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一夢離開了自己的房子,而千反田奉太郎和知世當然也離開了。
知世在最後說小林一夢有可能是玩燈下黑這種手法,但這燈下黑也只是知世的一種猜測。
所謂的破案,是講究證據,動機,手法...所謂的猜測能夠只是給破案者提供一個思路,讓他們進行思考與行動,而不能成為證據。
沒有證據,那麼無論甚麼猜測,都是蒼白無力。
所以小林一夢在留下這一句話後,便請出了千反田奉太郎和知世,自己則是在玄關換好鞋子,離開了家,去上班了。】
小林一夢和知世的對話被沙雕網友們看在眼裡。
他們看著離去的小林一夢,有些網友稍稍的嘆了口氣。
亞總:小林一夢...一定很討厭自己的後媽吧。
明日奈看著小林一夢那像是野獸一樣的低聲嘶吼,能夠感覺得到,他對自己後媽的憤怒與恨意。
那是一種像是仇人,生死仇人一樣的感覺。
她還是第一次從孩子身上,看到對媽媽...對後媽這麼大的怨氣。
其實明日奈自己本身對自己媽媽也有著怨氣...不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不能有自己的小脾氣,不能行為舉止不符合結成家的家規,不能脫離她的掌控......
那牢牢的掌控欲讓明日奈都想些有些窒息。
對於自己的媽媽,明日奈好幾次的想過自己要不要離家出走,要不要就這樣的離開,但是她一直都沒有,因為她沒有勇氣反抗媽媽。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會進入到這個死亡遊戲中,希望透過遊戲讓自己脫離現實。
雖然即使是到了現在,成為了閃光的亞絲娜,她也沒有反抗媽媽的勇氣。
但縱然這樣,她對自己媽媽都還是抱有著尊敬與感覺。
對方將她生了下來,給了她生命和衣食無憂的生活,她的起跑線比許多人都靠近終點,她沒有過多的資格去責怪自己的媽媽,她哪怕是想要自己飛上藍天,也依舊會掛念著媽媽。
亞總:或許...是因為並非是親生母親的原因吧......
桐姥爺:這絕不是甚麼所謂的並非親生母親的原因,至少我認識的不是。
桐姥爺:這是小林園子自己造成的。
桐姥爺:哪怕是親生母親也沒有資格去篡改孩子的未來,這種毀掉孩子未來的行為,是不可饒恕的。
桐谷和人的媽媽並不是他真正的媽媽,他的本姓應該是鳴坂,只是他爸爸媽媽在他小時候出車禍離去了,因此他被接到了媽媽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姨娘,桐谷翠身邊生活。
雖然桐谷翠並不是桐谷和人的親生母親,但卻把桐谷和人當成了自己的親兒子,無論是衣食住行都沒有虧待他,甚至對他比對自己女兒還好。
就連姨夫...他名義上的養父也是如此。
他從小就十分成熟,十歲的時候就知道了自己父親母親並非是親生的,只是有血緣關係的收養,那時他甚至因為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而不想面對他們,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還是用自己的耐心與溫柔融化了他,即使他無法對著他們說出爸爸媽媽這兩個詞,他內心也已經徹底接受了。
血緣關係並非是維繫彼此紐帶的唯一方式,明日奈和自己母親哪怕這樣也有著深厚的矛盾,也從未想過真正的離開彼此。
那是因為她們都愛著對方。
桐谷和人和自己養父養母因為並非親生父母而有了間隙,但桐谷翠他們縫補上了這個間隙。
因為他們愛著桐谷和人,而桐谷和人也逐漸愛上了他們。
維繫彼此的,並非是血緣關係,而是彼此間的情感。
小林園子從不愛小林一夢,如此小林一夢又怎麼可能會和小林園子關係好?
觸角宇宙人:確實是了,這要是有人敢阻止我我的計劃,或者說讓我的計劃功虧一簣,那我絕對會將那人碎屍萬段,即使是殺死了也要將它的靈魂抓回來,狠狠的折磨。
觸角宇宙人:阻止我成為全宇宙的死神?TNND,活膩歪了的傢伙!
