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現的人影讓不少人將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人...一看就不簡單。
雖然看上去白白淨淨,站姿挺拔,彷彿是那種紳士,然而向後拉去,在雷光下的影子卻顯得那麼充滿邪性。
那看上去幹乾淨淨的皮囊,就像是偽裝一樣。
兔女郎學姐:這傢伙...是誰啊?
櫻島麻衣的問題不僅是她的問題,還是其他人的問題,不過她的話才剛剛冒出,就有人回答了。
四人小隊:這是...霧崎?
優幸看著上面的那道身影,有些愣神。
這個人他是認識的...一個喜歡當謎語人,讓人捉弄不清心裡到底在想甚麼的人。
但是,為甚麼霧崎會出現在影片裡?這不是另一個世界嗎?難道說另一個世界也有霧崎存在?霧崎的其他時空同位體?
他歪著頭有些不解。
然後很快,又一個人給出了答案。
太子:這股氣息...是託雷基亞?
太孫:欸?
四人小隊:託雷基亞?
泰迦和優幸同時愣住了。
等等,霧崎,就是託雷基亞?
不是,霧崎就是託雷基亞?甚麼情況?他們見過那麼多次的傢伙,其實就是他們在找的最後大BOSS?
逗我的吧?
這怎麼可能啊。
而且霧崎那傢伙看上去也不瘋啊,和託雷基亞完全不一樣好吧,怎麼就忽然變成託雷基亞了?
太孫:父親,你不會是看錯了吧?
泰迦覺得有可能是自己父親看錯了,然而他這一開口就讓泰羅覺得受到了侮辱。
太子:我說了多少次,正式場合要叫我總教官!
太子:而且,你覺得我會認錯託雷基亞嗎!我絕不會認錯,這就是託雷基亞的氣息!
太子:那個傢伙就是託雷基亞!
太子:這就是託雷基亞的人類模樣嗎...和你一樣那麼纖細啊,託雷基亞。
樂子人:比起纖細,我更喜歡你稱呼這為健康。
樂子人:雖然藍族本就不如紅族強大,無論是身體還是外表,都會顯得瘦弱一些,但即使這樣,藍族也不能用纖細形容,你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會說話。
其實奧特曼的身材都是大差不差的,除了奧特之父看上去確實是比其他人更加的強壯一些,奧特兄弟們都差不多。
但也許是因為實力的緣故,他們身上的氣勢讓他們看上去比尋常的奧特曼更為強壯。
而藍族作為奧特一族中不擅長戰鬥的一族,可能是先入為主的情況,所以他們會將藍族奧特曼看得比較纖細,身材並不算魁梧。
儘管說託雷基亞作為奧特曼擁有變化的能力,但他還是更喜歡使用自己本來的模樣。
而且,這叫纖細嗎?這叫健康!
看看這膚色、這神采,完美好吧!
你們有這顏值嗎?
光之國的一群大老粗。
我說顏值光之國第二,有誰敢說自己第一嗎!
等等,我好像退出了光之國了啊,那沒事了。
比起這個。
樂子人:泰羅的兒子...呵呵呵,我都出現在你面前了,你卻看不出我的真正模樣,還真是,有些丟人啊。
樂子人:看看泰羅,隔著螢幕都能把我認出來,你即使是面對面都認不出我,你這樣,可比不了泰羅啊。
託雷基亞忍不住的有些樂了。
想到泰迦...泰羅的兒子未來會被他肆意的玩弄戲耍,他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笑。
自己以後戲弄他的時光,一定會很有趣吧。
啊...真想快點到那個時候啊...被泰羅追著的這段日子他受夠了,他一刻也不想呆了,能不能快進到讓他見到泰...等等,被泰羅追著,好像也不是甚麼不可以的事情。
雖然很想見到泰迦,和泰迦好好玩玩,但是陪泰羅玩玩,也不是不行......
