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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84. 第 84 章 陳凝怔了下,說:“甚麼……

2023-08-24 作者:煙波碎

陳凝怔了下,說:“甚麼怎麼表示?”

季野點了點自己的臉和嘴唇,嘴唇一抿,笑了下,挑眉看著陳凝,說:“你說怎麼表示?”

陳凝:……

她反應過來,不由捶了季野幾下,季野抬手兜住她的拳頭笑。

陳凝看著他那樣子,感覺他有一點壞,她一時間也想逗逗他,就抬起手,不緊不慢地用手指輕搓著季野的下巴。之後,她的手在他的臉上來回輕撫,不過片刻,季野的臉就有點紅了,熱熱的。

他眼神變得幽暗,卻仍靠著床頭不動,任憑陳凝搓弄,呼吸卻開始沉重起來,這呼吸顯示出他心情並不平靜。

陳凝這才欠身靠近,貼近他的頸子,在他喉結上吮了吮,季野不禁抽氣,喉節動了動。

很快,陳凝的唇順著喉結往上,輕柔地用唇舌挑逗著他的下巴還有他的下唇。

她的手也沒閒著,不經意似地勾起他的汗衫下襬,輕撫著那一塊一塊的肌肉,同時將汗衫不斷向上撩起。

季野的呼吸更加粗重起來,熱燙的呼吸灼人地噴灑在陳凝頸項和耳邊。

最終,他翻身而起,抓著陳凝的手勾掉他的汗衫,反客為主,用力地含住陳凝的唇纏磨起來。

沒過多久,兩個人就躺在薄被下邊,熱燙的身子挨著。季野拉開床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塑膠包裝袋,用嘴扯了開來。

陳凝看到了,說:“你用那個是不是挺勒得慌?我看著很緊。”

季野一把抱住她,堵住她的唇,讓她再說不出話來。

兵荒馬亂之中,季野想,這東西確實有點小了,尺碼不對,回頭得弄點大號的。現在還不是讓陳凝懷孕的時候,白天社群醫院那個產婦的病多少影響到了他的心態,他深知懷孕這種事很傷身體,如果沒想要孩子可千萬不能讓陳凝懷上。

愉悅的感覺像潮水一樣,一陣陣襲來,很快就將他的心神淹沒,他暫時也把這些念頭拋到了一邊。

結婚時訂做的床用料厚實,不愛晃,可床板在不斷的撞擊下還是有聲音傳出來。好在那聲音不大,這房子隔音又好,應該不至於傳到屋外去。

但陳凝還是忍著,不發出聲音,但在感覺強烈的時候,還是有細碎的聲音從她喉嚨裡傳出來。這聲音彷彿鼓勵到了季野,他的力度也大了起來,好象不知道疲倦一樣。

直到半夜,季野才一身是汗地躺在陳凝身邊,胳膊攬著她,說:“累了吧,睡會兒。”

陳凝確實累了,她的體力遠不如季野,她感到要不是她太累,季野還能繼續下去。

疲倦席捲而來,陳凝很快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季婉跟季深已經出去了,老太太告訴她,季深去火車站送季婉回東南,下一次季婉回來就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

說起這事的時候,陳凝察覺,老太太雖然沒表示甚麼,卻是有些不捨。

但她急著上班,就只安慰地拍了拍老太太后背,然後就和季野一起騎車上了馬路。

季野照常先送她去社群醫院,之後他才去單位。走之前他說:“刻印的事我這兩天就開始,最多一個星期就能刻完。這兩天晚上我可能回不來,不要太想我。”

陳凝想到他頭天晚上的胡鬧,不由瞪了他一眼:“誰想你?你趕緊走吧,別讓人聽到了。”

季野笑了笑,也不跟她爭,長腿一蹬,就騎著車子離開了。

這時,社群醫院的大夫幾乎都到齊了,陳凝走進辦公室時,看到屋裡地面灑了水,掃得乾乾淨淨的,桌子也擦了。

她換了白大褂,看著端坐在椅子上的董壯。說:“這屋子是你收拾的?”

