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是最大的負能量...不對,曾經飽受過欺辱的死人在死去後誕生出的負能量是最大的,由這個推斷是否可以判斷出,其實那些怪獸,都是一個個死人的怨念集合的?
反正惡靈和負能量這些東西都誕生了,死人的怨念、怨氣、負能量、執念,這些化作怪獸不是很正常嗎?
而依靠這樣的思考得出這樣的結論,不就是當然了嗎?
只是...影片裡面的負能量誕生,只會依靠死者嗎?
還是說,生者也行?
奉太郎的這話讓其他人思索了一下,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皆是沒有做出判斷。
現充都爆炸吧:不好說,情報不多,不能這麼快的下決斷。
L:雖、雖然我覺得這樣的推測沒甚麼問題,但還是得再等等。
死神小學生:如果是死人的執念,為甚麼會死、因為甚麼死,就很是問題了呢。
妖怪閒者:呵呵呵...其實咱個人是覺得到這裡就好,再多探究可就有些不太妙了呢。
妖怪閒者:畢竟這在人類社會而言算得上是常有的事吧。
八雲紫這樣呵呵的笑著,而其他似乎明白了些甚麼的人沉默不語,不明白的雖然不清楚是甚麼情況,但現在這情況,似乎不開口比較好。
於是彈幕罕見的少了許多。
而此刻,千反田奉太郎和知世也開始了自己的調查任務。
【千反田奉太郎將知世的話記在了心中,他並沒有去探究更深入的事情,而是就這樣默默表示了明白,而後問道:“那前輩,我們該怎麼入手呢?”
“即使是知道了範圍的死者,拿到了他們的生前經歷,但死亡時間呢?”
“我們需要死亡時間做判斷吧?”
一個地方,即使是固定一個範圍,在案記錄的死亡數都會超乎任何人的想象,不確定死亡時間去行動,可是大海撈針。
而知世看了他一眼,就直接說道:“我們幹這行都兩年了,該怎麼行動我們不清楚?”
“新人,你要記號第二點了。”
“死者的時間範圍是一個星期...也既是從惡靈出現的前一個星期作為基礎,從而調查。”
“死者因為生前本身就充滿著負能量,所以一旦死去,至快三天,至少一個星期,就肯定會誕生惡靈。”
“因此惡靈出現的前一個星期,就是我們捕捉範圍。”
之所以不是四天,是因為為了判斷惡靈出現後的殺人。
惡靈出現必然會行兇,因此後面的死者可能會和案件有關,拿過來一起調查是最好的。
得到答案後千反田奉太郎也不再繼續說話。
二人收拾了一下後,將偵探社鎖門,而後便開著車去文京區了。
文京區是位於東京都中心區域之一的區域,就像是新宿區靠近千代田去、中央區、港區,文京區也是靠著千代田區的中心區域。
他們從千代田區出發到文京區並沒有耗費很多時間,大概半個小時就來到了文京區。
不過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的去負能量出現的區域範圍,而是直接來到了櫻田門...他們要先調查死者。
範圍區域有了,那他們接下來需要得到的理所當然就是死者資訊。
只有知道死者是誰,他們才能進一步調查。
不過嘛,一般來說這種任務會有人幫他們解決。
來到了文京區櫻田門分部後,知世很熟練的出示了自己的證件,而後像是回自己家一樣的走入其中,不需要其他人的指引,很熟悉的來到了一間房門外。
她抬手敲了敲門,得到了裡面的一句‘請進’後就直接開門進去。
而門後的房間...是一間很普通的討論室。
有放映機、有長桌、有人、有椅子...他們穿著白色的襯衣,帶著一個代表著身份牌的東西,桌面上還有許多的資料。
進入後,知世道了一聲辛苦了,接著便坐到了位置上,問道:“關於情報你們篩選得怎麼樣了?”
