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景色飛快的被甩在車後。
蝶野泉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剛來就流那麼多血可能是個人的體質原因,但這女人的褲子上可是沒有沾到半點血跡啊。
如果說是更換過衣物,但這車上……
蝶野泉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圈,沒有見到任何行李包裹,就算把他們都放進後備箱裡,那提包呢?
如果真按他們所說的是兩人出門自駕遊,那手邊總得有個裝水杯衛生紙小東西的包吧。
【插畫大觸[14]:好像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插畫大觸[14]:(/_\)
插畫大觸[14]:打的順風車上的兩個人好像是殺人犯……墊子上有好大一灘血!
一課萌新[06]:這不就是柯南遇到的珠寶大盜嗎?
插畫大觸[14]:啊……他們回去的路上竟然還遇到珠寶大盜了嗎?我只記得他們一路回了東京,柯南躲進儲物櫃()
一課萌新[06]:被柯南用足球硬生生在車裡擠暈的那個!
插畫大觸[14]:……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想起來了。】
蝶野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沒記錯的話,這輛車的後備箱裡藏著他們的第三位同伴,不知道是活的還是死的,總之柯南沒去解決……那自己只要解決掉車上的這兩人就可以了。
她摸了摸脖子上戴的項鍊。
自從自己上次用菸灰缸不小心反殺掉那個傢伙之後,她就察覺到自己下手有點沒輕沒重了。
為了防止此類事情的再次發生,她特意花錢去找阿笠博士定做了一個麻醉針。
當然不是柯南那樣的麻醉手錶,她嘗試過阿笠博士類似麻醉手錶射擊的道具,怎麼說呢……十次有十次射不中目標吧。
仰仗著銅頭鐵骨的天賦,她完全可以走近戰流嘛。
於是她就把麻醉針設計成了十字架的掛墜,倒不是她信基督,主要是十字這個實在太方便持握了。
十字架的上面那個頭藏著麻醉針,下面三個頭正好握著,最下面那一段還有個寶石,刺下一針後輕輕摁下寶石麻醉針裡就會重新注入麻醉藥劑。
持續輸出!
她輕輕的握住了十字架。
短髮女人時刻注意著蝶野泉的動靜,雖然這個傢伙的腦回路看起來很奇葩沒有發現他們的破綻,但誰又能保證她不是裝的呢?
萬一偷偷報警豈不是糟了。
她對她握住十字架的動作毫不在意,反正,無論她再怎麼和她的神禱告,等她帶路把他們帶回東京市區後,也是必然要死的。
誰叫她看到了他們的臉呢?
“咦,臨檢站?”
蝶野泉突然出聲問道,“前面怎麼會有臨檢站,是出了甚麼大事嗎?”
“不、不知道啊。”
紅帽男饅頭冷汗,強裝鎮定的在臨檢站前停下車子。
幾個警察就這樣圍了上來,為首的正是山村操。
雖然因為上次放跑了通緝犯被降職處分了,但山村操畢竟還是透過準職業組考試的警察,這次珠寶強盜事件又果斷開槍擊中了一個強盜的大腿,警部還是准許了山村操帶隊在這一路設卡臨檢。
久違的擔當大任,山村操意氣風發,恨不得立即抓住珠寶強盜,讓他們看看自己的本事!
“請出示您的駕照!”
這、這是那個開槍的警察!
紅帽男忍住顫抖的手,從錢包裡掏出駕駛證,若無其事的遞給了山村操。
臉和證上的一樣,應該是本人沒有錯。
他把駕照還給紅帽男後,透過車窗往車裡掃視了一眼,有點狐疑,“三人……啊。”
蝶野泉一副甚麼也不知道的樣子,“三人又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情?”
“你們還不知道嗎?”
雖然被安排設臨檢站,但因為有之前的先例在,山村操被安排的是一條根本沒甚麼人走的路。
蝶野泉這麼一說,一下子勾起了他的談興,“有三個蒙著臉的珠寶大盜搶劫了群馬的珠寶店之後,就把他們搶劫用的贓車丟在群馬山區,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山村操盯著短髮女人被外套遮住的腿,“珠寶大盜看體型好像也是一男兩女,而且其中一個人在逃跑的過程中,大腿被神勇無比的我果斷擊中流血……我看你們三個就很可疑!”
“可我們是剛剛才遇到的啊。”
蝶野泉表情無辜,“我是從東京來群馬縣森林寫生的,定了群馬的森友酒店,去酒店問一下就知道了。你看他們兩個都沒有行李,只有我拿著畫包。”
短髮女人也沒好氣的掀開腿上的外套,上下活動了一下,“看吧,我的腿也沒有受傷……總不能是我開車的男朋友被你一槍擊中了大腿吧?搞笑呢你。”
“這、這樣啊。”
鬧了烏龍,山村操也沒心思仔細檢查了,“過吧過吧。”
他上司派來提醒輔助他的老警員拍了怕他,提醒:“不用檢查一下後備箱嗎?”
“不用了吧,後備箱裡難道還能再藏個鬼不成?”他頓時想到了前兩天剛看過的鬼片,抱著自己打了個哆嗦。
老警員也是老油子了,山村操這句話一出口,責任就不在自己身上了,他就沒再多勸。畢竟攔截搶劫犯這種事情也是很危險的。
紅帽男一腳油門開過臨檢站,心裡一下子就安定了。
蝶野泉本想在臨檢站解決一切,但聽說珠寶強盜是兩女一男,頓時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組織不會善罷甘休的,等明天板倉卓的死訊傳開之後,組織一定會對軟盤的去向產生懷疑。
他們就一定會找到接起伏特加電話的那個人。
若是剛剛在臨檢站把他們抓住,警察一定會帶他去群馬警察局做筆錄,哪怕宮野榛名抹去所有痕跡,組織也能輕而易舉的從山村操這個大嘴巴子嘴裡套到訊息。
這個身份卡她還是蠻喜歡的,新建的插畫雜誌也剛有起色,也收集了不少有趣的插畫圖書……她可不想被組織就這麼一槍崩了呢。
一路走到東京市區之內,紅帽男悄悄把車子拐進一個陰暗的地方,四個車門也被一鍵鎖上。
蝶野泉單手撐著車窗,歪了歪腦袋,“你們走錯路了喔。”
“沒有走錯。”
紅帽男陰笑著停下車子,“為了感謝你幫我們帶路,就讓我們最後再送你一程吧——去往忘川的黃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