其中一道女子身影,傲立虛空,風姿絕世,卻又煞氣滔天。
她腳裹一雙漆黑如墨的皮製過膝長靴,靴邊鑲嵌著暗金色的詭異紋路,紋路之中流淌著毀滅與災厄的氣息。
每一步落下,都能踏碎一片虛空,掀起陣陣席捲混沌的黑風,所過之處,法則崩碎,時空塌陷。
下身穿著一條緊緻的黑皮超短褲,將她修長筆直、肌膚勝雪的雙腿,勾勒得淋漓盡致,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每一寸肌膚都泛著瑩潤如玉的光澤,卻又帶著生人勿近的冷冽。
上身是一件純白的露腰露溝抹胸衣,堪堪遮住那傲人起伏的曲線,露出纖細如柳、不盈一握的腰肢,肌膚白皙細膩,恍若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外披一件寬大的陰紋黑色長風衣,衣袂在狂暴的虛空中獵獵狂舞,隨風翻湧如墨浪,周身縈繞著毀天滅地的煞氣,彷彿是從混沌深淵之中走出的天災主宰。
她的容顏,傾國傾城,冷豔絕世。
一張絕美的臉龐上,肌膚白皙如玉,眉眼如畫,鼻樑挺翹,唇瓣瑩潤,單論容貌,足以冠絕諸天,讓萬界神女都黯然失色。
可那絕美的容顏之上,卻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淡漠、孤傲、彷彿世間萬物,都不被她放在眼中。
眉宇之間,那抹暗紅色的天災印記,如同妖異的火焰,又似末日的圖騰,靜靜燃燒,讓她平添了幾分妖異與恐怖,一眼望去,便讓人心神震顫,靈魂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她一顰一笑,都能引動大虛動盪,讓遙遠的未知大宇宙,都跟著瑟瑟發抖,星河倒懸,萬界顫慄。
她手中握著一柄通體漆黑、繚繞著濃郁噬魂黑氣的長劍——此劍名:大災噬道劍。
劍刃輕顫,便有淒厲的噬道之音傳出,直穿神魂,劍出則時空塌陷,劍揮則法則崩滅,連大道根基都能被其吞噬毀滅,乃是混沌最兇戾的神兵之一。
而與她對戰的,則是一位身穿白衣錦袍的男子。
男子氣宇不凡,白衣勝雪,身姿挺拔如上古神山,周身環繞著璀璨奪目的聖光,聖光之中,隱隱有億萬星辰運轉,日月沉浮,彷彿整片星空都被他握在手中。
他手持一柄通體銀白、散發著開天闢地般偉力的長戩,戩身流光溢彩,神威浩蕩,戩名:破滅。
戩風橫掃,便有三千世界,在瞬間湮滅,星河崩塌,萬界歸墟,威力恐怖到了極致。
兩人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兩座大世界轟然對撞,力量傾瀉之下,虛無崩塌,時空倒卷,連時間線都被打得錯亂扭曲。
大災噬道劍與破滅大戩轟然交擊,迸發出的黑白二色光芒,照亮了整片大虛之巔,讓死寂的黑暗都被強行撕裂。
時空在倒轉,法則在湮滅,雙方的力量,恐怖到了極致,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滅,萬劫不復。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天地,貫穿混沌。
白衣男子煌無極眸綻冷光,破滅大戩高舉,一戩開天,轟然斬下。
戩芒如星河倒卷,億萬星光凝聚一體,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撕裂虛無,直劈女子頭顱,要將她一劍斬殺於此。
天災女眸光一寒,冷豔的臉龐之上沒有半分波瀾,手中大災噬道劍橫擋身前,劍與戩轟然碰撞。
鐺!!!
一股恐怖到無法形容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瘋狂向四周擴散。
轟隆~
能量風暴炸開,黑風與聖光席捲四方,虛無壁障被掀飛千層,時空碎片漫天飛舞。
風衣女子被這股巨力震得連連後退,每一步落下,都在堅硬無比的界膜之上踏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腳印,腳印之中,混沌氣流噴湧,久久無法癒合。
直到她硬生生退出去萬里之遠,腳下虛空徹底崩碎,才堪堪穩住身形,墨髮狂舞,風衣獵獵,煞氣更濃。
白衣男子煌無極乘勝追擊,周身聖光瞬間暴漲十倍,璀璨奪目,宛如一尊從太古神域之中降世的戰神,神威蓋世,睥睨天下。
他金剛怒目,眸中寒光四射,喝音如九天驚雷,震得大虛都在瑟瑟發抖,厲聲大喝:
“天災女!今日你逃無可逃,速速說出你孃的下落,本座可饒你不死!”
天災女猛然抬首,三千及腰墨髮隨風狂舞,遮不住那冷豔絕世的容顏,更遮不住眸中森寒刺骨的殺意,她語氣冰冷,不帶半分情感:
“煌無極,憑你也想殺我?噬道紅塵!”
話音落下,她劍指穹宇,大災噬道劍微微一顫。
頓時,三千紅塵因果線,猶如三千條赤練毒蛇,破空而出,帶著無盡因果業力,瘋狂席捲而出,硬生生逼退煌無極。
兩人再次隔界對視,中間隔著崩塌的時空與狂暴的能量亂流。
天災女周身紅塵因果環繞,紅芒滔天,煌無極手中破滅大戩泛著炙熱之光,聖光普照,一紅一白兩道氣息沖天而起,直衝虛無之巔,攪得這片混沌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徹底崩滅。
兩人周身氣息節節攀升,已經攀升到了絕巔,下一息,便要迎來終極碰撞,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兩人同時身軀一震,彷彿感應到了甚麼詭異存在。
周身暴漲的恐怖氣息驟然一收,目光不約而同、極其一致地朝著界膜某一處看去。
只見那裡的界膜,不知何時,猶如鼓包似的頂了起來,越來越高,越來越鼓,原本堅不可摧的界膜,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緊接著,兩道略顯狼狽、卻又興奮無比的聲音,從界膜另一側傳了出來,打破了這肅殺到極致的氛圍。
“哈哈哈,有界膜就有路,頂頂頂!”
“小子,加把勁,快破了,叔已經感應到了淡淡的混沌清濁之氣,這界膜後面定是一方物質混沌!”
“別催,看我金剛毒龍鑽。”
“臥槽,夜小子你見血了?”
“蚩叔,你汙了啊!滿腦子都是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小子才汙,我說你手指裂開出血,你想哪兒去了!”
“熱踏馬,這膜至今為止,本帝遇上最堅硬,最難破的,居然能硬扛我這時空一指這麼久。老子頂你個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