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畫完圖,將本子遞給醫生,“可以了嗎?”
醫生不動聲色的接過本子看了看,點點頭,又與魏火對視了一眼,微笑道:“可以了。”
說完,將開好的單子遞給魏火,“先去檢查吧。”
魏火接收到醫生傳遞來的訊息,沒說甚麼,臉色如常地接過單子,“謝謝醫生,江心我們走吧。”
“嗯。”
江心站起身,跟著魏火去做檢查。
在B超室外面,魏火安慰她,“放心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江心點了點頭,轉頭進了檢查室。
等門關上後,剛才那個男醫生走了過來,魏火急忙上去問,“怎麼樣?”
醫生說,“魏少,我只是讓她隨便畫了個大概,可能表達的比較模糊,您看能不能說服她,讓她在我給的指定的情景下作畫,好更深一步解析。”
魏火立即拒絕,“不行,你問的太詳細她就知道你要幹甚麼了,你就說這幅畫上看出甚麼了?”
醫生為難地說道,“光看表面的話,沒甚麼大問題,如果仔細看的話,她心理有很大問題,而且在極力隱藏著自己的情緒,有抑鬱症的徵兆,但是她自由發揮的情況下,我很難分析出具體資訊。”
“所以才說,讓我進一步對她檢查。”
魏火擰著眉,也有些犯難,他擔心如果讓她做這方面檢查,怕她誤會。
醫生說,“有病應該及時治療,不然拖下去只會越來越嚴重,而且結合您先前說的情況,我懷疑她不止心裡有問題,精神也有問題。”
魏火捏了捏拳頭,不知道她是因為霍垣出事導致的,還是在霍垣那裡遭受了甚麼,心裡火氣噌噌往上冒。
“我知道了,我會試著跟她說的。”.
“好的,還有就是儘量別讓她一個人待著,多出去走走,和朋友之間聊聊天,避免她自己胡思亂想。”
“嗯。”
“那我就先走了。”
醫生走了沒多久,江心就從B超室裡出來了,魏火收拾好情緒,換上一副笑臉迎上去。
“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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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姐姐,醫生怎麼說?”
江心把單子遞給魏火,“沒有,醫生說胎兒還小,檢查不出甚麼。”
“這樣啊,我看看。”魏火低頭看檢驗單,他也看不懂,就拿出手機對著上面搜尋那些專業詞,“宮內孕…是沒問題的吧?”
“嗯。”
“那就好。”魏火收起單子,“走吧,還有幾項檢查。”
後幾項檢查都是檢查她的身體狀況,查血糖,血常規之類的。
她身體狀況真的是糟糕透了,就連魏火聽不懂那些專業詞的情況下,都能察覺到醫生的嚴肅。
“這身體狀況,你們是怎麼還能要孩子的?”說話的正是剛才的女醫生,雖然知道魏火的身份,但看到檢驗單後,仍是忍不住批了魏火一頓。
江心急忙道,“醫生你誤會了,不是他……”
魏火打斷她,訕訕地對醫生笑道,“醫生,你趕緊開點甚麼藥治療一下吧,懷都懷了,說這些也沒用。”
醫生沒好氣地說道,“她現在懷著孕,能隨便吃藥嗎?”
醫生嘴上這樣說,手卻沒停下,在鍵盤上敲得噼裡啪啦,開了一張藥單給兩人。
謝過醫生,魏火領著江心火速逃離醫院。
江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好像有些窘迫,好似醫生譴責的渣男是他一樣。
兩人去停車場的時候,魏火突然看到姜慕往醫院裡走,他眉頭一擰。
江心停下腳步,順著魏火的視線看去,也看到了那個女生。
姜慕彷彿有所察覺般,也往這邊看過來,在看到魏火的一瞬間,她臉色變了變,飛快的跑到一棵樹後面躲起來。
不知是在亡羊補牢,還是在欲蓋彌彰。
反正看著跟傻子似的。.
不躲甚麼事都沒有,這一躲更像是在告訴別人,兩人之間有點甚麼。
“魏火,她是你……”
她話沒說完,魏火就知道她要說甚麼,立即打斷她,“甚麼都不是!”
江心不知道他為甚麼這麼大反應,默默地住嘴不再說話,魏火懶得管那個女人,轉頭對江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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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去吧。”
等兩人車開走後,姜慕才探頭探腦地從樹後鑽出腦袋,盯著魏火的車消失在視線裡,她長長的鬆了口氣。
她怕魏火發現她沒走,給她強行送回去。
……
“怎麼樣,打通了嗎?”蕎麥眼巴巴盯著霍垣,他借自己手機打電話,但是打了幾個好像都沒打通。
霍垣眉頭緊鎖,他放棄了撥打江心的電話,轉而給喻誠打去。
“少爺!”電話裡傳來喻誠驚喜的聲音,“您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接您!”
“這些天發生了甚麼?”
喻誠老老實實把事情告訴了霍垣,程羿被抓,江心也被抓又被魏火救走,他知道的全都說了。
“少爺,我們按照您的吩咐,都沒有輕舉妄動,全在等著您的指示,所以現在要怎麼做?”
“我把地址發你,趕緊過來,見面說。”
“是!”
霍垣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和蕎麥,“多謝。”
“不用客氣,不過你們要走了嗎?你的傷還沒痊癒呢,現在離開可是很危險的。”蕎麥好心的提醒道。
霍垣看了她一眼,分明沒甚麼情緒,但蕎麥總覺得瘮得慌。
相比起來,她還是更願意和隔壁那個學生說話。
“他怎麼樣?”
“他啊?恢復的比你好,不過我爺爺說要給他治腿的話,得加錢。”
提起錢,霍垣瞥了眼櫃子上那些亂七八糟的銀行卡,只剩卡,錢包不見了。
蕎麥見狀,她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你的表和錢包,我拿去賣了,當你兩的醫藥費。”
“你賣了多少錢?”
蕎麥訕訕地伸出五個手指。
霍垣淡定的點頭,“五十萬,差不多,所以你們還需要多少?”
蕎麥刷的瞪大眼睛,驚呼道:“五十萬?!”
霍垣眉梢一挑,“你別告訴我是五百塊。”
“那,那倒沒有,五千還是有的。”蕎麥現在想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難怪她講價的時候,那老闆眼睛都不眨一下。
霍垣扯了扯蒼白的嘴角,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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