董壯一本正經地說:“那當然,古代當徒弟的要伺候師父好幾年呢,連洗腳水都得給倒。咱們這兒沒有那麼大的規矩,可打掃下衛生,擦桌子掃地,我總能幹吧。以後咱們這辦公室裡的活就都歸我了。”

陳凝笑著說了下:“你這態度還挺端正的,行,那以後這裡的活你就多幹點。”她有點累,說完後就坐在椅子上休息,等著患者來。

過了十五分鐘左右,她估計著開診的時間到了,正好這時有腳步聲傳過來,她還以為有病人,就往外看了一眼。

但來的並不是病人,而是西醫錢大夫。錢大夫眼睛其實不算小,但看著霧濛濛的,就總像睡不醒一樣。

“錢大夫,您過來是有事兒?”陳凝瞧著他不像是過來閒聊的,這個時間也該接診了,就問道。

錢大夫點了下頭,說:“剛接到通知,說是這個月底,咱們區裡要舉行一次基層醫療單位大比武。上級讓咱們先做好準備,到時候表現最優秀的單位,相關員工會漲工資的。你們中醫也有名額,一般一個單位出一箇中醫。”

“你們倆跟老任商量商量,到時候你們幾個誰去參加大比武。”

大比武?還漲工資?

漲工資那當然是好事,他們幾個人現在的工資還不到三十,畢竟他們這兒是基層醫療單位,是小小的社群醫院,賺得真不多,就是很穩定而已。

董壯當即就很感興趣,說:“這當然是好事,真要比,我恐怕不行,老任他要是不敢,那就只能小陳上。”

陳凝這時也知道了任大夫的水平,當然也知道,像大比武這種事他上去不墊底就不錯了,可問問他的意見卻是必須的。

但她不清楚這個大比武是怎麼回事,就問道:“那要怎麼比啊?有時候給病人服藥也沒辦法馬上見效。”

錢大夫說:“具體細則還沒下來,就這兩天就能下發了,到時候咱們再研究研究。”

“剛才我也跟老任說了,反正這個事,你們幾個中醫商量下,看誰上吧。定好了告訴我,我再往上報。”

“這個事,區裡比完了,優勝者還要上市裡比。至於省裡比不比,我現在還不知道。”

董壯“哦”了一聲,心想這陣仗還挺大的,區裡這場比試大概就相當於選拔賽吧。

於是他說:“成,那我一會兒問問任大夫,看他是甚麼意思。”

錢大夫沒再說甚麼,回自己辦公室忙去了。

董壯也趁著還沒人來,想去找任大夫。但他剛站起來,任大夫自己就過來了。

他一進來就說:“小陳,小董,剛才老錢說的大比武你倆都知道了吧?”

陳凝和董壯都點頭,表示確實知道。

任大夫馬上說:“這個事我肯定是不行的,你倆自己看看選誰吧,反正我肯定不能上。”

董壯和陳凝都沒有勸他的意思,因為他確實是不行。平時窩在他們社群醫院還能混,真讓他當眾跟人比去,現場還有裁判,那他可就要當眾露怯了。

但這人至少還有自知之明,也省了董壯一番唇舌。董壯就說:“那這事兒還有甚麼可討論的?除了小陳,咱倆都不合適。”

任大夫也就表示了同意,說:“成,那就小陳吧。回頭你跟老錢說一聲,我就不跟他說了。”

董壯答應過後,任大夫也就回了自己辦公室,很快就有病人來了,陳凝這邊也忙了起來。

一直忙到下午四點鐘,甜妮再次出現在陳凝辦公室。

她這次穿的不是便裝,而是一身綠色軍裝,看上去更加颯爽,很精神。

董壯看到她來,本來要打下招呼,但他想起了陳凝的叮囑,便沒吱聲。

陳凝笑著站了起來,讓甜妮坐下,這時正好沒病人,她和董壯都閒著,她就問道:“甜妮,你這麼快就來了,是不是見到你姐了?”

