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是師門團寵,但她眼裡只有小師弟。
我暗戀小師妹已久,甘願做她的舔狗。
沒想到當小師妹跟小師弟雙雙墜入魔淵後,醒來整個人都變了。
以前她說:“大師兄,你整天都板著臉,看人家小師弟多活潑。”
醒來後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大師兄你好帥,我為你痴,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牆!”
1
小師妹跟小師弟在魔淵待了整整三天,是我力排眾議隻身前往魔淵,耗盡半生修為才將她帶出。
依照小師妹的性子,醒來肯定會問小師弟的下落。
我在魔淵未曾尋到小師弟的身影,但,我已經做好了再次前往魔淵營救小師弟的準備。
誰讓小師妹愛小師弟,而我愛小師妹呢?
沒承想,小師妹醒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臉,又將我全身上下掃視一遍,然後說:“大師兄你好帥,我為你痴,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牆!”
我面無表情地開口:“小師妹,可否入你神識一探?”
2
魔淵魔物眾多,若是一不小心有甚麼魔物侵入小師妹神識就糟了。
小師妹一愣,隨即閉上眼道:“來吧師兄,我準備好了!你輕點哈!”
若是以往,小師妹肯定不耐煩地拒絕,這還是頭一次見小師妹如此配合。
我不作多想,趕緊用靈力探入她的神識。
我探來探去探了整整三遍,也不見小師妹神識有任何異樣。
小師妹雙眸緊閉,頗為享受。
見我收回靈力沒有任何動作,小師妹睜開眼睛,一雙小鹿眼清澈無比。
“怎麼了師兄?要不再來一次?”
3
小師妹沒有問題,肯定是我有問題。
告別小師妹後,我回到洞府開始查探起身體。
除了損失半生修為,倒也沒有其他暗傷。
只我那一顆心,像打鼓似的跳個不停。
4
我照顧了小師妹整整三天,她都沒有提起過小師弟。
我懷疑她失憶了。
“小師妹,你還記得小師弟嗎?”
趁著給她喂靈藥時,我試探地詢問。
若她不記得,那我便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
若她記得,那大不了我再去一趟魔淵為她尋回小師弟便是。
我始終相信,鐵柱都可以磨成針,我也能得到小師妹的心。
師妹卻是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地來了一句。
“那個敗興玩意兒,不提也罷。”
敗興玩意兒?我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是面無表情。
我可是大師兄,修為最高的大師兄,高冷就是我的本色。
不過,小師妹以前對小師弟一貫親暱。
小師妹一貫高冷,也從來不翻白眼。
5
我握著湯碗,猶豫許久,還是問出了口。
“師妹,只要你開口,師兄一定幫你帶回小師弟。”
左右不過是半生修為的事,修為沒了還可以再練,小師妹的歡心卻不易得。
小師妹半天不作聲,我一抬頭,卻發現她眼眶微紅,一雙小鹿眼裡盈滿了淚水。
“大師兄,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傻。”
我搖搖頭否認了她。我不傻,我只是執著。
“大師兄,我不喜歡小師弟了。”
6
聽到這句話,我心神一慌,手中湯碗一個沒握住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我手忙腳亂地去撿,一個不注意手指被割破。
我剛要使用癒合術,小師妹卻將我手握住。
她纖細白皙的手溫熱而嬌嫩,接著,她吻住我受傷的大拇指,一臉嬌俏。
我身子繃得緊緊的,右腿卻是抖個不停。
我有個壞習慣,只要緊張,右腿就會抖,尋藥無果。
師尊說,這是心理作用,吃藥沒用。
7
“大師兄,疼不疼?”
小師妹的聲音如山間清泉般好聽,我的臉火辣辣的,頭腦昏沉一片。
“大師兄,你臉紅了。”
小師妹慢慢靠近我,一張玲瓏小臉美得令人窒息。
鼻腔溫熱,我感到有甚麼東西滴落在胸前。
“大師兄,你流血了,我幫你擦擦。”
小師妹的帕子香軟順滑,我的鼻血流得更兇了。
然後小師妹的帕子移到胸前,突得扯開我的衣襟。
“好壯的腹肌!”
然後,小師妹也開始流鼻血了。
8
當二師弟推開房門,就見我倆雙雙流鼻血,小師妹的手還停放在我光滑的胸肌上。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
二師弟眼疾手快地關上了房門。
“師弟,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趕忙捂著胸口追了出去。
二師弟是全師門嘴最碎的碎嘴子。
此番場景被他瞧了去,只怕不出明日,我與小師妹光天化日在屋內啥啥啥的訊息便會被他傳遍全師門。
但,對著師尊發誓,我與小師妹真的是清白的啊!
我的清白可以沒有,小師妹的絕對不行!
9
等我提著誅魔劍追到二師弟洞府時,二師弟正一臉八卦地對著傳呼玉叭叭叭。
“重磅訊息!大師兄與小師妹光天化日在房內啥啥啥,只怕不久後咱們就能喝到大師兄與小師妹的喜酒了!”
“二師弟慎言!”我一腳踹開了大門。
二師弟瞧見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下了傳送鍵。
然後,整個仙靈派上空便傳來二師弟那八卦的公鴨嗓音。
“重磅訊息!大師兄與小師妹光天化日在房內啥啥啥,只怕不久後咱們就能喝到大師兄與小師妹的喜酒了!”
眼見木已成舟,我氣得一劍將二師弟的洞府砍為兩半。
二師弟哭著找師尊告狀去了。
10
二師弟不僅八卦,還有錢。
二師弟的洞府是用天材地寶打造而成,可以抵禦大乘期三擊。
好巧不巧,我是渡劫期。
一劍損失了一百萬靈石。而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窮光蛋。
我所有的靈石都用來給師妹買靈藥了。
為了賠償鉅款,我不得不接宗門任務賺靈石。
於是我一口氣接了宗門十個高難度的任務,收拾行李準備下山。
沒想到一下山,小師妹跟二師弟在山腳下等著我。
11
“大師兄,我跟你一起去!”
