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藥效逐漸過去,婁曉娥在快樂中漸漸清醒過來,但是蘇莫邪太厲害了,老司機帶著,已經這樣了,她也沒有阻止而是清醒的享受了起來。
不過結束之後,婁曉娥就有些崩潰的哭了起來,畢竟那個時候,女性對於貞潔很是看重的,她覺得自己應該被唾棄。
“娥子,你別哭了,這肯定是許大茂在酒裡下了藥,不是我倆想的,他想害我結果害了你。”
“娥子,你不必對他愧疚,他早揹著你在外面找女人呢,你們也算扯平了,他一晚上沒回來指不定在哪裡鬼混呢,趁著天黑我快點回去,沒人知道。”
“放心娥子,你不說我不說,這事就像沒發生一樣。”蘇莫邪勸解著婁曉娥。
“真的嗎,真的像沒發生一樣嗎?”
“你放心吧,明天許大茂回來,你就說你不舒服早早的睡了就可以。”
“還有,許大茂確實揹著你亂搞不知道多少男女關係,明天等大家都出去上班,你來廠裡找我,我帶你去看看。”
“今兒這事,也全賴他自個,如果他不想著害我,也不會害了你和我,你別想了趕緊收拾收拾,我先回了,有事兒找我。”
...
後半夜,等許大茂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在廁所旁邊的地上睡了半晚上,拉了那麼久肚子的他,虛軟無力,罵罵咧咧的起身回家,而婁曉娥之前收拾好了就睡了,畢竟和蘇莫邪那麼多次,早累的不行了,許大茂回來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等第二天醒來,得知傻柱沒有鬧出甚麼,更是鬱悶的不行,估摸著可能傻柱回家之後直接醉倒了,不過也只好帶著氣上班去了。
等到上班的都出去一個小時之後,婁曉娥也出發了,她要來看看,蘇莫邪說的是不是真的。
小圓球提示婁曉娥已經到廠外了,不過她平常不怎麼來,也不知道怎麼進來,蘇莫邪假裝有事情出去把婁曉娥接了進來。
正巧,小圓球告知蘇莫邪,許大茂買了幾個大饅頭和秦淮茹往偏處走呢。
不待婁曉娥發問,蘇莫邪直接帶著他往那倆人那邊趕。
婁曉娥親眼看見許大茂給秦淮茹幾個饅頭之後,倆人亂摸,而後一天下來。
婁曉娥從憤怒反倒變得釋然,蘇莫邪還說許大茂睡了不少農村姑娘,婁曉娥心想,這樣也算扯平了,也沒甚麼誰對不起誰,不過接下來,蘇莫邪又告訴了婁曉娥一件事,讓她氣不行。
“娥子,其實許大茂不能生育...”
“你說甚麼,你說真的?”婁曉娥不可置信,她因為沒有孩子的事情,對許大茂多番忍讓,還被許大茂的父母給嫌棄,大傢伙說閒話,所以她才宅在屋子裡,越來越不出門的,結果根本就是許大茂不行,不是她。
可是這個年代不興離婚,婁曉娥彷彿被大炸彈炸了一樣,不知道怎麼辦。
這時蘇莫邪開口了:“娥子,你想不想要孩子,你想不想報復許大茂?”
想啊,婁曉娥怎麼會不想要孩子,至於報復許大茂,對她來說倒是小事,不過今天給婁曉娥帶來的震撼太多了,她現在處於一種亢奮的精神狀態。
“你的意思是?”她試探性的開口問。
“娥子,許大茂不行,我你是知道的啊,要不了幾回你...”
此時的蘇莫邪就好像誘惑人類靈魂的撒旦,不過正好,婁曉娥上頭了,正好,撒旦給出的東西,婁曉娥抵擋不了。
“好,那我們怎麼...”
“這會兒不妨來一次先...”
不待婁曉娥說完,蘇莫邪直接打橫抱帶著婁曉娥去了一個偏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