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愛莉希雅面對著所有英桀的奇怪目光,一時間不由尷尬的搓了搓手,
像是一隻真正知道錯誤的妖精一樣,
她自己也在奇怪剛剛自己怎麼突然說出了那樣一句話,但那絕對不是自己的本意。
自己啊,可一直是致力於呵護每一位青春靚麗美少女的人呢!
所以,“伊甸,剛剛一定是誤會了甚麼,我希望的——”
“可一直都是讓芽衣脫離這樣那樣的煩惱,痛苦、悲傷都不再繞在她的身畔,”
“她值得更好的東西,鮮花與精靈、美好與追憶,她會被贈予璀璨的祝福,而她的靈魂,也將綻放更耀眼的光輝。”
似乎是為了作證自己美好無瑕的性格,愛莉希雅一口氣說出了不少的話,
還輕輕擁著伊甸的手臂,微微的搖擺起來。
但結果嘛,並沒有那麼顯著...
“沒想到,愛莉希雅,你變化的那麼快呢,真是...始料未及。”
梅比烏斯眼中閃過一絲嗤笑的光彩,如人性至善純美的花朵也被染上別的色彩。
“所以說...我們記憶力很好的,剛剛那句一清二楚。”
千劫帶著面具下的臉看不清神情,嘴中吐出一句掀開現在局面的話。
維爾薇也難免嘆了口氣,似乎在哀嘆自己好友的命運。
伊甸眼睛微微轉向旁邊嗎,這是第一次不忍與愛莉希雅對視。
“一切都是洛墨的錯!”
沉思良久,愛莉希雅放棄了狡辯,然後得出了最後的結論。
...
【可惡,洛墨老賊又刀我,虧我以為你改邪歸正了呢!就不能好好做活動嗎?活動多甜啊。】
此時,顯然其他觀眾現在並不知道芽衣那句變強密碼的威力,現在顯然也是被劇情刀的不行,那過於清晰的文字還有配圖,
都讓她們對現在芽衣的處境感同身受,
【可惡,難道我家煮飯婆就甚麼都做不到嗎?】
【芽衣...看著最親近的人在身邊消失,自己卻連她的手都無法抓住是甚麼樣的體驗,唉——】
【刀完蟲蟲刀芽衣是吧?芽衣可是拯救了我家廚房的人,我要堅決的擁護她!】
對於某些伴侶進入廚房自帶爆炸屬性或是廚藝多年以來毫無長進的人來說,芽衣的出現簡直就像一道光束,照亮了他們暗淡的生活,
即使身在地獄中,他們也要扯出棺材板,喊上一句——芽衣、你甚麼都可以做到的!
在別墅的當事人眼中,這又是另一番景象,
現在,芽衣手中的湯勺地上一掉,呆愣愣的看著眼前刀自己的場景,
她想到遊戲中自己的情緒不會太好,但沒想到僅從文字還有那張配圖,就感受到徹入心底的悲痛,
琪亞娜的外套在自己懷裡,自己卻只能透過那個感受琪亞娜的溫暖的氣息。
想見的人就在眼前,卻無力將她奪回。
那樣無力,那樣像自己——
她又不由有些感嘆,自己在現實中已經做出了選擇,無關乎正確,只由自身心意,對與錯都已經過去了,
現在看來,如果依然被猶豫所困,她自己心中又不知道該多少悔恨。
“笨蛋琪亞娜?”
布洛妮婭自從看完影片時就在觀察著二人,她們作為經常一起行動的小隊,她很清楚兩人之間的感情,
所以,現在二人心中有怎樣的情緒也幾乎可以預見,她需要時時觀察一下。
“呃——哦,抱歉,我沒事,剛剛只是沒想到芽衣那麼傷心——”
琪亞娜被布洛妮婭的話叫住、一愣,嘴角勉力勾了勾,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說道,
她一口一口啃著手中的麵包,目光依然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她不時還嘆了口氣,然後又看著螢幕呆住,
“...”布洛妮婭不語,依舊用著餘光看著琪亞娜,她很敏銳,在她看來,現在的芽衣是正常反應,
琪亞娜的狀態才不對勁——琪亞娜怎麼會開始認真思考?
如果是以前的她,現在應該撲進芽衣姐姐的懷裡,安慰對方才對。
“啊嗚嗚嗚,太、太感人了,莉莉婭,為甚麼、為甚麼事情會發生成這個樣子啊?”
布洛妮婭一陣頭疼,她都快忘了身邊還有這兩個傢伙了,抬眼望去,蘿莎莉婭已經緊緊抱住了莉莉婭,
她們也不不愧是有成為偶像的目標,
劇情的沉浸式做的很不錯,很好的代入了劇情,
甚至從某一方面來說,代入的有點太快了,
“嗚嗚嗚,莉莉婭!如果、如果你也被人抓走了,而我沒有力量保護你...我,我簡直不敢想象那樣的事啊!”
