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書中的鳳凰男。
老婆美麗體貼,還將全部家產拱手送上
而我卻只想著早日離婚
錢算甚麼?我小命都要不保了!
這可是本重生復仇大女主爽文!
我現在不跑,將來一定死的很慘!
1
等車時,我在某乎上隨手選了一本熱榜文。
因為人窮志短,選擇盜版,結果我遭報應了。
莫名其妙,我就穿到了這本書裡。
成了和我同名同姓的極品鳳凰男葉成天。
剛一睜眼,耳邊就響起咒罵聲:
“這裡是我兒子家,我想幹甚麼不行?!你都已經懷了我們老葉家的種了,你以為你是甚麼好貨色,能和我在這裡大呼小叫!”
再接著,我看到一道清麗身影被一個凶神惡煞的老婦人大力一推!
我來不及多想,衝過去墊在她身下。
衝擊力使我悶哼出聲,差點讓我原地去世。
“成天!你怎麼了!沒事吧!”
那老婦人一改兇惡面孔,驚慌失措的衝過來,將我身上的人粗暴的拉開。
被推到一邊的女人眼神正逐漸從迷茫變清晰。
只是幾秒鐘,她看向我的神情瞬間變得鋒利無比。
整個人也跟著變得冷厲森然。
這是本重生復仇虐渣大女主爽文,按照劇情,她現在應該是重生了!
而我就是那個即將要被她狠狠虐死的渣!
2
我鬱悶的趴在地上,開始回憶劇情。
女主方語白年少不知事,被鳳凰男騙色騙財。
好一個大小姐,淪落到和流浪漢搶飯吃,受盡外人侮辱和唾棄。
最後連兩塊錢一片的感冒藥都買不起,活生生的病死在巷子角落。
天寒地凍,屍體都快要被蛆蟲分食殆盡了才被發現!
所以重來一次,她重拳出擊,打臉虐渣。
最終將父親的公司發揚光大,完成大女主爽文人生!
而恰好,我就是那個將要被她按著打的惡人。
她要我嘗她受過的苦,所以我可是被她設計送到緬北,遭受長期非人對待之後,活生生被蛇蟲鑽入腹中咬死的!
那滋味,我只是想想就汗毛直立。
我清楚的記得,今天她因為和婆婆起衝突,被推倒從而流產陷入昏迷。
更要命的是在她昏迷後,她的父親病情突然加重。
導致她沒能看到父親最後一面。
一天之內沒了孩子和父親,兩位親人的血賬,方語白自然都算在了鳳凰男一家頭上。
等等!
我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
剛剛我已經救下了方語白,她沒有流產,自然也不會昏迷!
這麼說,她或許能趕上見她父親最後一面!
我是不是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就在此時,方語白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接起來之後臉色驟變,向門外疾步走去。
我活命的機會來了!
“你是不是有甚麼急事?我送你!”
3
聽著病房內傳出壓抑的哭聲,我坐在外面嘆了口氣。
我沒辦法讓方父活下去,但是好歹讓方語白趕上了見他最後一面,也算是讓她少了一份遺憾。
看著手裡拿的檔案,我神色複雜。
不得不說,方語白對原主是真的好。
這份檔案裡是我繼承的部分遺產,是曾經的方語白極力向父親爭取到的。
方父雖然拗不過,但到底多吃了幾年大米。
在把股份留給葉成天的時候特意做了限制。
葉成天只能享受分紅,不能隨意買賣,他唯一的買賣物件,只能是方語白。
就算是這樣,這依舊是一筆讓他享盡榮華富貴的鉅款。
可是葉成天卻貪心不足,覬覦更多。
想到原主做的那些糟心事,他被重生後的女主驅逐出國,最後慘死在緬北的結局也是活該!
只是,犯錯的是原主,背鍋的為甚麼是我啊!
正哀嘆自己的悲慘人生,方語白蒼白著一張臉,搖搖晃晃走了出來。
下一秒,她重重摔倒在地上。
而這一次,我沒能接住她。
4
孩子到底還是沒能保住,雙重刺激之下,方語白精神開始變得恍惚。
那一摔,讓她失去了這世上最後的血親。
看著病床上眼神空蕩,嘴唇慘白的方語白。
我又心疼她,又擔心自己。
孩子還是沒了,這筆帳是不是還得算到我頭上?
就當我想要暗戳戳試探下她的態度時,我名義上的母親,劉萍梅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我的金孫呢!”
她雙手叉腰,衝著病床上的方語白叫嚷著:
“你是怎麼回事?嫁進我們老葉家一年,好不容易才懷上。我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你居然把我的金孫弄沒了?”
“還有,你以為自己多金貴?居然敢住單人間,還不趕緊給我滾回家!你現在的錢可都是我兒子的,我們老葉家可養不起你這種敗家的媳婦!”
