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墨在座位上思考著,等候著新劇情的釋出,
蘇落則低眉不語,仔細看去,竟有站著睡覺的本領,可見她在公司著實鍛鍊了一些本事的,遺憾的是小腦袋還一點一點的,沒有練到家。
他沉思一會兒,突然好奇問道,他對於剛剛蘇落的服裝有點好奇來著,
“說起來,今天你怎麼穿上秘書裝了?”
難道她想誘惑自己?有事秘書幹?
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是德莉莎...不、現在改為月下了,的忠實信徒的。
自己喜歡的應該、大抵、一定是白毛了。
本來就喜歡白毛,又被系統天天搞buff,話說回來,自己還能把月下當女兒看待嗎?洛墨柱頭陷入了沉思,
“編劇實在太危險了,我還是先裝成秘書吧。”朦朧睡意中,蘇落秒回,
話音剛落,外面的聲音嘈雜,裡面卻靜的可怕,彷彿兩個世界一般,
蘇落嘴角抽了抽,自知說漏了甚麼,但她也沒做甚麼辯解,
洛墨看著她,兩人尬尷的對視,默不作聲,起身,
就當蘇落以為自己會被裁掉,憂傷中又帶著點喜悅時,雖然追逐夢想的道路斷裂,但自己終於可以解脫、得到新生時,
洛墨拍了拍她的肩膀,對她的行為給予了肯定,
“做的不錯,很有防範意識。”
洛墨只想說,培養一位大眾眼中的編劇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蘇落堅持活躍在第一線至少可以幫他抵擋一半的仇恨目光了,對方警戒意識他很欣慰。
蘇落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最後化作口中一聲嘆息,只能說,還是熟悉的老闆。
...
【開了開了,嶄新的主線,芽衣能救回琪亞娜嗎?還是美人終究屬於強者!】
【赤鳶仙人的獎勵也讓人充滿期待啊,速速端上來吧】
在地中海畔的一座不夜之城,在一次崩壞過後,這裡成了生者避之若浼的墳墓,是為一片死地,
因此,天命在這裡,建立了一處基地,
不為人知的進行著第二神之鍵的實驗,以天命大主教——奧托他的意志。
而從通訊中夜不難看出,這場實驗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
光束成為開啟天上之門的鑰匙,天空破碎、陰影湧出,
量子層被浸潤,無數量子之影湧出,
面對她們的,僅僅是一個人,金髮女武神靠在斜插入地的長槍,靜靜看著天上的一幕,不言不語。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多次的重複,即便是她,如今也對這一過程瞭如指掌,隨意活動幾下,便將其中的怪物清除乾淨,
然後,量子層被突破,在量子之海的位置逐漸深入。
而除去這個過程中一切的危險,這,便是幽蘭黛爾守在此地的任務,這也交代了前文中為甚麼幽蘭黛爾始終沒有出現在天穹市,
但量子之海絕非此次行動的目的所在,她們想進入的是,
——寰宇運轉的法則,生命迴圈的奧秘,一切本質與根源的形成之地...虛數之樹。
而在一切的背後,同一時間的天命浮空島,奧托靜靜站在一臺魂鋼計算機面前,北非的資料實時傳輸,
而他,則在此等待著結果,
第二神之鍵的消耗巨大,每次只能維持短短數十秒,他想在那浩如煙海的資料中找到那串數字比大海撈針還要天方夜譚,
這次的偏差值又是54,又是失敗的一次實驗,
據他推測,仍需要維持通道8萬多個小時,
....8萬多個小時啊,在每次啟動僅能維持十幾秒的機器面前,呵呵——
奧托目光沉重,如果僅靠這些,他並不能在崩壞降臨之際完成他此生的夙願,
“果然,空之之律者的力量是必須的。”
這是他最後做出的結論,也是他轉身後即將帶來的風暴。
一切的矛點又再次朝著琪亞娜匯聚,
...
天命總部,
卡蓮看著這一幕微微皺眉,
又是這個實驗,但出現了個新的名詞——虛數之樹,
看螢幕中的意思,對方在費心進入的是這個地方,也是計劃的最終地,
卡蓮手指輕輕敲擊在桌面上,但碰撞中清脆的聲音卻並沒有撞開她腦海中的混沌...一層一層的迷霧幾乎要將她籠罩起來,但她偏偏想去解開那層面紗.
對方的實驗與那個未曾聽過的名詞之間又有怎樣的聯絡呢?
奧托他又在籌備著甚麼?
北非的基地現在天命也有一所,理由也是殊途同歸被崩壞所害,那麼,遊戲與現實的結局會是一樣的嗎?
“主教大人,程立雪指揮官已經甦醒,需要進行聯絡嗎?”一位女武神側立在旁問道,
麗塔當然是卡蓮的得力助手,但先不說這個崗位的龐大工作量,她本身的工作本就事物繁多,所以,其它人的協助也是不可缺少的。、
但至於,立雪是否聯絡嗎?