奧特之父:?
炎頭隊長:?
曼哥哥:?
七爺:?
歸曼:?
肉聯廠主任:?
太子:你繼續說,我們在聽。
觸角宇宙人:......
超高校級的偵探:不過這件事...小林園子和小林實是不是小林一夢殺的?如果是,那他為甚麼現在要殺小林園子?為甚麼第一個殺的是小林實?而負能量怪獸是不是與這件事有關?如果是,為甚麼要殺河川上月?小林一夢的復仇不是結束了嗎?還是說,小林一夢和這些事情無關,負能量怪獸的源頭另有其人?
霧切響子問出了許多的問題,而對於這些問題,偵探們也都在思考答案。
死神小學生:對於這些問題,我們因為沒有那個負能量儀器,不好判斷,不過後面應該會說。
死神小學生:但對於小林一夢是不是兇手...我覺得有可能是。
死神小學生:千反田奉太郎先生圈出了家庭這個範圍,河川上月一家其樂融融、和諧美滿,而小林一夢家庭破裂,後媽虐待,這樣一對比,小林一夢很有嫌疑。
死神小學生:小林一夢有足夠的理由對目前所有的受害人動手。
硬漢偵探:唔...這推測倒確實是很真實,不過,就靠這些太過的牽強了吧,我個人是覺得光靠這些不太能夠作為證據。
硬漢偵探:如果單純是這樣就判定一個人是兇手,那實在是有點不太符合偵探兩個字。
惡魔:你也配談偵探?
硬漢偵探:?菲利普,你這傢伙!
死神小學生:當然,如果只是這些證據,我也不好說小林一夢是不是嫌疑人,但是,很奇怪不是嗎?
死神小學生:小林一夢的大學夢破碎後,他對這個家應該已經徹底絕望,他完全可以離開才對。
死神小學生:打零工這種事情,高中生都很常見吧。自己賺錢自己花,光靠零工雖然無法活得很好,可至少能活下來,對那個家如此絕望的他為甚麼不選擇離開?
死神小學生:十七歲不能走,那十八歲呢?他那時候距離十八歲快了吧?日本這邊十八歲是可以不被管制,可以單獨出去租房子住的,即使是警官也不會管。
死神小學生:可他卻偏偏在那裡呆了下去,一直待到了二十二歲,呆到了所有人都死了。
死神小學生:這難道不是很可疑的一點嗎?
硬漢偵探:你這麼說...好像也確實是啊。
潘先生:如果這樣的話,那他是早早的就動了殺心?
潘先生:在十七歲那年殺死了自己的弟弟後,就對全家人都動了殺心,一直藏在了心裡沒有說,然後到現在才爆發。
潘先生:可第一目標為甚麼是小林實?小林實做了甚麼比小林園子篡改他意志跟讓他憤怒和絕望的事?
潘先生:八幡,你怎麼看?你覺得那個小林一夢說沒說謊?他沒殺小林園子,以及殺死小林實的也不是他。
現充都爆炸吧:我怎麼看?那傢伙回答問題的時候低下了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和變化。
神山資料庫:那奉太郎你呢?你覺得他會不會是兇手?
節能主義者:我怎麼回答,現在我又不在現場。
節能主義者:我們在外面,不是在裡面,沒有辦法得到第一手資訊,並透過完整的視角捕捉情報,做不到這些,是很難進行破案的。
新世界卡密:哼,也不一定,L,你這傢伙不是最喜歡這種破案方式了嗎?怎麼樣?現在沒人讓你出面,只是破案而已,你應該可以把。
L:......
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針對我,而卻有證據。
我很好騎:為甚麼大家一下子的忽然就覺得小林一夢先生是兇手呀?不是還沒有其他證據嗎?
