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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7 節 穿成惡毒男配後我暴富了

2023-10-08 作者:七月夏

我穿進了一本言情小說裡,剛穿進來第一次和女主見面,正下著大雨。

所有人都往前跑,只有女主不帶傘還慢慢走。

系統:“趕快去給她打傘,留個好印象。”

我慢悠悠打著傘走過去,經過女主身邊時,嗤笑一聲不屑說道:“清高給誰看。”

說完這句話,我扯了扯西裝領帶,轉了轉手腕上百達翡麗的手錶,然後施施然離開。

系統:“???”

女主:“???”

1

坐上勞斯萊斯,我沒見過世面一樣摸著真皮座椅,內心感嘆著有錢人的生活。

系統:“你剛才怎麼回事?那是女主啊哎喲喂!”

我調整了個舒服的位置,翻了個白眼:“女主怎麼了?長得漂亮點就要所有人喜歡嗎?”

系統:“如果你還想回到你原來的世界,就把女主攻略下來。”

我:“甚麼?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一直留在這個世界?那太好了!”

這裡有吃有喝有豪車,簡直爽翻天。

開玩笑,看了這麼多穿越小說終於輪到我穿越了,為甚麼還要回去。

回去繼續當苦逼社畜嗎?

系統:“......”

系統繼續磨破嘴皮勸我:“你的人設是惡毒男配啊,到時候男女主在一起直接把你家搞破產,到時候還怎麼享受?”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繁華大樓,沉默了一秒:“離我家破產還有多長時間?”

系統:“五年。”

我長吁一口氣:“享受了五年了,最後吃點苦就吃點苦吧,應該的。”

更何況做惡毒男配,那豈不是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想隨時發瘋就發瘋,和我的精神狀態很匹配啊。

系統:“......”

以後選攻略者的時候一定不能選窮比!

之後幾天我開始忙著享受我的富二代人生,至於甚麼女主?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坐在鑲著黃金的馬桶上感嘆這原身也太會享受了。

我之前辛苦打工一年賺的錢估計也只能夠買個廁紙的。

既然我穿進來了,一定會不辱使命,繼續替他好好享受這頹廢不求上進的奢侈生活。

我開始逛街買買買,看上啥買啥,把所有沒吃過的、以前做社畜時不捨得吃的,全部都吃了一遍。

這個世界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享受要緊,只有體驗是自己的。

反正我有的是錢。

花錢,也是給社會經濟做貢獻。

看著滿房間的香菸名酒、遊戲裝置,我開心地在床上跳起來,刷黑卡的感覺也太爽了吧。

系統依舊沒有放棄勸我走上正途,恨鐵不成鋼:“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啊,你難道不覺得空虛,不覺得無聊嗎?”

我:“嘶......還真——沒覺得。”

我開始坐在電腦面前體驗虛擬遊戲,第一局輸了,我一怒之下充了二十萬,裝備亮瞎別人狗眼。

有錢真好。

贏了幾把後,我戴上墨鏡準備出門。

系統以為它的苦口婆心勸說有效:“你終於聽進去了!”

我邪魅一笑: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去酒吧找幾個美女玩玩。

系統:“......”

說完,我哼著小曲出了門,在原世界的我二十多年都沒有親過女人的嘴,這次必須好好嚐嚐!

2

我開著千萬跑車去了最貴最燒錢的一家酒吧。

燈光昏黃絢麗,音樂震耳欲聾,陌生男女扭動著身體,空氣中混合著各種酒精味。

很好,這就是我想要找的場子。

我剛進去,立刻就有領班的彎腰過來:“秦大少爺,您這幾天忙甚麼呢,都沒時間過來賞臉。”

我面無表情邊脫衣服邊朝裡走,聲音慵懶:“關你屁事。”

書中對秦晏風的描寫就是無腦男配,惡毒大少爺,狗眼看人低,拽得二五八萬。

表面上所有人對他畢恭畢敬、吹著捧著,實際上......也是這樣。

這也是我唯一想不通的地方,無論秦晏風再壞,總是有一群忠心小跟班。

我穿過來之後自然延續了這個優良傳統。

男人臉快笑出褶子,跟在我身後給我拎著衣服,“大少爺說得對,今天剛來了一批新人,要不要嚐嚐鮮?”

