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復生?
朗姆目光灼灼的死死盯著東京六本木商業區大屏上那個得意大笑著的男人,看著他那一雙明明已經被刺穿卻恢復的完好無損的眼睛,摸了摸自己曾經只要看過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的超能右眼和自己瞎掉的左眼。
他看著影片右上角直播的標誌,又打量了一下影片內的環境,馬上聯想到今晚伏特加所去的那個派對。
朗姆立馬拿出手機,掃了一眼代號成員的聯絡名單,選中了琴酒。
鈴木財團。
鈴木伊子安撫著她牽頭和23號達成直播協議的小電視臺臺長,“我也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我朋友也只是想借此搏得一個上船取材的機會而已,斷掉直播訊號我是無所謂的……但這樣這輩子都再難遇到第二次的事情,不借此為你的電視臺吸收一堆關注度和粉絲嗎?”
“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觀眾留存,也是一筆可觀的數字了吧?廣告費也能漲上一半……”
“壓力?你是鈴木財團的朋友,這些小事我當然會幫你攔下的,只是鈴木財團最近又新開了一家酒店……嗯,合作共贏嘛。”
掛掉電話之後,鈴木伊子伊子緩緩鬆了口氣,“真是搞出了個大事兒啊……如果是道具的話,這種能夠影響到整個世界的估計要幾百積分吧,也就是說,是個人技術力?”
一開啟群聊,果然已經是滿屏的哇塞。
鈴木伊子跟著吹了一番大佬,然後瘋狂艾特13號。
【財閥千金[18]:@13,專門逮著我妹妹欺負是吧?
骷髏船長[13]:Σ(°△°|||)︴
骷髏船長[13]:冤枉吶!你倒是瞅瞅我眼前那一圈兒人……服部平次一下就能把我劈倒,毛利大叔抓著我胳膊就把我摔的爬不起來了——看了一圈兒也就園子不能把我打出翔了。
換頭狼人[16]:龍組成員剛出場就被啪啪暴揍一頓,君惠和川島好不容易塑造出的逼格就掉光了。
骷髏船長[13]:等著這次期末考試結束,請咱妹大餐!
財閥千金[18]:我給我妹銀行卡打了一個小目標隨便花(托腮)
骷髏船長[13]:萬惡的有錢人……好吧,等我下次換卡就換一張超超超超帥的臉陪園子妹妹party!
財閥千金[18]:京極真的凝視.jpg
骷髏船長[13]:這還不好辦?讓16變成一個超超超超級大美女給京極真作陪不就行了?
換頭狼人[16]:你陪妹妹我當gay是吧?
骷髏船長[13]:不也挺好嗎.jpg
換頭狼人[16]:千!年!殺!】
群裡亂戰的熱火朝天,船上卻是寂靜一片。
毛利小五郎第一個提出了反對,“肯定是魔術吧,紮在眼裡的匕首其實是可以伸縮的,一切都是魔術手法偽造出的障眼法!”
“哦?”
13號微笑著看向滿臉是汗表情犀利的毛利小五郎。
“是不是障眼法,我想曾經身位搜查一課名刑警,現在又是日本知名名偵探的毛利小五郎您心知肚明吧。”
是的。
毛利小五郎的確知道在幾分鐘之前,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個確確實實的死人。
雖然他不知道這到底是真是假,也搞不懂是真的話是怎麼做到的,是假的話到底是怎麼騙過所有人眼睛的。
但這樣死而復生的事情……絕不可以讓任何人相信!
人都有親近的人,有想要復活的人,有不想死的人……這樣的事情要是被公佈出來絕對會造成社會的動盪!
所以……他必須也只能是假的!
扮演成殭屍混在人群中的伏特加也來不及去想甚麼工藤新一的事情了,他的手機滴滴滴滴滴瘋狂震動了好多下,朗姆和琴酒的指令訊息多的他人都蒙了。
預言家愉快的坐在瞭望臺上玩著手槍,“吶吶,天龍,倒是快點來幫我證明一下我的預言嘛!”
聽到天龍這個稱號,13號人都麻了,只恨系統聊天裡為甚麼會有查詢聊天記錄的功能……還是無限記憶體不會清除的!
他撿起地上的匕首,對著自己的胸膛,“先把四肢卡在兩條木板的縫隙裡扭斷,只剩下右手拿刀……這樣刺下去,一直劃到肚子,最後再捅進自己的眼睛就好,沒甚麼可說的。”
“好——痛!聽著就好痛!”
預言家一副受到了多大驚嚇的樣子,食指微彎,輕輕擦了擦眼角,“請問您的作案動機是?為甚麼會產生這樣變態的想法呢?”
“變態的想法?不是你說的嗎?”
死而復生的骷髏船長拿著匕首挽了個劍花,隨手把兩把匕首揣回口袋裡,三兩下跳回到瞭望臺上,“扭斷四肢,毀掉最脆弱的器官,這樣才能夠檢測出A藥的藥效嘛。”
“A藥?!”
打扮成殭屍的伏特加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聲,知道aptx4869這個藥物的酒廠高層同時沉下臉來。
是有人洩露了aptx4869的資料嗎?
所有人都想到了那個叛逃至今還未被找到的女人。
機器人低頭看向伏特加,“不是你們酒廠的aptx4869喔,是我們龍組獨立研發的ATRT……,重返巔峰。”
他機械的假音裡滿是狂熱,“與你們以Apoptosis細胞程式性死亡和toxin毒素為核心思想研發的aptx不同,我們的ATRT是以重回各器官效能巔峰為核心思想研發製作經歷了無數實驗獲得了穩定的藥性……當然,並不是人體實驗。”
13號用力點頭,笑容爽朗,“我們都是用小白鼠試藥的,我也是想要第一個試試死而復生才自己想要當第一個做過人體實驗的人……我們龍組都是好人的啦!”
預言家啪的一下一巴掌拍到13號後背上,“你這樣說話一點信服力都沒有啊!”
“你也小心著點啊,你的壞女人人設!”
機器人一手一個捂著嘴把他倆丟到身後去,“可別在這兒講相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