小師妹穿著粉色衣裙,衝我擺擺手,模樣分外嬌俏。
我輕咳一聲,掩飾住心中波瀾,擺出一副冷臉。
“胡鬧,你身體還未痊癒,怎可擅自下山?經過師尊允許了嗎?”
二師弟不僅八卦還愛搶答。
“大師兄,師尊不僅讓小師妹去了,也讓我去了,走吧走吧,我們趕緊出發吧!”
我雙手抱劍:“不行,我不允許。”
小師妹委屈巴巴地看著我,扯著我的袖擺微微搖晃。
“大師兄,求求你了,就讓人家去嘛!師尊都同意啦!你就讓人家跟你一起去嘛!”
怪不得書上說,自古紅顏多禍水。
若小師妹讓我入魔,我怕也是願意的。
12
我終究沒能抵擋住小師妹的柔情攻勢。
“既如此,你便一同前去吧。”
接著,我轉頭瞪著二師弟:“你,回去!”
“大師兄,你重色輕友!”
二師弟一向身形圓潤,眼下氣鼓鼓的,像只河豚。
我點點頭:“正是如此。”
眼見著二師弟快要哭出來了,小師妹衝我又撒了撒嬌,我沒忍住點頭同意了。
13
二師弟不愧是個土豪,看著眼前那華光閃爍約莫能容納數百人的萬寶船,我默默收起了那隻用了幾百年的靈船。
人比人,氣死人。
萬寶船消耗的靈石,足以抵擋我一個月的俸祿。
第一個任務是擊殺妖蟒,不過喝個茶的功夫,我便完成了任務。
縱使我萬般注意,臉上還是沾了些妖血。
小師妹拿著手帕一臉溫柔地幫我擦去臉上血跡,我心花怒放。
“小師妹,你這手帕髒了,我拿回去洗洗再還給你吧。”
二師弟一臉震驚地看著:“大師兄,你撒謊都不打草稿的嗎?清潔術你是沒學過嗎?”
14
小師妹秀眉一蹙,大眼一瞪,二師弟便偃旗息鼓了。
我默不作聲地將手帕偷偷藏好。
還是不可能還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妖界天黑得很快,等我們回到城中時,客棧已人滿為患,僅僅剩了一間房。
一間就一間吧,我與二師弟守在門外當護花使者便是。
沒想到二師弟是驕奢慣了的,在門口站了不到一炷香便溜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當是去春風樓了。
妖界狐狸精最為貌美,春風樓裡全是狐狸精。
15
二師弟鬼混了半夜都沒回來,我倚在門框淺眠。
月上高空時,我感到一個嬌小的身影開啟門,往我身上披了件外衫。
我若有所覺地悄悄睜開一條眼睛縫,小師妹面若桃花,嬌俏可人。
我屏住呼吸,她的指尖在我臉上游走,宛若花瓣落下。
我僵著身子不敢動,小師妹伏在我胸口,呼吸綿長。
小巧玲瓏的小師妹個頭只到我胸口,熟睡的她像只軟萌的小白兔。
我抱起小師妹將她放回床上,小師妹卻拉著我的手不放。
我掰了半晌,不承想看著柔弱的小師妹力氣竟如此之大。
無奈之下,我只好睡在地上。
我與小師妹十指相扣,宛若璧人。
不知不覺間,我亦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我彷彿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說著甚麼神啊魔啊的。
16
第二日一早,我罕見地沒有早起。
睡眼惺忪之際,小師妹的臉在我眼前無限放大,我驚撥出聲。
小師妹被我嚇了一跳,手沒支撐住床邊,整個身子從床上滾了下來,正好落在我懷裡。
香香軟軟的小師妹在懷,我下意識地將她抱緊。
此時大門一開,二師弟那張錯愕的圓臉出現在門外,臉上滿是狐狸精的紅唇印。
“打擾了,你們繼續,我甚麼也沒看見。”
我手撐著地板就想起身追出去,小師妹卻捂著脖子說落枕了。
等我將她脖子治好時,我與小師妹已有肌膚之親的謠言已經傳遍了整個師門。
“徒兒,你若對人家有意思,好歹上門求娶呀,霸王硬上弓算甚麼男人?為師真看不起你!”
“師尊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聽二師弟胡說……”
我話還沒說完,師尊已經掐滅了傳呼玉。
17
為了懲罰二師弟造謠,在南海尋找萬年靈珠時,我決定讓他打頭陣。
“大師兄,你簡直小肚雞腸!”
“是又如何?趕緊滾。”
二師弟還要再叭叭,我一言不發地提起誅魔劍,二師弟趕忙含了顆避水珠鑽入海里。
在海上等了半晌,我與師妹談人生談理想,二師弟的萬寶船都快耗完我一個月俸祿了,二師弟還沒上來。
“師妹,你在此等待,我去去就來。”
我在小師妹周圍布了裡三層萬三層的結界,這才放心潛入海里。
小師妹一向修為不好,又菜又愛玩,要保護好她才是。
18
我鑽進海里找了半天,才在一隻萬年老王八嘴裡找到二師弟。
此時二師弟半個身子都被那老王八含在嘴裡,二師弟圓潤的腿都快蹬出風火輪了。
我與萬年王八大戰了三百回合,這才將二師弟險險救了出來。
二師弟愛財如命,我讓他只取一顆萬年靈珠,他倒好,把人家老王八老巢都端了,人家不急眼才怪呢!
