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主線劇情之外,在這所五百年前的小鎮中,
正如前文中劇情所說,存在著五百年前的意識對映,種種奇幻的景象隨之出現在其間,而小鎮作為一個開放探索類的地圖,
自然可以從中接觸到無數的隱情支線,雖說……琪亞娜等人對於頻繁出現、搗鬼辦錯事的蘇莎娜感覺驚奇,投過去了略帶奇異的目光……
對方的任務真不是一般的多啊,
做的這麼差居然還沒有被開除,果然是家裡有礦吧…絕對是吧……
此時現實中公司裡的蘇莎娜則是雙手捂著臉,一副羞紅的姿態,看樣子是要效仿鴕鳥,將頭埋在沙子裡。
她感覺自己實在太丟人了!
自己哪有做錯那麼多啊,一定是誇張吧,絕對是吧!
渡鴉有些不置可否,撇了眼對面的她沒有說話,從丟人的角度上來說,自己好像才是前輩的樣子……
而點到片段之後,也不由觸發了回溯的部分劇情。
名為戰爭的記憶。
在日出前的曦光之中,兩個搭建的帳篷前傳來男女之間的對話,根據內容,不難得知,情形是在內戰結束之前的時刻,
空氣中卻並沒有曖昧的氛圍、只有肅殺的氣息和風的呼嘯。
“薇拉。我們一週之前安排調運的那批武器。今天已經運到了嗎?”
一道儒雅的聲音說道,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的氣息,預示著大戰的殘酷,
而現在,這場大戰也到了快要結束的時刻
“我們當時安排了所有後勤人員……”
“……也是時候發起總攻……”
男子的聲音在風中模糊不清,但一句句的叮囑無疑表明,接下來的時刻極為關鍵,
只要此役勝利,後續支援的人會越來越多,直到將上方的陰霾徹底撕碎。
只要此戰勝利……
“薇拉,你先別急著回覆我……你和修道院的同學們也要做好準備,你們都是聖痕覺醒者,如果對方使用崩壞能武器……”
“……一旦上了前線。你們中的任何一人都可能面對犧牲性命的風險。”
“所以。身為小隊長的你一定要反覆告誠大家——”
“在戰場上不要激動、不要慌張,一切都要按照演習中的理性方式進行處理。”
“只有這樣做。你們才能在血肉橫飛的戰場上。最大化己的生存機率。”
聲音輕微而有著關心的暖意,他真的不希望對方出事,她也算是他與卡蓮共同都有所牽絆的人,他自然不願意在勝利的前夕看到對方的隕滅。
可偏偏……這場戰鬥至關重要,他也需要全心放在指揮上面,而薇拉……也需要出現在戰場上作為後手。
風聲簌簌作響,少女沒有開口說話,但想必她的眼神中早已充滿信念的色彩,
她明白,自己在為甚麼而戰。
她需要這樣做。
哪怕明白其中的兇險,明白生命到時會有多麼微小,
但做出這一刻選擇的她,早已把生命置之度外。
“……作為軍隊的指揮官。在必要情況下。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將你們推向險境。”
男子有些嘆息了一聲,他也難免有些無能為力,
“因為這是正義的戰爭。”
“我們任何一個人的犧牲,都是我們對最廣大民眾的一種報償。”
他的聲音中有一絲疲憊和無奈,他依然開口鼓勵著眾人,但相比以後的動員行動,現在的他的話無疑帶著份情真意切。
這時的他還做不到後來的冰冷,也做不到對生命的熟視無睹,
或許依然殘存著對卡蓮生命復活的微小希望?亦或者前些年的塑造讓他對感情依然留著一份溫暖?
“老師……自從跟隨你參加這場戰爭起,每個同學就都已經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了。”
少女垂下了頭,聲音在風中微微啜泣,但抬起頭的一瞬,依然明亮如璀璨的寶石。
她是戰士,
她會守護人民的一切,她的老師,還有聖女都是如此教導的。
所以……這不會有錯的。
“……”
“薇拉——我知道……”
“但……你們都是聖女的孩子,”
“你們……一個都不能少。”
聲音斬釘截鐵的說道,他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再度離開,尤其是卡蓮留下過的痕跡。
絕不!
【中世紀古戰場的回憶?】
【可是……我們明明都知道,薇拉還是已經還是死了,在他死後,奧托再也沒有了僅剩的一點束縛】
【奧托也未能守住一個孩子,哪怕是與卡蓮的牽絆】
【薇拉……好像在歷史上反天命的時候出現過,很耳熟的名字】
...