我面上不顯,內心早就樂開了花。

他!媽!的!老子活了二十多年終於能嚐嚐女人的滋味了。

去夜店包養幾個女人,是我從小到大一直努力的夢想。

我懶懶地“嗯”了一聲,進包廂之前頓了頓,“都是乾淨的吧?”

“那必須是。”

我這才滿意地走進包廂。

我心跳加速,今晚我要挑戰極限!

我在包廂裡待了一會,很快就有人領著五六個小美女走進來。

“哥,最極品的幾個都在這了。”

我把玩著車鑰匙漫不經心抬眼一一看去,有溫柔型的,有妖豔型的,還有......

我的目光落在那張倔強清高又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的那張臉上,眯了眯眼睛。

真是被劇情操控的人生啊。

書中有段劇情是女主陳意為了救重病的母親,不得已來酒吧打工。

卻被惡毒男配秦晏風看上了,一頓折辱後男主從天而降,倆人當場上演了一個英雄救美,為男女主後續發展做鋪墊。

沒想到我特意避開時間和地點,還是逃不過這個命運。

系統兩眼放光:女主啊,快,快把握住機會。

我起身走到陳意麵前站定,輕輕挑眉:“呦,這不是淋雨姐嗎?”

陳意猛然抬起頭,漆黑的眼神和我對視。

旁邊的人立刻諂媚笑著:“大少爺認識?”

我打了個哈欠,沒有回那人的話,手指輕輕一抬:“就她吧。”

系統:“你在幹甚麼?女主陳意可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清高倔強,你這樣羞辱她,只會死得更快。”

我:“那不更好,我任務失敗你就可以換下一個攻略者了,反正你看我也不順眼。”

系統:“算了,瞎攻略也是攻略,只要和女主有牽扯就行。”

放棄掙扎。

其實選陳意除了想氣系統一下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他媽的這幾個人裡面就陳意長得最漂亮,我又不是個虧待自己身體的人。

陳意臉色難堪,冷淡皺眉:“我是不幹這個的。”

她是走投無路,但不至於出賣身體。

我來了興趣:“那你是做甚麼的?”

陳意語氣冷漠:“服務員。”

我勾唇一笑,一字一句:“沒錯啊,服、務、我的服務員。”

服務我也是服務員啊,只不過服務的物件有點差別而已,可獲得的報酬卻翻了幾十倍。

陳意眉頭緊皺,冷笑一聲,扯下脖頸上的蝴蝶結轉身就走。

見她要走,領班的生怕我生氣急忙拉住她,低聲呵斥加威脅:“想想你醫院的母親再做決定。”

我慢悠悠道:“你跟了我,一個月給你十萬,給你母親安排最好的病房和醫療團隊,怎麼樣?”

陳意的腳步停下,沒有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哼笑,用錢砸人也太爽了。

如果對方不答應,那隻能說錢不夠多而已。

只要找到對方的軟肋,沒有人會為了所謂的自尊,棄家人於不顧。

我揮了揮手,領班的極有眼色地帶著其他人離開,並關上包廂門。

房間內瞬間變得很安靜,我轉身往裡間臥室走。

看她還杵在原地,我皺眉:“站在那幹嗎?跟我過來。”

陳意這才有了動靜,抬腿跟在我身後。

臥室裝修得非常有感覺,一張很大的床。

接下來要做甚麼不言而喻。

我:“關上門,把衣服脫了。”

陳意走到我面前,猶豫著。

我不耐煩催促道:“快點。”

我是個脾氣暴躁嘴賤惡毒的無腦男配,才不會憐香惜玉。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抬起顫抖著手,開始解襯衣的紐扣。

我命令道:“睜開眼,看著我。”

陳意拼命咬緊牙關,驀然睜開眼對上我玩味的目光。

我滿意地勾唇,欣賞著她倔強又不得不屈身的隱忍模樣。

系統緊閉雙眼,瘋狂勸我:“你再好好想想啊,你真不怕做到一半陳意把你挫骨揚灰了嗎?你這樣用錢羞辱她,等她翻身那天,你連葬身的地方都沒有。”

用錢羞辱?

