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91章 再遇鯨皇,鯨珠打賞(二合一)

2025-10-08 作者:甲殼蟻

第1191章 再遇鯨皇,鯨珠打賞(二合一)

月光皎皎,照耀大地。

所有人目不轉睛,聚精會神。

一十三層通天水塔仿若一個巨大的動態螢幕,煥發光亮,來回滾動,每一個弧形小螢幕都將參賽者的動態清晰投射,哪怕是梁渠前世,都不曾有過如此壯麗的觀看方式!

【渦神甲】可以扭曲光影,隱蔽自身,包括氣機乃至眷顧,唯一缺陷是覆蓋範圍太小,方圓之間。

然而晉升夭龍,溝通天地,梁渠的許多手段都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蛻變。

【渦神甲】扭曲光影的手段,梁渠已經可以獨立拆出,先利用水中感知,鎖定住所有人的方位,再透過柱狀透鏡原理放大畫面,最後透過外殼渦水清晰畫面。

水壓越往上越高,活動的人數越少。

每個人分到的畫面自然更大,大到哪怕地面上的人一樣可以大致看清。

平日裡聽評書、看大戲的百姓,直接跳過電視階段,來到“直播”,構成了這放眼天下都難覓一回的熱鬧!

山呼海嘯的喊喝響徹山嶺,驚出林中走獸,飛鳥烏泱泱振翅,遮蔽月光。

超過三千米,所有積雲都被抹去,從上到下,一覽無餘。

梁渠等人所坐落的位置,正對水塔中央,擁有最為廣闊,最為全面的視野。

眾人身子前傾。

徐子帥真想問問梁渠腦子是怎麼長的,夭龍手段玩出花來了。或許其餘夭龍一樣有天地偉力,但礙於年齡、經歷、地位的緣故,絕對想不到拿來“玩”,且“玩”的有新意。

試想一個數百歲、子孫成群、德高望重的夭龍武聖,潛心鑽研各種手段,就為了安排一場別開生面的大盛會?

梁渠倚靠欄杆:“胥知州,昨天說的胥吏都安排好了嗎?我看下面太熱鬧,別出了甚麼事,走丟小孩或者踩踏、搶劫之流,我倒是無妨,只是鬧出事來,胥知州的好事也變成了壞事。”

“對對對。”目不轉睛的胥萬興猛然驚醒,拍拍額頭,“淮王提醒的是,我這就再去安排一遍。”

“我去!”州同仇越親自下山。

昨天立起水柱,胥萬興知曉場面會很大,萬萬沒想到會那麼大,安排下去維持秩序的吏員恐怕根本不夠,有的人更忘了事情,自己躲角落裡看。

黃州、筠州三大族的人聽聞談話,接連派人下去維持秩序。

今年的賭坊恐怕要大賺一筆,鬧出事情來被御史責怪,對大家都不好。

“吼,打起來了,那邊有人打起來了!”柯文彬手指。

通天水塔第三層,兩位奔馬武師為爭奪一條紅血鱸,圍繞一顆氣泡,大打出手,舉手投足,撕裂出綿密小氣泡。

“是霍家和池家子弟吧?”許家族長一眼認出。

梁渠心念一動。

通天水塔光影變化,兩人爭鬥的畫面合併,放大到正中央,讓熒光水母匯聚,再引譁然。

奔馬武師屏息時間十分有限,沸騰氣血,出手施展武學消耗更快,沒一會兩人都有些撐不住,臉色漲紅,虎視眈眈地盯住對方,最後,抓著紅血鱸的武師因為先前抓魚消耗,率先堅持不住,想找氣泡換氣,另一個當即阻撓不讓。

兩相爭鬥,梁渠放開感知,找到另一個“看點”,並排放大。

“嘿,是那個一開始就鑽到頂層的人!”

“畫面”中,一個奔馬武師鑽入漩渦再鑽出,憑藉水道,快速往返第七層和第二層之間,腰間赫然有牽掛一條活的虎頭斑,一條活的紅血鱸,兩尾寶魚鰭上各有一個模糊的水紋“七”,都是第七層的寶魚,一條七分,積分一躍來到十四分,成為所有人中的最高!

“這小子狗運,一開始就找到水道捷徑了啊。”柯文彬驚歎。

“水塔裡一共有多少條水道?”冉仲軾好奇。

“我一共佈置了一百條縱向水道,貫通一到十三層,每一層都有出入口,可以估摸進度,自行選擇在哪一層出來。還有一千三百條橫向水道,可以橫穿整層,每層一百,快速甩拖敵人。”

“那看來這個奔馬武師扛不住頂層的水壓啊,我看他一開始直接去的頂層,沒一會又回來了。”冉仲軾琢磨。

梁渠點頭:“對,差不多八層以上,就需要有真罡護體才能自如活動,奔馬可以進,但會很難受,十層往上若是不及時撤退,會有生命危險,等等,這小子確實好運啊。”

眾人定睛一看,頓時明白梁渠為何這麼說,將兩條寶魚留到氣泡內的“好運小子”再返第七層,竟是碰上一條牛角鯧!