等我拖著一身狼狽的二師弟回到萬寶船時,早已過去了兩三個時辰,船上的小師妹早已不見了蹤影。
我慌了,二師弟也慌了。
我們兩人用傳呼玉呼了小師妹半晌,也沒聽到小師妹的回應。
我二話不說又鑽進了海里。
若是有哪個妖物敢傷了小師妹,我不介意血洗南海。
19
天色越來越晚,海底的光線越來越暗。
越往下潛,我的心就越往下沉。
若是小師妹有個甚麼三長兩短……我不敢再想下去。
南海之深,從未見底。
我不知往下游了多久,久到閉氣珠的時效快到了。
我一向是個窮鬼,閉氣珠也只能買最短時效的。
早知道就找二師弟順點高階閉氣珠了。
就在我愈加煩躁之時,眼前出現一個小小的粉色身影。
我拼命朝前方游去,小師妹的身體正慢慢往下沉。
她雙眸緊閉,仿若昏睡的神明。
我抱起小師妹慌忙朝海面游去,一邊遊還一邊往小師妹身體裡輸送著靈氣。
避水珠的倒計時慢慢響起。
三、二、一……
看著無邊無際的海面,我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20
我一直以為,門派修為最高的我,要麼死在魔族手裡,要麼死在小師妹的溫柔海里。
但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居然死在貧窮兩個字裡。
看來凡間說的那句話真的不假,一文錢也能逼死一個人。
但凡我有點錢,也不會買不起高階避水珠。
再睜眼,我居然躺在一處富麗堂皇的房間裡。
小師妹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眼角烏青,彷彿多日未眠。
“大師兄,你醒了?”
小師妹一臉驚喜地看著我,轉身朝著門外大喊:“二師弟,快來,大師兄醒了!”
二師弟頂著一張滿是紅唇印的臉驚喜地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群鶯鶯燕燕。
“大師兄,你終於醒了!”
二師弟將我抱了個滿懷。
21
一個穿著薄紗的妙齡女子好奇地打量著我。
好重的狐狸騷味!
在她的輕紗就要覆上我的臉時,我忍不住就要拔劍,卻沒想到小師妹先一步將那輕紗斬斷!
“哪兒來的狐狸精也敢碰我大師兄?滾!”
我還是頭一次見小師妹如此英氣的模樣,一時間不禁看呆了。
二師弟趕忙摁下小師妹的劍:“小師妹莫氣,這春風樓是我開的,她們都是我的員工,給我個面子唄!”
小師妹這才抽回了劍,將那群狐狸精趕了出去。
接著,小師妹嬌弱地倒在我懷裡,柔聲問道:“大師兄,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二師弟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小師妹颳了他一眼,他便安分了。
我仔細探查身體,發現體內的修為似乎正快速恢復,倒是奇怪得很。
22
二師弟抿了抿唇想說甚麼,最後還是在師妹的眼神下閉了嘴。
我仔細檢查了小師妹的身體,發現小師妹的修為居然突破了。
原本是結丹期的她居然突破到了元嬰期!
看來此次出行收穫不淺啊!
“對了,二師弟,我們是怎麼回來的?”
二師弟撓了撓頭,心虛地說:“我用潛水寶艇把你們接回來的。”
我氣急。
“你有潛水寶艇你怎麼不早說?!”
潛水寶艇是難得一見的寶物,可上天入地,潛水入火。用潛水寶艇尋寶,更是如虎添翼。
“我,我想低調一點嘛……”
我拔劍而起,仇富的我用誅魔劍追著二師弟圍著春風樓跑了整整三十三圈。
23
萬年靈珠是我接的最後一個宗門任務。
我們在妖界遊玩了三天,便迅速回到了宗門。
不知為何,我的修為似乎增長得更快了。
師尊為我探查一番後,久久蹙眉未語,我差點以為自己得了甚麼不治之症。
“大徒弟,好好修煉,宗門就全靠你撐著了。”
師尊沒頭沒腦地一句話,讓我半天都明白不過來。
不過,我可是宗門裡的大師兄,宗門不靠我靠誰?
24
因著我將二師弟從萬年老王八嘴裡救了出來,二師弟不僅沒讓我賠償,還白給了我一千萬靈石。
說是讓我好好修煉,不夠再找他拿。
這摳門的二師弟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我將那一千萬靈石盡數給了小師妹。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定是我有。
小師妹沒收,反而囑咐我好生修煉。
她說,她喜歡修為高的男子。修為越高越好。
25
我打了雞血似的精神抖擻,天天沉迷修煉不可自拔。
短短一個月,我的修為便隱隱要突破大乘期中期了。
小師妹天天在我洞府裡修煉,從元嬰初期升級為了元嬰中期。
就連一貫懶散的二師弟,居然修為也提升了不少。
宗門開始發瘋般地捲起來了,每個弟子都瘋了般似地修煉。
而那個掉入魔淵的小師弟,卻是再沒有任何人提起,即便是小師妹。
26
沒有人記起小師弟也好,省得他回來和我搶小師妹。
就在我沾沾自喜時,小師弟回來了。
不僅回來了,修為還大漲了,從最初的元嬰期居然漲到了大乘初期。
小師弟一回來,宗門便熱鬧了起來,無數女弟子圍著小師弟身後轉。
哼!這些舔狗!
男弟子們則是各種吃味,為了贏得女弟子青睞,男弟子們開始瘋狂修煉,夜以繼日。
而小師妹,居然也慢慢被小師弟給勾了回去。
27
自從小師弟回來後,他便天天白著一張臉西施捧心地在小師妹面前晃盪。
一會兒弱柳扶風地摔了,一會兒又修煉出了問題吐血了。
人界後宮裡的嬪妃都沒他屁事多。
他摔倒,我也摔。
他吐血,我也吐。
誰怕誰?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28
在第八次我假裝修煉出了岔子摔倒吐血後,小師弟終於忍不住了。
“大師兄,你能不能不要東施效顰?”