方語白恍若未聞,眼神仍舊直勾勾的看向窗外。
她這是嫌我死的太慢!
我連忙站起身攔住她:
“你看不到她很不舒服嗎?而且,她花的都是她自己的錢。”
實際上,不但方語白花的是自己的錢,鳳凰男一家也都是吃她的住她的。
劉萍梅對上我,語氣軟了下來,態度卻依舊理所當然:
“寶貝兒子你怎麼回事?幹嘛向著這個不下蛋的母雞?再說了,她都嫁給你了,她所有的東西當然都是你的。”
仗著我在,又潑婦一樣衝著方語白吼叫:
“我告訴你啊,你趕快給我養好身體,我給你一個月,必須得讓我抱上金孫。不然,我讓我兒子休了你!”
這話我一個旁觀者聽了都快要受不了,可是方語白仍舊一動不動。
我試圖拉走她:
“能麻煩你先出去嗎?”
但劉萍梅雙腳紋絲不動,還安慰我:
“你放心,我已經知道了,她爸已經死了。她現在沒爹沒媽,還是個流過產的破爛貨!之前不知道和多少個男人搞過,就是身體太髒了才會流產!除了你,沒人會要她!”
“啪——”
我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成功讓她住了嘴。
也讓方語白終於回頭,詫異的看向我。
5
“能閉嘴嗎?!”
我怒吼出聲:
“張口閉口賠錢貨,你自己不是女人?你這輩子能被生下來,估計得要感謝當年沒那個技術,查不出你是女的吧?”
我自詡不是甚麼好人,穿越至今想的也都是如何從女主角手下保命。
可是這老太婆說的話,實在是太過可惡!
“人家天天管你吃管你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又算是甚麼東西?
“好吃好喝的養著你,把你養得忘了自己是誰了是吧?
“要是對這裡有人伺候的生活這麼不滿意,你趕緊給我滾回老家種地去!
“看在你是我媽的份上,我鄭重通知你,不要讓我聽到你說語白哪怕一個字。
“不然,別怪我親自動手把你趕出去。”
劉萍梅從沒被自己的乖乖兒子如此對待過。
見到我暴怒的一張臉,剛剛還氣焰囂張的人竟然露出了幾分膽怯之色:
“我的乖寶,你彆氣,媽也是為你著想。你不開心,我先走就是了。”
說完,她眼神兇戾的瞪了方語白一樣。
明明是我衝她發的火,她卻記恨上了方語白。
但是顧忌著我,劉萍梅到底還是一臉憤恨的走了。
病床上的人嗤笑出聲,像是看到了一出好戲。
6
我差點忘了,巴結這位才是正事。
恰好我特意點的滋補湯到了,我連忙開啟,殷勤的送到方語白麵前:
“餓了吧?要不要喝一點?還是熱的。”
方語白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湯,臉上的笑意突然一收。
她淡淡開口:
“不用了,你還是留著自己喝吧。”
察覺她的神色過分冷淡,我這才意識到不對。
想起原文中,劉萍梅為了確保方語白能生下男孩,天天端來各種民間偏方,言語骯髒的逼迫方語白服下。
那時的方語白尚且沒有覺醒,面對婆婆這看似關心的多度干涉,並沒多說甚麼,只是乖乖喝下。
可是那些藥湯都是劉萍梅胡亂搜尋來的,味道難喝不說,裡面的成分也是稀奇古怪。
方語白硬撐著喝下,次數多了,她開始習慣性嘔吐,腸胃也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
想起這段往事,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湯。
我簡直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這下完了!方語白想刀我的心肯定更重了!
7
方語白很快就出院住回了家裡。
這套 3 層大別墅,是方語白父親的房產,也是結婚時的婚房。
婚後葉成天藉口說為了照顧方語白,將劉萍梅接了過來。
她來了之後,就擺起了婆婆架子,使勁折磨方語白。
當然,這一切都在方語白重生後被加倍還了回去。
目送她進了臥室,我渾身疲憊的癱倒在沙發上。
同時,手機傳來一條訊息:
【哥們,我是拿你當兄弟才真心勸你,對你老婆好一點,她不容易。】
發信人是葉成天的大學室友紀文遠,也是唯一一個真心為原主考慮的人。
當然,葉成天沒能珍惜這個朋友,兩人最終不歡而散。
不過現在,是我來了,而且他或許能成為我保命的一環。
我拿起手機回覆:
【感謝兄弟,我現在已經意識到了,以後會好好對她。】
紀文遠顯然十分驚喜:
【你腦子終於變得正常了!
【你小子福氣是真好,老婆又美又有錢,你媽都那樣對她了,她都沒有跟你提離婚。
【你就偷著樂吧!】
等等!