甜妮點頭,說:“不光見到我姐了,也去找我姑談了談。我姐有點牴觸心理,但我姑堅持想請你過去看看。”

“一會兒我姑就過來,到時候咱們幾個一起過去吧,這兒離我姐家不算遠,二十多分鐘就能到。”

董壯心想那可能是個少見的病例,他也想去看看。可惜甜妮掃了他一眼,就說:“我姐因為生病的事,被單位勸回家病休。她精神壓力挺大的,狀態也不穩定,輕易不願意見外人。所以小陳,你這個徒弟這次不能跟過去。”

董壯難掩一臉失望,看著有點喪。

但這是人家病人的意思,甜妮這人又不是好惹的,他就算想去,也沒道理歪纏。他只好失望地看了陳凝一眼,說:“那我總可以看下醫案吧。”

甜妮想了想說:“這個可以,只要不署上名字,那就行。但你當醫生的可別隨便出去亂傳。”

董壯當即保證:“我當然不會亂傳,你放心好了,我就是想多見點病例,多學學,沒別的意思。”

陳凝想著她回家晚點也沒問題,就說:“行,那一會兒你姑來了,咱們一起去吧。”

“如果治療有效,病人心態好轉,複診時她可以到我這兒來,到時候我把門關上就行。”

甜妮也不好意思一次次打擾陳凝,自然覺得這沒甚麼問題,她就說:“如果真有好轉,我會盡量勸她到這兒來看,也省得你跟著折騰。”

說話間,又有病人來了,甜妮就跟陳凝打了招呼,先去走廊上等著,陳凝則繼續給人看病。

到了快要下班的時間,甜妮的姑姑終於到了,她一出現在辦公室,陳凝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因為她的長相跟甜妮和郭所長都有幾分相似,不過面板較白,氣質比較雍容。

她穿著一身灰色雙排扣的列/寧裝,腳上是一雙平跟黑皮鞋,看上去有點像領導。

甜妮介紹道:“小陳,這就是我姑,我就這一個姑,她在市財政局工作,叫郭平。”

甜妮姑姑郭平一看到陳凝臉色就變得和氣起來,她已經從甜妮那兒聽說了陳凝給郭所長把脈的事,對陳凝多少有點佩服。

她也盼著陳凝見到她女兒後,能看明白她女兒到底是甚麼病。

現在很多知情人都覺得她女人魏昕晨是精神上出了問題,親家那邊的態度也很微妙。而她女兒又是個性子弱的,這時候一個人在婆家待著,也不知道把日子過成了甚麼樣。

她一想這事就愁得不行,真是恨不得天上掉下來一個神醫,能告訴他們她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能不能治?

反正她是怎麼都不相信她女兒是精神病的。

因為懷著這些心思,她在見到陳凝的時候,態度就特別熱情,一過來就伸出雙手,極為和氣地跟陳凝握手,嘴裡說出的話也很客氣:“你就是小陳啊,看到你真挺意外的。又年輕又漂亮,要不是甜妮跟我說,我都不敢相信你是個大夫。”

“不過甜妮這孩子說話一向很靠譜,她說的話我是相信的,所以今天這個事,就拜託小陳大夫你了。一會兒見了我女兒昕晨,一定幫忙給她好好看看好嗎?這孩子現在太可憐了,別人都說她是精神病,你說這孩子心裡多難受?”

“她要是不明白也就算了,偏偏她心裡還甚麼都明白,所以她心裡苦啊。”

陳凝心想,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她忙回握了下,說:“郭姨,您先別急,一會兒看到這位姐姐,一定會好好給她看。有甚麼話等看到人再說吧。”

很快,陳凝跟著郭平和甜妮出了社群醫院,看著他們的背影,任大夫站在門口小聲問董壯:“小陳這是幹嘛去?是不是有人請她去看病啊?”

董壯“嗯”了聲,說:“那當然,就小陳這水平,以後這種事只怕還會有。”

任大夫卻說:“那你不是給她當徒弟呢嘛,怎麼沒跟去?是不是她不讓你去?”

董壯:…扎心了…他真的好想親眼見見這個病人,任大夫這人平時說話還行,這回說話怎麼這麼扎人呢?