此時小師妹還在往前走,絲毫未曾注意我們的爭執。
主角都不在了我唱甚麼大戲?
我麻溜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怎的?就你能吐血,我就不能吐?”
小師弟臉白了白,那是被我氣的。
“身為宗門大師兄,一天天不勤加修煉專門跟在小師妹屁股後頭跑,你真是丟我們宗門的臉!”
接著,小師弟湊近我,笑了。
“大師兄,你還是卡在大乘中期吧?我也是大乘中期,你說,我們誰會更加升級?”
我沉默了。
我向來是宗門修煉速度最快,修為最強之人。
但自從從魔淵回來後,我損失了半生修為。
雖然師尊用天材地寶為了補了回來,但修煉速度卻大不如從前。
而且,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身體裡有甚麼東西禁錮著我。
見我沉默,小師弟更得意了。
“大師兄,你這麼沒用,不如把大師兄的位置讓給我吧?”
29
“小師弟,你閉嘴!”
小師妹折返回來,與我並肩而立,對小師弟怒目相對。
小師弟卻囂張不減。
“我說得又沒錯,不信等著看,一月為期,誰能率先升至大乘後期,誰便得那大師兄的位置如何?”
“不行!”小師妹率先出聲。
小師弟一臉詫異地看著小師妹。
“師妹,你變了。以前你對他看都不會看一眼,怎麼現在對他如此上心?”
小師妹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彷彿在隱藏甚麼。
“師弟,我沒變。只是你何苦與他爭甚麼大師兄的位置,你有我不就夠了嗎?”
說罷,小師妹主動挽起小師弟的手,兩人揚長而去。
臨走前,小師弟對我得意一笑。
我氣得忍不住咬碎了一顆門牙。
30
自此以後,小師妹又恢復到了以前圍著小師弟轉的日子。
小師弟練劍,她觀摩。
小師弟修煉,她便在小師弟洞府前打坐。
小師弟下山,她便向師尊告了假追尋而去。
她再也不會在我練劍時大喊“師兄師兄你最帥”了。
也不會雙眼發亮地看著我光著膀子煉丹了。
更不會趴在窗前偷看我洗澡了。
31
那些關於我跟小師妹的流言不知何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與小師妹親近的這段日子,像是被眾人刻意遺忘了般。
宗門裡天天飄蕩著小師妹與小師弟情投意合的流言。
小師弟愛吃山腳下的醉花鴨,小師妹便隔三岔五下山給他買。
小師妹劍術不好又愛在宗門裡比劍,小師弟便日日在後山傳授小師妹落花劍術。
諸如此類,不勝列舉。
在我煉壞第十三顆聚靈丹時,我終於忍不住放了大招。
32
二師弟說要學會投其所好,我記得小師妹最愛我的胸肌。
於是我天天在小師妹面前晃悠練劍,總是“一不小心”練壞上衣,露出我健壯的胸肌。
小師妹從最開始的臉紅,到面無表情,再到故意躲著我。
我不明白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她明明很喜歡我的胸肌。
小師妹沒勾引到,宗門裡的女弟子卻是勾引了不少。
女弟子們如狼似虎,天天在我跟前摔倒,我若相扶,她們必定會趁機摸一把胸肌。
還大言不慚說甚麼肥水不流外人田,好東西要內部消化。
不僅如此,她們還天天在我洞府門前守株待我。
我索性閉關修煉,在洞府外設了九十九層結界。
但,小師妹卻與小師弟走得更親近了。
小師妹明明最喜歡肌肉男,小師弟就是個細狗,小師妹怎麼會喜歡他?
我不理解。
33
二師弟見我愁眉不展,便出了建議讓我打直球。
“打甚麼直球?我每日除了修煉煉丹練劍愛慕小師妹,哪裡還有閒工夫打球?”
二師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大師兄,我的意思是,讓你去找小師妹問個清楚。”
好主意。
為了答謝二師弟的建議,我獎勵了他一套劍法。
不過他好像並不是很開心。
不過我不管,我要去找小師妹打直球。
30
彼時小師妹與小師弟正在後山練劍。
小師弟一身白衣清風霽月,小師妹一身粉裙嬌俏可人。
小師妹劍術賊菜,在她第十三次“不小心”栽倒在小師弟懷裡時,我眼睜睜看著小師弟那雙鹹豬手慢慢上移。
我終於忍不住從樹鑽了出來。
“小師妹,師尊喊你回去吃飯了。”
我雙手抱劍,一身黑衣凜然。
小師弟停下動作,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大師兄,師尊不是早就辟穀了嗎?”
小師弟一貫愛拆人臺,不知道我這是隨便找的藉口嗎?
小師妹並不像前段時間蹦蹦跳跳地朝我跑來,她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甜美的笑容漸漸消失。
“大師兄,有甚麼事你直說便是,小師弟不是外人。”
我抱著誅魔劍的手有些發緊,喉間乾澀。
“小師妹,你,你不喜歡我的胸肌了嗎?”
說罷,我震開外衣,露出健壯的胸肌,然後挑釁地看著小師弟。
怎麼樣,細狗,看見大師兄的胸肌是不是羞愧得無地自容?