“上宗偵探,關於死者的生前經歷以及死亡時間,我們這邊已經都整理好了,然後從中挑選出了部分很糟糕的人選,你看看。”
裡面的人似乎對知世也很瞭解,一個人這樣說著,便將他們辛苦篩選出來的情報給了知世。
知世坐下後拿起資料看了起來,不過她也沒有忘記千反田奉太郎。
頭也不回的道:“你也過來一起看看吧,畢竟這是我們一起負責的任務,正好,你反正也要經歷這些,就當是提前學習了。”
隨著知世的話,房間內其他人的目光也不由地放在了千反田奉太郎的身上。
被大家看著的他也不好再一聲不開,於是只好打了聲招呼。
“那個...你們好?”
“那傢伙是我們的一員,前幾天的那次事件是我們一起幹的,嘛,後面你們會知道,比起這個,還是委託重要。”
知世簡單介紹了一下千反田奉太郎,可雖然很簡單,但他們看向千反田奉太郎的目光也不由地變得有些驚愕和意外。
當然,更多的還是意外。
前幾天那個怪獸事件他們都是知道的,作為櫻田門能負責這方面的一部分,他們怎麼可能會沒聽說過。
老闆那邊多出了一個新人,而且這新人很猛,才不過那麼一段時間,就處理了兩起怪獸事件,特別是前幾天的那次,和十著前輩一起和惡靈戰鬥,甚至還只是累了點,並沒有受傷。
完好的從戰場上走了出來。
他們本以為十著前輩就已經是實力天花板,可結果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比十著前輩更猛。
而眼前這個,看上去幹乾淨淨,有些沒甚麼精神,而且很瘦弱的男人,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新人?
能夠隻手扛起一塊石頭,一拳打碎一面牆壁,號稱最猛の男人?】
神山資料庫:蕪湖,你這下可是出盡風頭了呢,奉太郎。
我很好騎:最猛の男人,折木同學好厲害呀。
節能主義者:我能確定千反田是覺得這個確實很厲害,但我不信任你,裡志。
節能主義者:你一定是在嘲笑我吧,你這傢伙!
神山資料庫:?
神山資料庫:可別汙衊人哦,雖然你是奧特曼人間體,而且我們關係還這麼好,但你要是汙衊我,我也是會生氣的哦。小心我告你。
桐姥爺:我覺得我這個黑衣劍士的稱號已經算是很不妙了,沒想到還有比這個更不妙的稱號。
天命主教:呵呵,怎麼說呢,很有極東之地的風範。
亞總:我也不是第一次想要吐槽這些了,為甚麼我們的起名都這麼中二啊,不是甚麼最速最猛,就是甚麼龍啊虎啊的,就不能稍微的來點正常一點的嗎?
邪王真眼是最強的:比如說邪王真眼?
漆黑烈焰使:比如說漆黑烈焰使?
看我一命通關:這種不是很酷嗎?
亞總:......
有沒有可能我說的就是你們?
豬頭少年不會夢到兔女郎學姐:啊哈哈......
天才玩家M:不是,等等,一命通關這個ID怎麼被用了?我記得永夢沒取這個ID啊,誰?那個傢伙把這ID給取了?
蝦餃:你覺得還能有誰?
看我一命通關:哎呀,被發現了?
蝦餃:......
你覺得誰TM發現不了啊!
【現場的許多人都覺得十分驚訝,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去打了清野十著成為最猛の男人的傢伙,竟然是這樣一個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不過他們也都沒有說些甚麼,雖然看上去不怎麼樣,但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很猛?要是出口嘲諷,對方來一拳,那能夠打碎牆壁的拳力,他們覺得他們可能會受不住的去醫院躺十天半個月。
於是乎他們其他人對千反田奉太郎點頭示好,而千反田奉太郎也同樣點頭回應,而後他便來到知世身旁坐下。
“這些,都是提前篩選好的資料?”