我翻身坐起。
突想起書中的一段劇情。
方語白重生回來,身體恢復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葉成天離婚。
葉成天當然不願意。
他最忌憚的方父已經死了,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方家的錢都會是他的。
所以他就開始更加肆無忌憚的作死。
也因此,方語白對他的報復更加猛烈。
可是,我不是原主啊!
我特別樂意離婚!
8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自封為方語白的馬仔。
只要老闆有需要,小弟就鞍前馬後、在所不辭。
方語白工作,我準備好下午茶,甚至跟廚師學習,把蘋果做成可愛的小兔子。
天氣不好時,我站在門口,給要出門的方語白貼心送上雨傘。
飯桌上,劉萍梅剛要開口教訓兒媳婦。
我“啪”一下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能不能好好吃飯?不能吃就滾!”
在我多日努力下,方語白麵對我時總算是少了幾分凌厲與冷淡。
我們甚至偶爾能心平氣和的說上幾句話。
做了這麼多,我日夜盼著的,只是那一紙離婚協議。
可是都過了好幾天,她始終沒有開口。
我想。
完了!
這張通往緬北的機票我該是拿定了!
9
這天,我在半個城市外排隊買方語白愛吃的一款糕點,就接到了劉萍梅的電話。
隔著電話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喜悅:
“乖寶,這麼天大的好訊息你怎麼不早跟媽講?難道是想給媽一個驚喜嗎?”
我摸不著頭腦:
“甚麼好訊息?”
電話那頭,她笑得簡直合不攏嘴:
“樂雅呀!她肚子裡的乖孫都有四個月大了,你居然還瞞著媽。要不是她今天主動來找你,媽到現在都被你矇在鼓裡!”
甚麼?孩子?
擦!我怎麼把這個忘了!
葉成天吸女主的血也就算了,還在外面包了個小三。
小三的肚子很符合劉萍梅的期盼,一舉得男。
葉成天不敢讓小三暴露人前,可是小三卻很有野心。
她聽說方語白流產,立刻挺著肚子上門逼宮,大鬧一場。
完了!我火急火燎的往家趕。
這要是被方語白撞上,我絕對死的更慘!
10
推開家門的瞬間,我血壓飆升。
到底我還是遲了一步。
家裡所有傭人都被指揮得團團轉,五米長的大餐桌被各種補品塞得滿滿的。
桌子的一頭坐著個女人,正頤指氣使的讓傭人滿足她的諸多要求。
劉萍梅站在旁邊,一臉的春風得意,還不住的將各種東西送到對方面前。
見到我進門,那人立刻從桌前站起身來。
她穿著件駝色羊絨衫,緊身版型毫不遮掩的突出了肚子。
明明肚子只是微微有些起伏,她卻將手放在身後託著腰,拼命向前挺肚:
“天哥,你回來了。”
我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誰讓你把燕窩全都拿出來了?”
那上面至少擺了幾十碗燕窩,旁邊更是還有幾十個開啟的箱子。
“樂雅說餓了,我就多拿出來了一些。”
劉萍梅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當這是飯嗎?”
這些精品燕窩有價無市,連方語白都是吃多少開多少。
“等下,這又是甚麼?!”
我的視線落在小三的身上。
她大概以為我在看她的肚子,嬌羞的低下頭去:
“是不是很明顯了?已經四個月了。”
如果不是看她懷著孕,我的巴掌早就落在她臉上了:
“我是說,你身上的這些是甚麼?!”
小三手腕上的翡翠手鐲、衣服上的寶石胸針、胸前的鑽石項鍊,我全都非常眼熟。
樂雅下意識的試圖擋住手腕。
可是這麼一來,又暴露了她右手手指上的鑽石戒指。
我臉色大變:
“這個又怎麼會在你手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萍梅眼神飄忽:
“這不是樂雅隨便逛逛的時候看到了,覺得好看,我就拿給她戴著玩玩。”
我怒喝出聲:
“這是方語白的東西,你亂動經過她同意了嗎!”
劉萍梅滿不在乎:
“她的東西那麼多,分樂雅幾個怎麼了?樂雅現在可是懷著我們葉家的寶貝疙瘩,得時刻保持好心情。”
拿走這麼多東西,怎麼可能是隨便逛逛這麼簡單!
我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
來不及跟她們對質,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推開方語白的房門。
原本整潔乾淨的房間像是被豬拱過了一般,所有抽屜大開著,床上地上擺滿了衣服。
桌子上原本放著些排列整齊的化妝品,現在也都被開啟用過,化妝鏡上甚至還有口紅印!