這怎麼能是羞辱呢。

它這樣說簡直是對金錢的羞辱!

“你太吵了,你想看雙人混合大戰?”

系統採取了遮蔽外界模式。

我打量著陳意的身體,面上風平浪靜,內心早就洶湧澎湃。

不愧是女主啊,這身材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細嫩而又光滑的肌膚,我情難自禁地抬手摸了上去。

“嗯哼。”

這聲音不是陳意叫的,是我叫的。

陳意額頭上已經佈滿一層薄汗,面色紅得像是在發燒,身體緊繃。

我即將進行下一步行動時,忽然陳意跑去衛生間。

3

真是該死。

這種關鍵時刻,陳意例假來了。

我黑著一張臉看著陳意從衛生間出來,氣不打一處來。

“愣著幹嗎?上床。”

陳意皺眉,生氣問道:“我都這樣了還要繼續?”

我氣笑:“想甚麼,我讓你上來給你揉肚子。”

我可不想浴血奮戰,哪怕她再美。

但也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外面人都守著呢,要是現在讓陳意出去,肯定以為我拿不下陳意,太丟臉了。

我帶著粗繭的掌心觸碰到陳意的肌膚時,我舒服地喟嘆一聲。

陳意耳廓一紅,皺眉:“你別喊。”

我抬眸看她:“我偏要喊,你是金主還是我是金主?”

我這麼一說,陳意立刻閉嘴了,臉色也變得不太好。

我可不管她的心情如何,舒舒服服地哼唧著。

正舒服著,房間的門忽然被敲了幾下。

我皺眉,是誰敢打擾我的好事?平常秦晏風的包廂那是沒有吩咐都不敢靠近的,今天明知道我正在做好事,還敢上前,誰這麼沒眼力勁。

我下床過去開門,不耐煩道:“甚麼事?”

領班的彎腰低眉,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大少爺,有個男生非要見陳意,我攔都攔不住,不然就要把我場子給砸了——”

我冷哼:“廢物。”

話音落下,有個身影忽然掙脫開朝我衝過來:“你把陳意怎麼著了?”

我眯眼看去:“你是誰啊。”

“我叫白池,是陳意的......朋友。”

我心裡輕笑一聲,果然是男主,雖遲但到。

白池眉頭焦急:“陳意呢?你把陳意怎麼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和陳意做甚麼了?”

浴袍在我身上鬆鬆垮垮穿著,露出健壯的胸肌,臉上明顯是好事被打斷的煩躁。

白池滿眼不可置信:“我不信,你讓陳意出來親自跟我說。”

大概是見我遲遲不回去,陳意從裡間臥室出來找我。

我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這位男士說是你朋友,要你親口告訴他,我們剛才在做甚麼。”

陳意同樣穿著一條浴袍。

臉上的紅還未完全消退,額頭上還有幾顆汗珠。

注意到這點,白池眼眶瞬間紅了,兩腮緊緊鼓著。

“是他們說的那樣嗎?”

陳意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對我說:“我不認識他。”

白池愣在原地。

我似笑非笑著,早就料到了這個回答。

原書中的男主白池是個陽光大男孩,女主陳意則是個倔強少女。

偶然一次陳意救了白池,白池就成了陳意的跟屁蟲,陳意逐漸喜歡上了男主,男主像一道光一般救贖了女主。

就是個通俗老套的治癒甜寵文。

目前的劇情進度是,女主陳意前幾天剛救了男主白池,白池熱烈追求中。

而陳意對白池,幾乎沒太多印象。

我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聽到沒小夥子,她說不認識你,早點回家吧,這地方不適合你。”

白池只呆呆地看著陳意。

我懶洋洋地靠在陳意身上:“肩膀好酸,給我揉揉。”

陳意關上門,隔絕一眾人的目光。

這個插曲顯然不會影響我的心情,沒一會兒我就枕著陳意的胳膊睡著了。

而陳意看到我睡著後,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我的目光晦暗不明。

我舒舒服服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醒來,就看到沙發上蜷縮睡著的陳意。

呵,放著床不睡去睡沙發,是嫌棄我還是怕我嫌棄她?