“嗯,上面將任務交給我們後,也會讓櫻田門的人準備案件資料,畢竟上面的人只需要動動嘴,這種事情很容易辦到,我們這邊只需要趕到現場就能馬上進行工作,也算是合理利用時間了。行了,你也看看吧,覺得那些有問題的都可以跳出來,我們這次得要打持久戰了。”
千反田奉太郎默默點了點頭。
這次和前兩次已經有了情報和目標,只需要行動就好的情況不同,這次沒有目標、不知緣由,一切都需要自己去找,而且如果找出一個的話,就需要從頭再來,因此這次的任務會持續得很久。
當然,這並不是說資料資訊很多,七天時間內的死亡,而且還是一個特定區域範圍內的,死亡人數再多也不會躲到那種絕對處理不了的程度,只是因為人際關係太過複雜,負能量行動之間的關係需要聯絡和思考,所以工程量才會這麼大。
不如說還好有一個星期內的死亡情況,這要是再稍微放寬一點,那他們估摸著得表示做不了一點了。
拿起資料,千反田奉太郎進入了工作狀態。
他看的是提前篩選出來的,櫻田門的人覺得是很可憐、可悲,有可能彙集負能量的人。
而實際上被篩選出來的人也確實是各個都挺慘的。
有出生就臥病在床,為了活下去花費了天價治療費,讓一家一方富豪變成家徒四壁,最後掙扎了這麼久卻還是死了的人。
有被人挑斷手筋腳筋、挖去器官而後送去賣慘,最後沒能拿回足夠錢財被人活活打死的。
有本來夫子俱全,但卻喪夫喪子,最後精神失常墜樓而死的。
還有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但卻被人欺辱,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被徹底侮辱,最後曝屍街頭的。
總之每一個光是用看的就能明白有多慘。
千反田奉太郎僅僅只是用看的,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不過他沒有說些甚麼,只是默默的將這些記在心裡。
這些資料很快的看完,並記在了心中。
只是...想要從資料上分辨誰更慘、誰更有可能成為負能量的結合體,這未免有些過於為難人了吧?
千反田奉太郎看向了知世,而知世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沒有回頭,只是問道:“你手中的資料都看完了?記下了?”
“嗯。”
“這樣嗎,你稍微等等,我把我手頭上的資料記好,然後就可以出發了。”
“出發?”
他有些不太明白。
而知世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這就是我們接下來需要做的第三步。”
“對死者有一個更為具體的瞭解。”
“你也知道,死人是執念最深的人,但這也並非是說每個死人的執念都最深,有的人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即使是死了也不會留下甚麼惡靈的能量,而有些人不接受自己的遭遇,所以死的時候會咒罵這個世界,心裡會有很多情緒。”
“這種情緒堆積的越多,惡靈也就會誕生的越快。”
“而死者已經死了,我們無法得知太多的情況,所以我們需要透過訪問調查的情況去看看死者生前的怨念到底有多重。”
那也就是說,其實不一定得是要看死者?
即使是生者,只要有足夠的負面情緒,一樣能夠誕生負能量怪獸吧。
那麼調查死者有甚麼意義呢?
千反田奉太郎心裡這樣想著,只是知世這樣說,他也不好反駁,畢竟對方確實是前輩。
而且...現在除了從死者入手,也的確沒有其他甚麼入手的點了。
記好了所有的所有的資料後,千反田奉太郎和知世出發了。
他們從最簡單的人入手,制定了一條行動方針。
這方針是知世定的,千反田奉太郎剛上車她就將自己定好的順序交給了他,並問他有沒有甚麼其他別的意見和想法。
他肯定表示沒有...能摸魚誰不喜歡摸魚啊,更何況知世作為前輩經驗豐富,一般的時候在一旁看著就好,沒必要打亂對方的思路和想法。
二人開著車就這樣緩緩駛離櫻田門。
而就在二人離去時,磅礴的大雨中,一道人影...穿著一半白色一半黑色衣服,身材修長,看上去十分優雅的男人,正靜靜地打著雨傘站在那裡。
他看著那緩緩駛去的車輛,俊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時,一道轟隆的雷鳴聲從天空落下,照亮了周圍,也照亮了那男人。
只是,他身後的影子...充滿著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