而方語白原本用來放置名貴包包的櫃子也被人暴力開啟,那些包包歪歪斜斜的擠在一起,我清楚的看到,上面全是劃痕。
那些原本放著珠寶的地方,所有珠寶更是不翼而飛。
我手撐著門框,驚呆在門外。
就在這時,樓下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方語白回來了。
我徹底完蛋了!
11
方語白身著杏色修身西裝,站在餐廳門口。
我忐忑的站在她面前:
“對不起,這次確實是我的問題。”
方語白卻是看都沒看我一眼。
她指著小三:
“把我的東西放下,然後就從我家滾出去。”
樂雅立刻想要躲在我身後,我當即飛快閃開!
小三別來沾邊!
樂雅見狀,只能咬著下唇,一臉委屈:
“這些都是劉阿姨給我的,語白姐你不要生氣,我只是借用一會兒,沒有其他心思。”
說著,她慢吞吞的將手鐲褪下。
方語白伸手欲接。
小三輕呼一聲,突然一個手抖,那手鐲就要重重落在地上。
方語白的臉色瞬間變了。
關鍵時刻,我猛撲向前,一把撈起那個手鐲,大鬆一口氣!
其他珠寶都無所謂,但這手鐲可是方父留給方語白的二十歲生日禮物,對她的意義頗為不同。
方語白的神色和緩了不少。
她從我手中接過手鐲,嫌棄的拿過手帕擦了擦,這才珍惜的收好。
見狀,小三捂著嘴一臉的虛偽:
“啊!真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假笑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可不是我們說了算。”
她臉色微變:
“甚麼意思?”
門口的警察代我作出了回答:
“程樂雅小姐,現因您涉嫌私闖民宅,違法侵佔、損壞他人財物,請和我們走一趟。”
11
一直到被帶到門口,小三都依舊哭得楚楚可憐。
她指著劉萍梅:
“那些東西都是她給我的,不是我自己主動拿的!”
劉萍梅還在一旁試圖讓我回心轉意:
“乖寶,你怎麼能報警呢?樂雅可不能去那種地方啊!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我轉頭看向她:
“那和我又有甚麼關係?”
劉萍梅責怪的看著我:
“怎麼沒有關係,她肚子裡的可是你的孩子!”
我幸災樂禍的笑了:
“這可不是我的種,這孩子要真是姓葉,她樓上住著的那個姓王的大哥可能不會開心。”
見我說出這些,剛剛還一臉無辜的小三頓時心虛不已:
“你、你怎麼知道?”
劉萍梅傻在原地:
“甚麼?這不是我們老葉家的孩子?”
我早就從書中知道,這孩子不是葉成天的。
小三梗著脖子,堅決不肯承認:
“也、也不一定,時間上算,還是有很大可能的!”
劉萍梅壓根不聽她的辯解,一個飛身撲在她的身上,十根又粗糙又尖利的手指立刻在小三身上、臉上劃出道道劃痕。
“你這個賤人!把老孃餵你的東西給我吐出來!還有我剛剛轉給你的二十萬!”
小三見自己賴以謀生的臉受了傷,立刻尖叫一聲。
她的戰鬥力也相當不錯,瞬間扯住劉萍梅的頭髮,腳上毫不留情,對準劉萍梅的肚子連踹了好幾腳。
兩個女人戰作一團。
小三扯著劉萍梅頭髮的手一個沒穩住,差點將她的頭皮薅下來。
我又從懷中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方語白:
“喏,這些給你。”
方語白下意識接過,眼神裡卻滿是疑惑。
我笑嘻嘻道:
“我媽的錢,我前兩天在她房間裡看到的。都給你,算做這件事的精神補償。”
嚴格說起來,這些都是劉萍梅從方語白這裡薅去的羊毛。
另一邊的劉萍梅就沒那麼好的心情了。
她氣急攻心,大叫一聲:
“我的錢!我的金孫!”
慘叫完就直接暈死了過去。
12
小三事件之後,劉萍梅就被我以擔心她的身體為藉口,送進了療養院。
至於小三本人,因為她有孕在身,取保候審,被要求居家執行。
不過,我很貼心的通知了樓上王大哥這個好訊息。
相信她在家的這段日子不會過得太無聊。
我原本還擔心方語白會因為這件事對我更加冷淡,甚至一連幾天都躲著她走,生怕她找我要個說法。
誰知,她竟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在那裡發甚麼呆?還不過來吃飯。”
我站在樓梯上,吃不準是不是要下樓。
聽到她這麼說,我立刻三兩步走到餐廳坐下。
一頓飯吃完,雖然沒多少交流,但是我總覺得,空氣中流淌著說不出的味道。
我假裝喝湯,偷偷去看方語白。
她的側臉明豔秀麗,鼻樑高挺。
一縷碎髮順著她的臉側滑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
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有些手癢。
正偷看得入迷,方語白突然開口:
“吃完了嗎?吃完跟我上樓。”
我嚇了一跳,猛的咳嗽兩聲:
“好、好了。”
13
方語白帶著我來到了書房。
她坐下,衝著書桌上的一份檔案揚了揚下巴。
我看去,是我簽過字的自願放棄繼承所有遺產,並全部轉讓給方語白的承諾書:
“怎麼了嗎?應該沒甚麼問題?我特意找律師看過。”
方語白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份協議是你自己主動簽署的?”
