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不再與他們多言,轉身朝路邊走去,為首的車輛見到霍垣,緩緩將車停在了他面前。
喻誠從車裡跳了下來,欣喜地來到他面前,“霍總!您沒事,真的太好了。”
霍垣微微點頭,“霍霖他們就在村裡。”
喻誠道:“我知道,來的時候已經用無人機探查過了,不過霍總,我看到山裡著火了,火還挺大的,是不是四爺放的火?”
“帶工具了嗎?”
“帶了,霍總您真是神了,您怎麼知道山裡會著火?”喻誠的眼神狂熱,充滿了崇拜。
來的時候他還納悶,霍垣囑咐他帶滅火裝備幹甚麼,沒成想山路走到一半,就看見林子裡冒煙,當時他就激動的猛砸了好幾下方向盤。
“先辦正事。”
喻誠還想拍兩句馬屁,可霍垣發話了,他只好把話憋回去,“是!”
說罷,喻誠重新回到車裡,拿出對講機說道,“後面三輛車留在這裡滅火,其他人跟我走!”
幸好今天沒甚麼風,火勢蔓延的不大,他們帶來的裝備加上村裡自帶的,撲滅應該不成問題。
前提是先解決霍霖帶來的人,不然有他們的干擾,想撲滅就困難了。
數輛車從山上飛馳而下,遠在海邊的霍霖,能清晰地看見山路上下來的車隊。
他眯了眯眼,眼中多了一絲戾氣,“來的倒是快。”
莫鬱囑咐道,“四爺,今兒想抓霍垣看來是不可能了,不如撤了吧?沒必要耗下去。”
霍霖猛地一腳踹翻身旁的鐵桶,裡面的貝殼和海星灑了一地。
他轉身上了遊艇,臨走時丟下一句,“別留活口。”
霍霖指的,自然是這些村民。
除了那些上山救火的人,其他村民全都躲在家裡不敢出來,挨家挨戶清理太麻煩,只能把這些人都逼出來。
越朝帶頭拎著汽油,來到最近的一戶人家,門窗上潑上汽油,一點火,火苗蹭的竄了起來。
緊接著又是下一家。
其他躲在家裡的人透過窗戶,看見這些人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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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放火燒房子,都紛紛從屋裡跑了出來,不要命的往山上跑。
越朝看見人都出來的差不多了,立即拎著搶,帶人追了過去。
年紀大跑得慢的,直接就被子彈掃倒在地,片刻的功夫,就倒下來十幾人。
一時間哭喊尖叫聲不絕於耳,響徹整個漁村。
喻誠從山上下來需要五分鐘,他看到那群人如此喪心病狂,嘴裡忍不住罵出了國粹。
他一腳油門踩下去,橫衝直闖好朝著那群人飛馳而去,越朝眉頭微蹙,抬搶瞄準駕駛座位置。
子彈劃破空氣,打中了擋風玻璃,但也只是在玻璃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坑,車速沒有絲毫減緩。
防彈玻璃!
“散開!”越朝隊長不敢再輕敵,他大喝一聲,扭頭就跑。
有幾個人被撞飛,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其他人紛紛找掩體躲避撞來的車,可惜子彈打在車玻璃上毫無威脅。
慶幸的是,村子裡房子多,隨便往房子後一躲,喻誠他們就拿這些人沒辦法,想解決就只能下車。
“隊長,他們人太多了。”
“我們人也不少!先去幹掉那些村民。”
霍霖把其他地方的人都調來了,少說也有百來十人,喻誠帶來的也差不多,三十輛越野車,一百多全副武裝的人。
“他們都進山了!”
也不算進山,而是跑進蘆葦叢了,一人多高的蘆葦叢,想全部滅口有點難。
再耗下去他們都得折在這裡。
要不是喻誠這群人衝出來,那些村民早就死了,越朝貼著牆,冷靜權衡了片刻,“撤!”
“隊長,可是任務還沒完成。。”
“他們一時半會不會離開村子,回頭再找機會,走!”
越朝說完,率先從房子後滾了出去,手底下人也跟著紛紛撤離。
喻誠哪能讓他們輕易離開,立即開車撞過去,兩條腿跑不過四個輪子,一群人被撞得七葷八素。
等上游艇後,還剩下不到一半的人。
越朝發動遊艇,將速度調到最大的120邁,岸邊的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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艇如同離弦之箭般,頃刻間衝了出去。
而衝出去的方向,並不是海域,而是岸上——喻誠他們的車子。
“嘭——”
一聲滔天巨響,火光四濺,防彈車和遊艇全都被撞得稀巴爛,碎片滿天飛,連帶著旁邊的車都翻了過去。
越朝見狀,跳上另一輛遊艇,“走!”
數輛遊艇衝向海域,眨眼的功夫便跑遠了。
喻誠被撞的腦袋嗡鳴,緩了半天才緩過勁,他甩了甩昏沉的腦袋,再抬頭,就只能看到那群人的背影了。
“媽的!”
喻誠大罵一聲,從車裡跳下來,一看旁邊,因為剛才的爆炸,翻了四五輛車,最倒黴的那輛車被撞成了碎片,殘肢斷臂都分不清是車裡誰的。
來不及傷感,喻誠把另外車裡的人救出來,又帶著人回山上救火去了。
一時間整個漁村都亂成一鍋粥。
老頭看著下方的慘狀,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嚇得,渾身打著哆嗦。
等人都走了,老頭才讓蕎麥扶著自己,跌跌撞撞地下去救人。
被搶擊倒的有十五個,五個重傷,兩個當場死亡,剩下的都沒傷及要害,能救得回來。
老頭檢查完傷口,終於鬆了口氣。
他叫蕎麥回去拿自己的東西,一頭扎進了救人的事業中。
霍垣與江頤站在不遠處,看著老頭忙碌的身影,江頤扭頭看了眼霍垣。
“你一開始就知道他們要放火?”
霍垣望著一望無際的海面,目光淡薄,“所以呢?”
江頤張了張嘴,其實他沒有理由譴責霍垣,當時那種情況,即便是知道也做不了甚麼。
除非下去束手就擒才能阻止他們。.
霍垣從來都不是那種捨己為人的人,根本不可能為了這些村民下去自投羅網,自然,江頤也沒有資格決定他的選擇。
沉吟良久,江頤才問,“那你是怎麼算到,霍霖的每一步的?”
霍垣瞥了他一眼,輕飄飄地說了句,“人最大的敵人,永遠都是自己,把自己當做敵人,就是最好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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