31
沒想到小師弟卻一把捂住小師妹的眼睛,嘴裡還唸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我看見小師妹從小師弟的指縫間一臉興奮地看著我。
但她說出口的話卻是:“對不起大師兄,我喜歡的人是小師弟。”
小師弟得意地笑了。
“你知道的,我一向喜歡強者,小師弟修為已經是大乘中期了。照這個修煉速度,小師弟很快便會突破,他將會是宗門最強的人。”
“他會比你還強。”
小師妹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甜,說出的話卻令人全身發冷。
小師弟抱緊小師妹,修為大放,從磅礴的靈氣中,我能感覺到,小師弟很快便要突破了。
“大師兄的位置,我便不與你爭了,但,小師妹是我的人,你一介廢物,便莫要肖想了。”
32
我不是廢物,我怎麼可能是廢物?
廢物如何能以一己之力讓宗門穩坐第一?
又如何能多次率領弟子完好無損地奪回天材地寶?
又如何能單槍匹馬入魔淵帶回小師妹?
我渴求地看向小師妹,希望從小師妹口中聽到我想聽到的話。
但小師妹卻是點點頭:“師弟所言極是。”
我一顆心彷彿跌進了魔淵。
修真之人,應當感受不到風雪之擊才對。
但不知為何,今晚的夜風將我的胸肌吹得透心涼。
不知是胸肌涼,還是我的心涼。
33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洞府,然後便開始閉關。
這段時日追在小師妹身後跑,倒是忽略了修煉。
不知為何,我隱約覺得身體裡的靈氣比以前充足了好幾倍,但就是無法繼續往上攀升。
就好像是被甚麼東西鎖住了一樣。
明明我的半生修為都用萬年靈珠補了回來,正常情況下應當會不斷升級才是。
大抵是我不夠用功,我修煉得越發忘我了。
雖是閉關,但我依舊注意著小師妹跟小師弟的訊息。
33
不到一個月,小師弟便升到了渡劫初期。
而我還是大乘中期。
又一月,小師弟修為漲至渡劫中期。
而我還是大乘中期。
再三月,小師弟修為已攀登至渡劫後期。
而我還是大乘中期。
再一月,小師弟已至飛昇初期。
我終於修煉到了大乘後期。
等我好不容易修煉到渡劫期時,小師弟已經到了飛昇後期,距離飛昇不過一步之遙。
與此同時,小師弟要與小師妹結為道侶了。
34
我匆匆出關,距離小師妹與小師弟成婚的日子還有一個月。
我很想問問小師妹,你是不是真的對我一點情意也無?
你明明說過要為我痴,為我狂,為我哐哐撞大牆的。
可是你怎麼就要成為別人的妻子了呢?
小師妹的洞府被佈置得喜氣洋洋,我在洞府外流轉三日,再看到她與小師弟擁在一起時,終於死了心。
二師弟說,真正的愛是成全。
那我便成全小師妹吧。
35
我又去了一趟南海,從海底兩萬裡拿出了混天綾。
混天綾乃仙寶,用來配小師妹的嫁衣正好。
萬年靈珠,用來做小師妹的項鍊想必美極。
我還去了妖界,與妖王大戰三百回合後,終於取到了妖王的額羽。
妖王是上古鳳凰,額羽可抵上神一擊。
用來綴在小師妹的額間想必美極。
我專門命煉器門的好友打造了精巧精美的空間手鐲,將我洞府內所有拿得出手的珍寶都放了進去,還有這些日子蒐羅的天材地寶。
我小心翼翼藏起來的手帕,也一併放了進去。
我雖是舔狗,卻也懂得有夫之婦不可染。
就讓小師妹成為我心底永遠的白月光吧。
36
大婚當日,宗門內一片喜氣。
紅毯萬丈,前來觀禮者皆是三界名人。
修真界,妖界,人界,三界聚齊,只為觀禮。
我看著小師妹身穿嫁衣,美若天仙。
混天綾在她身上隨風飄揚,宛若星火。
小師弟一襲紅衣,一雙桃花眼攝人心魄。
我難得地褪下黑色衣袍,換上紅衣,只為成為她的配角。
37
我看著小師妹與小師弟手牽紅綢,慢慢拾階而上,宛若璧人。
“一拜天地!”
小師弟與小師妹對天而拜。
“二拜高堂!”
師尊萬年冰山臉難得一見出現了笑臉。
“夫妻對拜!”
小師弟已經彎腰,小師妹卻遲遲未拜。
我正疑惑之時,一襲紅衣勁裝女子飛身而上,提劍便朝小師妹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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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竟敢奪我夫君!”
我目眥欲裂,誅魔劍隨心而動,將那女子手中的劍直直砍斷!
我起身便與那紅衣勁裝女子纏鬥在一起。
二師弟居然愣在原地,沒去安慰嚇得花容失色的小師妹。
小師妹當真眼神不好,二師弟不僅是個細狗,還是個直男。
這紅衣勁裝女子似乎重傷未愈,輕輕鬆鬆便敗在我的劍下。
她狼狽倒地,口吐鮮血,身材姣好的她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
可惜我不是個男人,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舔狗。
對於要取小師妹性命的人,無論男女,我一律格殺勿論。
我高舉誅魔劍,直取她項上人頭。
“住手!”小師弟大喝一聲。
我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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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只聽小師妹的,小師弟說的話就是在放屁。
小師弟見我毫不手軟,竟是以身相護替那紅衣勁裝女子擋下一箭。
我使了八成靈力,小師弟雖修為比我高,但還是硬生生挨下了這一劍。
小師弟背上頓時鮮血如注。
糟了,下手太狠了,小師妹肯定要罵我了!
小師妹掀起蓋頭,氣勢洶洶地朝小師弟走了過來。抬手就給了小師弟一巴掌。
“渣男!你不是說你單身嗎?她怎麼喊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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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將紅衣女子護在身下,沉默地低下了頭。
那紅衣女子一臉嫉恨地看著小師妹。
“賤人!你居然勾搭有婦之夫!沈塘早已與我白拜堂成親,孕有一子,你怎麼有臉去插足別人的家庭?”