我走過去,抬手拍了拍她。

很有彈性。

陳意猛地驚醒,睜開佈滿紅血色的眼睛,就看到雙手抱胸、高高在上的我。

我嫌棄地說:“起床,睡得跟死豬一樣。”

陳意繃著臉起身:“我可以走了吧?”

“走?陪我一晚,就拿到十萬塊和母親醫療資源,你把自己想得也太金貴了吧。”

以為自己是花魁嗎,我豪擲千金只為博美人一笑。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陳意氣得臉色發綠:“還要我做甚麼?”

“做我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姆,以後我去哪兒你跟著去哪兒,我讓你幹甚麼?你幹甚麼?直到我膩了你為止。”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撂挑子不幹,相應的,我對你母親的醫療救助也會停止,這很公平不是嗎?”

我拍了拍陳意的臉,暗歎不愧是女主,早上起來都這麼美。

陳意在我戲謔的眼神中,點了頭。

我和陳意並肩從包廂離開。

立刻有人湊上來:“大少爺,她昨天晚上伺候得怎麼樣?”

男人看向陳意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能賣個好價錢的物品。

我懶懶地應了一聲:“人我帶走了。”

“好、好嘞。”

剛走出酒吧,白池就衝了上來。

他眼睛紅腫,衣服皺巴巴的,明顯是一夜未睡守在門口。

我聳肩:“我先去車上等你,你快點處理。”

“陳意,你不是自願的對不對?”

“你一定是有苦衷的,你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你怎麼能自甘墮落呢......”

我邊走邊聽到白池說的話,心想男人真會給女人找理由。

雖然他猜得的確沒錯。

但是心疼女人是一個人倒黴的開始。

我剛坐上車,陳意就過來了。

我玩笑道:“呦,挺快啊。”

陳意顯然不想理我,但並不影響我八卦:“你對你的甜心弟弟說甚麼了?”

“讓他以後不要來煩我,我做甚麼跟他無關。”

“嘖,你怎麼這麼冷漠無情,人家可是在門口守了一晚上,聽到這話你的甜心弟弟肯定傷心死了。”

陳意皺眉:“你說話一定要那麼討人厭嗎?”

我立刻拉下了臉子:“對,我就是那麼討人厭,你受不了就滾啊。”

陳意也是個暴脾氣,摔了車門就走。

4

三分鐘後。

陳意又重新上了車。

我坐在後座冷笑:“滾下去,一股煙味,燻臭了我的車。”

陳意看了我一眼利落下車,五分鐘後又重新上車。

她剛才是去散煙味了。

煙味,是從白池身上沾染的。

一時之間,車內很安靜,還是陳意主動開口。

“去哪兒?”

我冷聲道:“晏風莊園。”

是的,這個以秦晏風名字命名的莊園是秦晏風父親從他一出生時就給他打造的帝國。

京市人都知道秦晏風是秦家的命根子。

陳意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熟悉了一下車內裝置,然後開啟導航開車。

我閉著眼睛在後座假寐。

“你真把女主睡了?”

煩人的系統又上線了。

我沒理它,系統又繼續叨叨:“你竟然沒被女主砍死,真是奇蹟,我都做好迎接下一位攻略者的準備了。”

我:“......”

系統得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看來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愧是我挑選的攻略者。”

我翻了個白眼:“沒睡成。”

系統愣了一下:“啊?那你們昨晚幹甚麼了?”

真是煩人,別人的系統都是助攻,為甚麼我的系統是個傻子。

看我不理它,系統調出了昨日記錄,看完之後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釀成大錯。”

系統欣慰說道:“你長進了啊,知道把女主帶回家,近水樓臺先得月。”

我:“我只是覺得她這種人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最老實,困住她,不讓她跟男主聯絡,還怎麼搞垮我家。”

系統:“......”