蘿莎莉婭鼻間抽動著,她一手緊緊抱著莉莉婭不肯鬆手,
一想到對方也被強大的S級女武神帶走,而自己毫無能力的呆在原地抱著僅剩的衣服,
她的心中真的一片悽然,有種要哭出來的感覺。
“笨蛋姐姐,我們不會分開的,再說,又有誰會無聊到把我們分開呢?”
莉莉婭小手撫摸了下蘿莎莉婭的粉色頭髮,淡定的說道,
“可是。如果也有S級女武神...”
“比如,上次闖禍的時候姐姐你搶先一步跑路的那次?德莉莎學園長可是生氣的把我提了回去呢...”
“那次、那次後面我不是又折回了嗎?我們伏特加女孩總是一體的嘛!”、
“...確實是個笨蛋姐姐呢。”
莉莉婭搖搖頭,平靜無波的臉上苦笑道。
“不許這樣說我,莉莉婭——”
很明顯,兩個活寶的憂傷來的也快去的也快,或者來說,在她們的年紀,本就沒有甚麼值得悲傷很長一段時間的事吧。
“兩個笨蛋!”布洛妮婭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自己這個姐姐還在呢,怎麼會讓你們兩個出事呢?
也不想想,都是笨蛋。
“布洛妮婭姐姐,這起碼說明,對方兩個人的感情確實很好,很讓人羨慕呢。”
希兒依在布洛妮婭手臂上,認真的說道。
【...我們的感情也很好啊,希兒!比起那個,不如先讓我出去,我覺得眼前那條胳膊有些礙眼的樣子】腦海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暴躁,
但希兒並沒有讓她出來的打算,除非她是想出來認真的交朋友,
【哈?我只要認識希兒就可以了...,現在的話,我也很希望認識認識布洛妮婭這個‘朋友’呢】
只是一瞬,黑希兒便改了口,她要好好出去教訓一下沾希兒便宜的傢伙,區區一隻板鴨,還沒她的大!
...
天穹市
在幽蘭黛爾帶走空之律者的時候,站在廢墟上的麗塔也沉默起身,
目光微動,但並不急著做多餘的動作,
空之律者拯救了這座城市,儘管她很難相信,但這已經是她確認的事實,
這座城市的隱藏勢力非常龐大且不懷好意,這也是她確認的事實。
空之律者那裡有幽蘭黛爾大人,萬無一失,那自己這邊...也需要去檢視一下這個勢力的底了,雖說,可能來不及了,
麗塔前往了神城醫藥的中心資料庫,果不其然,這裡已經被銷燬,她嘆了口氣,也沒有多少驚訝,
終於,天穹市暗潮洶湧的一夜迎來了黎明。
‘蛇’已經離開了這裡。
但蛇的眼鏡始終注視著這裡,
背後的胡狼利用天穹市中的裝置,觀察著幽蘭黛爾的蹤跡,直至北非,那裡,天命似乎在進行著一場重要的實驗。而琪亞娜也在最後一瞬間
而凱文的回答是,“我知道了。”
並且表示空之律者的事情他自有安排。
在一片黑暗中,琪亞娜感到身體無比的沉重,
看不到景象,聽不到聲音,聞不到氣味,更觸碰不到任何東西。
她聽到有人在喊著她的名字,
“琪亞娜...琪亞娜...”
溫柔的聲線低語著熟悉的音節,琪亞娜明白,那是芽衣的聲線,
她竭力想睜開眼睛,沉重感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但她睜眼後——
繁華的天穹市在熊熊烈焰中分崩離析,硝煙與啼哭塞滿了整個世界。
“不、這不是真的,”
琪亞娜不敢置信的說道,她明明將那顆災厄的炸彈推向了宇宙,那現在這副情形又寓意著甚麼。
她下意識的找向源頭,但一無所獲,
——直到,她將視線下移,看到了那雙律者模樣的雙手,空之律者的雙手。
她沉默了,顫抖的捂著頭,不願面對眼前的一切。
“不、不是這樣的——”、
琪亞娜忽的從噩夢中驚醒,身上冒起無數冷汗,她大口喘著氣,
“只是...惡夢啊。”
她如此慶幸著,直到...她看到了一旁看著書的幽蘭黛爾,
她就坐在床鋪旁邊,金色大波浪的頭髮垂著臀部,腰挺的很直,一言一行就能看出她是個無比認真的人。
琪亞娜沉默了,她已經知道大概發生了甚麼,
但她依然止不住追問,
面對琪亞娜的疑問,幽蘭黛爾似乎知無不答,看著書也不妨礙她回答著琪亞娜的所有疑問。
琪亞娜嘗試喚醒腦海中的符華,但無論她怎麼主動接觸,腦海中始終沒有任何聲音反饋,
她明白,現在沒有人可以幫她了,
無助感湧上心頭,
她只能靠自己了,琪亞娜暗暗作下打算,準備溝通空之律者的核心...