甚麼?小師弟居然偷偷摸摸成親了?還有孩子?
這個老六!有妻有子還來勾搭我家小師妹!
不光是我大受震撼,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孽徒!她說的可是真的?”
師尊氣紅了眼。
小師弟沉默不語。
“我說得當然是真的!我可是魔界右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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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女子的話還沒說完,小師弟便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紅綢,慎言!”
那喚做紅綢的女子卻是扒開小師弟的手不管不顧地叫喊起來。
“憑甚麼不讓我說?你說好的要跟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啪!”紅綢毫不留情地給了小師弟一巴掌。
“啪!”小師弟再次捱了一巴掌,只不過這次打人的是小師妹。
“渣男!你老婆孩子都有了還來勾搭我一個小姑娘,不要臉!”
小師弟捂著臉,眼睛變得猩紅。
“夠了!”
小師弟大喝一聲,背上的傷口突地開始冒出絲絲黑氣。
“不好!有魔氣!他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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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身上的黑氣越來越多,在場的人驚懼地退出三米之外。
“你,你不是小師弟!你是誰?”
小師妹大吃一驚,瑟縮著身體躲在我身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好像摸了一把我的胸肌。
我提起誅魔劍,直指小師弟。
不,他已經不是小師弟了。
雙目皆紅,身體內盡是魔氣,他見隱瞞不住,索性撕破了臉。
“呵!我當然是你們的小師弟,也是你們的大師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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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不是我嗎?我愣了。
沈塘看向師尊:“師尊,你還記得被你逐出師門的我嗎?”
師尊面上滿是怒氣:“孽徒!你還敢再來!”
原來,沈塘是師尊收的第一個徒弟。
他自小天賦卓絕,卻天性涼薄,當他做出殘害宗門的事兒後,師尊便廢了他的修為將他逐出了師門。
他心生恨意,竟是入了魔界,沒想到如今已混成了魔界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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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乃魔界之主,再不是你徒兒!今日,就讓全宗門上上下下的血,開啟一統三界的大門吧!”
沈塘話音剛落,一群魔將便將宗門團團圍住,形成甕中捉鱉之勢。
接著,沈塘將整個宗門封鎖,三界皆驚。
更為可怕的是,宗門內有三分之一人,不知何時入了魔成為沈塘的棋子。
眼下形勢,當真嚴峻。
沈塘這盤大棋,不知下了多久。
沈塘已是飛昇期的修為,三界中修為最高的便是師尊,師尊是飛昇中期,第二個便是渡劫期的我。
但師尊暗傷未愈,只有我知道,他修為早已退至渡劫期,甚至不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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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當沈塘領著魔將廝殺之時,師尊與沈塘纏鬥在一起,落了下風。
我上前相助,兩人也只能與沈塘打成平手。
沈塘魔仙雙修,他竟抓了宗門弟子直接吸取修為,看著他不斷上漲的修為,我與師尊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凝重。
沈塘笑得得意。
“師父,你現在後悔嗎?若是你當初沒有將我逐出師門,我也不會今日血洗宗門。”
小師妹哭得梨花帶雨:“好你個沈塘,居然欺騙我的感情!”
沈塘看著小師妹,眼中有些柔情。
“小師妹,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等我滅了宗門,我便迎你為魔後。”
小師妹“哇”地一聲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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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綢氣得提劍砍向小師妹:“你個狐狸精,居然敢跟姑奶奶搶魔後的位置,你也配!”
小師妹堪堪一避,不滿道:“渣你的是他又不是我,砍我幹甚麼?砍他啊!我還是個受害者呢!”
紅綢一頓,隨即轉身提劍砍向沈塘:“你個拋妻棄子的負心漢!姑奶奶我殺了你!”
沈塘一人對付我與師尊,還要分出心神與紅綢纏鬥,小師妹還時不時來一劍。
沈塘不堪其擾,全力將我們四人震飛,用魔劍畫了個符,地面黑光大作,一股股黑氣從地下蔓延而出。
“不好!這是誅仙陣!”
“快阻止他!否則我們誰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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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倒地口吐鮮血,急促大喊。
誅仙陣一出,萬仙皆滅。
但誅仙陣乃上古陣法,早已失傳,又怎會出現在沈塘手裡?
來不及多想,我提起誅魔劍就朝著正在畫陣的沈塘擊去。
沈塘吸了幾個宗門弟子的修為,早已到了飛昇後期,距離飛昇不過一步之遙。
我被他一劍劈飛,口吐鮮血。
眼見著誅仙陣就快要畫完,我不禁心下一涼。
難道今天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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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顧一切飛身上前砍向沈塘。
但沈塘修為大增,竟是一拳將我擊飛。
我口吐鮮血,繼續飛身而起再次一擊。
一次,兩次,三次,沈塘煩不勝煩,掏出本命劍朝我一劍斬來!
修為大增的沈塘,有了本命法寶的加持已是無人可敵,這一劍,我避無可避。
我認命地閉上了雙眼。
沒想到小師妹竟在千鈞一髮之時衝過來抱住了我。
“大師兄,從前向來都是你護我,我總該要護你一次的。”
小師妹額間綴了上古鳳凰的額羽,可抵上神一擊。
這一劍雖已擋下,小師妹卻還是被衝撞的力量震得口吐鮮血。
我抱著她,目眥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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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在心尖兒上寵著的人,竟為我流血受傷。
若是我勤加修煉,將修為提升至飛昇期,也能和那沈塘打成平手。
但現在,悔之晚矣。
“師兄,我將修為全部給你!宗門就靠你了!”