好難選,真的好難選啊。
欸...不對啊,我以後用人類模樣...霧崎的這個身份去接觸泰迦,泰迦沒認出來,所以才能戲弄他,可現在,他好像暴露了啊。
不僅僅是另一個世界的他,泰迦所在宇宙的他好像也暴露了。
那不是說以後不能用這個身份去戲弄泰迦了?
完了,虧大發了!
託雷基亞頓時覺得自己以後的樂子少了一半了!
沒有泰迦玩,那不就只剩泰羅了?
這種事情不要啊!
託雷基亞覺得日後一片...灰白了一半,而在他這樣想著該怎麼把這失去的一半樂子找回來時,影片也還在繼續。
【千反田奉太郎和知世並不清楚有人正在暗中盯著他們,他們正在去往調查的路上。
想要知道惡靈由誰誕生而來,就得需要知道死者的怨氣,而想要知道死者生前的怨氣...因為已經死了,所以他們只能透過他人的評價以及收集相關物品進行確定。
如日記、行為、裝飾、瀏覽記錄等等等等資料。
一個人無論偽裝得多好,他的行為都會在不經意間暴露出他的本性,只要認真調查,就能做出決斷。
偵探這邊連心理側寫師都有,還確定不了這些?
他們第一個去的地方是那個出生就體弱多病,只能在床上躺著的少年的家。
嗯...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棚子。
搭建在天橋底下,只有所謂的遮風擋雨這一功能,根本就沒有保護自己,或者保護家人的功能。
根據資料顯示,這家人為了救治自己的孩子,搭上了自己的一切。
房子、車子、金銀首飾、存款,將一切的都搭上了,甚至在不久前,他們收入的一切,都用在了治療孩子身上,沒有為自己存下一分錢。
雖然即便如此,他們的孩子也還是離他們而去了。
在見到這家人之前,千反田奉太郎想著,他們一定是十分的悲傷,十分的痛苦,畢竟自己的孩子離開了,耗費了十幾年的心血,卻還是沒能保住他的命。
但是在親眼見到這家人...這對夫妻後,他並沒有從中感受到甚麼所謂的悲傷與痛苦,反而,他們十分平靜。
平靜到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樣的反應讓千反田奉太郎顯然有些意外,自己拼盡一切想要治好的孩子就這樣死了,難道不應該......
不過他沒有說些甚麼,而是默默的站在一旁,讓知世去問問情況。
這種事情知世熟練,交給她就夠了,而他只需要觀察一下這裡的情況,看看這裡有沒有甚麼問題。
只是當然,這裡甚麼都沒有。
這個在天橋底下的小棚子,除了有一張椅子、一個桌子、一張床,以及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外,其他就甚麼都沒有。
這裡簡陋得一眼就能夠完全的收入眼底。
知世在這裡問了一些自己想要問的問題後,將訊息記在心裡後,就離開了。
在離開時,千反田奉太郎也看了一眼站在棚內的二人,他們二人的眼神都很尋常,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彷彿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只是不知為何,他感覺到了...有一絲不妙。
是錯覺嗎?還是......
不,應該不會是錯覺吧。
上了車,千反田奉太郎繫好安全帶,直接描述了自己的疑惑。
“前輩,你們覺不覺得,河川夫婦...河川上月的父母有些不太對勁?”
河川上月,就是那個出生就體弱多病,需要住院治療的孩子,剛剛他們見的就是河川夫婦。
但是這兩夫婦的表情和舉止都太怪了。
自己疼了這麼多年的孩子一下子的沒了,然後他們上門詢問關於他們兒子的問題,說句不好聽的,這就是所謂的傷口撒鹽,千反田奉太郎不在一旁開口,也是有著一些不忍之心在的。
但現在...他只覺得這兩夫婦很怪......