我點點頭。
她打量著我問道:
“為甚麼?”
我理所應當的回答:
“這些本來就是你的,我現在只是物歸原主而已。”
這些錢和股份是曾經的葉成天費盡心思騙來的,原本就不屬於我。
這東西對我來說是個禍害!
而且我算過了,方語白手中現有股份加上我轉讓的,總的持股數足以讓她在公司中擁有足夠的話語權。
有了這些,她肯定不用這麼辛苦了。
也許是我的回答太過斬釘截鐵,方語白明顯默了默。
再開口時,她的語氣裡竟然帶上了幾分溫柔:
“知道了。”
我離開時,清清楚楚的聽到她在我身後小聲說了句:
“謝謝。”
我維持著冷靜,一臉不在意的出了書房。
然後快步跑回房間鎖上門。
方語白居然對我說了謝謝!
這一定是離婚協議書在向我招手的訊號!
14
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一通電話打到我的手機上:
“葉成天,你怎麼回事?”
電話裡的女聲滿是不耐煩:
“我讓你把方語白的股份分散,為甚麼現在她手中的股份反而增加了?”
聽到這句話,我猛然意識到這是怎麼回事。
電話裡的人應該就是方語白的表妹,孟軟芷。
她算得上是整本書裡最大的反派。
她從小就嫉妒方語白,穿衣打扮要學,關係不錯的朋友要搶。
總之,只要是方語白擁有的,她都十分眼紅。
因此,在發現方語白居然找了個目光如此短淺的鳳凰男之後,她立刻充分利用起來。
原著中,因為方父留給葉成天的股份中的那些限制,葉成天能拿到的錢有限。
加上他又不是個能夠滿足於現狀的人,所以他很快被孟軟芷蠱惑。
兩個人裡應外合,很快就把方父公司裡的資金轉移一空。
不過,現在的我斷然不會這樣做。
我甚至都懶得應付這個女人。
她不過是秋後的螞蚱罷了。
但在結束通話電話的前一秒,我突然意識到,這似乎是一個洗刷自身形象的好時機?
雖然重生後的方語白成功搶回公司,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她也付出了很多。
如果我能做個內應,幫助方語白從內部瓦解敵對勢力,她應該會贏得更加輕鬆。
同時,也能讓她看到我的決心。
在保命這件事上,我絕不含糊。
我沉思了一會兒,對著電話說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見面聊吧。”
而幾乎就在我和孟軟芷見面的同時。
一組照片被放到了方語白的書桌上。
15
和孟軟芷接觸之後,我才知道,他們是打算用假專案挪出公司的錢,再成立新公司,以注資的方式轉移資產。
原主可真刑啊。
我心裡嘀咕著,學著原主那鼠目寸光的樣子,貪婪開口:
“你給我的分紅太少了,我不幹。”
孟軟芷一臉不耐煩,卻還要努力安撫我:
“別急,這些只是定金。等事成之後,新公司的股份自然少不了你的。”
我一臉勉強的答應了。
暗地裡,則將他們所有的計劃和安排整理出來,準備交給方語白。
雖然她最近的視線總是讓我渾身發毛,但是我對她的心始終堅定如初。
畢竟她是手握緬北機票的女人!
會面結束,孟軟芷難掩嘚瑟,嬌笑著拎著包起身:
“好久沒去看錶姐了,今天時間剛好,我也去看看她。”
當我看不出來?她就是想去故意噁心方語白的。
誰曾想,剛回到家就撞見方語白從樓上下來。
看到我們,她神色冷淡開口:
“你們怎麼在一起?”
我一僵。
忘記打個時間差,分開回來了!
還是孟軟芷臉皮夠厚。
她嬌羞的衝著我拋了個媚眼:
“剛好和姐夫碰上了。”
我雞皮疙瘩抖落一地,都快吐了還得憋回去。
我衝著方語白慌忙擺手,試圖證明我的清白。
孟軟芷假惺惺,故意往方語白痛處戳:
“表姐,這段時間你應該過得很辛苦吧?姨父走得這麼突然,你的壓力一定很大。”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累的,我們都是一家人,有甚麼事情不能一起分擔?”