車子駛入莊園後,王叔很快迎上來,畢恭畢敬:“大少爺。”

要說這秦晏風的性格和家庭脫不了干係,錢不缺,但愛沒有。

秦晏風的父母常年在國外做生意,這麼大的莊園只有我和王叔還有兩位阿姨一起住。

他將目光看向一旁侷促的陳意:“這位是?”

我隨口道:“我的保姆。”

“是。”

王叔是我爹高薪聘請的專業管家,向來不會多問,只對我的命令服從。

陳意成了我的貼身保姆,伺候我穿衣吃飯,陪我逛街玩樂,時不時還要被我侮辱取笑。

她給我做蛋糕我發火:“這蛋糕做得這麼膩怎麼吃啊,你怎麼學得保姆守則?王叔難道沒教你嗎?”

王叔微微彎腰:“都教過的。”

陳意看著被我打翻在地的蛋糕,彎腰收拾殘局,低聲道:“我去重新再做一份。”

我冷笑:“重新再做也是一樣難吃!”

她給我放洗澡水我找茬。

“這洗澡水這麼燙,你是想把我煮熟嗎?”

陳意皺眉:“你這兩天有點感冒。”

我冷哼一聲:“我看你就是藉機報復。”

這幾天也許是打遊戲常輸,我的脾氣暴躁到了極點,對著陳意經常發脾氣。

但是她都忍了下來。

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陳意,正在跟王叔學著修剪花枝。

系統上線,跟著我一起默默看著。

我:“你不是說女主自尊心極強嗎?不會為五斗米折腰?”

系統:“......你牛逼。”

我真誠眨眼:“哈,你也可以很牛逼。”

系統:“?”

我:“你吹牛逼很牛逼。”

系統已遮蔽你的訊息。

氣死系統已經成了我每天必做的事情,懟完系統心情不錯,於是我帶著陳意去逛街。

我氣沖沖喊道:“你走那麼快乾甚麼,以為自己是火腿腸嗎?”

陳意:“......”

前方忽然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陳意?”

嘖,真不愧是男女主,只要一出門準能相遇。

顯然白池也看到了我,臉色瞬間變得不好起來,一個箭步躥上來:“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趕忙躲在陳意身後,扯了扯陳意的衣角。

我露出一雙無辜大眼:“他好凶啊,嚇到人家了嚶嚶嚶~”

令人震撼的是,陳意竟然揉了揉我的腦袋,輕聲對我說:“別怕。”

白池臉色發青,還是強撐著:“陳意,我有話單獨要對你說。”

其實我對男女主感情發展一向是沒甚麼興趣的,反正享受五年後我就滾蛋了,我只是來體驗富二代生活的。

我剛想說我去隔壁 4s 店逛逛,儘管我這麼有錢了,還是改不了窮習慣,鍾愛豪車。

誰知,陳意忽然開口:“我跟你沒甚麼好說的。”

說完陳意拉著看戲的我轉身就走。

“我知道你媽媽生病了,你是為了給你媽媽治病才跟他在一起的對不對?”

白池站在商場對著我們的背影大喊道。

“我就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我挑眉,沒想到這個白池不白痴嘛。

我轉頭去看陳意的反應,她沉沉地看著白池,聲音冰冷:“我說過了,我的事情和你無關,我們只是見過兩次,你管得是不是有點多了?”

白池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我這個惡毒男配在一旁看得都心疼了。

我心裡感嘆,這陳意嘴巴太毒,以後追夫火葬場妥妥安排。

回去的路上陳意情緒很低,我識趣地沒有犯賤。

畢竟我真怕她弄死我,這貴族生活我還沒享受夠呢。

5

陳意的“保姆”做得越來越好,細緻體貼,就連我故意找茬都底氣不足。

不僅如此,平時我罵她打她,她也不回擊了,反倒襯托得我像個跳樑小醜。

某天吃完飯,陳意猶豫了下開口問道:“我能不能求你個事。”

我慵懶地躺在吊椅上曬太陽:“說。”

“我可以去看下我媽嗎?這些天我還沒去過一次,不然我媽擔心我出事。”

“可以。”

陳意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好說話,明顯愣了一下。

我勾唇:“但是有個條件。”

陳意麵色未改,早就知道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甚麼條件?”

