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群玉閣之宴。
夏季小店裡的客人們十有八九都在談論此事。
特別那些收到了邀請的客人,更是意氣風發高談闊論,惹得旁人滿眼羨慕。
畢竟浮在空中的群玉閣是璃月的標誌奇觀,又有天權星的傳奇色彩加持,對於璃月人而言,能夠去群玉閣上作客一番可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夏止站在桌臺後津津有味地聽著,感覺凝光小姐在璃月很有影響力,七星中也唯有她如此高調。
但這樣高貴美麗的璃月一姐,卻每天都在他的手下嬌聲“求饒”,總是說讓他輕點慢點……
想想還有點刺激。
凝光小姐昨天送來的珍稀食材還有許多,夏止中午挑了一些做了幾道簡單的菜,大家讚不絕口。
下午結束營業,夏止走進廚房。
因為炸完小魚的油會變腥,所以他得先做炸雞和炸薯條,炸小魚要放在最後。
不一會兒,就有誘人的炸物香味從廚房裡飄出來。
隱約能聽見老闆和竺子說話的聲音。
“熟了吧?”
“熟了!”
“入味了嗎?”
“嗯!很入味!好吃!”
這是幫忙燒火的特權,雖然在灶臺後又熱又髒,但卻能夠得到老闆的投餵。
迪奧娜的貓耳微抖了抖,忍不住偷偷嚥了一下口水,轉頭看一眼赤羽前輩,發現她正一臉懊惱之色。
燒火這件工作是要搶的,赤羽前輩今天失敗了。
迪奧娜的貓耳悄悄豎起來,聽見赤羽前輩嘴裡正在碎碎念,說些甚麼“還是鬼魂狀態好,我直接就飄進去了,從來不會失敗……”之類的怪話。
這個時候凝光小姐也過來了,她的身後還跟著百識小姐和夜蘭小姐。
夜蘭是被凝光下午突然叫過來的,她朝申鶴打了一聲招呼。
申鶴看著這個前些天過來店裡叫自己去群玉閣幫忙製作仙家符籙的女人,輕輕點了點頭。
凝光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地看向廚房:“好香,夏先生在下廚啊。”
“老闆在做炸雞!”
“還有炸小魚!”
“凝光小姐先坐吧,按摩的話得等表哥忙完才行。”
“沒事,我也不是很急,正好跟夏詞姑娘交流一下。”
凝光坐到大慈樹王的身邊去請教,百識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
夜蘭也不覺得拘束,自己一個人在店裡四處看了看。
她上次過來店裡喝果汁的時候,店還沒有擴建,感覺現在的店裡著實空闊了不少。
不多時,竺子端著滿滿一盤炸雞從廚房裡出來了。
“裡邊還有。”
“我去幫忙端!”
“我也去!”
赤羽和迪奧娜也跑進了廚房。
大慈樹王把手裡的書放下,代替表哥招呼客人:“來來,大家吃吧,趁熱,不要客氣。”
申鶴看了她一眼,沒有說甚麼,只是伸手拿起一塊雞翅,身上的神之眼微亮了一下,用冰元素之力涼好,再遞給瑤瑤。
“謝謝申鶴姐姐。”
“慢點吃。”
“嗯!”
炸雞自然是好吃的,尤其還是宗師級廚藝料理出來的炸雞,滋味之美妙更是讓人感到無比幸福。
對夜蘭這種第一次品嚐的人來說,幸福感還要翻倍。
夏止從廚房裡出來,笑著跟凝光她們打招呼。
“看”到夜蘭的時候,他心裡微微驚訝了一下,倒不是因為別的甚麼,只是因為他注意到她的身上又多了一些新鮮的傷痕。
她這兩天似乎又去執行了甚麼危險的任務。
吃完炸雞,凝光輕車熟路地跟著夏止來到後廳,不用他開口,她便已經自己躺好了。
“夏先生,明天要耽誤你營業了。”
“無妨,晚點我寫個通知貼在門口就是,摩拉反正是賺不完的。”
“摩拉雖然是賺不完的,但我覺得還是越多越好。”
“凝光小姐是代表財富的天權星嘛。”
“天權星……其實我是個沒甚麼安全感的人,大概是因為我的出身太過平凡了,從瑤光灘一路走來,我見多了醜惡,這份高高在上的權力總讓我感覺有些虛幻,唯有沉甸甸的摩拉才能夠帶給我一絲踏實的感覺。”
“哦?”
“以前我總睡不好覺,特別是帝君走後,璃月變為人治的國度,七星的權利變大了,但身上的壓力也變得極大……不過自從夏先生幫忙按摩以後,我晚上便能睡得很香了,真要感謝夏先生。”
“收了錢,應該的。”
“呵呵,還是跟夏先生聊天輕鬆,跟別人聊天,我總是會不自覺戴上不同的面具。”
“凝光小姐也不容易。”
“是吧,宴會甚麼的其實我也不是很熱衷,不過如今的璃月正需要這樣一場宴會,既是提振人心,也是溝通人脈……”
“嗯,我反正只是去聽戲的。”
“雲堇小姐的戲麼?”
“是啊,早就聽客人們講起過《神女劈觀》的故事了。”
“夏先生應該還不知道吧?”
“知道甚麼?”
“《神女劈觀》的故事靈感據我考察應該來源於一個民間傳說,而這個傳說的原型應該就是申鶴小姐。”
“哦?竟有此事?”
“夏先生可知道申鶴小姐的身世?”
“申鶴未曾提起,我也不知。”
“夜蘭尋找一物時,無意間找到過一些記錄,跟申鶴小姐的家世有關……”
凝光便將那些筆記上所記載的東西,以及她後來所探查到的事情告知夏止。
跟夏止所知的並無出入。
夏止裝作驚訝的樣子:“原來申鶴小時候竟然有過這般遭遇……”
凝光感嘆:“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多謝凝光小姐告知,以後我會多照顧一下申鶴的。”
“夏先生真是好人。”
“身為老闆,關照員工也是應該的。”
“這倒也是,其實我和夜蘭的關係也像是老闆和員工,所以今天我特意將夜蘭也帶來了,她這些年幫我做事,身體受過許多傷,如今也還留有不少暗傷。我見夏先生的精油按摩對恢復身體有奇效,便想讓夏先生也幫她按摩一下。”
“好。”
“當然,我會加錢的。”
“加不加錢的無所謂,夜蘭小姐為璃月默默付出這麼多年,我也很希望能夠幫她解除痛苦。”
夏止想著夜蘭身上的白銀進度條,一臉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