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大姐打一場？”
琪亞娜指了指自己，又瞅了瞅螢幕，張開了嘴，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她又不是甚麼受虐狂。
雖然遊戲中薪炎之律者的自己好像非常強大的樣子，但一想到12歲就拯救世界的大姐……她還是幽怨的嘆了口氣，感覺很難觸及。
自家大姐實在強的可怕！
“如果是小不點的話…我倒是很樂意接受，畢竟她戰績平平……”
琪亞娜有些為難的揉了揉太陽穴，口中說出讓布洛妮婭炸毛的話，惹得鴨鴨不滿的用眼神剜了她一眼，
相信如果目光有威力，琪亞娜顯然會被開兩個顯眼洞吧。
“區區笨蛋……布洛妮婭很快就會有勝利，這次又不是遇到甚麼強大到無可抵禦的敵人，布洛妮婭會勝利的！”
她握著希兒柔嫩的小手，感受著手心裡的溫度，還有希兒因緊張微微的溼潤感，對琪亞娜展露勝利者的笑容道。
雖然說那副笑容在她臉上有些奇怪，尤其是在希兒嬌羞低頭的情況下，
更顯得像是欺負良家婦女的惡霸，但琪亞娜不得不承認，她被狠狠羨慕到了。
布洛妮婭雖然一直在輸，但生活質量卻一直在變好，而自己連芽衣都不能抱著入睡，遊戲裡甚至離家出走了！
對面卻頗有要開後宮的感覺，單是兩個希兒就讓琪亞娜羨慕了。
不過……想想看，戴上眼鏡的芽衣和露出雙角的芽衣好像也可以算作兩個人誒！
琪亞娜不由吞嚥了下口水，決定以後的時光再接再厲。
相比起這一邊的曖昧，另一邊倒是科學討論的趨勢。
“顯然，對方的說辭不準確的。”
維爾薇敲了敲桌子，想要藉此吸引在場人員的注意力，但應者寥寥無幾、
“甚麼叫前紀元的律者核心不行，明明是她們的核心不行，拿著還不好做神之鍵，隨時把自己變成律者……”
“呃……我還以為維爾薇你要做甚麼科普解釋呢。”
愛莉希雅撓了撓臉頰，有些尷尬的說道。
“淨說些廢話。”
梅比烏斯也有些臉黑，對方打擾自己思路做甚麼？
“嘿，我不是想證明前紀元律者核心不差嘛，而且……你們難道想聽那些核心和虛數之樹聯絡亦或者產生的秘密？”
維爾薇雙手叉腰，蹙著眉對著眾人，
奇怪……自己可是在捍衛前紀元的威嚴吶！
“不想，誰管那玩意啊？”梅比烏斯吼道，
“就是就是，我又聽不懂。”愛莉希雅連連點頭附和，十分可愛。
“……聽不懂，你還驕傲了？”
梅比烏斯深呼吸一口氣，扭過頭看著對方。
“你們的解釋聽不懂，但影片中的可以啊，你們不考慮是不是自己的問題嗎？”
愛莉希雅好奇地戳了戳梅比烏斯的胸口，完全彈不起來，但很有韌性。
“……走開你！”
...
