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巫女[30]:船!
神之巫女[30]:我們剛裝修完的船——
村寶秀花[17]:你管那個叫裝修?
神之巫女[30]:好吧,剛瞎搞完的船……萬一琴酒上船發現甚麼蛛絲馬跡產生懷疑了怎麼辦?
村寶秀花[17]:這麼高的價位,不心動才會惹人懷疑吧?
村寶秀花[17]:放心啦,把船交給他們之前總要先把船收拾一下吧?】
明島秀花非常熱情的帶著伏特加去村裡轉錢,趁著這段時間,琴酒他們又去服裝店換了身新衣服。
服裝店的老闆娘熱情的將一晚上將服裝店進貨四五年一直賣不出去的昂貴牌子貨一口氣買了五套的闊佬們送出了一百米才戀戀不捨的回到自己店裡。
再回到碼頭的時候,那兩個殺馬特女孩已經把船收拾的乾乾淨淨,碼頭上堆滿了她們收拾出來的雜物。
基安蒂又累又困,磨磨蹭蹭的不想上船,“琴酒……難道我們就非得在今晚回去不可嗎?”
琴酒表情冷酷的帶著他新買的黑色禮帽,雖然沒有和他慣戴一個款式的,但店家傾情推薦的其他款式也還勉強:“我可沒有那麼多閒工夫花費在這座破島上。”
基安蒂惴惴不安的跟在琴酒背後上了這艘帆船,“但今天也太倒黴了,要不還是等明天科恩完成任務後再來接我們吧?”
琴酒不接話,基安蒂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一起上了船,心裡已經罵了琴酒幾百句。
她看著帆船欄杆上綁著的橘紅色救生圈,一向愛漂亮愛時尚的基安蒂果斷的把救生圈解下來套在了自己的腰上。
琴酒作為老大,有兩個手下在,當然是把操控船隻的活交給手下乾的。哪怕戴著救生圈操作超麻煩超累,基安蒂還是堅持戴著游泳圈,和伏特加揚起風帆把控著方向,順著狂猛的夜風,這艘帆船直接飛一般的竄了出去。
但因為帆船需要順風而行,在千島寒流的影響下,帆船是往三重縣的方向行駛去的。
雖然比去東京港要遠一點,但是藉著這股風勢,是要比去東京港快上不少的。
只要上了陸地——只要回去了了日本的陸地!無論哪裡都好!再多坐上幾小時的車回東京也好!都無所謂!
寄託了基安蒂全部希望的帆船鼓足了風帆,向三重縣猛衝!行了20分鐘的時間,路程就已經過半!
小鯨鯊頂著流血的腮幫子,哭唧唧的衝回家找爸爸媽媽爆哭了兩個多小時,被鯨鯊爸爸鯨鯊媽媽好好安慰了一通。
威武霸氣的鯨鯊爸爸讓小鯨鯊帶路回去了受傷現場,用它7米長的大尾巴使勁一拍,啪啪幾下,雖然沒能砸的粉碎,但也把那個撞疼小鯨鯊的怪東西砸到了海底的淤泥裡面,將海底攪動的一片渾濁。
小鯨鯊羨慕的看著鯨鯊爸爸比它整隻鯊還大的尾巴,繞著鯨鯊爸爸親親密密的打著轉,驕傲的跟在它的身邊,長大了嘴巴一邊遊動著,一邊吃著水面附近的浮游生物小魚小蝦。
三隻鯨鯊長大嘴巴肩並肩!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雖然身體動起來的樣子看起來又慢又笨拙,但是一甩尾巴就能游出很遠。
50km/h的速度,讓很多靈活的小魚都沒有辦法逃離它們的巨口,張著嘴巴游了二十多分鐘後,一家三口就都吃的差不多了。
吃飽喝足,鯨鯊爸爸頓時起了玩鬧的興致,它讓小鯨鯊跟上自己,潛入海中努力擺動起尾巴,然後猛地衝出水面,驚天一躍!
“啊啊啊啊啊啊——”
一艘鼓足了風帆的帆船不受控制的嗖的一下竄到了鯨鯊爸爸的身下,基安蒂表情麻木的仰望著泰山壓頂般的巨影,抓緊了腰上的救生圈,“我就說今晚不宜出海……”
“轟!”
帆船的桅杆驚險的在鯨鯊爸爸後背上滑過,幸好鯨鯊爸爸皮厚,沒被劃傷,但也疼了它一下子。它氣憤的拿它的大尾巴在那個不長眼色跑它身子底下硌它的怪東西上用力拍了拍後才想起來小鯨鯊還在看它,這才又做回一副沉穩的樣子帶著老婆孩子離開了這片奇奇怪怪的海域。
琴酒伏特加基安蒂三人在泰山壓頂的時候就已經隨著歪斜的船隻掉進了海里,陰差陽錯的躲過了鯨鯊爸爸最後的尾巴暴擊。
琴酒新買的帽子又雙叒叕沉進了海里,銀色的長髮溼漉漉的從海里冒出頭,就像是來索命的水鬼一樣。
琴酒沉默的浮在海面上,緩緩地,緩緩地,將海水從他的臉上抹去,他閉上眼,深呼吸。
伏特加和基安蒂大氣都不敢出。
沉默了良久,琴酒終於開口,“從人魚島到三重縣,最近距離約為70海里,換算成公里,約為130公里。”
“我們之前已經走了一半,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往靜岡遊會近一點,但逆著洋流前進太過耗費體力,還是照原定計劃,順著洋流前往三重縣。”
基安蒂的沉默,震耳欲聾。
她突然不會算數了,只是簡單的小學除法而已,她在心裡算了三四遍也不敢相信自己算出的結果,居然扭頭去問伏特加,“喂,伏特加……130除以2等於多少?”
伏特加掰著手指頭算了算,“65吧?”
六、十、五、公、裡?
基安蒂突然覺得自己其實也沒那麼想活了。
她面如死灰的漂在海面上,氣若游絲,“喂,琴酒,答應我……要是你能回到組織的話,讓科恩把我的衣服和包包全都燒掉,不要像Sherry的包包一樣,便宜了收拾她房間的外圍成員……”
琴酒不屑的嗤笑一聲,“只是六十五公里就讓你自暴自棄到這種程度了嗎?”
“那你不要沉默啊!手也別搭在我的救生圈上啊!”
“三個人輪流使用救生圈……回組織之後,我會給你申請一萬美元的獎金和一個月的無任務帶薪長假。”
基安蒂:不聽畫餅。讓我死,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