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才不會呢,我看這錢包也挺值錢的,乾脆一起拿去好了。”女孩說著將錢包裡的卡全都倒了出來,各種各樣的卡撒了一桌,她揣起錢包和手錶,“那我走啦。”
“別忘了買我和你說的東西。”
“知道啦!”
等女孩走了後,老頭不知想到甚麼,又回頭看了眼床上的男人,還是沒啥動靜,他又繼續幹自己的事情了。
……
魏火站在門口,看著江心在床上一直髮呆,她能坐在床上發呆一整天,不和任何人交流。
他嘆了口氣,默默地轉身離開,問負責照顧她的傭人,“這兩天她怎麼樣?”
女傭如是說道,“一切正常,拿給她的藥和飯菜都吃了,也很配合醫生,但就是不說話。”
魏火點點頭,“那就好。”
只要她別想不開,不說話倒也沒甚麼。
但又想到她為甚麼選擇活下去的原因,魏火又覺得心裡發堵。
這時候老席過來,跟他說道,“少爺,那個姜慕她說想要臺電腦。”
“她要求還挺多,要電腦幹甚麼?”
“哦,她說要寫程式碼。”
“?”
老席點了點頭,表示他沒有聽錯,“嗯,她學計算機專業的,而且是做遊戲開發。”
“有點東西。”魏火總覺得這女人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他稍微頓了頓,“給她。”
老席從懷裡摸出一張摺疊的紙遞給魏火,“這是她要的配置,按照這個給她配嗎?”
魏火看到這一串的配置要求,他終於繃不住了,“臺式的?她這是打算直接在我這辦公了?”
老席忍不住笑道,“不是你給人家抓來的,那要不把她放了?”
魏火一噎,冷哼道,“我那是還沒想好怎麼處置她。”
說著,他兩三下把那張紙撕了個粉碎,“隨便給她一臺筆記本,一個人質還敢提要求!美得她。”
“行吧。”
老席點頭應下,轉身就要走,卻又被魏火叫住,“等會兒。”
“怎麼了?”
“我到要去看看,她寫甚麼程式碼!”
魏火叫人拿來一臺筆記本,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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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自開著車給姜慕送過去。
他進屋的時候,姜慕正在和別人打電話。
“好的好的,美術資料我收到了,我等會……”她說著,瞄到魏火進來,她立即捂著聽筒小聲說,“我會盡快改好的,先不和你說了。”
姜慕急匆匆掛了電話,她收起手機,站的筆直,直勾勾盯著魏火,準確的說,是盯著他手裡的電腦。
魏火走過去,將手裡的盒子放到桌上,“聽說你是程式設計師?”
姜慕急忙上前拆開包裝,拿出裡面的電腦,還是個遊戲本,她神色一喜,將筆記本拿出來,感激地看了眼魏火。
“謝謝你,不過你先等等啊。”
她說著,就麻利插上電源,開啟筆記本,開始下載新的開發工具。
魏火雙手環抱,看著她操作,下載開發工具這些網站,她找的還挺熟練的。
等所有的工具都進入了下載中,姜慕才吐出一口氣,抬頭看向魏火,“你剛剛要問我甚麼呀?”
魏火在旁邊坐了下來,重複剛才的問題,“你是程式設計師?”
姜慕想了想,搖頭道,“算是吧,不過我還沒上班,還不算真正的程式設計師。”
“那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
“策劃啊,這是上個月我朋友接的一個外包活,還要好多bug要改呢。”
魏火挑了挑眉,“那你說說,做遊戲都需要幹些甚麼?”
姜慕認真地說,“幹一行,愛一行。”
“……?”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姜慕擺了擺手,急忙道,“沒有沒有,這是前輩給我的座右銘。”
“誰問你座右銘了?”
“哦…做遊戲,先象徵性的做個東西出來,然後去找冤大…啊不,找金主投資,然後開始策劃,搭建環境,寫構架,和美術溝通,然後和策劃吵架,剩下的時間改bug。”
魏火看著這個女人掰著手指數流程,一本正經的模樣,他沉默了很久。
“你會吵架嗎?”
姜慕點頭,“當然會了。”
魏火再次上下打量她,姜慕長相看著其實挺斯文的,不說話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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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印象就很文靜,但是一說話,會發現她腦子不太好使。
要說她會吵架,魏火是不信的。
“把你做的遊戲給我看看。”
姜慕一聽有人要看自己的遊戲,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即拿出手機,點了半天,然後把手機遞給了魏火。
魏火接過她的手機,點開一看,是個單機小遊戲。
除了一個小人和方向鍵,和小鎮地圖就沒有了。
他滑動方向鍵,上面出現了任務提示——移動到前面十字路口。.
魏火覺得這真是個智障遊戲,但他還是按照任務要求移動到十字路口,然而這時候衝出來一輛卡車,把他的小人撞了稀巴爛。
於是小人又回到了起點,任務提示還是移動到十字路口,這次他換了個方向,走到另一個十字路口,被天上掉下來的廣告牌砸扁了。
到這裡,這遊戲挑起的火氣,就有點上來了。
原本坐姿慵懶的魏火,這會兒已經坐直身子,他神色凝重的操控小人,試了幾條路都行不透過後,他就有些賭氣的般的,就死磕一條路,在被廣告牌砸死八次過後,終於沒有回到起點了。
而是小人的魂兒飄了出來,系統提示——聽人勸吃飽飯。
“你這甚麼智障遊戲?”魏火氣的把手機摔在沙發上。
“解密遊戲啊。”
魏火氣笑了,“你是在甚麼樣的精神狀態下,做出這種智障遊戲的?”
聽他這麼說,姜慕失落的垂下眼眸,“真的很垃圾嗎?”
魏火噎了一下,他也反應過來,居然被一個破遊戲挑起了怒火。
他平復下來,冷靜地說道,“也不算垃圾,至少在調動情緒這方面,你做的很成功。”
這誇了還不如不誇。
他眼瞅著姜慕眼淚掉了下來,她居然被他罵哭了。
“喂…不至於吧?”
“客戶罵我,策劃罵我,你也罵我,霍霖先生也說我不適合做遊戲,我果然不適合做遊戲。”她說著,哭的更厲害了,“我果然是個廢物。”
魏火最怕女人哭了,感覺像做了甚麼罪大惡極的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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