卡蓮抿了抿嘴,對方的身體狀況如此,需要更多的靜養;
而且對方身位女武神的職責已經悉數完成,從上次相遇和影片中來看,對方更有意的是留在符華身邊,卡蓮哪怕有心想讓她去接管一處基地長的職務,對方也不會在意的樣子。
“唉——”卡蓮嘆息一聲,現在的情況是,天命有些缺可信賴的人手了,偏偏又都聚在聖芙蕾雅那一帶,也不好勸導,
這個天命主教當的還真是苦難,好在現在並沒有多少敵人了,
逆熵歸順、世界蛇潛伏,
明處的天命也在吸收更多的新鮮血液,洛墨所提供聖痕的加入讓戰場上女武神的傷勢也在好轉,但那些終究不過只是表面,
“不必了,不要打擾對方,讓她好好休息一下,過段時間,我有事親自要去那邊。”
女武神微微鞠躬,起身退去。
而留下卡蓮依舊在慢慢敲著桌子,一聲一聲,眼中晦澀難明——希望,對方不要再做甚麼惡事了吧。
黃金庭院中,
“...”維爾薇看著螢幕,第二神之鍵的用處本就如此,她好奇的不是這個,
蘇的話,是不想去完成那個功能,亦或者說從不在意。
但對方的好像缺少了一個重要零件...不然也不用重複這麼多次,
她沒想到的是,雖然她為神之鍵新增了這個功能,現文明真的也會有這樣的瘋子去嘗試抵達嗎?
這也算是前文明沒能完成的偉業了吧?
這還真是...
“真是令人期待啊!”
維爾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著眼前第二神之鍵的實驗,眼中異彩連連。
對方的手段比她想的還要無情,空之律者、第二神之鍵,抵達那個地方似乎真的不像是在口中空談,
如是是對方的話,作為人類文明的領導者而論,倒並不比梅差,
500年的閱歷讓他通識人性,絕望於他而言也早已如家常便飯,他的眼中分明只有一個東西——實驗。
“確實...跟你一樣,是個瘋子。”
梅比烏斯忌憚的看了旁邊的維爾薇一眼,雖說螢幕中那個人不知道是個甚麼情況,但自己身邊這個也絕對算不上甚麼好人,
拿起武器的猴子是為罪惡,但發放給它們的傢伙堪稱罪惡之源。
對於維爾薇,她也早有評論,對方不是罪惡,而是混沌,
善與惡她一清二楚,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明白,但那些對她而言只是視為枷鎖,她一直想要撬開的,是人類最深處的東西。
“哦?梅比烏斯,居然有輪到你說別人瘋子的一天,還真是難得呢。”
維爾薇自然不氣惱,好整以暇的調整了下坐姿,對著一旁算作同伴的人說道,
說起名聲來,前文明比梅比烏斯還差的也找不到幾個,但誰又能想到,對方反而是逐火之蛾的元老呢?
自己,反而只有那麼一小撮人知道。
對魔術師來說,這是否算是一種失敗呢?維爾薇嘴角勾起,很快平緩,但看的出現在的她心情不錯。
梅比烏斯皺了皺眉,冷哼了一聲,對方說的倒也沒錯,她們兩個都是瘋子,只是她還是不爽而已。
“第二神之鍵嗎?”
蘇嘆了口氣,並未睜眼,這是早已預料到的因與果,
現在想來自己一定也是出現甚麼差錯了,不然也不會丟失掉神之鍵了,
在梅的計劃中,自己負責的是恆沙計劃,裡面就有需要神之間·千界一乘的輔助。
“說起來,梅比烏斯,你拿到聖痕了嗎?”
維爾薇好奇問道,拋開雙方的成見不談,她對梅比烏斯的專屬聖痕也是非常期待的,
而且,多個聖痕,英桀們的日常也更加方便了,
至於聖痕強度...
從玲的聖痕上也可見一斑了,不排除對方無法發揮和半徑加大後面積增長的緣故,對方的聖痕出乎預料的...弱,沒錯,就是弱。
在原本2公里的半徑上只加了200米就有點過分了,虧誰還說屬於同一品質來著。
但是不是另外可以說...那是因為愛莉希雅的聖痕過於強大的緣故?
維爾薇展現了科學家的充分素養——保持足夠的好奇心,還有,刨根問到底的精神,
“...”梅比烏斯目光偏了偏,嘗試避開這個話題,臉龐微微發紅,牙齒緊緊咬著,氣憤異常,
“嗯哼?”愛莉希雅瞄了過來,有些興趣,
“博士...”克萊茵拽了拽梅比烏斯的下襬,嬌小的身軀也呆呆看著梅比烏斯。
“這就不關你的事了,遲早、遲早我會拿到的!”
