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赤馬日美香既沒有表示贊同,也沒有表示反駁,只是平靜地說起了有關零羅的事情:
“雖然零羅是零兒的弟弟,但是他卻並非我和赤馬零王的親生孩子,而是零王出於不知道甚麼原因收養的。
我倒是知道,零羅是出生於一個戰亂不休的國家,所以他為了保護自己,而選擇了捨棄自我,成為了必須依靠指令才能行動的人偶。
這,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赤馬日美香的話語,讓索雷瓦松開了抓著她衣領的左手,畢竟成為聽從指令行動的人偶,這是零羅自己做出的選擇,索雷瓦確實無法過多責備赤馬日美香。
只是赤馬日美香想著趁熱打鐵,補充的一句話,卻讓索雷瓦再度火大了起來:
“而且這對零羅來說沒有甚麼不好的,他也因此,成為了使用複製戰術,進行決鬥的優秀決鬥者,不是嗎?”
“所以,你是為了維持零羅那個孩子在決鬥上的天賦,才選擇了維持現狀,是嗎!?”
索雷瓦重重一拳砸在了玻璃牆上,瞪向赤馬日美香的目光滿是兇狠,
“為甚麼不幫助零羅找回自我?被你們收養的他,已經不需要在戰亂中保護自己了,他明明可以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這樣,可就太浪費他在決鬥上的天賦了。”
“呵!對於這樣的孩子來說,一個幸福快樂的童年,可比甚麼狗屁決鬥天賦要重要得多!”
甩下這麼一句話,索雷瓦轉身就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畢竟,他的學生的決鬥可是快要開始了,他這個老師可不能在這個時候缺席啊。
只是,等到索雷瓦回到賽場邊上時,亞由和零羅的決鬥已經開始了。
“我從手牌發動[鬼青蛙]的效果!把手牌中這張卡以外的一隻水屬性怪獸丟棄,將它從手牌特殊召喚!
我將手牌中的[水伶女・孔雀魚]送入墓地!”
隨著亞由將一張卡送入決鬥盤,將另一張卡拍在了決鬥盤的光幕上,一隻渾身遍佈著褐色花紋,頭頂還頂了一對惡鬼般的尖角,通體黃色的大青蛙便躍到了亞由的面前。
只是很不巧,由於這次具現化的決鬥場地是一片乾旱的山谷,[鬼青蛙]一出場就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接著是[鬼青蛙]的第二個效果!這張卡召喚・反轉召喚・特殊召喚成功時,可以從卡組以及場上的表側表示怪獸中,選擇一隻等級2以下的水族・水屬性怪獸送去墓地!
我選擇送去墓地的怪獸是,卡組中的[水伶女・燈魚]!”
在亞由的話語聲中,[鬼青蛙]呱呱地鳴叫了兩聲,亞由決鬥盤的顯示屏就顯現出了被送去墓地的[水伶女・燈魚]。
眼見自己計劃成功,亞由也當即取出自己手牌中的一張卡片,送入了決鬥盤:
“我從手牌發動魔法卡[海上打撈],將自己墓地裡存在的兩張攻擊力1500以下的水屬性怪獸加入手牌!”
[水伶女・孔雀魚]和[水伶女・燈魚]的攻擊力不過600和300點,輕而易舉就被這張[海上打撈]撈回了亞由的手中。
“然後,我從手牌通常召喚[水伶女・孔雀魚]。”
卡片拍下,一條通體粉色,以珍珠、花朵與蝴蝶結點綴的小魚,出現在了亞由的身前,
“[水伶女・孔雀魚]的效果,一回合一次,把手牌中的一隻[水伶女]怪獸特殊召喚!來吧,[水伶女・燈魚]!”
又是一張卡片落下,與孔雀魚打扮相似,但卻身著紅衣的藍色小魚也出現在了亞由的場上。
“[水伶女・燈魚]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從卡組將一張[水族館]卡加入手牌。我選擇將卡組中的[水舞臺]加入手牌,並發動永續魔法[水舞臺]!”
隨著亞由將卡片送入決鬥盤中,原本乾燥荒蕪的山谷突然流出了水流,很快就將整個比賽場地變成了一片水下風光。
而原本還被大大的太陽曬得十分沒精神的亞由的三隻怪獸,此時終於迎來了自己的主場,興奮地活蹦亂跳。
“那麼,接下來,我將場上等級2的[鬼青蛙]和[水伶女・孔雀魚]進行疊放!”
眼看亞由雙手一疊,象徵著超量召喚的黑洞出現,女主持當場就興奮了起來:
“真是太意外了!沒想到遊勝塾少年組的選手竟然就能使用出超量召喚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至於說認錯了?
開玩笑,先不提她是個專業主持了,就是之前表演賽的時候,赤馬零兒使用超量召喚的場景都還歷歷在目,如今的情況又與當時如出一轍,她又怎麼能認錯?
“來吧,和其他的青蛙不同,最最可愛的小青蛙!超量召喚!階級2,[餅蛙]!”
在亞由可愛的童聲中,一隻不斷吐著舌頭的白白嫩嫩的大青蛙,身上頂著一個小一號的自己,便從超量黑洞中游了出來。
不過,在游出來之後,一個橙黃的橘子,卻是晃晃悠悠落在了小一號蛙蛙的背上。
“最後,我蓋放一張卡,回合結束。”
見亞由結束了回合,零羅也將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卡組上:
“我的回合,抽卡。”
待到零羅將卡一下抽出,亞由當即抬起手來說道:
“等一下,我發動[餅蛙]的效果!去除一個超量素材,從卡組把一隻[青蛙]怪獸特殊召喚!我特殊召喚[魔知青蛙]!”
在亞由的聲音中,[餅蛙]身邊環繞著的兩顆明黃色的超量素材當即飛出一顆,在亞由的場上變作了一隻紫背白腹,身上遍佈著紅色問號紋路,頭頂博士帽的小青蛙。
只是,這一切都不能對此刻的零羅產生影響。
他依舊是那副毫無生氣與動力的聲音,淡淡地說道:
“我從手牌發動魔法卡[人面快門圖層1],這張卡可以選擇對方一隻怪獸,複製其所有的能力。但是,被選擇的怪獸從場上離開的時候,這張卡會被破壞。”
看著零羅身前具現化出的那一邊宛若顯微鏡鏡頭,一邊是舞會面具組合起來的奇異面具,亞由瞬間就感覺一寒,也不等零羅說出所選中的怪獸,就搶先一步開口了:
“我發動[餅蛙]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對方把怪獸的效果・魔法・陷阱卡發動時,把自己手牌・場上一隻水族怪獸送去墓地,那個發動無效並破壞!那之後,可以把破壞的卡在自己場上蓋放!
我選擇將場上的[水伶女・燈魚]送去墓地!”
隨著餅蛙長舌一吐,紅紅的舌頭就粘上了燈魚,帶著燈魚來到了[人面快門圖層1]的面前。
燈魚也很懂事,一把就抱住了[人面快門圖層1]被具現化出來的卡圖。
這時,餅蛙的長舌猛地一收,燈魚順著這股勁就將[人面快門圖層1]蓋放到了亞由的場上。
只是它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餅蛙收回舌頭時力氣太大了,竟直接將它甩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