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對於琪亞娜和愛莉希雅兩人那奇怪的交談方向,不由有些無語,一手扶起咺了額頭,突然有些不忍直視。
她們兩個在一起總能擦起某種別樣的火花。
芽衣對此有些頭疼、也有些無可奈何,
琪亞娜跟其他人總能達成友好和諧的關係,但達成的方式總是奇奇怪怪……比方說符華、姬子、小識、老闆……
她與這些人交好的方式都有些奇奇怪怪,但感情程度確實放在那兒呢
所以……是的,在芽衣看來,琪亞娜跟愛莉希雅的關係並不壞,說不定過兩天又好的非比尋常也說不定。
而對於琪亞娜只是異想天開的說辭,洛墨卻真正有某種衝動,願意給予萬分肯定。
他一直在想,自己缺了某方面的準備。
你看,崩壞組織方面給每個律者都排了號,那一個個響亮、代表災難與毀滅能力的名稱,
都彷彿第一時間暗示了律者進行破壞的行為,與生俱來的壓迫感,所以沒有人類組織敢挑起名號接納。
天將大任於是人也,他有責任、也有必要去彌補這個空缺。
至於組織,他都已經有所構造了。
組織口號也一瞬間想到——‘你也可以為人類而戰!’亦或者‘我們要給所有律者一個家!’
名字就沿用地名、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就以聖芙蕾雅為字首,
帶著學園的名字,讓它去響徹整個世界吧。
貿然用天命的名字,萬一造成某種不可逆的影響呢?所以還是苦苦德莉莎吧。
相信她也願意為了天命而率先付出點甚麼。
成立這一組織的好與壞,他都有所設想,
讓人們對律者過度放鬆了警惕也不好,但給予戰後所有律者平靜的生活卻是美事一樁。
只能區別在於,能否控制住律者的危害。
說來,他究竟能不能以利益關係給崩壞神挖牆腳呢?
西琳會是一個良好的範例。
但另一個反例就是千人了,那會是一道關卡,
攔住了洛墨的設想。
從人類的罪惡中誕生的思想,如何能讓其嚮往光明?
洛墨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千人缺乏的是接納、愛、感情,還是別的甚麼……他一時間還真搞不清楚。
要不還是讓神奇的愛莉去解決試試?
遇事不決請求他人,是身為穿越者的良好品質。
洛墨瞅了瞅旁邊,臉上糾結中摻雜著一絲喜悅的愛莉希雅,她輕輕摸了摸臉頰,竭力保持著不要大笑出來的衝動,
琪亞娜肯定還不知道自己也是律者吧。
對方如果真的成立組織……她一定舉雙手雙腳支援!特別是那甚麼美少女律者組織,這……組織居然拿這種事考驗愛莉?
她直接接受考驗好吧!
糖衣吃下,炸彈扔掉!
“所以,琪亞娜,經過組織上的討論和決定、這個偉大而光榮的使命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說服你的大姨媽呀!”
洛墨單手扶在了琪亞娜肩上,身後似乎有層光圈閃耀,寄託給了對方一個偉大的使命的感覺。
有些神聖、有些虔誠。
畫大餅的技能越發嫻熟,雖然只用了忽悠員工時一半的過程,省略了酬勞的部分。
加顯得更黑心。
但在場的當事人對於這種話,顯然都沒有甚麼感覺,
琪亞娜只是淡淡的、目光向右下偏移了一瞬,看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陷入了沉思。
“咳咳,剛剛只是被琪亞娜你那天才般的想法給折服了,所以情不自禁,理解理解?”
洛墨悄悄收回了搭上去的手,微笑的跟對方說道。
“倒不是因為這個……”
琪亞娜只是搖了搖頭,她是不喜歡男生,但也不至於稍許接觸都不行,她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你不是和大姨媽住在一起嗎?為甚麼你不給大姨媽提出想法呢?”
她有些狐疑,盯著洛墨上下看了看,
雖說也知道律者這個詞在聖芙蕾雅提起的次數並不少,但她還真不知道大姨媽的牴觸,畢竟都開到學園了,說不定大姨媽也不介意呢?
“嗯……因為這是你的想法?剽竊別人的想法不可取。”
“不、我才不在意那種事呢。只要能成立團隊就好。”
琪亞娜搖了搖頭,否決了洛墨的問題。
“那,我覺得這種事難度太大,不好辦啊。只有琪亞娜你才能……”
“打住打住,老闆,你說這話未免也太假了吧。”
琪亞娜揉了揉太陽穴,有些凌亂的制止了對方的說辭,她對此並不恭維。
“總之,就交給你了!”
