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吳良需要幾個霓虹女人做實驗,還需要有人當柺杖架著白頭鷹特工,這些倖存者他是一個都不會救的。
既然救了,就得發揮她們最大的價值。
校醫還不錯,至於剩下的......
吳良腦海中浮現了霓虹領事館的外交官美奈子的身影。
越是這種外表清冷高貴,出淤泥而不染的女人,越能激發吳良的征服欲。
而且......
吳良總是偏執的認為,這些霓虹人對龍國一直心存野心。
也許她知道一些霓虹對龍國不為人知的陰謀也不好說。
有必要找個時間跟她促膝長談,徹夜暢談一番!
“你這個惡魔,我寧可死也不會上你的車的!”
小泉繼續朝著吳良咆哮道。
“知道了,不用謝我,說一遍就行了,用不著反覆的說,另外......你再大聲喊叫,把喪屍引出來,後果自負!”
吳良看著走廊盡頭的教室門已經被裡面的喪屍撞得傾斜了起來,七八條手臂拼命的伸到了外面,在門板上奮力的拍打著。
“之所以殺掉這個女孩,就是因為她的叫聲太尖銳了!”
“遇到一點事情就尖叫,這樣回程的路上,得吸引多少喪屍?”
“你們竟然會帶著這樣的隊友,看來你們的腦子也不太靈光!”
吳良搖了搖頭,踩著臺階向樓上走去。
上面還有個叫東野的傢伙呢,必須統統幹掉。
“混蛋,你這個該死的龍國人,不要你以為你厲害就了不起,終究有一天,我會變得更強,我要殺掉你!”
小泉聽不懂吳良在說甚麼,他只知道憤怒的咆哮著,發洩著內心的悲傷與痛苦。
“都說了不要大叫了,蠢貨!”
吳良拐了個彎,一步步緩緩登上了二樓。
就在這個時候,一樓走廊盡頭教室的門板終於扛不住那麼多喪屍的擠壓。
砰的一聲拍倒在地。
十幾只喪屍被後面的喪屍推倒,一個絆倒一個,一群喪屍就像滾球一樣,朝著小泉拼命的衝了過來。
“啊!”
小泉被這一幕嚇呆住了,剛剛的豪言壯語在一瞬間就拋諸腦後了。
他拼命的朝著校門口的方向逃跑,然而由於過度害怕,雙腿發軟,竟然撲倒在地上。
身後的喪屍如同潮水一般撲了上來,張開白森森的牙齒,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臉上,肩膀上。
“救命!救救我!”
小泉朝著遠處的黑色麵包車大喊道。
然而他拼命的尖叫,只能讓周圍的喪屍更興奮,更多的撲到他的身上。
很快,他就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末世就是這樣,專治各種不服。
不論你多麼憤怒,有多大的火氣,末世的規則是絕對不會向你妥協的。
違背規則,就是死!
此時的吳良,已經一步步來到了頂層。
這一層的樓梯口堆滿了桌椅。
以喪屍笨拙的行動能力,連躲避簡單障礙都費勁,自然不可能從不規則的桌椅山上爬行過去。
不過這對於吳良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他踩著扶手,輕輕一躍就來到了頂層。
這裡的教室裡,幾個面板黝黑的不良少女,正在逼迫一個軟弱的男生舔她們。
她們一邊說笑,一邊在嘲諷男生的大小。
一名中年女人被綁在講臺上,雙腿之間狼藉一片。
白色的渾濁從沿著講臺的側面緩緩的向下流著。
兩個男生正在前後夾擊的將一個女孩夾在中間,嘴裡說著聽不懂的話。
不過看他們的表情,肯定也不是甚麼好話。
“喂,你是誰?怎麼上來的?健太呢!”
門口負責警戒的小混混一直在向教室內探頭探腦,直到吳良走到距離他只有兩三米的位置,他這才警覺,大叫了起來。
噗!
吳良手起刀落。
看門的小弟立刻身首異處。
“可惡,是來找死的!”
門口的不良少女也很兇悍,褲子都不穿,拿著水果刀,大叫著朝著吳良衝了過來。
噗嗤!
冷月橫劈,將不良少女一分為二。
“快去叫東野,來厲害的傢伙了!”
一個男生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踉蹌的從教室的另外一扇門跑了出去,邊跑邊叫。
“老大,有個可怕的傢伙來了,殺了我們不少人!老大!”
他剛衝進另外一個教室,沒幾秒鐘,就被踹飛了出來,後背重重的撞擊在牆壁上,疼得他蜷縮著身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蠢貨,我不是說過嗎?!不要在我忙的時候打擾我!”
東野本來正將一個妹子按在書桌上,努力的輸出。
被這麼一打斷,興致全無了。
女孩就像死人一樣,即便東野鬆開了手,她依舊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彷佛已經心思,任這些人挨個嘗試了。
“真是無趣,都不會叫一聲!”
東野拿起桌子上的手槍,晃晃悠悠的來到了走廊裡。
“是哪個蠢貨竟然敢來本大爺的地盤撒野?!是不是不想活了?!”
東野的彈舌音說起來氣勢十足。
雖然吳良依舊不懂他在說甚麼,但是感覺自己就進入了日漫中。
而且眼前的就是反派,自己就是主角。
“哦?初級超越者一階段?實力很不錯!”
“比你的那些垃圾小弟們可強多了!”
吳良將冷月抗在肩上,笑吟吟的看著東野。
一般決鬥之前,按照日漫的套路,雙方不都會打些嘴炮才對嘛!
“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但是你得罪你不該得罪的人,去死吧!”
東野沒按套路出牌,直接對著吳良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
子彈一發接著一發的打了出來。
之前在音樂學院的時候,吳良見到過軍方和初級超越者1階段的倖存者戰鬥。
子彈打到他們的身上,只能打破錶皮,根本傷不到肌肉。
現在自己是初級超越者2階段,擋住子彈,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想到這裡,吳良只是躲開了射向頭部和脖子這些脆弱部位的子彈。
用胸肌硬抗了一發。
叮!
子彈砸在吳良身體表面的能量屏障上,只是掀起了一圈圈能量漣漪,甚至連衣服都打破。
碎裂的子彈無力的落在了地面上。
吳良感覺就好像棉花球拍在身上一樣,有感覺,但是很輕微,一點都不疼!
自己連子彈都不怕?這真是有點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