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蒙的風暴仍在繼續,彷彿沒有停歇的勢頭——
對於找到了目標了重要人證和物證的終末地和梅蘭德基金會而言,他們已經站在風暴點的中心。
而對於特里蒙的哥倫比亞駐軍,或者說駐軍的指揮官而言,他們則是一頭撞在了洶洶的風暴洪流之前....前往增援實驗室的部隊被突如其來的風暴堵在了基地的內部。
而已經趕到實驗室的增援部隊就在剛剛也全部失去了聯絡,恐怕已經在風暴之中遭遇了不測...
“您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指揮官先生...”
而身旁這個來自梅蘭德基金會的蛇蠍美人更是讓特里蒙駐軍的指揮官感到壓力山大....
“不...沒甚麼,霍爾海雅女士——我很好。”
駐軍基地的地下避難所中,男人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勉強對著一旁這位黎博利女性笑了笑...
“哦,您的表情可不是怎麼想的....讓我猜猜——特里蒙的某個地方出了大問題?”
然而性格惡劣的羽蛇並不打算放過這個“可憐又無助”的指揮官,毫不留情的追問著——
“怎麼,這次你們還打算用煤氣管道爆炸這個理由來搪塞媒體嘛?我可以提前向基金會打個招呼~”
“或許我們的特工會大發慈悲的真幫你們炸燬幾個燃氣管道?”
“不..不了,感謝您的好意,霍爾海雅女士——這次真的不需要....”
說實話,如果有一個紅色按鈕,上面標註著能把面前這個女性幹掉的話,他大概會用頭部瘋狂撞擊這個紅色按鈕吧...
可惜殘酷的現實沒有大紅色的按鈕,而自己更是打不過面前這位神秘的梅蘭德特工,要是自己敢動手,整個房間裡的人不出三十秒就會被全部拿下....
現在,這個指揮官只能瘋狂祈禱著水箱實驗室中無事發生,風暴快點結束,一切安然無恙,不然,自己的仕途和軍旅生涯大概就要到此為止了——
那座實驗室裡的東西雖然指揮官先生並不太瞭解到底是甚麼,但是從那些大人物的談吐和關注裡中自己能隱約推論的出來,如果被揭露出來,特里蒙的駐軍休假上街怕是都要捱上市民的一記黑棍,而且自己八成會成為倒黴的替罪羊。
似乎是回應了這個男人心中的祈禱,籠罩在特里蒙城區的風暴似乎正在減弱,而天災的告警身也在逐漸降低,直到徹底消失——這意味著外部已經足夠讓部隊進行行動....
“格林中士?!”
指揮官大聲呼喚著某個負責增援小隊的領隊——
“頭,我在!”
“按之前的行動行事——快去!”
在霍爾海雅繞有興趣的注視下,一隊隊整裝待發的動力甲士兵從地下的避難所中魚貫而出,準備離開軍營前去支援某個已經失聯的實驗室....
.....
“看起來指揮官先生你沒有甚麼機會了呢....”
走出了軍事基地地下避難所的霍爾海雅小姐表情愉悅的看向了一旁臉色變得鐵青的指揮官...
軍事基地的門口,原本準備急行軍朝著水箱實驗室趕去的小分隊被堵在了軍事基地的門口...幾臺快有兩三層樓高的重型機甲死死堵住了基地的大門....
黑黝黝的槍口對著試圖外出的所有人,無聲警告著他們不得越過雷池半步。
“終末地工業?你們想要做甚麼,把武器對準哥倫比亞軍隊?你們這是叛——”
基地的指揮官看清了那些重型裝備上的Logo,打算大聲斥責的時候,某臺機甲上意外的“走火”讓他閉上了嘴,高能的粒子束擦著他頭皮飛過,蒸發掉了他帽子的同時也為他剃了一個無比滑稽的中分·物理含義的髮型。
“啊,我猜你是想說叛變...特里蒙的指揮官先生,嗯,或者更大膽一點叛國?”
錫人從步行機甲之中裡冒了出來...
“那麼請不要誤會,這位指揮官——我是梅蘭德基金會的代理人錫人,在此轉達來自總統先生的通知,指揮官先生你被停職了,而終末地的安全部隊只是在確保您不會做出您剛剛想說的那些事情而已...”
“現在,放下的你們的武器,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乖乖待在基地內部接受審查——你們的指揮官因為涉及洛肯水箱實驗室中的非人道實驗,而他以及你們其中的知情者將作為涉事者接受調查和指控。”
....
“哦呀...看起來我們的指揮官先生不僅是沒甚麼機會,還要被逮捕了呢...”
而一直跟在這個駐軍指揮官身邊的霍爾海雅小姐也是藉此發難,一條危險的尾巴就這麼抵到了這位指揮官的脖子上....
“指揮官先生...炎國有一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勸你以及你背後的某位甚至數位國防部高官最好不要有任何翻盤的妄想——指揮官先生,你們駐紮在水箱實驗室的守軍已經全滅,是梅蘭德基金會以及終末地工業的部隊控制了現場,防止危險事件再度擴大化。”
“而你如果抱著想把我們幹掉,對外宣稱特里蒙發生叛亂的話....你可以試試——”
“老實說,我對終末地工業的這些大傢伙們火力全開的場景其實挺好奇的...”
毫無疑問,得到如此回應的指揮官臉上自然是一陣青,一陣紅,而脖子上冰涼涼的觸感則還告訴著他身旁還有一個恐怖的蛇蠍美人隨時打算把自己的頭擰下來.....
前有狼,後有虎,而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駐軍指揮官,指望著這個不知道是甚麼的保密專案如果成功,能在軍銜或者職位上晉升一次...
“好吧...好吧...我投降,我投降——不過如果是一次非人道實驗...不值得梅蘭德基金會和終末地工業聯合起來對付我們吧...?”
認清了形式的基地指揮官當即帶頭把手舉過來了頭頂,對著眾人行了一個“高盧軍禮”宣告自己選擇投降....
“一個非人道實驗室或許確實不值得如此大費周章,甚至我們會為此睜一眼閉一眼....而前提是你們的實驗物件不是一群未成年的孩子,試圖挑戰梅蘭德...不,哥倫比亞所容忍的道德倫理底線...”
“而你們國防部的高層在不久之前數次在暗地裡招惹那位佩麗卡女士的行為也讓這位女士對你們的高層心懷不滿....我們一拍即合,而你們....”
錫人搖了搖頭——
“我們可不是光光要對一個實驗室動手....指揮官先生。”
“我們是把某群沒眼力又不識相的傢伙,從哥倫比亞的軍政界裡徹底消失....”
“非人道的兒童實驗、高層的政治權利鬥爭.....該說被捲進去的我還真是不幸嘛?”
明白自己被圈進了甚麼鬥爭和黑活裡的指揮官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隨即也放下了心——
上頭這種鐵了心的大洗牌,自己倒是不會被一群要下臺的老東西打擊報復乃至幫他們背黑鍋了——他們怕是自身難保....
“想點好的,指揮官——你只是在奉命行事,而且看你的表情似乎也對這個實驗室裡到底在進行甚麼毫不知情...”
錫人抽了一口煙,微微搖了搖頭——
“你最後大概只會得到一個警告之類的懲罰...如果你願意和我們配合的話,沒準還能抓到一個能向上爬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