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龍門城市關口
魏公今日一早便匆匆離開了自己的總督宅邸,在家僕們略顯困惑對面目光中朝著城門口趕去,引起了家中的傭人們一陣竊竊私語。
“魏大人今天怎麼朝著城門關去了?平日裡不都是去總督府的嘛?這個點估計已經有一堆的文書在等著大人處理了....”
“你昨天晚上去輪休了不知道,魏大人收到了京都來的委令,要接待一位仙人委派來的特使,聽說仙人不久之後也會到訪。”
“仙人的使者...?”
提出疑問的那位傭人表情有些困惑...
“可是,據我所知,無論是哪位仙人,自出世以來,都不曾不問朝政,超脫於世俗權利的雍擾。”
“怎麼會有仙人的特使來拜訪魏大人?大人可是為了脫離中央朝政的紛擾才有了龍門...”
“誰知道呢,最近都安分點吧——我可是聽我家老爺子說過,仙人入世以來只派出過三次使者,每一次對於炎國來說都是大事...記錄上最後一次據說已經是快千年前的事情了。”
“快千年前...?說說看唄?”
圍在一塊的幾個傭人聽到這種故事頓時來了興趣——
“咳咳...這些我都是聽我老爺子說的啊,你們可不要到處瞎講,當年先帝駕崩,新帝登基時尚欠年幼,權臣操控朝政,偏逢北部連年大旱,南疆洪災不絕,大批的災民流離失所。”
“那個賊臣將難民全部攔在了京都之外,幼帝居於皇宮之中,也難聞牆外之事...而忠義之士稟上的奏摺也被攔下,甚至遭到破害...一時間宮廷之外民不聊生,宮廷之中人人自危。”
“嘶,我都不用猜,這事得鬧到仙人那兒去。”
其中一個傭人接了一句,引得邊上的幾人紛紛點頭。
“那可不,難民進京面聖不成,決心再度北上,去求那幾位鎮守北疆長垣的仙人——和如今不同,當年三位仙人是全都坐鎮北疆的,理所當然,仙人們自然是接待了難民的代表,並讓他們安頓了下來。”
“據說其中有一位脾氣最不好的仙人當日就拽著我們最耳熟能詳的赤鳶仙人去了京都...”
“那賊臣自然知道仙人是來找誰的,只能硬著頭皮上去迎接,想靠著糊弄人的鬼話去矇騙兩位仙人——”
“講道理,仙人哪是你矇騙得起的——那位暴脾氣的仙人自然越聽越氣,直接把那賊子抓起來整個人掄到了皇宮的午門上,那賊臣就算權勢滔天也不過肉體凡胎,哪經得起正在氣頭上的仙人這麼一下,當時就沒了氣息。”
“據說到現在,皇宮的午門上還留著那個賊臣的被仙人掄上去留下的印子來警告那些心懷不軌的入宮者呢。”
講述者頓了頓,滿意的看著周圍面露震撼之色的眾人。
“乖乖...闖到宮裡,當著文武百官和禁軍的面把一代權臣掄死在午門上,這事也只有仙人做得到,也只有仙人敢去做了。”
旁聽者們咂了咂舌,似乎有想到了甚麼追問了一句——
“那..那一代的陛下呢?仙人不會就撇捺不管了?”
“想太多了——另一位赤鳶仙人則是留在京都十餘年,手把手教導那為幼帝成為獨當一面的明君後才回的了北關,根據史書上的記載,那一代的皇帝也是一位文武雙全的明君。”
“仙人的劍法也是從那個時候正式傳下來的,據說,如今的炎國皇族見了那位赤鳶仙人都會尊稱一聲帝師或者太師祖...”
“怪不得魏大人會親自去接仙人的使者...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啊...”
圍在一塊的傭人們點了點頭,
“總之最近大家都注意點....呃,魏大人,您回來了。”
似乎這幾位傭人的組長叮囑幾人幾句,隨即抬頭就看到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回到宅邸的魏彥吾...傭人們之前聚在一塊的歷史故事匯好像消磨了太多的時間。
“講得倒也不差嘛,和蘇先生說的差不多——”
魏公的身後則是多出來一個腰間掛著酒葫蘆,揹著一把長劍的藍髮女性,好似大炎中那些雲遊詩人的模樣。
“不過嘛...當年那個權臣可不是被識符仙人掄到了午門上,那個傢伙是被仙人當成了炮彈,愣生生在午門上砸出了個洞,而且被擲出去的時候,滿朝文武可是全在叫好。”
“因果有報,何其快哉——”
從言語上來看,這位藍髮的女子大概就是仙人的使者了,如果細看女性的打扮,則頗有詩詞歌賦中酒劍仙的模樣。
她似乎是早早就到場聽完了傭人之間閒聊,還為這個故事更正了記載之中的差錯之處。
“都散了吧,去通知夫人一聲,中午府邸接客,讓她把暉潔叫來....另外,去讓後廚備席。”
對著傭人揮了揮手的魏彥吾看向了一旁的令——
“不知令先生喜歡炎國何處珍饈?”
提到宴席的龍門總督看向了一旁的令。
“哈哈,珍饈就罷了,我沒甚麼忌口,魏公隨意就好——我這個人更喜歡各地佳釀,不知魏公有否?”
“哈哈,那是自然,先生快裡邊請。”
提到喝酒的魏彥吾也是喜上眉梢,平日裡被夫人管得嚴,美酒佳釀只能偷偷溜出去和幾個老朋友在酒家裡沾一沾,被抓到還要被一通好念,城裡的幾個老朋友念在夫人的餘威,也不敢在家宴上和自己提喝酒的事,家裡珍藏的佳釀魏彥吾可是饞了好久了,現在可終於讓他找到機會了。
邊上這位令先生一看就是會喝的人,屆時可以暢飲個痛快....
龍門警局
“陳,今天提前下班了?不像是你啊?”
鬼族的高大女性看著整理東西似乎準備提前下班的好友,有些奇怪的追問了一句。
“文月姨說魏府上來了一位貴客,一定要我參加這次迎賓宴...星熊,今天剩下這些事務只能麻煩你和詩懷雅了。”
“行吧....嗯。就當放鬆一下吧,老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