“完成那天酒吧沒有完成的事情。”

我的眼睛暗示性地落在她白嫩的脖頸上,吞了吞口水。

例假已經走了好幾天,我必須要趕緊把陳意睡了,這樣就算以後下線也沒遺憾了。

畢竟我是睡過女主的男人。

陳意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面色猶豫。

我一看她這不情願的樣子瞬間惱了,好像是我是個惡霸強搶良家婦女一樣。

“矯情個甚麼勁?做這種事情你不也很爽嗎?又當又立。”

陳意的身體肉眼可地僵硬著。

但我並不在意她的想法。

我輕佻地拍了拍她的臉:“就今晚,把自己洗乾淨點,我有潔癖。”

說完我瀟灑離開,只剩下她一人留在陽臺。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陳意握緊了拳頭,面色陰鬱。

第一次有囂張的資本還不太習慣。

我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真是野豬吃不了細糠。

於是我開了瓶紅酒給自己壯膽。

睡過去之前只有一個念頭,真不愧是女主,就是有光環。

我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陳意在廚房偷偷摸摸不知道在幹甚麼。

她看到我,臉色不太自然。

“你感覺怎麼樣了?”

她冷哼:“沒甚麼感覺。”

我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冷笑一聲。

“是嗎?昨晚你可是——”

她卻突然大喊:“你閉嘴!”

我惱羞成怒呵斥道:“你有甚麼資格跟我這樣說話?真以為跟我睡一覺就是個甚麼人物了?我告訴你,你不過就是我的玩物而已!”

她眼裡的笑意丁點沒了,漆黑的瞳孔平靜地望著我,忽然笑了。

“你說得對,我就是你的一條狗,是我犯賤。”

說完她轉身就走。

我才不慣著她這臭脾氣,開始吃我的飯。

我邊吃邊問道:“王叔,這是甚麼湯,還挺好喝的。”

“大少爺,這是小陳一早給您燉的當歸黨參鴿子湯。”

一聽是陳意那個女人做的,我瞬間就沒了胃口。

從那天之後,我和陳意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但我有的是方法。

畢竟她媽媽在醫院所有的治療都要靠我。

她想要去醫院看他媽,就不得不向我低頭。

把我哄高興了,我興許就同意放她一天假。

陳意只能用尊嚴換取可憐的自由。

但她也在無聲地反抗,讓她做甚麼她做甚麼,只不過沒甚麼好臉色。

她將最後一道菜擺在我面前,冷冷地看著我。

意思很明顯,她想要放天假。

我心裡冷笑一聲。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你擺個臭臉給誰看呢?”

她隱忍著:“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今天我能去醫院看我媽嗎?”

我雙手抱在胸前:“請對我用尊稱或者叫我大少爺。”

陳意氣得臉色發紫,但還是乖乖喊了我大少爺。

6

關係緩和是因為一場意外。

我跟著她去她家拿一些日用品和冬裝。

本來這些東西我隨手就能給她配置的,但是她非說自己不配。

那我就只好隨她咯。

這是我第一次去陳意家,她住的地方比我當社畜時住的還要破和擠。

她住在最頂樓六樓,因為頂層房租便宜。

本來我是不打算跟她一起上去的,因為讓我爬六樓還不如讓我倒立吃屎。

但是陳意說今年新裝了電梯。

所以我跟著去了。

下樓的時候,電梯忽然猛地墜落,我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電梯內一片漆黑,按甚麼都沒有反應。

我“害怕”地說:“怎麼辦啊?陳意,我們不會要死在這裡了吧?”

原身秦晏風雖然橫行霸道,但是因為父母從小不在身邊,所以非常怕黑,甚至還有幽閉恐懼症。

平常臥室的燈都要亮著。

這些在陳意成為我的保姆後,王叔就已經給她培訓過。

我開始渾身發抖,額頭髮汗。

陳意堅定又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別怕,我在這,馬上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可我還是怕得不行,我的呼吸逐漸急促,快要窒息。

陳意急切地喊著我的名字:“秦晏風,你再堅持一會兒,再堅持一下。”

我剛想開口讓她閉嘴,她實在太吵了,唇上卻忽然被一個柔軟的東西覆蓋。

我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睫毛輕顫的陳意。

忽然電梯門開了,外面站著幾位維修人員盯著我們。

“......”