小師妹抹去嘴角鮮血,雙手翻轉,運氣往我體內不斷輸送靈力。
“不可!”我冷喝。
“徒兒,莫要抗拒,為師的修為一併給你,宗門生死存亡,就靠你了!”
師尊說完,便將他身後的功力輸送進我身體裡。
接著,宗門內一個又一個的弟子開始往我身體輸送靈力。
禁錮我修為的東西被龐大的靈力衝散開去,我的修為節節暴漲。
渡劫中期,渡劫後期,飛昇初期,飛昇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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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沈塘快要畫完誅仙陣的最後一刻,我的修為突破了飛昇後期。
“砰!”磅礴的靈力傾瀉而出,我一劍斬向沈塘,打斷了他畫誅仙陣的動作。
“呵,你與本尊修為持平,本尊魔仙雙修,你以為你能打敗本尊?”
沈塘衣角飛揚,信誓旦旦。
沒想到的是,我的修為依舊在節節攀升。
天邊金光大作,我被一股金色的力量托起,飄在半空。
不好,我這是要飛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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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降下金色的臺階,靈雨落下,宗門弟子的修為慢慢恢復,與魔將繼續纏鬥起來。
沈塘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哈哈!你飛昇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人阻止本尊了!”
說著,沈塘便繼續開始畫陣。
我心急不已,身體卻被飛昇梯不斷吸引而去。
“大師兄,以後,你不要為我們報仇了!”
小師妹眼眶紅紅,聲音哽咽。
“徒兒,上去以後,便莫要再下來了。”
師尊亦是兩眼通紅。
宗門內的弟子們盡數望著我,沒有一個懇求我留下來。
他們將我視作全宗門延續下去最後的希望。
看著在魔將手中不斷倒下的同門,還有滿身是血的師尊,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師妹,我怒火中燒。
我面無表情地提劍,一劍斬向飛昇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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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宗門寂滅,我飛昇又有何用?
若我不能與小師妹長相廝守,飛昇又有何用?
“哈哈哈哈!”
沈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
“第一次想砍斷飛昇梯的人,本尊還是第一次見,真是愚不可及!”
我置若罔聞,再次運氣,對著飛昇梯全力一擊!
在沈塘的蔑視中,在師門的震驚中,那飛昇梯竟出現了一絲裂紋。
接著,那飛昇梯竟是碎裂開來,化作無數金光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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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的金光慢慢消失,唯獨我身上依舊金光大作。
就連那誅魔劍,亦是滿劍金光,威力大增。
沒了飛昇梯的桎梏,我飛身襲向沈塘。
沈塘不可置信,接著便要繼續畫符,卻被我一劍捅了個透心涼。
我猛地拔劍,刺向沈塘丹田,全力一攪。
沈塘的丹田被我攪了個稀巴爛,靈力不斷潰散而逃。
沈塘就像個氣球般,靈力與魔力不斷傾瀉而出。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終究還是沒能畫完誅仙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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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塘見勢不妙,還想再逃。
但他修為大減,壓根打不開自己設的結界。
他本想甕中捉鱉,卻沒想到自己才是被捉住的那個鱉。
我提著誅魔劍,紅色衣角飛揚,一步一步走向沈塘。
“不要!不要殺我!我錯了,你放了我吧!”
我抬劍斬去他的衣衫,露出他細白的身軀。
沈塘不僅長得沒我高,身上連一塊肌肉也無。
我輕蔑一笑。
“你一個細狗,拿甚麼和我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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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塘慌張地捂住胸口,小師妹一臉嫌棄地翻了個大白眼,默默啐了聲細狗。
我一腳踩在沈塘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誰才是那個廢物?”
若不是身體內被甚麼東西禁錮,我早就飛昇了。
沈塘被我一腳踩斷肋骨,疼得面色扭曲。
“傷我師妹,傷我師尊,殘害我宗門,沈塘,你罪該萬死!”
腳一抬,沈塘狼狽大叫,哪裡還有之前那清風霽月的模樣?
沈塘受不住疼,乞求地看向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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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求您救救我,不要讓大師兄殺我啊!徒兒求您了師父!”
師尊飛來一腳怒罵道:“你個畜生,還有臉叫老子師父!”
我挪開腳,給了師尊發揮的空間。
沈塘被師尊打得哇哇直叫。
我一邊誅殺剩餘的魔將,一邊欣賞沈塘殺豬似的尖叫。
師妹在一旁為我搖旗吶喊。
“大師兄,你好帥!我為你痴,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牆!”
我心下一喜,砍得更起勁了。
不到一盞茶時間,魔將全滅,只剩下了瑟瑟發抖的紅綢。
紅綢見勢不妙趕忙跪下:“帥哥你放了我吧,我還有個五歲的娃啊!孩子不能沒有娘啊!”
我面無表情揮劍,抬起的手卻被小師妹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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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你放了她吧!”
紅綢一臉欣喜地看向小師妹,豎起了大拇指。
“Girls help girls,姐妹你可以的!”
小師妹微微一笑:“你也是被渣男騙了,怪不得你。以後回去可別讓你兒子來報仇啊!”
紅綢趕忙表態:“拉倒吧,就這渣男,來一個我踹一個,來一雙我踹一雙!老孃巴不得帶著娃改嫁!”
於是,在小師妹的求情之下,我放走了紅綢。
誰讓小師妹抱著我的胳膊衝我撒嬌呢?
放虎歸山我不怕,大不了再一劍戳死。
若是她娃來報仇,她娃也一劍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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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綢跑得極快,連個眼神都沒給沈塘。
沈塘急了。
“紅綢,你回來!回來我就許你魔後之位!”
紅綢果然回來了,還衝沈塘比了箇中指。
“我去你孃的死渣男!死去吧你!”
