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軍方在對陣狂吼的時候,子彈對其造成的傷害就已經大打折扣了。
要是純論肉體強度,重機槍連水泥墩,鋼板都能打穿,肉體是根本扛不住的。
但是喪屍身上的進化能量抵消了子彈的傷害。
現在,成為超越者的吳良,同樣擁有這樣的能力。
“呵,沒想到你也是超越者,難怪你沒有用槍,而是用冷兵器!”
“想必你也知道了擊殺喪屍可以獲得能量的秘密,而且擊破能量屏障,必須依靠體內的能量與之抗衡才可以!”
“沒錯,槍支這些東西確實是唬人的東西,嚇嚇普通倖存者行。”
“但是對於超越者而言,這就是廢銅爛鐵!”
“很不幸,你遇到了我,空手道黑帶,古劍道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東野微微一笑,抽出了武士刀。
不論是空手道,還是劍道,他都有鑽研。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末世裡混得如此風生水起。
“看來遇到硬茬子了!”
吳良端著冷月,眯起了眼睛。
說實話,吳良擊殺喪屍完全靠的就是等級優勢,單純的憑藉力量和速度進行碾壓。
他又沒學過刀法,其實就是一頓揮砍,毫無技巧可言。
透過這麼些天的實戰,勉強總結了基礎的用刀方法。
但是跟專業的比起來,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來了,接招!”
東野的武士刀化作若干虛影,朝著吳良揮砍了下來。
叮叮噹噹!
武士刀和冷月相交,冒出一陣陣的火花。
如果砍結實了,冷月很輕鬆就能將武士刀斬斷。
但是東野也不是白給的,他看出冷月的厲害,所以避重就輕,躲開了吳良的重擊,專門挑吳良不順手的角度攻擊。
一個是專業劍術,一個是自學幾天刀法。
沒專業學過戰鬥的人,出手之前,眼神,動作都會暴露自己的攻擊意圖,在專業的人眼中,這些都是破綻。
要不是吳良在速度,力量方面佔據絕對優勢,只怕剛出手沒幾下就被打倒了。
這就像會拳擊的人和普通人打,也就是一拳的事兒。
“你這樣半吊子選手,也敢挑戰本大爺!”
“現在,給本大爺去死吧!”
幾回合之後,東野已經看穿吳良根本不會使刀。
虛晃一招之後,猛的豎劈看向了吳良的腦袋。
“去尼瑪,老子不裝了!”
吳良擋住這一招後,左手猛的向前拍出一掌。
但是這樣的小動作,也被東野看在眼裡,他嘴角勾出一抹陰狠的弧度,提前抬腿,朝著吳良的手掌踢去。
腿踢手掌?!
這下如果中了,即便是吳良擁有絕對的實力,可以免於骨折,但是受傷是難免的了。
轟!噼啪!
東野確實擋住了吳良這一掌,但是掌中蘊含的強大的電流也狠狠的命中了他的身體。
強大的電流透過小腿傳輸到渾身的各處,高壓將他一瞬間彈飛了出去。
“可惡,怎麼可能......”
東野整個人都快焦了,頭髮燒成了一團,面板嚴重燒傷,躺在地上痛苦的蠕動著。
“沒點本事我會來你的老窩嗎?傻叉!”
吳良沒有絲毫的憐憫,冷月手起刀落,將東野的腦袋砍了下來。
“等回去見到莊傲雪,也需要學習一些搏擊和古武殺人術了!”
“雖然這些東西對付喪屍用處不大,但是對付倖存者,實在太有用了!”
吳良自言自語道。
“放過我,我和東野不熟的!”
剛剛被東野踢飛的小子,滿臉乞求的對吳良說道。
“你是怕變成喪屍是嗎?沒關係,我幫你解脫!”
吳良拍了拍胸脯,笑著說道。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男同學不知道吳良在說甚麼,但是看動作,還有那和藹的笑容,應該是保證會放過自己的意思。
唰!
冷月揮砍,男人人頭落地,臉上還掛著驚駭和不可思議。
“嗯?我理解錯了嗎?”
吳良皺了皺眉頭,這個傢伙臨終的表情似乎不是解脫的樣子的啊。
不過死都死了,就這樣吧!
吳良拎著刀走到第一間教室的門口。
只見剛剛那個被不良少女逼跪在地上舔的男同學竟然站了起來,正在講桌前,貼著中年女人在蠕動。
“啊這......同樣是受害者,竟然還互相傷害?!”
吳良一陣無語。
東野的小弟全都被解決掉了,那個被前後夾擊的女孩不知從哪裡撿起一根木棍,來到男生的身後,重重的砸向了他的後腦。
然後對著倒在地上的男孩,一下,兩下,鮮血迸濺她滿臉也沒有停手。
不知道她們是甚麼恩怨,吳良滿臉的詫異。
“站住!”
忽然,走廊裡有女孩叫了一聲。
吳良回過頭。
只見那個被東野侵犯的女孩,褲子都沒提,絲毫不介意自己的身體暴露在陌生男人的面前,一臉絕望的站在走廊裡。
她深吸了一口氣!
“啊!~~”
下一刻,她放聲尖叫了起來。
這刺耳的叫聲穿透了地板,將整棟教學樓的喪屍全都刺激得躁動了起來。
隨後就聽到無數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砰砰!
還有樓下鎖上的教室門被喪屍撞開的聲音。
數以百計的喪屍被她刺耳的尖叫聲所吸引,怪叫著朝著樓上衝了過來。
雖然樓梯口的桌椅能擋住零星的喪屍。
但是這種規模的屍群,一旦它們用身體填平了桌椅的縫隙,後面的喪屍就會踩著前面喪屍的身體衝上來。
最終這一層都會被喪屍佔領。
“這是自己心灰意冷的想死,然後拉著大家一起做墊背的?!”
“不愧是霓虹人的腦回路,一般人還真的無法理解呢!難道不知道感謝恩人這一說嗎?!”
吳良皺了皺眉頭,背靠著牆壁。
這邊是在瘋狂的擊殺男生的女孩,那邊是不想活的女生持續的放聲尖叫。
“真是夠了!”
“去死吧,陪著我一起去死吧!這個該死的世界,早就該毀滅了!”
女孩嗓子沙啞,表情癲狂的朝著吳良大叫道。
“沒空陪你們玩了,再見!”
吳良揮刀打破了窗戶,然後一隻手扶著窗臺,整個身體輕飄飄的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