“但事實並沒有如意,當時的薇拉,即便沒有葬身在天命最後的反撲中,依然無法逃脫壽命的束縛,”
“浪潮中的她固然顯眼,卻也沒有掀起一點點浪花。時光最終還是將她靜止在了那裡,沒有給鮮花般的生命更長久的未來。”
“薇拉……她死了。”
卡蓮默默嘆了口氣,看著回溯短片中的情形,眼神有些哀婉。
那一戰,即便她是勝者,所付出的代價已經足夠小,但已然少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讓她難免有些悲傷。
或許是天命昭昭,命運已經顯示了一角,
薇拉並沒有如她一般,長久的生存下去。而是作為她最忠實的護衛,平靜的在那個冬天睡夢中逝去。奇蹟並不會無緣無故出現,但她也已經算是那個時代幸運之人,一生經歷戰爭波折最後壽終正寢,得以安眠晚年。
所以卡蓮也只是嘆了口氣。她只是沒想到,奧托將他的名字冠於了她名字之前,
但在這裡、這個世界,她所能代表的只有薇拉,也只是薇拉。或許最後她那略帶渾濁的眼神已然想起了甚麼,但她已經說不出話。
“奧托……薇拉……”
...
又是一部回溯,卻是戰鬥結束之後。
奧托·阿波卡利斯孤身一人站在天命主教座堂的大廳裡。
教堂外的人群載歌載舞,歡慶著屬於民眾的勝利。
在民眾的支援下,他消滅了麗薩·沙尼亞特和她的傀儡主教馬賽爾·阿波卡利斯,
結束了亂世,統一了天命。
今大家都稱頌他的豐功偉績,
讚美他繼承了卡蓮的遺志,盪滌了百年的腐朽,
再造乾坤、重塑天命。
在所有人眼中,他是一個成功者、一個偉人、一個英雄
——沒有人再覺得他是一個弱者,沒有人再覺得他是一個小丑。
……除了他自己之外。
他知道自己只是在追尋聖女的腳步。
他知道己只是想把這個不美好的世界,
改造成她所希望的樣子。
但……這樣便足夠了嗎?
只要這樣做,奧托·阿波卡利斯的這一生一一
就對得起已經死去的卡蓮·卡斯蘭娜了嗎?
無聲的話敲擊著他的內心,內心裡的愧疚和反省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他幻想過改變過去的任何一個節點,祈求改變聖女必死的命運。
可直到她死後的現在,他才握住那足以真真切切改變一切的力量。
真是……令人感到諷刺,
【如果當時的他,選擇追隨聖女的步伐,跟著那個黑匣子……或許現在的世界就是神父的世界線了】
【小丑?那個面具?】
【雖然你不是小丑,至少現在不是……後面可就不一定了】
【有點明白奧托的心理了……重要的人死了,不是一句理解就可以做到的。至少奧托他有將其復活的意志……】
【奧托無法接受沒有卡蓮的未來,愧疚和悲傷只會隨絕望與日俱增】
他想起了十四年前的那一天。
他想起了那道落魄的背影。
她是一個英雄。
一個悲質的、弱小的、時運不濟的英雄。
她曾經化身怪盜劫富濟貧。
卻只能孤身對抗權貴的醜惡。
她曾奮力奪走潘多拉的魔盒,
卻在無形之中將災禍播撒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最後,她那決定以死明志的眼神
在他的心口剜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而在時空的另一端,命運似乎也給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陰差陽錯之間,她在刑場上那最後的身影,
競成為了一尊流芳後世的精神圖騰。
實現了她的夙願,她所侍奉的神明在她死後,卻像終於回應了她的請求……
他親眼見證了,在她死後的這十餘年中,
那些試圖改變世界的人,
無一例外地都都打出她的旗號,
至少在嘴上說,自己是因她而勇敢奮起。
這些人終究得到了自己的報償,
他們確實獲得了一個更美好的明天——
而他們的“聖女”,卻只能在對世界的絕望中死去;
命運的惡意,還有他當時那可恨的懦弱……
讓她根本沒有機會看到黑暗之後的黎明。
那一天,她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
從此之後,她便再未做過那個真正的自己。
世界的惡意將她深深迫害
逼迫她遠走他鄉
逼迫她放棄生命
而恰恰是在這最為悲劇的一段命運中——
他,一個被相思之箭射中的人。
扮演了那個自己最不該扮演的丑角。
