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惠和明島秀花揮著袖子目送琴酒一行三人離開。
“真是財大氣粗啊。”
明島秀花看著嶄新入戶的一串0,“好傢伙,就算是買新船也能再買個兩三條了,這下可以換個大的了……我媽一直懷疑我哪兒來的錢買船,你可得給我做個見證——是真的有冤大頭自己送錢的啊。”
“好好好,我給你作證。”
君惠看著逐漸變成一個小點的帆船,還是有點擔心,“雖然船後邊被氧氣瓶爆炸炸出的痕跡上都潑了顏料遮擋,但是一清理還是能看出下面的痕跡吧?”
明島秀花拍了拍君惠的肩膀,安慰她,“你就放心吧,那種花裡胡哨的帆船,你覺得琴酒會用第二次嗎?就算用也是讓組織的人重新粉刷一次吧,噴漆總比油漆除掉要方便多了。”
“有道理?”
君惠暫時稍微放下心來,“等明天我去問問真由花,讓她看看那艘船有沒有讓琴酒起疑吧。”
她嘆了口氣,非常苦惱,“要是這艘船半路沉掉就好了,毀屍滅跡,誰也沒法從船上找出甚麼線索來。”
“哈哈哈哈哈。”
明島秀花樂了,“哪裡有這麼容易沉船的,我和我媽開著這船開了小半年也沒出過甚麼事。海難的機率是很低的,還不如祈禱日本海軍把那船當成海盜船一炮轟了呢……”
“好啦,時間也不早了,下午吃的零食早就消化完了,也該吃晚飯了。”
明島秀花摸了摸肚子,“君惠,你們島上有沒有甚麼特色——”
她話才說了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叮咚!】
啊……這熟悉的提示音。
就像是昨天才剛剛聽過一樣親切。
明島秀花瞳孔顫抖著,遲遲不想開啟系統,“不會這麼不做人吧,昨天才剛剛考完期末,不是系統自己說的考完期末就是可以隨便玩的寒假了嗎?”
【系統:親愛的學員們,隨著期末考試出分,大一上半學期的學習生活就這樣圓滿結束了,快樂的寒假生活就要開始啦!
為了讓大家度過一個愉快而充實的假期,系統煞費苦心殫精竭慮嘔心瀝血精心為學員們設計了一些自主學習活動,彙集在寒假生活指導裡,防止學員們寒假玩的太過開心而忘記了自己所學過的知識~
為了防止學員們一次性完成課業,讓學員們時常複習上學期所學的知識,寒假生活指導上的內容將伴隨日期解鎖,請學員們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寒假生活指導上所佈置的作業。
第一期作業已解鎖,請在7日內完成並上交檢查。】
“有毛病吧……”
明島秀花沒忍住罵了一句,“誰家大學生還要寫寒假園地啊?!”
君惠點了點下巴,眼睛微亮,“不過這個作業……看起來好像還挺好玩的樣子啊。”
“咦?我看看……”
明島秀花戳開系統看了看,噗的一下笑出了聲,“系統佈置的這作業……挺壞的嘛。”
//
毛利蘭這兩天很忙,非常忙。
忙到她都把柯南前幾天晚上的不對勁拋到了腦後。
——為了由她倡議提起的煙花大會而忙上忙下。
場地由鈴木園子提供了,煙花由同學們一起打工集資,然後佈置場地,準備各種各樣的東西……
毛利蘭看著因為自己認錯茱蒂老師而忙碌著想要為茱蒂老師彌補遺憾的同學們,羞愧的為了這個煙花大會連軸轉了起來,也就吃飯的時候能夠休息一下。
她甚至沒有精力再給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做飯,晚飯就和他們一起,坐在波洛咖啡店裡吃。
結賬的時候,波洛咖啡店那個很漂亮的年輕老闆難得的坐在前臺,她看著付錢的毛利蘭,摸了摸下巴,“毛利小姐,我這裡有個和電視臺聯動的小活動正需要人參加,只要參與就可以獲得我們波洛咖啡店一個月的免費餐券,一日三餐,每次只要在1000日元內都可以報銷喔?”
如果一日三餐都在波洛咖啡店解決的話,一共可以吃掉九萬日元啊!
毛利蘭瘋狂心動,她非常想要答應下來,但是想想最近要籌辦的煙花大會,又遲疑起來,“是甚麼樣的節目呢?我這兩天有事要忙,我爸爸或者柯南不可以參加這個活動嗎?”
波洛店長搖了搖頭,“不不不,只有年輕漂亮的女子高中生才可以參加的。你沒有空也沒關係,這個節目不用你特地騰出時間參與的。”
毛利小五郎雙手插兜,狐疑的靠在收銀臺的桌子上,“只有年輕漂亮的女子高中生才可以參與?你們這是甚麼不正經的節目啊!”
漂亮的波洛店長瞪大了眼睛,沒忍住笑出了聲,這燦爛的笑容讓毛利蘭覺得無端眼熟。
波洛店長笑夠了才擺擺手,笑出眼淚的漂亮眼睛裡滿是促狹,“比起不正經節目,硬要說的話……我投的這個節目,更偏向於公益吧?”
毛利小五郎抱著胳膊問了半天,波洛店長也不透露哪怕一絲節目內容,只是笑眯眯,保密保密的說著。
“我的咖啡店就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樓下,如果有甚麼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的嘛!”
當家的毛利蘭終究還是沒捨得這九萬日圓的天降之財,在合同上籤了名。
這一個月他們三個人就可以住在波洛咖啡店吃了!
簽了名之後也沒辦法反悔了,毛利蘭就放下心來,付了這次的飯錢之後,離開波洛咖啡店讓毛利小五郎帶柯南離開,她繼續去忙她的煙花大會去了。
離開波洛咖啡店前,毛利蘭遲疑的回頭看了一眼笑吟吟的波洛店長,回想起那天晚上笑的熱情的假茱蒂。
應該……不會吧。
松田陣平剛推門進來就正好看到齋藤西奈看著毛利蘭背影露出的燦爛笑臉,他心動了一下就回想起前天早上的事情,抱著胳膊熟稔的就坐到了收銀臺裡面。
“對著顧客笑的時候就不覺得累嘛。”
齋藤西奈卻早忘了前天的隨口一句話,疑惑的歪了歪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