時過不久，
那場針對律者核心的實驗在兩個律者手上開始展開，琪亞娜和布洛妮婭開始嘗試使用律者的力量去衝擊核心。
一旁則是瓦爾特和符華指導，瓦爾特作為曾經的資深律者，他對核心瞭解知之甚深。
而符華則熟悉每一份能量的精準流動，判斷著能量強弱大小。
她們負責觀測核心能量的流向與波動，
而偏在這時，正在實驗的幾人接到了奧托的通訊電話，通訊器投影過來一名金髮男子虛影，他又不請自來了。
對於眾人想要刀人的眼神，他華麗地選擇無視掉了
並表示道，自己有任務需要交給天命的S級女武神，需要她們……幫個小忙。
但德莉莎和琪亞娜看著奧托的那副表情，怎麼看也不像只是幫個小忙，感覺又要下套。
奧托則感慨萬分，表現得像一堆老友聚會一樣和藹，笑眯眯的說道，
“這麼說來…對於各位中的絕大多數人而言，這應該是我與你們之間的最後一次交談呢。畢竟我很快就要「上路」了嘛。”
“瓦爾特先生是不是也在和大家連線？實在對不起，我當年沒有讓你們在紐約過一個愉快的感恩節。”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想對你表達歉意，甚至設想過很多方式：比如找個紀念碑當場跪下，為你表演一番痛哭流涕。”
“不過既然這麼多年都已經過去…你其實也不怎麼需要這種矯揉造作的儀式了吧？”
“……這就是你在「上路」之前要對我說的話？”
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鏡片折射出冷色的光，冷言道，
對方完全不像是道歉的樣子，反而在挑撥提醒著他最為憤怒的一刻。
奧托挑了挑眉，換了個例子列舉道，
“那不然說甚麼呢？換個例子來說，你覺得事到如今的K423，還需要我為過去的事情道歉嗎？”
“你們都是很完美的英雄人物了，想必不會這麼小家子氣吧。”
“主教，先不說你的話有沒有問題……空之律者——不，薪炎之律者——她有自己的名字。”
幽蘭黛爾忍不住出言反駁道，她的表情十分嚴肅，並不覺得這值得作為笑資。
對於奧托的話，她非常不滿，因為她認可了琪亞娜的意志，
而且心裡朦朦朧朧告訴她，她是自己值得信任的人。
“她不是甚麼K423，她就是「琪亞娜·卡斯蘭娜」！”
“好吧…「琪亞娜·卡斯蘭娜」。”
奧托眼中閃過莫名的色彩，看著幽蘭黛爾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她的說法，但說出的話總是不忘挑起過去的傷口，
“的確也沒問題，畢竟這個名字的真正主人，在十年前就已經變成那樣了呢。”
明明是早已過去的事，今天的奧托卻屢屢在眾人面前傷口撒鹽，令人……費解。
“……”幾人都皺眉看著他，有厭惡、有仇恨、也有困惑，
不明白今天的奧托是怎麼回事。
“……你、”德莉莎欲言又止，完全不明白爺爺這麼拉仇恨的意義在哪裡。
【哈？對瓦爾特跪下痛哭流涕，我倒是覺得不錯的提案】
【這奧托不正常吧？是吃火藥了嗎？怎麼一直強行降智？】
【死前來敵方面前蹦迪一波？】
【總感覺奧托那句琪亞娜很奇怪……】
“沒關係，德麗莎。你不用勉強自己去說點甚麼。你的爺爺做過很多不講情理的事，這一點他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對你們來說，接下來或許事件將陸續發生——”
“到時候你可能就會覺得，自己就不該把哪怕一絲一毫的感情浪費在你爺爺身上。正面也好、負面也罷，那都不再重要。”
“——這是甚麼意思？你的「旅途」究竟會帶來甚麼？”
德莉莎心中閃過不妙的想法，匆忙詢問，直勾勾盯著對方，像是努力從他臉上看出些甚麼。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所以我沒必要在此專門加以解說。放心，那些事情對你來說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危險。”
奧托微微笑了一下，臉上始終掛著冷靜的笑容，沒有洩露絲毫情緒。
他安排了幽蘭黛爾和麗塔去某個地方，
用他的說法是……守好最後一班崗。
“那麼，其餘的各位……我們好聚好散，就此別過。”
奧托做出禮貌的告別，然後掐斷了通訊連結。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但很快，她們就發現自己笑不出來了。
“……”德莉莎還沒說話追問，自己的爺爺就很快消失在了通訊當中。
“嘖。這個可惡的老東西。他那還算是人話嗎？要不是雞窩頭捂住了我的嘴，我真恨不得把他那個腦袋給併成瓢！”
特斯拉憤憤不平道，拳頭握的很緊，一臉慍色。
對方在那裡侃侃而談些甚麼？
那不全都是對方做的醜事嗎？還來逆熵面前做出那副姿態！甚麼意思嘛！
而幾人也對奧托此番行動作為的意思何在，看的出，他對在場某些人還是有所需求，不然也不至於多番挑釁。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那個人的目的……如果真的只是平行世界的另一個卡蓮，恕我直言，他成功造成的卡蓮複製人已經考驗滿足這個需求。”
愛因斯坦閉目無奈道，她猜不到對方的目的，資訊還是太少了點。
幽蘭黛爾和麗塔商量後，也只能決定先去對方說的目的地看看，希望藉此覺察出對方的真正目的。
“呵呵，但無論如何，當奧托主教宣佈辭職的一瞬，他已經無法代表整個天命，我們必須考慮德莉莎大人的立場。”
似乎對於在場形勢的變化，麗塔佇立在一旁輕聲說道，
眉眼彎了彎，如同展露的月牙。
...