方語白不吃她那一套:
“那真是多謝你了。”
臨走前,她淡淡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明明輕飄飄的,可是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渾身不舒服。
16
我坐立難安了一整天,為了保命,我咬著牙敲響她的書房。
都苟活到現在了,總不能現在放棄。
該給的東西還是得給。
這東西,是我現在唯一的籌碼。
總得拼一把。
方語白從檔案中抬頭,對上我的視線語氣冰冷:
“甚麼事?”
我心驚膽戰的把我保命的東西遞過去。
方語白疑惑的將我打量一番。
我緊張到胃疼,不過好在她還是接了。
她只是隨手翻了翻就怔住了。
那是孟軟芷的全部計劃。
她死死的盯著我。
“這確定是給我的?”
我故作鎮定,這次不成功,我就真不知道怎麼討好她了。
方語白突然叫我,語氣跟著變得鄭重起來:“葉成天,你為甚麼要把這些給我?”
因為我要保命!
原本我想這麼回答。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對上她那雙沉靜幽深的黑眸,我竟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方語白並沒有催我。
等了半晌,見我仍然支支吾吾的給不出一個回答。
她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還有事要忙。”
看著她一臉冷淡的低下頭準備重新工作的樣子,我一個衝動,脫口而出。
“因為、因為我想要錢!”
方語白詫異的抬頭看著我。
都到這一步了,不如賭一把。
我拖過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我有個主意,能徹底解決孟軟芷,讓你沒有後顧之憂。不過我的條件是,事成之後,你要給我點辛苦費。”
我想過了,如果我要離開方語白,那麼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我必須要有足夠的資金,才能好好的生活下去。
方語白笑了,挑眉問我:
“你有甚麼計劃?”
17
第二天,我主動約孟軟芷見面。
孟軟芷把假的計劃書交給我:
“你能做到的吧?”
我漫不經心的點著頭:
“我辦事,你放心。”
此話一出,孟軟芷看起來更不放心了。
我知道,她並不信任葉成天這個鳳凰男。
畢竟在原文中,她就是做了兩手準備,私下還買通了其他人。
這才讓方語白更加猝不及防、難以應對。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打消她的疑慮。
我裝模作樣的翻著那份計劃書,越看越不耐煩:
“你這專案搞的太繁瑣了吧?尤其是這些資料,搞的這麼具體,實在沒有必要。”
孟軟芷聞言輕蔑的看了我一眼:
“不到這個程度,怎麼才能騙過方語白?”
我一臉不以為然:
“她那邊的專案我都看過了,計劃書全都很簡單,我都能看得懂,根本不用你這麼麻煩。”
孟軟芷立刻激動起來:
“甚麼?你能看到她的所有專案?!”
這個蠢女人也不怎麼樣,這麼輕易就上鉤了。
我懶洋洋的從懷中掏出一個 U 盤:
“給,當作見面禮了,不用謝。”
她看都不看我,興奮的開啟電腦,檢視裡面的內容。
半晌,孟軟芷的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
“沒想到姨父一走,方語白就只能做出這樣的專案了?果然,她比起我來差遠了。”
演戲要演全套,我裝作沒明白的樣子湊過去:
“這些專案怎麼了?”
孟軟芷傲慢的看了我一眼,語氣裡是止不住的興奮:
“你不用知道,反正以你的腦子,壓根看不懂這些。
“就方語白的這點水平,我的這份計劃書拿過去,簡直是十拿九穩。”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掩飾住嘴角的笑意。
18
孟軟芷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
很快,她就基本挪空了方語白公司賬上的資金。
這讓她更加自信,愈發相信方語白就是一個無能的草包。
同時,她對我也更加輕視與放心:
“葉成天,你又去哪裡鬼混了?
“今天就是我們新公司成立的記者釋出會,也是我徹底把方語白踩在腳下的日子。
“這麼重要的時刻,我決不允許你出任何岔子。”
我依舊滿不在乎的回答:
“知道了,這就到。”
掛了電話,我看向一旁的方語白:
“準備好了嘛?好戲就要開場了。”
方語白顯然比我淡定的多,她理著袖口:
“當然,我可不能讓表妹失望。”
19
在我的建議下,記者釋出會採用現場提問加網路直播兩種方式共同進行。
“現場的記者朋友、螢幕那端的網友們大家好,我是孟軟芷,今天是我們夢澤公司的......”
我坐在臺上,視線卻一直放在一旁的 ipad 上。
那上面,不少彈幕飛速劃過。
【中國最美女總裁!】
【天哪,漂亮姐姐不但長得好看,還這麼有能力!】
一眼看去,全是各種彩虹屁。
我深切懷疑,孟軟芷這是買了水軍。
真是有夠賤的!
“孟總,針對您的表姐方語白的公司,近些天連續爆冷,股票持續下跌的情況,您怎麼看?”