沈塘看著紅綢遠去的背影絕望了。
師尊揍沈塘揍累了,換我來。
我提著誅魔劍走向沈塘,他更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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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塘被師尊揍得鼻青臉腫地跪下向我求饒。
“大師兄,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只要你不殺我,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我一本正經地搖搖頭。
都說禍害遺千年,宗門隱患絕不放過!
我提劍而起,靈力迸發,金光大作。
沈塘在我的劍下灰飛煙滅。
此後世間再無沈塘,也再無小師弟。
59
小師妹的婚禮被攪黃了。
師尊一貫重面子,勢必要把婚禮進行下去。
可是新郎被我一劍捅死了,婚禮如何進行?
師尊拿出一套製作精良的婚服扔給我:“你行你上。”
那婚服有些眼熟。
誒?不對啊,這不是小師妹繡的嗎?
我還記得我偷看被小師妹捉了個正著呢。
不等我多想,我就被這麼趕鴨子上架跟小師妹成了婚。
行禮之後,小師妹迫不及待連拖帶拽地將我拖去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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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一向柔弱,撕我的衣裳時卻是力大如牛。
我抓住衣襟,小心翼翼地問。
“小師妹,你當真願意嫁給我?”
小師妹撕開我的衣裳便摸上了我的胸肌。
“願意願意,願意極了。”
見小師妹那般猴急的模樣,我想,也許小師妹是願意的。
小師妹一雙小手別的不會,點火倒是擅長。
“小師妹,你若是再這般,我可就忍不住了。”
小師妹頭也不回:“忍不住正好,我都忍了多久了,趕緊來吧快!”
我終於不再顧忌,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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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後,我終於腿軟地出了洞府。
小師妹看著嬌小柔弱,卻是如狼似虎。
紅綢回魔界以後,從右護法搖身一變成了女魔君,還廣納男寵。
她一心撲在選男妃身上,倒是與三界井水不犯河水。
飛昇梯被我砍斷後,再次出現了。
是我召喚的。
後來我才知道,我本神界上神,一出生就被爹孃踹了下來歷練。
多年來我的上神血脈一直未曾覺醒。
但小師妹竟為我從南海尋來億年靈珠,喚醒了我的上神血脈。
血脈一醒,修為大漲,勢不可擋。
師尊將我修為封住,只待飛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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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說,她早就發現了小師弟有問題。
但為了不引起小師弟懷疑,她只能假裝喜歡小師弟。
她說,小師弟的目標是血洗宗門一統三界,無人能阻擋,除了我。
她與師尊本想讓我飛昇,即便宗門覆滅,我也可以利用時空之法更改一切。
卻沒想到我竟不願飛昇, 還是上神之子。
她說,她簡直撿到寶了。
以後我的腹肌胸肌,都是她一個人的了。
等小師妹修為已到飛昇期時, 我喚來飛昇梯。
我與小師妹齊齊飛昇, 普天同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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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昇後,我終於見到了爹孃。
他們很喜歡小師妹,送了一堆天材地寶後又開始成雙結對到處遊玩了。
不久後我與小師妹也生了個兒子。
我兒甚煩,總是黏著小師妹, 破壞我們二人世界。
於是我封了我兒修為, 一腳把崽踹下了界, 對外宣稱為了歷練。
真好,以後再也沒人跟我搶小師妹了!我崽也不行!
番外:
我是團寵小師妹,卻拿了個攻略反派的劇本。
上一世, 我攻略失敗, 被反派一劍戳死在宗門。
宗門上上下下, 連同三界精英, 一夜之間被反派屠光。
再次重生, 我決定不再攻略反派。
我要殺了他。
前世大師兄是跟在我身後的舔狗, 我對他視而不見。
今生重來,我發現大師兄長得可比反派好看多了,大師兄還有胸肌。
嘖!絕了!
更稀奇的是, 我偶然發現大師兄體內有神脈。
為了挽救反派屠門的局面, 我決定一心扶持大師兄。
為大師兄曾為了救我失去半生修為, 為了提高他的修為, 我去南海尋找到了億年靈珠。
億年靈珠靈力過大, 必須封印。
師尊將大師兄的修為封鎖,只待後續用大量靈力便可激發。
師尊不懂我為何移情別戀, 忘記了身在魔淵的小師弟, 反而一心撲在大師兄身上。
我糾結再三,還是告訴了師尊真相。
我與師尊下了一盤大棋。
小師弟想要利用我們的婚禮甕中捉鱉,我們便將計就計。
只要大師兄可以飛昇, 即便宗門寂滅, 大師兄也可以用時空術重新糾正過去。
大師兄是我們唯一的底牌。
沒想到的是, 大師兄居然為了我們放棄了飛昇。
大師兄一向長得帥,砍斷飛昇梯的時候更帥。
反派被滅了。
大師兄本想殺了紅綢, 但是隻有我知道,紅綢是穿來的。
紅綢一心撲在美男身上,哪有閒工夫為了個渣男復仇?
於是我讓大師兄放了紅綢。
然後我們成親了。
洞房時,大師兄捂著胸肌不讓我摸。
這個呆子, 竟然還在懷疑我喜不喜歡他!
我要是不喜歡他, 會對他的胸肌感興趣嗎真的是!
好在,我還是把大師兄睡到了手,以後,大師兄的胸肌便是我一個人的了。
大師兄覺醒了神脈,他等著我修煉至飛昇期, 與我一同飛昇。
飛昇以後, 我才知道,原來大師兄是個神二代。
此後,我們在神界恩恩愛愛, 瀟灑快活。
很快我們便有了個男娃,大師兄嫌棄他打擾我們二人世界,封了兒子的修為將他一腳踹下了神界。
美名其名曰:歷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