而另一邊，兩人與李素裳匯聚，至此，天命三大S級女武神盡在一處，
對於兩人對奧托的懷疑，李素裳倒是相當灑脫，
她並不擅長思考過多複雜的事。
三人閒聊，聊到了奧托所做之事的目的，
或許是現在奧托所做的越來越多，一些細節和不合理層出不窮，退位、挑釁、計劃、守好最後一班，
種種跡象說明了對方真的要離去，而目的……真的僅僅會是復活卡蓮嗎？
時到今日，反而這件事她們心中泛起了疑問。
“李素裳大人……您是說，您最近被主教大人喚醒的這件事本身，就意味著在他看來——”
“他已經有相當的把握可以「復活」五百年前的聖女大人了嗎?”
麗塔側立在幽蘭黛爾旁邊，酒紅色的眼瞳盯著對方。
李素裳則是挺了挺胸，十分爽直的點了點頭，應承了對方的說法
“……是他表達自己的方式讓你們覺得像開玩笑了嗎？他一直都是很認真的啊。”
作為心思單純之人，她反倒最為相信奧托的目的就是復活卡蓮，
畢竟當時的經歷不似作假，在沙漠種孤坐一晚以解相思，還有最後之際所承諾，喚醒她的時候會是他實現願望的那一刻。
由不得李素裳不相信。
麗塔和幽蘭黛爾對視了一眼，快速交流了心中的想法。
“不過嘛……他也說會牽扯到不少人，到時候說不定還要本姑娘給他收拾爛攤子呢！”
李素裳單手叉著腰，明媚地笑了笑，直爽中倒是透著一抹無奈。
唉，沒辦法，誰讓她也承諾給對方一件事了呢？
“也就是說……你不打算阻止？絕對中立？”幽蘭黛爾猶豫了一下，認真問道。
“嗯……也不盡然，一架，就一架，答應他的一架打完，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她眨了眨眼，沒有絲毫猶豫和心事，明心見塵。
幽蘭黛爾看著對方，作為計劃中重要一子，和最大的變數，她需要再三確認對方的想法。
“總而言之，如果我決心對主教的計劃打破砂鍋問到底，你是不會阻攔我的，對嗎?”
“沒錯，雖然我不會介入你們的紛爭，也沒有那樣的理由……但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李素裳一頓，看著眼前認真而強大的女武神，一字一句道，
“無論他的計劃究竟包括哪些細節——那都代表了他五百年來的所有執念。”
【甚麼？太虛山的？假的吧！】
【我倒是很喜歡素裳這種俠女風格，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奧托也是，居然會這麼遵守承諾？】
【五百年的執念……確實如此】
“呃……話說，咱們這裡的李素裳沒有活到現在吧？”
識之律者稍作思考，好奇問道。
這個世界相似的地方太多，對方活到現在雖然各方面說不通，但萬一呢？
“未曾。”
卡蓮搖了搖頭，表示沒見過。
“那看起來還是有點差錯的，也對……最大的蝴蝶都有了，也不差一小隻。”
識之律者惋惜的搖了搖頭，隨即撇了卡蓮一眼有些感慨道。
“呵——，幸好這邊不是齊格飛照顧孩子，他照顧的話很難省心呢。”
塞西莉亞笑了笑，眼中卻閃過一絲黯淡。
“說起來，一命換一命，我覺得不虧，反正老古董記憶，齊格飛他也總說要是死去的是他甚麼的……”
識之律者若有所指說道，
不過，顯然，她也‘繼承’了部分符華的情商，讓塞西莉亞又嘆了口氣，默默無言。
洛墨則陷入了思考，李素裳不在也說明不了甚麼吧。雖說李大枕頭是挺可惜的，
愛憎分明，有理有情，挺好一女俠。
而至於為甚麼兩人之間只能活一個，也許是因為崩壞不支援異性戀？
嘶——，他突然對後面的生活感到擔憂起來，自己不會也被迫害吧？
這崩壞……居然只磕百合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