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哥倫比亞在先進的動力裝甲也是抵不過負罪者機甲上的重型爆矢彈和彌諾陶洛斯機甲上的的磁暴發生器的....戰鬥的從開始到結束只用了一瞬間——
“把這些殘骸處理掉...”
沒有把目光在這些已經失去動靜的動力裝甲上留下多餘的一秒,佩麗卡當即就看向了那個嶄新但又飽經“創傷”的實驗室建築....
“呃...女士您就這麼打算走過去?”
看著直接朝著實驗室大門邁步的合作伙伴,錫人下意識的伸出手攔住了前者,似乎想勸阻些甚麼...
“當然,我能感受到,那個孩子很強——但這還不足夠。”
將錫人的手輕輕撥開,佩麗卡毫不猶豫的走向了這所實驗室的大門,原本那種阻隔著哥倫比亞士兵,甚至足矣將其掄飛的力量似乎對這個有些嬌小的黎博利女性毫無用處。
她“切開”或者說將周圍的人“融入”了這個斥力場之中....
“就是這樣,好孩子...好孩子——你現在很累了,你現在應該休息了....”
和錫人以及作為護衛的緹一併越過大門,佩麗卡的雙手虛託,無視了過道中那些以怪異的姿態死去,甚至漂浮在半空中,雙目充血突出,臉上維持著不可思議的表情,似乎遭到了甚麼他無法理解打擊計程車兵——
其中更有著甚者整個頭顱炸裂,紅白的人體組織揮灑在實驗室銀白色的過道上...似乎是遭到了甚麼無名的巨力將其的頭顱直接捏碎....而則是錫人皺著眉毛在心中評估著這個實驗體造成的破壞,以及其所代表的殺傷力....
而周圍那種諾有諾無的,無意識的壓迫感讓這個死魂靈久違的感受到了些許的不適....雖然誕生於這個實驗室中幼童並不能真正威脅到自己,但這依舊讓老薩卡茲有些不太習慣...
作為開路的佩麗卡女士似乎在安撫著甚麼不可見的存在,或者說藏身在實驗室某一處的那個孩子——語言是一種帶有超凡的力量,錫人知曉這個道理,並也善於使用這種力量。
不過通常使用戒律、約束之類“言語”的他看著展現在自己面前另一種使用方式有些好奇....
撫慰的“言語”是最缺乏“力量”和“約束力”的語言——有時候這種“言語”並不能改變甚麼東西,如果是換他來的話,這些溫和的詞彙大概會被更換為“此處禁止孩童的悲鳴”這樣命令式的語句吧...
雖然見效上可能比佩麗卡女士的“言語”更加迅速而有力,但是這麼幹的話,多半會被那個尚未謀面的孩童在內心的潛意識中拉進黑名單或者不受歡迎列表吧....
不過令錫人驚奇的是來自身旁這位女士的言語似乎對自己也產生了作用,想要仔細感受這些“言語”種蘊含力量的錫人剛剛差一點就昏昏欲睡的靠在了那位緹小姐的身上....
還好這不是在甚麼大街上——否則自己大概得被路過的人們當場甚麼帶著金屬假面騷擾女士的變態大叔而選擇報警吧...
“是的,就是這樣...好孩子,好好的睡上一腳,都會結束的.....”
“晚安,小傢伙——”
隨著黎博利女性的話語,那種充斥著整個實驗室的怪異的壓迫感也隨即消失不見,那些如同隔壁某個“基金會”收容失效一般的怪異場景與遺骸也隨著力量所有者的休眠而掉到了地上。
“真是神奇...我還以為您會使用更加激進一些的手段...畢竟您在門口對那些哥倫比亞駐軍的果斷足矣讓我側目....”
感受著壓抑感逐漸褪去,錫人發出了感嘆,並隨即產生了一個好奇。
“對了,佩麗卡女士——這所實驗室除了哪個孩子,還有別的倖存者嘛,我們需要一個活著的證據,這樣我們才能在哥倫比亞的聯邦法庭上才能做出更強而有力的指控。”
“有...而且是我們最需要的那一個“人渣”...哪個小傢伙居然會選擇放過了他,我開始好奇他在平日裡與那個孩子而言,扮演的都是甚麼角色了...”
佩麗卡的眉毛挑了挑...
“我們最需要的“人渣”...那位威廉·洛肯?他現在在實驗室裡?”
“是的,緹——你和錫人你把那個人渣抓出來——我要去找那個孩子。”
佩麗卡和錫人還有緹對視了一眼,三人互相點了點頭,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走去,而跟隨在他們身後的那隻人形小隊也自然而然的分成了兩組。
“我記得你...鐵血工造的精英人形,建築師。”
佩麗卡看著似乎覺得找孩子這邊更輕鬆而選擇跟著自己行動的某個鐵血人形挑了挑眉毛。
“呃...是的,沒錯我就是建築師,向您問好,總督女士!”
被點名的建築師很快就做出了回應,同時也在心中暗暗叫苦——被上司點名了,接下來鐵定是要去當牛馬了....
“你去收集整理這所實驗室裡所有的“證據”....對了,在不要損壞了那些證據的同時對這間實驗室進行無害化處理——這些人形都交給你去指揮。”
“是....”
建築師苦哈哈的點了點頭,帶著人形們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準備充當這所實驗室的臨時清潔工...
....
“唔,我們的“睡美人”,一個可愛的菲林小丫頭....”
繞過了彎彎繞繞的實驗室過道和安全門,佩麗卡在實驗室的盡頭,一個破碎的維生艙容器裡找到了某個沉睡著的菲林女孩...
然後佩麗卡總督就發現一個尷尬的問題....這個孩子好像沒比自己矮上多少....自己要是把她抱起來好像會是一個非常滑稽的場面...
而比起把菲林女孩抱起來之後對自己的身高略帶咪疼的佩麗卡女士,另一邊的威廉·洛肯姆斯先生就沒有怎麼好的待遇了...
“緹小姐...您確定沒把他一拳打死了...?”
錫人眉角抽搐的看著某個被一拳糊到了牆上沒了動靜的倒黴蛋....
“暫時休克...不,動能麻醉而已。”
扭了扭自己機械手臂的涅託皮笑肉不笑的回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