我終於從地洞裡鑽出來,坐上車鬆了一口氣。

陳意緊緊盯著我,小心翼翼問道:“剛才那個吻,你怎麼想的......”

我真的有厭蠢症,這人強吻我還問我怎麼想的?

“你有病啊我都要窒息了你還要從我嘴裡搶氧氣,想活命想瘋了?”

通常她被我罵了之後都會黑臉,這次卻紅著臉,害羞說道。

“秦晏風,剛才親你的時候你嘴可沒那麼硬。”

我們的關係莫名其妙緩和,從那天后我怎麼打罵陳意,陳意也都樂呵呵地照單全收。

完全化身為一隻黏人的小貓,還不斷的索吻。

晚上運動結束之後,她在我懷裡溫存:“這週末我們去露營吧?”

“不去。”

“去吧,我給你弄燒烤吃。”

一聽到吃得我猶豫了三秒點頭同意。

結果我和陳意燒烤沒吃上,就被人綁架了。

我和陳意被扔在廢棄工廠。

我裝作鎮定地說:“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快放我們離開。”

可對方顯然不是衝著錢來的,而是我這個人。

秦家在生意上本就樹敵頗多,遭人嫉恨。

秦晏風又是個無腦大少爺,得罪人的事也沒少幹。

紋著花臂的光頭男看著我,笑容猥瑣。

“不愧是秦家大少爺啊,這細皮嫩肉的,等會烤著吃該有多香啊。”

我真誠地眨眼:“良心建議,腦子裡光著吃會倒黴的。”

比如我。

光頭大哥給我拿了塊布塞進我嘴裡:“小小年紀怎麼那麼迷信。”

他話音剛落,就被撞倒在地。

我就說吧,腦子裡光想著吃的,會倒黴的。

陳意不知道甚麼時候怎麼掙脫開的繩子,跟那幾個人打起來。

畢竟陳意只是個小姑娘,很快處於下風。

我急得要死,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那女人還不忘轉頭安慰我:“我沒事,別擔心。”

我只想說,你趕緊趁機會給我鬆開綁,我可以自己跑啊。

我一點一點朝門口挪動著位置,陳意忽然躺在我面前,堵住了我的去路。

我內心奔跑過一萬隻草泥馬。

她渾身是血,面色慘白,顫抖著手擦去我的眼淚:“秦晏風,別哭。”

我哭得稀里嘩啦,陳意以為我是捨不得她,其實我是捨不得這裡的富二代生活啊。

我還不想死。

工廠外忽然傳來警聲,然後王叔帶著保鏢和警察衝進工廠。

“大少爺,沒事吧?”

我的王叔,真的帥爆了。

王叔給我解綁後,我立刻躲在他身後。

陳意愣愣看著團團圍住的警察和保鏢。

其他幾個壯漢見此情形立刻慌亂了,手裡的傢伙什掉在地上。

光頭大哥惡狠狠地抓住陳意的衣領,大聲質問:“你這小崽子報的警?明明是你僱我們哥幾個來演這齣戲的,你卻反將一軍?”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魚死網破。

光頭立刻被警察制服,轉頭衝我喊道。

“秦大少爺,是這女人策劃的綁架,目的就是為了騙你喜歡上她然後霸佔你家財產,你可千萬不要被這個女人騙了!”

陳意立刻轉頭看向我,慌張地想要解釋。

卻看到我神態平靜,穩操勝券的雙手抱在胸前。

她反應過來後,看著我忽然大笑。

“秦晏風,你真是好手段。”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勾唇笑道。

“沒有你,哪有今天的螳螂捕蟬,蟬吃螳螂呢。”

“除了今天的綁架案,還有幾樁經濟案件,你還是想想該怎麼跟警察說吧。”

被警察帶走之前,陳意紅著眼問我:“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只有一瞬間?”

“這種問題老掉牙了,還真把自己當小說女主角了?”

