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說:“我想認你爹當師傅學釀酒,可你爹不收我這個徒弟,我只好買點酒麴回去做黃米酒了。”
“你都18歲了,還想當學徒?”陳秀麗不解地問。
正常來說,學徒都要有三年的時間,雖然現在是新社會了,不過有些規矩還是有的。
一般收學徒都是打小書10多歲的年紀,如果要是上學,那就是星期天的時候來學習,當然主要是要給師傅幹活。
這樣學到十六七歲的年紀就可以出師了,也就能回家結婚,成家立業,有個手藝就可以養家餬口。.
像王賓這樣18歲了,再來學手藝,那日子還過不過?
王賓說:“我是想學一些基礎,自己可以在家釀酒,不是想用這個營生的。”
現在又不能公開的做生意,眼下還只是76年年底,還要到78年的年底才能夠申領個體戶營業執照。
其實等上面政策下來,還要地方上進行細則的修訂,基本上要進入79年才可以。
這中間還有兩個年頭。
王賓就是想利用自己的靈泉水,生產出一批好酒來,到時候走高檔的路線。
“那也不行啊,我雖然沒有哥哥弟弟,不過我眼下也不能嫁人了,正好繼承我爹的手藝,我爹肯定不會再收徒弟的,更何況你是本地的坐地戶,當然不能收徒弟。”
王賓驚訝地問:“可你和我一般大,這就不想著再嫁一回?”
陳秀麗嘆息道:“像我這樣結過婚的女人,沒有結婚的男人不願意要呀,要是找離過婚的男人,這種人本身就不多,年齡還很大,家中再有孩子,我嫁過去幹嘛?給別人養孩子啊?”
離婚後,也有人給陳秀麗說親,只是那男的年齡都偏大,還有孩子了,陳秀麗當然不願意,就這樣嫁過去。
如果不是離婚的男人,那多少都是身體有殘疾,這樣的才會願意娶個二婚的女人。
如果陳秀麗超過25歲,隨便也就找個男人嫁過去了,可她今年只有18歲,家中也比較富裕,不想就此委屈了自己。
王賓聽著解釋,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陳秀麗這個老同學自
己還要經常接觸才是,說不定...
王賓道:“確實不能委屈自己,結婚不是兒戲,要是隨便找一個,我前兩年就結婚了。”
“是啊,過日子哪能隨便將就呢,想一想往後還要幾十年的時間,我才不會隨便地再次嫁出去。”
陳秀麗回來想起自己幹嘛和王賓說起這些事情呢,兩人雖然是同學,之前關係還不錯,不過畢竟已經三年沒有見面了,聊起這些私事,還是不正常。
然後說:“行了,不聊我的事情了。我給你拿酒麴去。”
王賓跟著陳秀麗的後面向外走,很快就被左右搖擺所吸引,陳秀麗的身材真好,不光前面十分的巨大,就連後面也翹挺圓潤,雙腿筆直,走起路來十分的有風韻。w.
只顧著欣賞了,一直來到了廂房裡面都沒有注意,等陳秀麗停了下來,王賓還繼續向前走,然後直接撞在了一起。
王賓驚嚇後一陣手忙腳亂,差點趴倒了,然後能抓住甚麼就是甚麼,等鎮定下來後才發現,自己竟然抱著陳秀麗。
陳秀麗被抱著後彎著腰,輕咬著嘴唇沒有發出聲來兩隻手扶著一個酒缸,如果不是這樣,兩個人都要倒在地上了。
陳秀麗羞紅了俏臉,嗔道:“你個臭鐵柱,還不把你的臭手拿開。”
王賓這才嗯慌亂的起身,訕訕地說:“我不是有意的,正在想事情,你突然停下來,才...”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也看不上我,還喜歡你那個同村的吳香荷?”
陳秀麗就是故意這樣說的,這王鐵柱今天就是壞死了,竟然抱了自己。
上學的時候就知道王鐵柱和那個吳香荷兩人關係不一般,眼下還知道吳香荷已經嫁到了公社上,還是小學裡面的老師。
大家都在公社上生活,經常能夠見到對方。
不管王鐵柱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自己也不能翻臉,那就把吳香荷拿出來氣一氣他。
王賓只能報以苦笑,這陳秀麗絕對是在報復自己,明知道吳香荷都已經嫁人了,這還拿出來說事。
“好了秀麗同學,人家都已經出過嫁了,你少說兩
句,我給你道歉。”
陳秀麗也知道不能多說,問:“你要多少酒麴?”
王賓說:“我也不知道要加多少呀?”
“你啥也不懂就想釀酒?”陳秀麗一陣無語地說。
然後解釋了一番,正常來說100斤的糧食需要加一斤的酒麴,除非有特殊的配方和工藝使用的量略微不同,正常來說都可以按照這個比例來新增。xS壹貳
問:“你會不會釀造法?”
王賓反問:“你能教我一下嗎?”
“你啊,要不是看在同學的份上,我才不教你呢。”
陳秀麗心中一陣吐槽,還以為王鐵柱稍微懂一些呢,這樣看來啥也不知道,笑嘻嘻地說:“我爹說不收徒弟的,不過我還有一個辦法?”
“甚麼辦法?”
陳秀麗笑道:“你可以拜我當師傅呀?想學釀酒當然要認師傅了,要不然誰會亂教?”
王賓連忙喊道:“陳師傅,請喝茶。”
說著彎腰鞠躬做個雙手端茶的動作。
眼下只有兩個人在,又沒有外人,這還是自己的女同學,這樣也不算丟人。
又不是像過去那樣跪著磕頭拜師,王賓當然能做的出來。
陳秀麗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有想到王賓會拉下臉這麼做,轉臉就說:“一看你就心不誠,這不算。”
王賓直起身子說:“老同學,你這不是玩人嗎?”
陳秀麗有些傲嬌地說:“反正你心不誠,我就不教。”
“你還和上學的時候一樣。”王賓笑著說。
當時陳秀麗上學的時候也就是這種模樣,因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雖然很多男同學都在背後叫他陳木瓜,不過誰讓他有傲嬌的本錢呢。
“哼。”陳秀麗轉身開啟一個大缸,然後把一些酒麴裝到一個罈子裡面,說:“這些足夠你用的了。”
王賓心想,可自己只有酒麴,也不會用啊,之前是看過影片,不過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只是隱約的記著,具體要如何操作,還不太清楚。
原本是計劃回去,自己實驗幾回的,不過眼下認識了陳秀麗,怎麼也要讓她指點一番啊。
“師傅,你就教我一回,這怎麼才能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