此時他手中已有紅血鱸和虎頭斑各一條……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好運小子”抓緊長矛,用力一拋,長矛帶動漁網,斜飛而出。

牛角鯧受驚,奮力衝刺,一頭撞入漁網之中,越纏越緊。

“好運小子”心情激動,險些嗆水,閉上嘴巴,慌慌張張抱住漁網中掙扎的寶魚,顧不得胸口被牛角鯧扎出的紅點,鑽入水道。

嘩啦。

牛角鯧塞入氣泡之中。

眾人急忙看向計分的大黑板。

三類集齊,翻倍,皆活,再翻倍。

梁渠耳畔彷彿聽到老虎機刷出相同獎勵的祝賀音。

第七層寶魚七分,好運小子的積分猛然跳漲到八十四,一騎絕塵!

歡呼大喊。

以往的叢林大狩會,根本不能像現在這樣清楚地看到收穫,更沒有這樣看到選手補齊,湧現出的強烈刺激感。

而此時此刻,絕大多數人不過游到六七層,還在適應和試探不斷增加的水壓,尋找最合適的活動“樓層”。

差距!

“那邊勝負也分出來了!”

第三層爭鬥的兩位奔馬武師一個逃跑丟魚,一個奪魚成功,收穫互換。

計分黑板上,陸陸續續出現排名變化,時刻牽動賭徒的心。

“有人登頂了!”旁邊小孩喊。

梁渠看去,一個熟悉的人影附一層真罡,在第十三層活動自如,抓取寶魚,心中驚訝:“咦?霍洪遠?他今年還能參賽嗎?”

霍家族長心頭一跳,緊忙站出來解釋:“回淮王,洪遠同您一屆參賽時,年齡正巧二十有六,今年剛剛好,三十有五,再過一月就三十六,今年是最後一屆,也是奪冠的大熱門,都是託淮王的福,既在今年開設如此大會,又佈置水道,否則洪遠他也趕不回來。”

“哦,那倒是巧,當年洪遠確實意氣風發啊,只是這幾年頹廢了些,才狩虎中境?”

才?

三十五歲的狩虎中境,狼煙二十八宿,埋了兩顆神通種,馬上埋第三顆,怎麼就成了“才”?

同齡不同命。

要都跟你一樣,天下也不至於只有一個淮王啊。

霍家族長汗顏,卻不敢反駁:“淮王說的是,回去一定讓他好生勉勵,勤修不輟。”

霍洪遠天生武骨,九年前就是狼煙二十八星宿,狼煙天橋,現在也入了狩虎,有真罡護體,視四千倍水壓為無物。

不過,越往上,參賽者實力越高,故而寶魚少,氣泡數目也少,換氣難度激增。

到第八層,放眼望去,有時已不能看到氣泡,得自己游出少許尋找,安排不當,一樣會有危險。

找不到氣泡,以防萬一,霍洪遠貼住水塔外圈,繞周而遊,間或探頭出去換氣。

“獨自參賽”的關從簡東逛西晃,腰間掛兩條寶魚,慢慢也來到第十三層。

杜翰文游到第六層,活動上一刻鐘,往返氣泡的頻率陡增,著實覺得危險,思來想去,他落回到第五層,鑽入氣泡中大口呼吸。

“氣泡裡不能久待……待久了再出去,不能適應,反而更難受,要是能找到水道就好。”    第六層不是不能活動,而是活動時間太短,氣泡間隔又大,萬一帶著寶魚,中途遇上人,十分危險,有水道就不用怕,給了快速撤離的選擇。

“感覺還可以添點東西啊……”梁渠摩挲下巴。

龍瑤、龍璃興致勃勃,她們從沒見過那麼好玩的場面,指這個指那個,又咬牙又跺腳,恨鐵不成鋼,一聽這話,立馬抱住梁渠手臂搖晃。

“長老長老,甚麼東西甚麼東西?你要添甚麼東西?”

“嗯……加點道具和事物?”梁渠發現,獨特的水域環境,致使所有人都非常謹慎,爭鬥場面太少。

“哦?”眾人側目。

“胥知州,有沒有豬尿泡、玄水矛和漁網?”

胥萬興一愣:“有是有,不過淮王要豬尿泡做甚麼。”

“做成氣囊和浮球,固定時間投入到水塔裡!比如中午或者早上,每一層中央投下十個,漁網和玄水矛同理。”

大狩會不禁帶武器,只是頭一次改制,時間又短,許多人並沒有特意準備捕魚手段。

徐子帥眼前一亮:“有意思,但普通豬尿泡不會炸嗎?裡頭水壓多大啊。”

“就是要炸,不然別人不也可以帶?由我控制,就沒問題。”

“好,我這就派人去準備!”

梁渠想了想,又道:“‘不能動’,你也去,還有圓頭。”

“長老你讓它們進去做甚麼?”