看著陳意被警察帶走,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秦晏風,我替你報仇了。

我親手把女主送進了監獄,攻略女主的任務也就失敗, 我將返回原世界。

我慢慢失去力氣和意識, 心裡止不住地嘆氣。

回去又要當苦逼社畜了啊。

7

再次睜眼,我在醫院。

“系統系統,你還在嗎?”

我從來沒有這麼渴望迫切地想要聽到系統那煩人的聲音。

系統亢奮的聲音傳來:“在呢, 你只是胃疼暈倒了而已。”

“組織聽取了你的意見, 在最後一刻改掉了任務設定,但是組織對你擅自行動非常生氣,扣了我八百金豆, 但因為你表現出色,又獎勵了我一千金豆, 嘿嘿。”

我翻了個白眼:“等你們組織批准, 我都死了八百回了。”

系統繼續說:“因為你提出寶貴的意見, 組織獎勵你一項特權, 你可以任意選擇任務結束時間。”

任意選擇也就是說我想在這個世界待多久就待多久。

我笑出豬叫, 人生三大幸事,升官發財,身邊美女成群。

番外:

是的,是我報的警。

因為這場綁架根本就是陳意策劃的,找人上演一場美女救野獸。

目的就是為了騙取我的信任。

我早就知道陳意不是甚麼好人了。

從陳意去醫院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我就察覺到不對勁, 於是讓人背地裡調查了一下。

才發現這女人原來早就和男主暗度陳倉了。

不僅如此, 她已經和白池開始著手創業。

畢竟有了我每個月十萬的資金,還有作者給她的女主光環。

很快就會成為京市人人豔羨的白夫人。

我站在門外看著病房裡其樂融融的樣子,只覺得噁心。

從我床上下來轉身就能投入男主的懷裡,一邊花著我給的錢一邊享受著男主的溫柔愜意。

當時系統還恨我不爭氣:“享受得也差不多了吧, 再不攻略女主她就真的要和男主在一起了,到時候你的下場會很慘。”

我:“所以為甚麼要攻略女主, 毀掉她不是更好嗎?一勞永逸。”

趁現在女主羽翼未豐,了結掉她。

對於一個往後要讓自己死的女人,竟然還想著用愛感化她, 這種想法實在是太愚蠢了。

這個世界不要太愛女人了。

秦晏風是原作者為了促進男女主感情設定的工具人, 被劇情操控著愛上女主。

甚至將自己的腎臟捐獻給女主母親,最後卻被女主搞得家破人亡, 悲慘一生。

典型的男女主的命是命, 男配的命就不是命。

既然我穿進了秦晏風的身體,就應該替他手刃仇人才對。

這才是攻略者的使命。

系統沉默了幾秒, 想反駁我卻不知道說甚麼。

我乘勝追擊:“如果原身秦晏風知道攻略者最後霸佔他的身體,非但沒有幫他復仇,反而和仇人情情愛愛, 真的不會氣得重生復仇嗎?”

系統最後心一橫:“我覺得你說得對, 為甚麼一定要攻略女主呢?弄死女主不更好嗎?”

但是組織上方總是派遣這類任務。

系統語氣嚴肅:“你先不要衝動, 我去向上級申請一下。”

我驚訝:“你們系統還有上級領導呢?”

系統白了我一眼,“當然了,我們還有一套非常嚴明的規章制度,你知不知道我因為你罰了多少金豆?”

我:“......”

我心情好, 不跟它鬥嘴了。

之後我就看猴子演戲似的看陳意的深情表演。

冷漠、關心、吃醋以及電梯出現故障, 這些都是陳意一步步設計好的。

包括那個吻, 只為了騙秦晏風日後心甘情願給她媽捐腎。

秦晏風或許會上鉤,但我不會。

我真的沒想到我這麼出息,可以策反系統跟我聯手搞垮女主。

並且還真的做到了。

但我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 那就是犧牲自己跟那個女人親熱。

為了補償我自己,我立刻給自己點了四個前凸後翹的美女。

此刻的我在兩千平米的私人莊園裡,邊品紅酒邊曬太陽。

這種潑天富貴的日子還可以過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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