梅比烏斯惱羞成怒的說道,她抱起克萊茵,當克萊茵以為她博士要耍小性子、有些害怕她要蹂躪自己時,
她卻僅僅只是抱緊了自己,自己也享受著博士的懷抱,雖然腦後面好像...有點硬,身體冰冰涼涼的,與記憶不太相符的樣子,
博士倒是沒在意這些,她惡狠狠盯著愛莉希雅,眼鏡中似乎要吃人的樣子。
“哦吼?等你哦,梅比烏斯~博士~”
愛莉希雅笑了笑,將一縷髮絲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看樣子梅比烏斯開始著急了呢,真好。
不這樣,她怎麼會乖乖穿上粉色的小裙子呢?
...
目光重新回到長空市這裡,在北非基地的幽蘭黛爾在收到名為“獵月”的任務彙報後,表情凝重的離開了休息室,
而彙報人名字,正是她的副官麗塔。
天穹市的上空黑夜如晝,市民們站在街道上仰望著這一奇觀。
她們從未想過,自己剛剛從大災難中死裡逃生,
她們更不會想到,拯救她們的英雄,
此時,如同斷線的風箏自天墜落,淹沒在耀目的彤雲中。
除了...一道熾烈的目光始終追著那道劃過的流星,
她無法放慢腳步、她拼命追趕唯恐慢了一刻,她和對方的距離只剩咫尺
...卻彷彿仍在天際.
幽蘭黛爾擋住了她,也接住了墜落的琪亞娜。
但雷電芽衣別無選擇,如果不戰鬥,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能被人剝離帶走,
可,戰鬥?又能改變甚麼嗎?
芽衣一次次的站起,但直到就連站起,也需要拄劍,
她口中一遍遍說著“還沒有...結束。”但現在意識模糊的她,真的還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她口中念著琪亞娜的名字,但現在琪亞娜卻並沒有被她握在手裡...
直到銀光乍起,幽蘭黛爾搖了搖頭,她認為現在的芽衣並沒有能匹配那份意志的力量。
她帶著琪亞娜一躍而起,飛入浩瀚的夜空當中,宛如一道閃光飛向天際,
芽衣在後面追逐著,在恍惚的夜色中,拼盡全力,直到力竭。
她停了下來,腳步已經邁不動了,光芒也再看不見了,
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悔恨,不甘,自責,一切感情在這一刻噴湧而出,淚水湧現出來,
“我甚麼都做不到...”
輕輕的啜泣著,但卻是深不見底的悲傷,
身體中已經沒有了一絲力量,卻仍緊緊抱著琪亞娜留下來的外套。
幽蘭黛爾輕描淡寫的動作和話語,猶如懸在心口的刀鋒,讓她無法喘息。
每一次回想都讓內心更加沉重——她就這樣親眼看著自己最重要的人,如此輕而易舉地被奪走。
可她不能不去回想,畢竟,那是自己一直以來追逐的意義了。
...
“唉——,可惜,要是那時候我在芽衣身邊就好了。”
愛莉希雅惋惜一句,看著這種場景,即便是她,眉頭也不免蹙了起來,
總有些可惡的人,總是讓女孩子看這種感人的場景甚麼的,難道還真想看愛莉希雅哭的樣子不成?那可不行哦,那是不對的。
“弱小...本就是原罪,早些明白,才好。”
千劫抱著雙臂,如此評價,但這次他的目光並沒有多少憤怒,他只是平靜道闡述著事情的真理。
“我甚麼都做不到甚麼的...難道說一句就能做到了?”
梅比烏斯不屑一顧,她可不會相信著甚麼突然迸發的力量,她是要講科學的。
凱文也只是淡漠的看著畫面,看樣子並沒有因為芽衣的樣貌有多少觸動,
愛莉希雅並不奇怪,英桀們對於這一方面見的太多太多了,
但是嘛...她是例外,
“這麼可愛的芽衣,哭起來好像確實更好看呢!♪”
愛莉希雅笑容滿面的說出這句話,
一時間,伊甸、梅比烏斯、維爾薇、凱文、就連千劫都看向了她,目光帶有難言的意味,一時間氣氛有些奇怪,顯然,大家都對剛剛愛莉希雅說的話陷入了震驚。
“...抱歉抱歉,剛才說錯了,這樣的芽衣,我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呢!♪”
愛莉希雅揮了揮小拳頭,表示了對剛剛說的話的肯定,目光鑿鑿。
自己剛剛說了甚麼啊喂?
一定是被洛墨影響了吧?自己才不可能說出那種話!
雖說、雖說,現在的芽衣好像是有點可愛,
“愛莉...你這就,”伊甸話說一半,有些猶豫。
對方是跟誰學壞了吧?以前那麼可愛的愛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