突然,我聽到下方有記者提問。
我知道,這是孟軟芷特意安排的。
這麼重要的日子,她怎麼能忍住不踩上方語白兩腳?
孟軟芷的神情一秒轉為哀慼:
“關於這個,我深表遺憾。”
“我姨父是個十分有能力的商人,沒想到他才剛剛離開公司就......”
孟軟芷吸了吸鼻子:
“不過,我知道表姐確實盡力了,只是目前來看,結果不盡如人意,不過這並不是她的錯。
“在此,我也鄭重承諾,未來我司一定會盡力協助方總。
“儘可能的和她建立深厚合作,以謀得共贏!”
瞧瞧,多會說話。
一番話,既貶低了方語白的能力,又顯示出了自己的大度。
這話顯然非常管用。
一時間彈幕上的彩虹屁更多了。
【美女總裁人美心善!】
【她怎麼這麼好?這種時候都不忘提攜家人。】
還有些是對方語白的嘲諷。
【方家大小姐原形畢露。】
【方父剛走公司就不行了,這能力,還是趁早下臺比較好。】
不止網路上,現場的記者聽了孟軟芷的話也是連連點頭。
這顯然是孟軟芷極願意看到的場景。
她還要再表演一番姐妹情深,就聽到一道清冷的聲線在門口處響起:
“真的嗎?那我可得好好謝謝我的好表妹了。”
20
孟軟芷眉心猛地一跳,努力扯出一個假笑:
“表姐,你怎麼來了?最近公司還好嗎?你過來不要緊嗎?”
方語白抬步走進,步伐颯爽: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我作為你的表姐,可不能不來。”
她在孟軟芷的面前站定,目光灼灼:
“並且為了表達對你的祝賀和感謝,我還特意帶了份禮物。”
她抬了抬手。
我立刻會意,站起身來。
走到主席臺前,將一個 U 盤插進電腦。
孟軟芷驚愕的看著我的動作。
我點開 U 盤中的內容,是一些截圖。
不過這些截圖做成了便於觀賞的影片。
影片投影到落地的 LED 大螢幕上,開始播放。
“方語白算是甚麼東西?方華庭一死,她當然不足為懼。”
“方華庭最近身體怎麼樣了?我讓你弄來的那種藥,你給我儘快弄到手。”
“太慢了!方華庭怎麼還沒死?我不是讓你在他的藥水裡下藥了嗎?實在不行就加大劑量!我已經等不了了!”
“方華庭都死了,方語白也已經上鉤。接下來,芳華市的首富非我莫屬。”
“成立新公司太費錢了,你幫我想想辦法,少交點稅,這樣我就能省下一大筆。”
......
下方的人群和直播間的網友全都炸開了鍋,各種辱罵聲絡繹不絕。
孟軟芷臉上血色盡失:
“不!不!上面的都是假的”
“全都是造謠!我沒做這些事!”
孟軟芷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試圖衝到主席臺上,關掉那些投影。
可惜,她沒這個機會了。
因為她已經被記者團團圍住:
“孟小姐!這些截圖是怎麼回事?老方總的死和你有關?”
“孟小姐,請問這段時間以來方總公司的虧空是否和你有關?”
“請問您是否涉嫌偷稅漏稅?”
“您是殺人了嗎?”
一個個尖銳的問題直接扔在孟軟芷的臉上。
孟軟芷額頭青筋暴起,五官扭曲,胸口急劇起伏
她能請人混進來,我當然也能。
“殺人犯去死!”
突然,下方人群中飛出一個水瓶。
孟軟芷躲閃不及,額頭登時破了個口子。
這一下像是開啟了某種開關,底下不斷有水瓶扔出。
還有些水瓶沒有擰緊,水灑了孟軟芷滿頭滿身。
孟軟芷驚叫躲閃,卻沒有任何作用。
她頭髮被打溼,凌亂的耷拉在頭上,衣服溼漉漉的貼在身上,上面是不同顏色的汙漬。
和剛剛光鮮亮麗的她判若兩人。
孟軟芷徹底瘋了,尖叫出聲:
“誰幹的?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我可是要成為芳華市首富的人,你們誰敢這麼對我!”
這話不僅沒有嚇退任何人,反而讓她更加狼狽不堪。
有人更是直接抄起桌子上的筆記本等東西,扔了上去:
“殺人犯還敢這麼囂張!”
“簡直太賤了!”
孟軟芷徒勞的揮動著雙手跌倒在垃圾堆中。
沒有任何人會來救她,因為這全都是她罪有應得!
