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我們平常的關係,不如你先乾一杯,不然我不敢喝啊。”蘇莫邪戲謔道。
許大茂訕訕一笑:“柱子,哪能啊,這酒今天就是特意用來招待你的,以後咱們一笑泯恩仇,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以後做好兄弟。”
“你先乾一杯,不然我不敢,你幹了我就信你。”蘇莫邪就這麼說,不搭他的茬。
許大茂想了想,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但是他確實喝不得,他如果喝了等一下怎麼去喊人看傻柱的醜態呢,突然又靈光一閃,他不得喝,可以喊娥子喝啊,夫妻一體,娥子是女人,象徵性喝一點不就可以了,這藥是針對男人的,女人喝應該沒事。
等他把傻柱灌好酒往外面一帶,最好拉到賈賈去,把事情一處理一招呼,他再回來和娥子美美睡一覺,不是正好嗎。
“柱子,我最近幫領導擋了幾次酒宴,最近實在是喝不得酒了,你看這樣,我讓餓子替我一杯,這樣你總不能再懷疑我了吧?”許大茂想好就說了。
“好啊。”蘇莫邪沒想到許大茂這麼豁得出,摻了那麼多猛藥的酒也敢給他老婆喝,他直接搶過酒瓶,滿上一杯遞給了婁曉娥,婁曉娥還在消化剛剛蘇莫邪和他說的話呢,只覺得越想越氣。
隨後蘇莫邪招呼她一口乾,她直接帶著氣全部喝下去了,許大茂在旁邊看著心驚,可是婁曉娥動作太快,他都沒來得及開口阻止,就見她已經喝完了杯中的酒。
看來要速戰速決了。
“柱子,你看娥子一個女人都那麼爽快,你是不是也要回敬一下,要不對瓶吹?”許大茂誘導道。
蘇莫邪也不含糊,直接就是拿起酒瓶全部幹了,這點毒性他分分鐘解開,所以毫無顧忌喝了下去,許大茂見狀,腦袋裡已經開始幻想傻柱在院子裡發情出醜,甚至可能猥褻別人被送入牢裡了。
他現在就去把酒瓶子洗乾淨,把證據破壞了,如果蘇莫邪說是他下藥,他就說他這是補藥做的酒,只不過沒想到蘇莫邪藉著酒勁做出這種事情,現在的科技水平也查不出來,有好戲看了。
而蘇莫邪在他轉身進廚房的瞬間,叫出小圓球在許大茂的茶水中下了瀉藥,系統出品必屬精品,等許大茂回來,蘇莫邪要他以茶代酒喝了一杯。
婁曉娥只覺得自己喝了那杯酒之後,越來越暈越來越熱,整個人還有一種莫名的悸動,她以為是自己喝不得酒的原因,但是有客人在,她希望早點吃喝完回床上休息一下。
而許大茂剛剛打算帶著蘇莫邪出去,拉著蘇莫邪走到門口,就只覺得肚子一陣翻滾,難受的要死,實在是憋不住,想著傻柱也被他帶出來了,來不及說甚麼直接衝到廁所了。
之後一個下午加晚上,每當他要踏出廁所,肚子又一陣轟鳴,在廁所差點虛脫,出來的時候暈在了草邊晚上沒人注意。
而蘇莫邪,本來被許大茂拉著踏出了房門,在許大茂跑去廁所之後,他直接又走了回去。
“大茂...柱子?”
本來婁曉娥以為他們都走了,自己已經熱的不行了,不知覺已經把衣服拉開了,見有人回來還以為是許大茂,卻不想其實是蘇莫邪。
“娥子,許大茂拉著我走的急,我東西都忘記拿了。”蘇莫邪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塊鑰匙,這是他故意拿出來放那裡的。
“哦哦,好的。”婁曉娥只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只想蘇莫邪快點走,許大茂快點回來,可是偏偏蘇莫邪不如他願,反而還與她交談起來。
“娥子,你家這酒可以啊,我以往酒量很好,喝了你們這酒這麼一會兒,竟然就感覺腦袋暈暈了。”
婁曉娥也覺得這酒很厲害,自己不僅暈頭轉向,還渾身燥熱,感覺腦袋已經不能思考甚麼了。
蘇莫邪還在不停的叭叭叭,婁曉娥的關注點,卻是看到了蘇莫邪胸厚的資本,一想起許大茂,每次就那麼幾下就索然無味,突然覺得心裡升起渴望,他許大茂能在外面找女人,我為甚麼不能...
“娥子啊,改天可得問問...”
“娥子,剛剛還沒和你說完,你家許大茂...”
“娥子,不...”
隨著藥效發作,婁曉娥實在是控制不住了,直接撲向了蘇莫邪,一手更是直接抓住命脈,蘇莫邪心裡直呼受不了,表面上還演著。
“娥子,你幹啥,不能啊...”
“快住手,咱可不能做禽獸啊...”
“閉嘴,你不來禽獸不如...”
隨後,婁曉娥體會到了這麼多年從未有過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