“行吧……大不了先用成立一個社團甚麼的,掩人耳目。”
琪亞娜的智商佔領了高低,給出了可行的辦法。
愛莉希雅則只是聆聽,沒有發表甚麼意見,眼珠子一轉,倒是看到了大廳另一角發生的事情…
...
“甚麼?定義……甚麼才是人類,果然,你很危險,請遠離希兒。”
布洛妮婭擋住了前面那位綠髮蘿莉的目光,將希兒穩穩護在在身後,表情有些清冷。
兩人一時間陷入了僵持之中,誰也不肯放誰過去。
對布洛妮婭來說,身後的希兒可是最重要的人了啊!怎麼可能放棄。
剛剛那個pv,梅比烏斯只是撇了一眼,就大概猜到了劇情發展,再說聲音那麼大,怎麼可能聽不清呢?
萬一自己看影片的樣子被那個女人看到,她還以為自己很感興趣呢。
就將心神轉移到了眼前的希兒身上,她對於死之律者的能力頗為好奇了起來。
可惜,眼前有個礙事的。
“哦?那甚麼才是人類呢?這位…新世紀的人類律者?”
她嬌笑道,目光眯起,對著擋著她的布洛妮婭問道。
“人類就是人類。”
“身體?情緒?感情?意志?還是說……靈魂?哪個是人類真正的本質呢?”
“這……”
布洛妮婭表情有些僵硬,蹙眉看著對方,
誰閒的沒事會去思考這種哲學性問題啊!
“我猜你也想不到……不如,我覺得你後面那位小妹妹說不定這方面比你瞭解還多一些?”
梅比烏斯單手撐住下巴,笑容款款的對著對方說道,危險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彷彿被毒蛇盯上身體傳來的僵硬。
但布洛妮婭並不會被這種情形嚇到,她只是冷靜地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我很贊同遊戲中從瓦爾特那裡學習的思想,人類是思想的延伸,它是集體,不是個人的舉動…”
“呵呵,真·的·嗎?”
梅比烏斯冷笑道,豎瞳緊盯著對方,並不認同對方的答案。
“那不知你有甚麼說辭?”
布洛妮婭反問對方一句,
“我說了呀,用甚麼去定義人類呢?一開始身而為人的證明?還是與大眾追波逐流的集體?還是說……那不可見、不可聞的靈魂本身?”
“那你用的是甚麼定義人類?”
“人類,為甚麼非要定義呢?”
梅比烏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盯著布洛妮婭那稚嫩的臉龐、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看,融合戰士是人類、律者是人類、聖痕覺醒者是人類,甚至機械體…單獨的聖痕,她們是否也該稱作人類呢?”
“……”
“為甚麼跟布洛妮婭說這些?”
布洛妮婭這時已經明白,對方是衝著她來的,或者具體說…不止衝著希兒。
“我很欣賞你的能力,可惜…在你手上有些糟踐了。”
梅比烏斯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道,然後輕笑著,發出了邀請,“所以…你要來我的實驗室看看嗎?實驗者、助手……這些稱呼都可以。”
布洛妮婭陷入了沉默,眼神分析著對方的神色,判斷是否應該同意,
不止一個地方聽說過,她很危險。
但危險…不同樣代表著強大嗎?難道要像遊戲中琪亞娜那樣…不斷失去嗎?
“梅比烏斯——,我的好梅比烏斯,你怎麼趁我不在,就開始跟別的女孩子聊上了啊?”
溫潤的聲音從不遠處傳至,
梅比烏斯臉色並不好,暗暗啐了一口,然後深深的看了布洛妮婭一眼,還有後面的希兒。
...
而在聖芙蕾雅的一方土地上,正如一開始蘇落所嘲笑塌房的場所之上,一些人正幹活乾的熱火朝天。
雖然說現場很火熱,但現場旁邊就搭了把大的遮陽傘,不少英桀作為監工,注視著某人幹活。
8個人齊心協力的幹著活兒,賣力又流汗,勤奮刻苦,頭上還戴著黃色的小帽子,十分俏皮可愛。
現在能量已經比較充裕,可以維持數個人格的大人姿態,
幹活的效率也倍增幾番,實在是打工人的樂音。
“為甚麼我也要來?我應該算作後勤人員吧。”一位維爾薇嘆了口氣說道,是裡面的百味。
“怎麼看都是專家的錯吧。”魔術師憤憤不平。
“快乾吧,根據計算,按照這個進度,只需要5個工作日就可以完成地基。”專家嘆了口氣,她拒絕承認那個發明是她的錯。
……後面的爆炸禮花功能分明不是她加的!