【如果所謂的幫助不會讓被幫助者快樂,這真的是幫助嗎?】
【只是奧托的執念過強,他只在意自己看到的東西,而忽略了卡蓮的感受】
【正如他所說,當時的他們,無論是內心還是實力……都過於青澀】
“是的,原本的計劃並不是最後實現出來的樣子;”
“是的,他那時心慌神亂,被自己的姐姐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這又怎能改變那冰冷如鐵的事實——”
“正是他所放出的崩壞獸殺死了她。”
“正是他自己數年來的自以為是一步步害死了她。”
男人虛弱的聲音一句句冰冷的刨析著自己,在這除他以外無人存在的大殿之中,
心在滴血,卻感覺不到疼痛。
內心那隨著勝利鬆懈後,隨之而來的壓倒性的絕望幾乎徹底壓垮了他,
“任憑他在此之後如何將聖女變成自己的信仰——”
“那個名為卡蓮·卡斯蘭娜的人類…”
“卻也再不會從冰冷的棺材裡甦醒過來。”
“他所愛的那份衝動,那份固執,那兩片薄得恰到好處的嘴唇……”
“所有的一切,都再也不會從冰冷的棺材裡甦醒過來。”
“除非時光可以倒流,”
“除非死者可以復生…”
奧托·阿波卡利斯孤身一人站在天命主教座堂的大廳裡。
教堂外的人群載歌載舞,歡慶著屬於民眾的勝利。
他閉上雙眼,任憑淚水從兩腮向下滑落。
他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是它們中唯一的失敗者。
“一名不值得任何人同情的,活該下地獄的……失敗者。”
最後的話音細弱蚊蠅,垂下的雙眸黯淡,雙手攥拳攥的很緊,心中一個瘋狂的想法已經開始浮現。
時光…倒流…,死者…復生…
至此,奧托五百年那漫長而又浩瀚的旅程依稀已然開始,他明白,這條路沒有人走通,書籍上也沒有半分記載,
但他,別無退路。
...
“所以,命運是在那一刻開始轉動的嗎?”
“他也是在那一刻確認自己的目標的吧?”
梅比烏斯有些感慨的說道,疑問的語氣卻滿是肯定,這已然是公認的事實。
對方確實不愧瘋子,對於死去的人,他一心只想著復活,走出一條從未聽說過的道路。
卡蓮嘴巴微張,卻無話可說,從口中緩緩嘆息一聲,
對於奧托,她或許虧欠的太多,
她並沒有多少憤慨,奧托也只是做了他想做的事,雖然或許做的有些多,她也無法一窺全貌。
但她也自知對方一路走來的不易,即便她從未要求過,也不想看到對方為了她區區一人而害了這麼多人民……
但她心底確實浮現出複雜的神情,
她知道,對方無心權利,卻願意只為了不讓聖女名字失敗的理由而進軍。
而在真正勝利,登頂主教之後,他卻心底滿是絕望,如他所說,處於了那段漫長而又黑暗的旅程之起點。
明明是大勝之勢,卻只有悽愴和傷感。
也讓卡蓮不由動容,
她當時勝利後,也沒有為一人過多悲傷,雖然看著那血肉模糊的戰場和一路失去的同伴,心裡有些戚然,但沒有傷心至此。
只是苦惱於如何改變天命的方向。
而奧托……勝利後,他只在意自己,卡蓮不由抿了抿嘴,手指有些微顫。
“我……也沒有做的那麼好,但當時,我確實懦弱的放棄了……”
“雖然最後成功改變了天命,但如果沒有奧托你,那或許要打上一個問號了……”
她嘴角微動,話語在心裡說出,看著奧托的內心,她不由失神。
她怪過奧托放出的崩壞獸,怪過他做的黑死病人體實驗,怪過他的妥協與幕後推手,
但她從未懷疑過奧托的內心,如果有誰能無條件幫助她,協助她完成願望,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奧托。
她只是……覺得這個戰友容易走上歧路
卻或許忘了,他自始至終都是逐著她走過的路而行,他所做的根本目的都是為了她。
為了卡蓮,他不惜一切,哪怕是她的喜惡。
他只要卡蓮活著,卻唯獨這個,他始終無法做到。
PS
關於回溯和支線……想了想,全是字要麼大改被噴,要麼全抄算水……得,還是當免費章節做個添頭吧。沒意見的話,後面就都是了,
權當湊個字數水一下了……
沒辦法,最近確實忙,沒辦法全心寫作,不在狀態,但感覺現在斷會被人幹掉的……
不過已經暫時過去了,事情搞完了,現在差不多了,今天摸一下,調個作息就OK了。
所以……我盡力,按計劃…十一期間會寫完阿波卡利斯如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