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距離科洛城一百公里開外的某處。
一個人影正在緩緩地移動著。
最終來到了一個黑衣人面前。
“這次任務到底是甚麼意思?就在南方亂逛?”
一個高挑的,同樣是微卷金色長髮的女子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言語之中有些好奇地問道。
微微垂下眼裡,黑衣人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生硬地轉移話題道:“執行任務就是了,這並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迪妮莎。”
聞言,那位名為迪妮莎的女子臉上的淡淡微笑笑容不減,只是本就是沒有甚麼溫度的笑容變得越發寒冷了:“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任務呢。”
是的。
一個有趣的任務。
她這都是逛了近一個星期了。
結果別說是覺醒者了,連妖魔她都沒有看見幾個。
不理會迪妮莎的話語,黑衣人只是默默地走到了一旁,思考著:
『那一群覺醒者,現在應該被處理掉了吧?』
『以著伊妮莉的實力,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同歸於盡,更大的可能性就是隻剩下她一個人。』
『可惜了……』
『新一代的眼還有著一兩年的時間才能夠達到合格的程度,在此之前只能是找一些戰士湊合著用了。』
『微笑的迪妮莎……高速劍的伊妮莉……這都是不錯的工具,唯一可惜的就是她們存活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直到目前為止也看不到絲毫妖氣不受控制的跡象,除開去找那些個位數覺醒者,甚至是深淵者的麻煩,否則的話,想要合理除掉她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南之露西艾拉最近幾年的活躍時間也減少了……』
難難難。
組織有著很多用來除掉戰士的藉口。
可藉口之所以為藉口,這就是因為它能夠堵住其餘戰士的口。
總不能你隨隨便便地就喊一堆戰士去執行不合情也不合理的討伐任務吧?
這是自己給自己製造麻煩。
組織只是不把戰士當人。
而不是給自己添麻煩。
『這群傢伙沒有出現嗎?既然如此……這是為甚麼要在科洛城附近鬧出那麼大的動靜?』
從一開始,組織就懷疑血斧盜的目的了。
組織對其的定位就是吸引注意力的存在。
既然是吸引注意力,總會有暗中行動的覺醒者吧?
於是乎,迪妮莎被調了過來。
有她在,除開深淵者,以及個位數前五的覺醒者,理論上來說她有著戰而勝之的能力。
而這……
也算是組織對於迪妮莎的一次試探。
想要看看作為戰士的她到底有多強的實力!
但是……
如今的局面變成了這樣。
迪妮莎望著遠方。
『錯覺嗎?』
她的妖氣感知天賦極為出色。
如果說多莉亞的妖氣感知能力是A的話。
那麼她的妖氣感知能力就是S!
只不過,她的妖氣感知能力長於方寸之間的精度,而在範圍性的感知之上,她是要弱於組織的“眼”的,即多莉亞。
可是,就在昨天,她似乎感知到了遠方有著高強度的妖氣爆發,只是不好確認強弱就是了。
不過……
就算是不能夠判斷強弱,可實際上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能夠讓得她感知到,這就是說明了對方的妖氣水平不會低於前五的戰士水準了。
非要是用一個標準來說的話,那大概就是A的妖力水準吧。
*
*
同一時刻。
“嘿嘿……大人,我的確是看到他們了,就在東邊十多公里的地方,你可以問問其他人。”
一塊巨石之前,一個村夫打扮的中年男人搓著手,他有些期待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是一位黑髮男人,他有著一頭長碎髮,衣著雖然簡單,可是手裡的錢可是不少!
單單這幾天的功夫,他就已經是撒出去了十幾根金條!
為的,就是讓他們去看一眼大劍是不是還在附近。
雖然不知道這為甚麼。
可是,男人也懶得思考這是為甚麼。
只要是有錢賺就好。
這可是一根金條啊!
相當於自己好幾年的努力來著!
“果然!”
在聽到了村夫的話語之後,碎髮男人嘴角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雖然不敢靠得太緊……但是,此刻還在這邊活躍的,而且是孤身一人的,也就是前五的個位數戰士了吧?”
“既然她出現在這附近了,也就是意味著……那個地方很有可能是真的存在的!”
“既然如此,其它的地方也有可能是真的!”
“大人……”村夫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只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在這一刻,生命的本能開始覺醒,在瘋狂地提示著他甚麼,但是,他的眼睛卻是被碎髮男人手中的金袋子吸引住了,貪婪壓過了本能。
“你想要這個?”
碎髮男人回過神來,似笑非笑地看了村夫一眼。
“咕嚕……”
村夫嚥了一口口水,“這……這不是說好的報酬嗎?”他只覺得氣氛越發古怪了,“要不……要不然我不要了?”
說著,他就要轉身離開。
“要!當然要!”
碎髮男人一下子便是按住了村夫,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從金袋子裡取出了一根金條,重重地按在了村夫的手中:“看!金條給你了!”
“謝謝!”村夫大喜過望,反覆地端詳著金條:“太謝謝大人了!”
“不過……”
碎髮男人笑了笑:“我有些餓了。”
“餓了?”村夫微微一愣,試探性地出聲道:“那我給大人買一些食物?”
“不!”碎髮男人搖頭,“你身上就帶著食物,還很新鮮呢!”
“啊?”村夫一臉的莫名其妙,同時心底的不安越發明顯了,哪怕是金條的喜悅也無法沖淡它,他有些結結巴巴地出聲道:“可是,我今天沒有帶食物出門啊……”
“不!”
“你看……”
嗖!
村夫只感到了眼前一晃,肚子似乎突兀地涼了一下,一團紅色的,看上去很像是內臟的事物便是出現在了碎髮男人的手上。
“唔!?!”他瞬間瞪大了雙眼,一滴滴冷汗自額頭沁出,他不敢置信地往下看,便是看到了自己那被挖開的肚子,以及垂落的腸子。
“啊嗷嗷嗷嗷!!!!”他猛地嚎叫了起來:“我的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