她現在也算是火遍全網了,以後她將會永遠的活在別人唾棄中。
在她被砸死的前一秒,有人大踏步走進人群,舉起手中證件:
“接到報警,這裡有人涉嫌殺人、經濟犯罪、偷稅漏稅、惡性商業競爭,請犯罪嫌疑人跟我們走一趟。”
方語白看著眼前這一切,眼神陌生的像是在看一場和她無關的鬧劇。
她該感到開心,她也的確笑了出來。
可是那笑容裡滿是哀痛,甚至笑著笑著,淚水開始從她的眼中慢慢滑落。
我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難得脆弱的樣子,猶豫了一會兒。
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肩頭。
這是一個試圖擁抱的姿勢。
我給足了她拒絕的時間,可方語白卻猛地撲進我懷裡。
不多時,就有一股溫熱在我的胸前瀰漫開。
她的力氣很大,抱得我很痛,但我卻沒有任何反抗。
因為我能感覺到,方語白在我懷裡微微發著抖。
我抬手撫上她順滑的秀髮,嘆息著開口:
“沒事了,一切都結束了。”
21
那場直播之後,方語白就在網上火了。
有人贊她“有勇有謀巾幗英雄”,有媒體報道她“美貌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無數合作方找到她,她的行程已經排到了下個月。
而孟軟芷,她數罪併罰,現在已經呆在了她該呆的地方。
等待她的,只有鐵柵欄外的小小天空,以及數不盡的唾罵。
相比之下,我就顯得無人問津得多。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我的命是保住了。
等方語白安定下來之後,我就該實行我最後一步計劃, 和她離婚。
之後徹底遠離這裡的一切紛爭,逃脫慘死的劇情。
時隔很久,我們終於坐在了一張餐桌上。
方語白吃著盤中的吐司, 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
“你想離婚?”
我反問道:
“那你想嗎?”
方語白一愣, 片刻後,她爽快的回答道。
“當然想。”
和我猜的一樣, 我扯起嘴角:
“這不就得了。”
飯桌上的氣氛突然沉悶了下去, 我試圖活躍氣氛:
“這也是好事, 脫離了我這種絕世鳳凰男, 你肯定會過得比現在開心。”
方語白聞言,抬頭看了我一眼:
“這就是你的想法?”
“當然。”
我努力讓自己的回答聽起來輕快一些。
方語白點點頭。
我鬆了口氣。
一旦離婚, 以方語白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再對我做甚麼了。
我終於擺脫了那張緬北機票, 拿到了夢寐以求的離婚協議書。
可是為甚麼, 我的心裡悶悶的,並不開心。
22
我從別墅中搬出去了。
那天之後, 我們就提交了離婚申請。
按照規定, 有一個月的冷靜期。
我原本想等到徹底離婚再離開。
可是自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能在家裡看到過方語白。
不知道她是在出差忙工作, 還是因為家裡有我, 所以才故意不回來。
不管是因為甚麼, 我都再也受不了一個人呆在別墅裡時, 那冰冷死寂的感覺。
搬新家後, 我頹廢了幾天。
我想約紀文遠出來喝酒散心,但他每次都義正言辭的拒絕我。
並且也總是鬼鬼祟祟的, 摸不清頭腦。
直到一個月之後, 我和方語白成功離婚,他才興沖沖的跑進我家。
他把我衣櫃翻了個底朝天, 好半天, 才嫌棄的指著一件西裝命令我換上。
他不顧我的反對拖著我衝進一家高階酒店的頂層:
“忘掉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重新開始新的感情。別說兄弟不講義氣, 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啊!不許掉鏈子!”
這是相親?
我才剛離婚!還沒從失戀中走出來呢!
我一臉怒火, 沉著臉起身想要離開。
可是對面, 已經坐下了一個人:
“你好, 我叫方語白,請問,我符合你的要求嗎?”
媽的, 我差點被這驚喜砸懵了。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方語白?!
23
重新在一起之後, 我試圖用委婉的方式暗示方語白, 我不是原來的那個葉成天。
開玩笑!葉成天可是個法制咖鳳凰男,而我充其量只能算是個小白臉!
這其中的差距, 簡直不要太大!
正在我絞盡腦汁的和方語白講“白馬非馬”時,方語白一臉淡定的開口:
“我知道啊。”
我嚇得發出鴨子叫, 嘎嘎叫了好幾聲。
她頭也不抬的簽著手中的檔案:
“我知道你不是原來的葉成天。
“不然你以為, 我當初為甚麼一定要先離婚?”
原來是這樣!
那次離婚, 是方語白想要結束和鳳凰男葉成天的婚姻,再正兒八經的和我在一起!
我幸福壞了,當即就是一個餓虎撲食:
“老婆!你對我真好!”
方語白一個不妨, 被我撲了個正著。
被堵上嘴前,她含糊的開口:
“我還有檔案沒有看完......”
“沒事,明天我跟你一起看。”
我手下動作不停。
工作哪裡有老婆香!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