是肉眼可見的怪。
就是傻子上去都能看出他們肯定有問題。
知世應該也看出來了。
不過知世並沒有說些甚麼,只是稍稍的沉默了一會兒,而後道:“河川上月的父母暫且不說,我剛剛問了問他們河川上月最近有沒有甚麼奇怪的舉動,又或者情緒有些甚麼波動。”
“但最後的結果都是沒有,他們說河川上月是個聽話懂事的孩子,雖然天生不能下床到處走,但卻一直都很有活力,對生活充滿嚮往,是個在逆境中也能堅持的頑強小子。”
“從他父母的訊息來看,河川上月應該不會是惡靈的源頭,但這好不好說,我們還得去醫院調查一下。”
雖然知道了河川上月的父母有些不對勁,但現在的入手點還是河川上月,所以知世依舊不打算談論起這些。
既然知世這樣決定,千反田奉太郎也只能將河川夫婦當做一個疑點先記著了。
而很快,千反田奉太郎和知世來到了河川上月居住的醫院。
這是一家開了很久的醫院,星間聯盟事件前就已經在開了。
因為全世界都經歷了星間聯盟事件,傷亡的大量出現加速了醫院的誕生,雖然現在疾病瘟疫甚麼的已經被控制住了,但病人卻依舊很多,所以現在的醫院是毫無疑問的香餑餑。
許多人擠破腦袋都想要擠入醫院。
而河川上月就在這醫院內呆了整整十七年。
不過因為這家醫院是私人醫院,收費昂貴,河川上月的父母雖然小有資產,一開始支撐著他在最好的單人病房接受治療,但後面變賣家產後就陷入了困境,逐漸從接受治療到吊住這條命,最後再到進入多人病房。
直到六天前徹底死亡。
他們進入到了醫院,找到了這裡的負責人,讓他們上面的人全權負責配合。
雖然不清楚偵探社是甚麼東西,但有著櫻田門的書面證書,醫院的人倒也是十分配合。
於是他們問起了關於河川上月的事情。
而河川上月的事情,確實是有許多人知道。
不僅僅是負責照顧他的護士,就連醫生都聽說過他的事情。
提及到這個六天前死去的孩子,無論是醫生還是護士,他們都不由地嘆了口氣。
“河川那孩子,是個好孩子,但就是命不好啊......”
“不是命不好,是上天故意在針對他啊。”
“明明就差一點了...都扛過最艱難的時候,星間聯盟時期都活了下來,可偏偏倒在了這個時候。”
“老天真是不公啊。”
作為在這個醫院出生,並長大的孩子,河川上月在這裡呆了太久太久,不僅送走了一批退休的老護士,一些資歷不夠的護士甚至都不如他熟悉這個醫院。
而那些在這醫院內工作了許久的醫生,更是看著這孩子長大的。
對這孩子的事情,他們太熟悉了。
不過這樣這麼多人一言一句,資訊收集得也有些過於不便,於是知世讓他們一個一個來。
最先來的是負責河川上月的主治醫生...這個醫生是在十年前接手河川上月的醫生,對河川上月也比較瞭解,於是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言語,說起了關於河川上月的事情。
“河川那孩子,其實命不好,出生就體弱多病,稍微吹點風,受點涼,就要染寒虛弱,因此從小就住在醫院裡,只有天氣很好的時候,才有可能在護士的陪同下去院裡走走。”
“不過那孩子很堅強,也很活潑,雖然身體不好,但卻一直都有在努力,即使是希望再怎麼渺小,都沒有放棄活下去。平日裡對誰都是一副笑臉,而且很多時候我們心情不好,他反而會過來安慰我們,老實說,醫院裡大部分人都被那孩子安慰過。”
“我們也是沒想到,一個體弱多病,從小在醫院待著的孩子,會反過來安慰我們。”
“不過或許正是那孩子這樣的心態,才能一直活到現在吧。”
“星間聯盟的事情你們也知道吧,我們醫院也受到了波及,那時候河川正好在院子裡,星間聯盟那些畜生的攻擊就落在那裡,河川受到了波及,差點就要死了,但最後他的頑強救了他一命。”
“而最近這段時間,我們給那孩子檢查身體,發現那孩子的身體在一點一點的恢復,有了要恢復的情況。”
“那孩子能身體健康,我們也很高興,甚至我們都覺得那孩子一定會好起來,能到處跑到處跳,可沒想到,那孩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