這是基礎啊,我的朋友:因為他們都帶入了Mr·千反田的視角,因為Mr·千反田懷疑Mr·小林有嫌疑,所以他們都跟著一起了。
這是基礎啊,我的朋友:也即是所謂的先入為主印象。
死神小學生:那福爾摩斯先生有甚麼見解嗎?您覺得小林一夢不是兇手嗎?
這是基礎啊,我的朋友:呵呵,在謎底徹底揭曉前,無論你我有著這樣的想法,都不過是猜測,但讓自己的猜測靠近真相,最後與真相等同,是我們的樂趣與工作,而在徹底得出結論前,我還不能這麼快的下定判斷。
網路偵探:這樣嗎,那也可以,那我們就暫且各自進行自己的工作,最後再做出最後的準備吧。
網路偵探:只是可惜,我們的情報肯定是第二手的,而不是第一手,無法在網路上迅速的獲取資訊。
網路偵探:如果我們在同一個世界,破解這個謎題應該不會太過困難。
豬頭少年不會夢到兔女郎學姐:嘛,雖然我覺得這他們破解這個謎題也並不困難就是了。
豬頭少年不會夢到兔女郎學姐:櫻田門的動作應該還是很迅速的。
櫻田門畢竟是日本國內第一的暴力機構,專門負責各種事項,破案也在他們的工作範疇之中,想要得到關於小林一夢的最詳細資料,應該是沒甚麼問題的。
實際上也確實是如此。
【千反田奉太郎和知世離開了小林家,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的回去,而是來到車內,討論起小林一夢一事。
“前輩,你怎麼看?”
“我坐著看。”
一上車門,千反田奉太郎和知世就來了這麼一出對話,這即視感滿滿,差不多一字不漏的復刻讓千反田奉太郎不由地翻了翻白眼,而後他靠在了椅背上,正經的問道:“前輩,這個時候還是認真點比較好吧。”
“小林一夢...可是很有嫌疑的。”
“無論是小林實和小林園子一模一樣的死法,還是他那破碎的家庭和河川上月那完美的家庭,我都很有理由懷疑他就是這次事件的兇手。”
他這樣說著自己的看法,而知世則是笑了起來。
“你倒是敢下判斷。”
“在這裡就說小林一夢是這次事件的兇手。”
“我不是說了嗎,只有死人的執念才是最大的,小林一夢可不一定是最終的兇手。”
你說這話你覺得你自己信嗎?
如果你說小林一夢不一定是最終的兇手,那你還在這裡和我討論甚麼?
說到底,其實前輩你自己也已經有了猜測吧。
活人...其實並不一定就不能夠是負能量的源頭!
之前千反田奉太郎問活人有沒有可能是負能量的源頭,而知世的回答是,至今為止沒有發現這樣的例子。
但至今為止沒有發現就代表沒有嗎?
不。
沒有發現是代表人類還無法觸及到這樣的情況,而絕對不能代表沒有。
任何沒有觸及到的東西都是薛定諤的貓,可能有,可能沒有。
而相信以X部隊的實力和眼界,恐怕早就猜出了,即使是活人,也有可能是負能量的源頭。
所以知世才會調查小林一夢。
特別是在千反田奉太郎以家庭二字把小林一夢和河川上月聯絡在了一起。
哪怕是很牽強的聯絡,但這明顯的對立情況,也充滿著即視感。
再加上小林一夢其他的破綻...這個案件小林一夢有很多可調查的點,為甚麼不一個人搬出去的問題、小林實到底是怎麼死的,他是如何做到在負能量還沒有出現前就無聲無息殺死小林實的,他的殺心為甚麼到現在才綻放......
那絕望和憤怒,恐怕也很容易的點燃負面情緒。
這些問題摻雜在各個角落,坐在小林一夢對面的知世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前輩既然不打算說這些,他也不問了。
當然,真正讓千反田奉太郎決心調查小林一夢的理由是。
在他踏入小林家們,在那一刻感受到的,猶如被針刺一般的刺骨寒意,以及託雷基亞那無比凝重的聲音。
“奉太郎,這裡...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