“我說過,你現在要好好休息了!”
不知甚麼時候,看著書的幽蘭黛爾已經到了琪亞娜身旁,一手按在了她的肩膀、藍色的眼瞳中映著少女驚訝的臉龐、銳利的視線盯著逃跑的琪亞娜,語氣中有一絲淡漠,
看的出來,她並不開心。
...
“真是的,她怎麼這麼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幽蘭黛爾氣憤道,抬起手,將手上的啞鈴輕鬆放到了原處——上面寫著的數字是任何女武神也無法當平常訓練來做的,
“大概是因為,在裡面,她將幽蘭黛爾大人你視為敵人吧!”
自然,也包括一旁悄然而立的麗塔,
今天的麗塔穿著依然十分在意,一身黑白色的女僕裝似乎並不特殊,
但經過麗塔的精心裁剪依然穩穩的透露著魅惑氣息,胸口處、手臂與裙襬都進行了不同的處理,白色的髮箍束住灰色短髮,一顆淚痣在眼下浮現。
與腿上微微透明的白絲形成的絕對領域,大腿處的一抹細膩白皙穩穩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從幽蘭黛爾也微微投過來的視線來看,麗塔覺得今天的著裝十分完美,下次繼續保持。
“就算是抗擊崩壞也要注意身體啊!那副樣子還呈甚麼強,”
幽蘭黛爾認真的說道,
但您好像才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吧?每天的訓練量那麼幸苦...麗塔心中微語,但面上不提,嘴角依然勾起笑意,
“因為,琪亞娜也有想做的事,和想見的人,而且,或許遊戲中的她,早已經被責任填滿了胸口,”
“她只想完成一些事情,並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麗塔判斷的很清楚,現在的琪亞娜想過很多人,但唯獨沒在乎的是她自己,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的身體狀況是甚麼了,沒想過自己的未來,不在乎自己的境地,
只想用實際行動兌現自己的諾言,抵掉自己的罪責。
還真是...天真啊!
麗塔微微感慨,對方的光輝固然耀眼,但這樣的她又能堅持多久呢?
“...”幽蘭黛爾沒有再說話,她嘗試代入著遊戲中對方的感觸,發現麗塔說的確有幾分道理。
“也就是說,琪亞娜現在想自毀嗎?那還真是,痛苦啊。”
幽蘭黛爾目光有些不忍,遊戲中,看著妹妹不斷遭遇不幸總歸不是一件好事。
...
(時雨綺羅·偶像劇場——中)
“唉,那都不重要,時雨你還是趕緊想想準備甚麼節目吧?”洛墨恨鐵不成鋼說道,
“喂喂喂,時雨是甚麼稱呼啊,都叫我綺羅的好吧?還有...節目?你該不會是指唱歌吧?”
時雨綺羅連連擺手表示拒絕,不行的、她不行的,在唱歌這方面完全不行的...
除非把對手唱昏過去也算勝利的話?
而一天清晨,
“啦啦啦啦啦啦啦——”
“所以,我們的偶像活動甚麼時候開始啊?”
訓練了一個上午的時雨綺羅擦了擦汗說道,
這幾天她在賣力的歌唱,雖說好像更辛苦的是她的觀眾們
——據說被洛墨帶過來友情觀看的觀眾們一個個神色痛苦、眼神呆滯,嘴中唸唸有詞,嚴重的甚至雙手抱頭、不堪折磨。
洛墨表示,他特意挑了這樣一個懲罰給那些偷懶的員工們,也給對方加一些觀眾、可謂一舉兩得。
本來聽說偷懶的懲罰居然是聽演唱會,她們還都十分不忿,但當其它員工看到回來後她們的模樣,就一個個噤若寒蟬。
好傢伙,這是去聽的誰的演唱會?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
“開始?”洛墨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海報上不是清清楚楚嗎?”
時雨綺羅一愣,她看了眼上面,顯示的是31號,可問題是,6月哪有31號啊?她一直以為那是搞笑的而已。
洛墨不由安撫她——這樣就有更多的時間來練習了。
“啊——我不管,速速給我安排一個,我練都練了!”
女性不滿的咆哮聲響徹整個舞臺,
比較好的是,這句全在調上,真是可喜可賀!
(羽兔:“所以,我有出過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