“脫戰後,消耗五條寶魚,可以讓‘不能動’重新整理一次負傷狀態,一條寶魚,乘騎一頭江豚一刻鐘!”

“哇!”龍瑤、龍璃眼睛大亮。

“阿水,還得是你會玩啊!”徐子帥興奮。

“長老長老,我們能不能下去玩啊?”龍璃晃動梁渠手臂。

“你們下去幹甚麼?龍人能水下呼吸,還抗壓,上哪說理,你們去參賽是作弊,請求駁回。”

“啊……長老……”

“娥英姐……”

“夫君不同意,我也沒辦法吶。”

道具準備十分神速,圓頭也率領江豚大軍,從江淮趕來,沒入水塔之中。

面對突然出現的數百頭江豚,百姓和部分參賽者摸不著頭腦。

但很快,新增的規則響徹通天水塔。

雖然中途臨時新增規則不太合適,可誰讓說話的是梁渠呢?

“好運小子”看著眼前的江豚,猶豫片刻,決定試上一試,丟出一條紅血鱸,抱住江豚。

江豚一口吞沒寶魚,尾巴一甩。

嘩啦。

“蕪蕪蕪!”

長髮飄搖,“好運小子”睜不開眼,體會到了風馳電掣的感覺!

爽!

本趨於穩定,各自捕魚的比賽,再增添變數,越來越多的人衝入賭坊,想要賭一把,以前的大狩會,排名和實力動態平衡,可現在完全不同,變數太多,誰都有可能暴富。

十名開外的賠率越來越高。

梁渠思索有沒有其他添色手段。

“知州,下面來了好些外州子弟,也想參加大狩會,都在三十五歲以下,只是大狩會已經開始,屬下拿不定主意。”

許家、霍家、池家當即緊張起來,他們很想胥萬興駁回,將玄黃牌的歸屬圈定在大致範圍內,可真正能做主的不是知州。

梁渠稍作思考:“可以參加,雖然遲到了,但也虧損了先發優勢,不過大狩會持續三天,最後一天入夜後,不能再進。”

吏員看向胥萬興,胥萬興拍腿:“沒眼力勁的東西,你看我幹甚麼,聽淮王的啊!趕緊去,錄入資訊,掛牌。”

“遵命。”

池家老祖猶豫道:“淮王,中途參賽,大狩會沒有這樣的先例啊。”

“我知道各位族長擔心甚麼,不過……單單黃州,筠州和周遭,年輕俊傑還是太少了啊。”

梁渠手指分數,此時第一名的“好運小子”已然掉落,霍洪遠以一百九十五的分數,高居榜首。

狩虎可以頂層自由活動,抓寶魚也簡單,分數累計太快,然而黃州、筠州三十五以下的狩虎,一共才那麼幾個,還都是初境,霍洪遠根本沒有對手,這樣的比賽毫無看點,必須擴大範圍,引入更多地方的俊傑,才能形成制衡。

水道的訊息尚未擴散到全大順和上下游,許多人不懂,來不及趕路,延長加入時間是有利的。

“玄黃牌的歸屬變數的確變多,賭坊裡的銀子收入也多了啊,有水道,會有更多百姓參與進來的,我已經組織人手擴散訊息。”

“淮王說的是!”許家族長帶頭響應,“我支援淮王!大狩會,本就來者不拒,有銀子賺就可以,二位不要貪得無厭!”

池、霍兩家暗暗腹誹許家抱上大腿,面上連連稱是。

熱鬧到子夜不歇,百姓都不願離開,十月末,田裡沒甚麼農活,正是空閒時,又看到如此精彩的慶典,沒人願意離開。

梁渠溝通澤鼎,看著沒有動靜的統治度,琢磨要不要先投放一波物資,看看效果,突然,他臉色一黑,不是情緒反饋,而是真的黑,天際月光被厚實的雲層擋住。

“咦,天怎麼黑了?”

“是啊,月亮呢,淮王不是清過雲了嗎?”

梁渠也納悶。

他早把方圓十幾裡的雲都清空,就為了方便百姓更好觀看,這哪飄來的雲,恁牛?

“暌違勝事久矣,今始逢此佳會!幸甚!”

天際落下長音,響徹群山。

一瞬間,梁渠放大瞳孔,背脊上泛起雞皮疙瘩,豁然起立,長拜而下:“拜見鯨皇!”

鯨皇?

此前下拜帖,雲遊大順的東海鯨皇來了黃州?

霍、池、許三家大驚失色,本以為淮王和明王兩位夭龍已經夠厲害,沒想到來一個更牛的熔爐,匆匆跟拜。

“前見猶為興義侯,今觀已晉淮王,誠青年之俊傑也!”

梁渠恭恭敬敬:“運氣使然也。”

“哈哈哈,淮王謙遜。”

白雲翻湧。

一位體魄高大的雲巨人落上山巔,掌心託舉十顆大鯨珠,作揖道:

“吾皇有令,值此盛典,欣然而喜,乃增賞以勵,魁首之賜尤厚。”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