陳凝她們幾個趕到魏昕晨家的時候,快五點半了。不遠處露出一個掛著爬山虎的院牆,這時候那院牆門緊關著,透過不太高的圍牆,能看到院子裡住著單門獨戶的一戶人家,大約有三四間房,面積大概有近百平。

這樣的住房在這時候屬於相當好的,普通人家根本住不上,一般人這時候住的要麼是棚戶區,要麼是筒子樓,絕大部分人家都住得很擠。

幾個人走近的時候,大院門口圍著四五個五六十歲的婦女,有的人手裡還拿著菜籃子,看著應該是周圍的居民。

這些人說話時,不時指點著院門,似乎她們說的就是這戶人家。

甜妮身手好,耳力自然也更強,離挺遠就聽到她們在說甚麼精神有問題,肯定在議論她姐。

甜妮加重腳步,走近了一點,狠狠掃了這些人一眼,冷冷地說道:“在這兒說甚麼閒話,還不趕緊走?”

她一身軍裝,眼神凌厲,讓這幾個老婦人心裡多少畏懼幾分。

這時甜妮姑姑郭平也走了過來,眼神淡漠地看著這些人,雖然一個字都沒說,也給這些人造成了壓力。

她們估摸著,來的人怕是這家媳婦孃家的人,看著都不像好惹的,說人閒話讓正主撞上了,多少也有點尷尬,於是這些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很快就溜了。

甜妮心裡有氣,一看這情形,就能知道她姐現在過得有多差。

她走到門口,推了推門,那門卻推不開。

她又連著敲了幾下,也沒人開門。

陳凝問道:“不會是家裡沒人吧?”

甜妮搖頭:“不能,我都跟我姐說好今天過來了。再說她婆婆沒事也不出門,天天在家待著,就算真有事,這個點一般也快回來了。”

說話間,她吸了吸鼻子,隱約聞到一股煙味。那味道好象是從大門裡的房子裡傳出來的。

她怕聞錯了,又嗅了嗅,還轉頭問陳凝和郭平:“你們聞著煙味了嗎?好象在燒甚麼東西?”

郭平一時沒聞出來,陳凝鼻子也靈,很快也聞了出來,說:“對,有煙味,好象還有香的味道。”

甜妮一臉疑惑:“大白天的,燒甚麼東西?也不像是做飯的味。你們看,煙囪沒冒煙。”

郭平臉色不大好,見門推不開,透過門縫卻能看到門閂從裡邊插著,可見這門是裡邊的人故意插上的。

這是不讓外人進去嗎?

她果斷跟甜妮說:“裡邊應該有人,咱們想辦法進去看看。”

甜妮側耳傾聽了一下,也聽出來裡邊有點動靜。

她就點了下頭,扒著鐵門往上一跳,就跳到了大門頂部,隨後跳到了院子裡。接著她在裡邊把門閂開啟,將郭平和比陳凝都放了進來。

郭平臉色有點冷,進去之後,揮了下手,說:“走,咱們進去看看,看看他們老胡家到底在搞甚麼鬼?”

幾個人走路聲音不重,或許裡邊的人也沒注意外邊的動靜,因此他們走到房門口的時候,裡面的人也沒甚麼反應。

門裡的聲音更加清晰了,但聽起來含糊不清,哼哼唧唧的,像人在胡言亂語一樣,不知道在說甚麼。

煙氣也更加濃郁,顯然裡邊真的在燒著甚麼東西。

這時有鈴聲傳來,甜妮聽了,忽然反應過來了,跟郭平說:“姑,你說,他們家是不是請了個跳大神的?”

郭平臉色煞白,饒是她一向鎮定,這時也有點穩不住了,她伸手就去拽門,但說甚麼都拽不動。

甜妮一咬牙,讓郭平退到一邊,她抬腳就往門上踹。

“轟”地一聲,門生生被踹開,門板砸到裡面的牆上,又彈了回來。

甜妮帶頭闖進去,陳凝也跟在後邊進去,郭平則走在她們倆中間。

幾個人一衝進去,就看到一箇中年女人正顫抖著身子在地上亂舞著,嘴裡嗚哩哇啦地也不知在說甚麼。

她手裡還拿著一個搖鈴,不時舉起手晃晃鈴鐺。

在她前面的地面上,是個香案,香案上有個裝著糯米的碗,碗裡插著三根香。

香案下邊的地面上,還有個銅盆。銅盆裡正燒著一件衣服,郭平看了一眼,就認出來,那衣服是她女兒魏昕晨穿過的一件外套。

此時,香案前邊的塌上,正癱著一個披散著頭髮的女子,因為頭髮擋著臉,看不出她的年齡,但能看出她身形纖瘦,面板比較白。

她躺在榻上,沒甚麼動靜,再結合這裡的場景,郭平一時間感到自己心裡像被刀紮了一樣,她衝向她女兒那裡,慘嗥了一聲:“昕晨,你這是怎麼了?昕晨,你醒醒,媽來了,媽跟你妹都來看你來了。”

