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個場面,真是有夠殘忍的。”
看著原田太志指揮著自己場上的[究極傳導恐獸]和[塗鴉獸-暴龍]接連發動著攻擊,直接將對面小朋友LP清零的場景,索雷瓦不由得嘬了下自己的牙花子。
讓這群孩子拿著這種卡組參加少年組的比賽,簡直就像是在冷兵器時代丟了顆核彈。
希望這位笑眯眯決鬥塾的清水武小朋友不會留下甚麼心理陰影。
“亞由醬,接下來就是你的比賽了吧?你的對手是誰呢?”
“哦,我看看……”
拿起自己已經插入了登入卡的決鬥盤,鯰川亞由看著決鬥盤顯示屏上的資訊,回答起了索雷瓦的問題,
“好像是LDS的對手,名字是……零羅?”
“欸?零羅?”
聽到這個名字,索雷瓦也是一愣,連忙湊到了鯰川亞由的身邊,看到了她決鬥盤顯示屏上,正顯示出的這個他今天才剛見過的孩子的面貌,
“還真是他啊……”
“索雷瓦先生,你認識這位零羅君嗎?”
見到索雷瓦這樣的反應,遊勝塾的幾人更是湊了過來,榊遊矢更是直接向索雷瓦開口問了起來。
“嗯,算是今天早上剛剛見過吧。可不要小看這個孩子,他可是那位赤馬零兒社長的弟弟哦。”
聽到索雷瓦的回答,幾個小孩子當即興奮了起來:
“哦哦哦,沒想到是那個赤馬零兒的弟弟?要加油打敗他哦,亞由!就像索雷瓦老師剛剛在比賽中打倒赤馬零兒一樣!”
“嗯,要小心一點,如果是那位最年輕的職業決鬥者的弟弟的話,說不定會是很厲害的強敵。”
“那當然!我可是很厲害的!”
少年組的比賽,因為參賽者都是小孩子,所以距離並不遠,遊勝塾的眾人簇擁著亞由走了沒幾步,就來到了她接下來的比賽場地。
鯰川亞由的爸爸媽媽,此刻也都已經來到了比賽場地附近。只是相較於禮貌地和柊修造打起了招呼的亞由媽媽,她的爸爸卻是一臉溺愛地捧著照相機,拍攝著亞由的身影。
就算亞由的媽媽抱怨著亞由爸爸連聲招呼都不打的失禮行為,但他們與亞由之間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氛圍,卻都讓遊勝塾這邊,連隼這樣一向冷著臉的人,都浮現出了淡淡的微笑。
可就在這相比之下,對面零羅那將自己掩蓋在兜帽之下,拎著熊布偶,孤零零站著的模樣,讓索雷瓦不由得嘆了口氣。
“零羅,零兒和日美香女士都沒來陪你嗎?”
耳邊聲音響起,生性膽小的零羅下意識地就想躲在別人身後,可是環顧四周,他好像沒甚麼認識的人可以藏了。
哦,除了眼前這個主動向他問話的人,他倒是認識。
“哥哥說,連結怪獸卡的研究還沒有完成,就先回獅子公司了。”
這個理由,讓索雷瓦不由得搔了搔自己的臉龐,如果沒有他和赤馬零兒的表演賽,或許赤馬零兒也不會發現連結怪獸卡還存在著問題。
這樣的話,赤馬零兒現在或許就能陪在零羅身邊也說不定。
對這一點心懷一絲愧疚的索雷瓦當即開口:
“抱歉……”
“媽媽的話,在那邊。”
被零羅的話語打斷了道歉的索雷瓦當即一愣,順著零羅手指的方向看去,隱約能夠看到,在那個方向的玻璃牆之後,確實站著一個身影。
原來,赤馬日美香已經來到了現場嗎?
就在索雷瓦這樣思索著的時候,餘光瞥見,亞由已經走進了比賽場地,而一旁的女主持人,見零羅遲遲還沒有進場,便帶著攝影師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怎麼了?難道是在緊張嗎?”
陌生的聲音,當即嚇得零羅朝著索雷瓦的身後躲去,絲毫不顧索雷瓦也不過是早上才剛剛認識的熟人。
而索雷瓦看到零羅這副模樣,這段時間作為教師的習慣讓他當即開口向著女主持人解釋了起來:
“抱歉,這個孩子有些內向怕生。”
說罷,索雷瓦回想著早上赤馬零兒是怎麼安撫零羅的,有樣學樣地拍了拍零羅的背,
“來吧,零羅,不要害怕。接下來的決鬥,要依靠你自己了。”
聽到索雷瓦安撫的聲音,零羅倒是抬起了頭來,但索雷瓦卻感覺,零羅抬起頭來並不是因為自己,而是……
腦袋迅速一轉,索雷瓦順著零羅視線所朝著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是赤馬日美香!
只見赤馬日美香嘴唇一動,索雷瓦也不知道她說了甚麼,就感覺零羅抓著自己褲腿的手掌瞬間僵住了。低下頭去,就發現零羅的瞳孔與眼睛也莫名睜大了。
“喂,零羅,你怎麼了?”
面對索雷瓦的詢問,零羅沒有回話,只是將自己手中的熊布偶塞到了索雷瓦的手中,便一言不發地走上了決鬥的賽場。
“零羅!”
看著零羅這異常的模樣,索雷瓦當即呼喚一聲,卻依舊沒有獲得零羅的回應,這讓索雷瓦不由得氣憤地咬起了牙,
“可惡,赤馬日美香到底說了甚麼!”
雖然不知道該怎樣讓零羅脫離這異常的狀態,但索雷瓦知道,有一個人,絕對和零羅此刻的異常脫不了關係,當即朝著赤馬日美香所在的那棟樓跑了過去。
只是,遊勝塾的眾人卻不明白,為甚麼索雷瓦的臉色變得這麼難看,並且直直衝進了他們身後的高樓中去。
“喂!赤馬日美香,你到底對零羅那個孩子做了甚麼!”
衝進大樓二層的索雷瓦,一眼就找到了站在玻璃窗前,看向決鬥場地的赤馬日美香,衝上前去,便毫不客氣地揪起了赤馬日美香的衣領,狠狠地向她質問起來。
“哦?原來你找我是為了零羅那個孩子的事情嗎?我沒有做甚麼,只不過是對那個孩子下達了‘不要管其他事,認真決鬥’的指令罷了。”
“你說指令?你這傢伙到底把零羅當成了甚麼?他只是一個孩子,而不是聽從你的指令而行動的機器!”
赤馬日美香那習以為常的語氣,讓本就因為憤怒而神色有些扭曲的索雷瓦直接抬起了右拳,只是這一拳,終究沒有砸到赤馬日美香的臉上。
“即便生氣到了這種地步都不選擇暴力嗎?索雷瓦先生,你真是一個善心多餘到了過剩的人。”
“少說這些廢話!解除你對零羅的控制,否則,我不介意真的把拳頭砸到你那令人作嘔的臉上!”
“可惜,無法改變。甘願被人控制,這就是零羅的本性。”
赤馬日美香荒誕的回答,瞬間引來了索雷瓦惡狠狠的反駁:
“別開玩笑了!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人甘願被別人當作機器一樣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