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方面15%的狀態提升。
看似幅度很小。
還不如羅素自創的裡鬼門秘技,能夠增幅100%的體能。
但——
這只是肉體之上的提升,在精神,反應速度等等細節方面,裡鬼門是沒有辦法打破桎梏的,充其量它也就是讓你在短時間之內相對安全地使用身體的潛能。
而【狂暴】的15%的提升,這就能夠做到近乎無中生有的地步了。
於是。
在這一刻。
明明迪妮莎沒有覺醒。
明明她的身體也就是解放了10%出頭的妖氣。
可是她所能夠使用的妖氣卻是無疑地達到了深淵者的門檻。
露西艾拉臉上的表情越發疑惑了:
“你到底……”
“是甚麼人啊……”
*
*
小島中部地域。
“嗯?!”
正與黑衣人走在一起的嘉拉迪雅腳步忽然停頓了下來,望向了西南方向。
“怎麼了?”
看到了嘉拉迪雅如此反應,黑衣人也有些奇怪,問了一聲。
嘉拉迪雅臉上顯現出了疑惑的神情:“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但是……”
“在我的感知界限之外……似乎有兩大極為龐大的妖氣交織在了一起……”
“極為龐大的妖氣……”黑衣人聞言,眉頭微微蹙起:“不是錯覺?”
“不知道……”她望著西南方向:“雖然我很想說是錯覺,可是……這種感覺在不斷地傳來……”
克蕾雅剛成為戰士沒有多久。
米莉亞成為個位數也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
芙羅拉是接替了米莉亞的位置才成為的NO.8。
這個時期,嘉拉迪雅作為戰士,她的價值差不多快被組織榨乾了,可作為“眼”的價值卻還沒有。
也因此,這個時期的嘉拉迪雅還沒有感受到多少組織明顯的黑暗面。
當然。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心底也是積攢了一些疑惑的。
這很正常。
畢竟妖魔的存在本就不合理。
“這樣啊……”黑衣人沉吟:“如果不是錯覺的話,那麼能夠在你的感知極限之外給你這種感覺的,多半就是位於覺醒者頂端的深淵者了,南境,西境,南境的露西艾拉對於地盤最為重視,與西之深淵發生衝突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接下來就看看從其它黑衣人、戰士那邊傳來的情報吧。”
“嗯。”嘉拉迪雅點頭。
“不過,兩位深淵者對戰這件事非同小可,很可能涉及到覺醒者的大規模減員以及飢餓現象,在完成任務之後就稍微往西南方向偏一點吧。”黑衣人做出了決定。
“好。”嘉拉迪雅沒有反對的意思。
只是心中若有所思。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或許是相隔上百公里的緣故,她隱隱約約注意到了,這兩股妖氣之中,似乎有一股相對弱小?
並且不是“小小的差距”。
而是上位戰士與下位戰士的差距。
或許是因為距離的因素失真了吧?
*
*
半個月後。
小島東部,組織總部。
“具體的情況打聽清楚了?”首領列莫託坐在首席座椅之上,眸光淡漠地看著下方的眾位黑衣人。
“沒有。”
一位黑衣人攤手道:“我們整合了一下西、南二境的情報,確實是發現了南之深淵一直在北上,並且,在NO.5的拉花娜的報告之中,也的確是有西之深淵在接近中部的地方活動的痕跡,有幾位戰士也察覺到了她的妖氣,但……這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很難確定半個月前的她還在西南交界線,但如果說是她的話,事情的確能夠解釋,只是……我們只發現了南境的覺醒者,西境的覺醒者並沒有在附近的痕跡。”
西之深淵莉芙露喜歡帶著達夫到處跑。
在深淵之中也屬於比較“溫和”,“安靜”的那種。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她手下就沒有其她的覺醒者了。
她連妖魔都收下當做炮灰了,更強的覺醒者不要?
怎麼可能!
西境的覺醒者著實不少,舉個例子那就是NO.2的奧克塔維亞,她就是常年居住在西境的僅次於深淵的覺醒者,能夠和深淵者過幾招的那種。
至於最後結果如何?
那就看深淵者願不願意給她留全屍了。
“真是麻煩……”列莫託低罵了一聲,但也沒有深究,畢竟從收上來的情報來看,雙方的交手算是相對剋制了,並沒有下死手,只是給好幾座小山扒了一層皮,給無數樹木做了截肢手術,剩下的一切還好,誰也沒有受重傷,更沒有屍體留下。
而以戰場的慘烈狀況,能在那種狀況下活下來的,只能是深淵級的怪物了。
“對了。”
一個黑衣人上前報告:“NO.8的芙羅拉有異常表現,她在一次執行任務之後,自行出動,發現了一座被南之深淵襲擊過的村子,並與留在村子的覺醒者發生了戰鬥,最終獲勝,雖說也遭受到了重創,至今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那一位覺醒者是昔日的戰士,按照當初組織的潛能估計,她覺醒之後應該有前五級別的戰鬥力。”
“NO.8的芙羅拉?”
“她不是接替的米莉亞的位次嗎?”
“雖然她也有個位數的實力了,但是……比起NO.9的珍也高不了多少才是,這麼快就成長到前五水準了?”
“單獨擊殺的覺醒者,現在的戰士之中,除開亞莉斯亞以及比茜之外,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也就是奧菲莉亞了吧?”
“看來她對組織是有所保留了。”
“說到奧菲莉亞,前些日子她也報告了一件事,說是有一個形似蜘蛛的覺醒者在中、南境邊界活動。”
“蜘蛛形態?有這個覺醒者?是以前叛逃的戰士嗎?”
“……”
黑衣人議論紛紛。
但一時之間也沒有懷疑到莫妮卡等人身上。
畢竟叛逃的戰士不能說沒有,每隔幾年也會有那麼一兩個,要不然也不需要拉花娜這個“清道夫”了。
叛逃之後還是沒能擺脫覺醒的命運,這也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情。
倒是某位戴著圓形墨鏡的黑衣人若有所思:
『難不成是他們?!』
『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