陳凝在旁邊看著,即使看過再多病人的痛苦,已經習慣了,這時候也難受的要流淚。

這個時候的魏昕晨,雖然還是個成年人,卻像個不能自主的孩子,她自己保護不了自己。

甜妮一眼就看到了愣在屋子一角的老太太,那老太太身形略胖,頭上梳著個髮髻,正瞪著眼看著她們。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竟朝著甜妮她們吼道:“你們怎麼進來的,誰讓你們踹門了,你們怎麼敢闖到別人家裡來,瘋了嗎?”

“這,這王婆婆是我好不容易請來的,這都快做完了,你們這一鬧不是耽誤事嗎?”

她雖這麼說,卻想起來,這時還是破四舊的時代,請跳大神的人上門做法是犯忌諱的。

所以她說的話雖然狠,心裡卻多少有點害怕。

那跳大神的王婆婆這時也醒過神來,愣了片刻之後,抬腳就往門外跑。

甜妮冷冷地看著這個人,隨後看向胡老太太,眼神特別狠,像要殺人一樣。

胡老太太一臉不服,質問道:“你想幹甚麼,我是長輩,你還想殺人不成?”

甜妮上去攥住她的衣領,拖著她往魏昕晨的方向走了幾步,咬牙道:“我不殺你,但我想打你。”

“你說說,你想對我姐幹甚麼?她給你們老胡家生了兒子,連你兒子上的班,都是我姐孃家幫著解決的,怎麼,你們就是這麼對待我姐的?”

“合著你們老胡家這是吃了人家的東西,轉頭就想砸碗不成?”

這時候郭平已止住了哭泣,但她心裡卻像碎了一樣,痛得很。

胡老太太被甜妮拖過去,想掙扎卻掙扎不開,就惱火地狡辯著:“這怎麼了,我這不是要給她治病呢嘛。人家王婆婆治好過很多病,這回我好不容易把她請來,這都快完成了,讓你們給打亂了,出了事兒,你們可得負責任,不關我事兒。”

甜妮氣得肺都要炸了,恨不得一拳把這胡老太太的臉給開啟花。可這老太太到底是魏昕晨的婆婆,如果她姐還要在胡家過下去,她這拳頭就不好砸下去,暫時就只能憋著。

陳凝在他們爭執的時候,已經把香和盆裡的火弄滅,同時開啟窗戶,讓煙霧儘快散開。

做好這些之後,她走到魏昕晨身邊,將手指搭在她的脈上細細品著。

這時,她聽到郭平跟胡老太太說:“親家,我當初就不同意這門親事,要不是看你兒子還算老實,我說甚麼都不會把昕晨嫁到你們老胡家的。”

“你們家有甚麼,自己心裡不清楚嗎?你兒子的工作,是我們家老魏幫忙解決的,這個住房,也是我們兩口子名下的。現在昕晨過成這個樣子,你甚麼想法?是不是舒坦日子過久了,忘了自己以前住哪兒了?”

胡老太太心頭一凜,隨即意識到了這次是真的惹惱了魏昕晨孃家人。

她忙辯解:“親家,這是個誤會,我也是沒辦法,昕晨病成這樣,外邊人都在傳她精神失常了。我這麼做不就是想把昕晨的病治好嗎?我也是好意,沒別的意思。”

甜妮惱火地斥道:“你說誰精神失常?我看你才是。”

這時,陳凝已做完了脈診,又看了看魏昕晨的舌象,大概也弄明白了她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胡老太太這麼說,她皺了下眉頭,說:“老太太,話不能亂說的。精神失常或者精神病的帽子不能隨便給人扣。魏姐姐她根本就不是甚麼精神病,她這個病,半個月左右就能治好。今天你弄的這些把戲,不但治不了她的病,還能讓她的病情更加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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