“誒嘿嘿,你們幹就行了,拉上我幹嗎?”本我單手扶著一把鐵鍬,氣喘噓噓說道。
“你不幹,有的是人幹!”指揮家斬釘截鐵的說道。
“嗯……?你是不是說錯劇本了?”
“哦,是有那麼點問題,我看看。咳咳——,快點幹吧,這是我們對你寄予的厚望,是對你磨練,相信自己的才能吧,本我的自己,你也可以幹出一番成就的!”
指揮家臉不紅、心不跳的扭轉了說辭,
讓本我的維爾薇一陣嘆氣,為甚麼身為英桀的自己也要被pua?還是另一個分人格的自己?
突然發覺樂土待著也挺好的,只有記憶流的話,一個意識就能讓原本的一切恢復原貌。
“要不、咱們揭竿而起?憑甚麼只有我們要幹活!”極惡的維爾薇兇狠發言道,
“那幾個傢伙甚至……”她朝後瞥了一眼,然後朝其它的自己投過去了一個眼神,幾人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啊,讚美勞動的我們,痛恨…明天的工作。”
另一個的維爾薇悠閒的揮著小鏟子,不急不躁的挖著土,在工地中,頗有一番悠然自得的文藝範兒。
而在一旁的遮陽棚中,卻是換了一番風景,
悠然自得的氛圍蔓延開來,即便在殘存著夏日餘溫的季節,依然保持著愉快的假日氣息。
俗話說,學壞一分鐘,學好一輩子。
在蘇的率先躺在準備好的躺椅之後,
帕朵掃視了周圍一圈的人,也默默的躺在了躺椅之上,懷中還抱著罐頭,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
而隨後,便是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就連千劫也選擇了服從大眾的腳步。
就這樣,一眾人選擇了躺下休憩,順帶監工著遠處幹活的維爾薇,算是為之前的行為贖罪。
“……維爾薇姐還真是能幹,這麼快就有模有樣了,話說,我們真的不用去幫幫她嗎?”
“唔——,這是她人生必經之路啊,苦難沒有人可以幫其跨越,這是隻有她獨自才能完成的偉業。”
蘇輕輕緩緩的說道,還長長舒了口氣。
“而作為同伴,我們只能焦慮的看著……這,真實一件不幸的事啊!”
然後,他帶上了太陽鏡,靜靜抿了一口捧著的椰汁,‘焦慮’地看著維爾薇的辛作。
十分的焦慮,乃至於痛苦!
“呃……怎麼感覺跟尼亞姐說話的語氣一樣,但是後面,我感覺自己良心隱隱作痛。”
帕朵有些皺眉,搓了搓罐頭背部柔軟的毛髮,表示了她內心的浮躁。
然後在罐頭不滿的喵叫聲中,挪了下身子,
她找到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安心的躺了下來。
而凱文則躺在了眾人中心,最多偏向了蘇一點,他可是眾人快樂的源泉,冰涼的感覺全靠凱文來進行實現。
“怎麼說,凱文~,有沒有覺得,主角不是你了?我看後面劇情,根據推斷,愛莉可能會是主角哦。”
正在幹活的維爾薇扭頭笑著衝一個方向說道,但手上仍在加班加點的幹著活兒,
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歸功於原本的施工隊被一眾英桀們集體禮貌謝絕了,然後將手放在了維爾薇肩膀身上,齊齊看著她,也不說話。
笑容有些讓人膽寒,這一刻的維爾薇真切的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那一刻的她,果斷選擇了自己幹一個施工隊的活兒,用來補償自己幹出的‘宏偉大業’。
說實話,炸掉一個實驗室對她來說並不算大事,但如果是已經承諾過,而且梅比烏斯還沒有炸,她反而先一步出了岔子,那對她來說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失敗了。
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
不過,也好,那房子的各個方面本來就談不上多好,她正好全部將裡面改造一遍。維爾薇苦中作樂的想道。
“維爾薇,幹活兒了,搞快點。”
躺著的千劫冷冷說道,害自己再次失去了家的人……他可不會有甚麼好臉色。
“誒——,好嘞,打灰好啊,打灰棒啊,我打灰、我光榮!”
維爾薇們有氣無力的歡呼道,表情有些枯燥乏味。
她們集體將那個極惡的維爾薇供了出去,可惜,也沒有得到片刻的閒餘時光,
最多將其他人身上的活兒分給了她一下。
所以……現在極惡非常不想理會這些人,她默默的幹著活,連回頭的打算都沒有。
一群坑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