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那個吊墜....在現在隱去原本的容貌,在未來匿去自己的名諱...我的學生....曼弗雷德...”
特雷西斯的表情嚴肅,話語中帶著某種嚴肅——
“特雷西斯老師?”
還在糾結著這個吊墜為甚麼這麼“娘們”的曼弗雷德有些詫異的抬起來了頭。
自己是被面前的特雷西斯殿下帶大的,但是面前的長輩很少稱呼自己為學生....往往只是直呼自己的名字,或者以自己的職位代稱。
上一次鄭重的呼喚自己為“我的學生”是自己被特雷西斯大人授勳成為卡茲戴爾的將軍日子。
“你很年輕...曼費雷德...你還很年輕...還有比我更加遙遠的路途要走,要比我看到更加遙遠未來的風景,屬於是卡茲戴爾的風景。”
這個容顏和自己差距不大,但年齡已經是自己數倍的薩卡茲看著自己,似乎在感嘆著甚麼。
“曼弗雷德...我們之前說道,聰明的傢伙不會和我做上同一條船,駛向同一條航線....”
“但是坐在這艘船上的,或許有愚人,有被仇恨矇蔽了心智的人...但這艘船“船”的掌舵人不是,我們心知肚明,這條航線最終將會駛向何方....”
“這艘一艘將要去過去徹底埋葬的船...無論是薩卡茲千百年的仇怨,還是那個因此匯聚而成的詭異存在,都在這條道路的盡頭被埋葬。”
“時代選擇了我的妹妹特蕾西婭...,而她也成功踏上了時代的大勢的浪潮...”
特雷西斯頓了頓,看向了這個由自己教授,帶大的學生——
“我會死去,毫無疑問,那些最終選擇和我一塊踏入了倫蒂尼姆城門的薩卡茲皆是如此....”
“或許像變形者這樣的存在最終可以倖免於難,但很明顯...我不行,你也不行...”
“我在成為卡茲戴爾的攝政王、將軍、英雄之前,只是一個普通的薩卡茲平民,沒有王庭薩卡茲們那樣詭異的能力和天賦,曼弗雷德。”
“我看不到那一天了,曼弗雷德,我的學生——是的,我如此篤信....卡茲戴爾的再度輝煌的未來我註定看不到。”
“我選擇成了這片大地的“惡意”,這份惡意最終會吞沒我,吞沒這些與我同行者....然後,我會迎來我的死亡。”
“就如我和那位女士面前所說的那樣——特雷西斯將帶著提卡茲將抱著過去已經成為泡影的輝煌,奔向毀滅,而薩卡茲將會在特蕾西婭的帶領下走向另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而當我們的毀滅到來時——卡茲戴爾最後一道阻礙在道路的溝壑,就會為止填平...”
“——我會死在維多利亞,我將死在維多利亞,我會死在倫蒂尼姆的王座上...我的未來已經既定。”
“——而你不同,曼弗雷德,我的學生。”
“你還很年輕,不該就此早早的消逝——曼弗雷德...你還有跟多的事務要替代我去見證,未來還有更多的輝煌你要替我目睹....”
年輕的薩卡茲將軍看向了手中這是精緻的吊墜,看著自己的老師微微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戴上那個項鍊,曼弗雷德——你不應和我死在維多利亞,你還有更長的路要走,你最終要回到卡茲戴爾,回到特蕾西婭的身邊去。”
“你的路將屬於是未來,而我屬於過去。”
“特雷西斯殿下....不...老師——我是你的學生,在過去蒙塵您的教導,哪有臨陣脫逃的道理。”
收到命令的薩卡茲青年明顯露出了一個抗拒的表情,來自特雷西斯的請求讓他難以接受。
“帶上它...曼弗雷德——如果你還承認我是你老師的話。”
薩卡茲攝政王的言語中帶上些許的嚴厲——
“我是個孤兒,老師,您收留了我,教導了我許多的知識,我不能這麼棄您而去!”
年輕的將軍也為此據理力爭——
“是啊...曼弗雷德...我是你的老師...但是,哪個老師不會為自己學生的未來著想呢——?”
“所以...我的學生,帶上它...然後離開這裡吧....回到卡茲戴爾,回到那個會讓薩卡茲人的再度興起之地....”
“那您的家人呢,您還有您的妹妹——特蕾西婭殿下或許還期待著您有一天回心轉意,出現回到卡茲戴爾....只要有這條神奇的項鍊!”
看著似乎無法說服特蕾西婭的曼弗雷德搬出了某位女性,曼弗雷德知道,那是自己老師唯一的家人,有著額外的分量。
“.....”
特雷西斯沉默了...“特蕾西婭”,這確實是一個難以被跨過的門檻。
“已經...不再是了....”
許久的沉默之後,男人幽幽的吐出了話語,表情中帶著些許的苦澀,似乎下定了甚麼決意。
“當我們在卡茲戴爾的內戰中兵戎相向的時候...就不再是了——在這世界上...哪有想著殺死自己妹妹的哥哥。”
“....”
一同陷入沉默的還有曼弗雷德,他知道此刻來自長輩的決意已經不可動搖。
“那至少...特雷西斯老師——至少讓我陪您走上這最後一程...”
“....好。”
看著這個似乎和自己一樣頑固的學生,特雷西斯最終還是妥協了,繼續在這裡爭執下去毫無意義。
“但是當那一日到來的時候....曼弗雷德,你必須離開我——你要代我去見證卡茲戴爾再度的輝煌,薩卡茲一族的復興...”
“我會的,老師,我會的...特雷西斯老師。”
薩卡茲將軍認真的對著王座上的男人點了點頭。
“那麼,去忙吧...”
....
離開了艦橋的曼弗雷德眉頭緊鎖...最終似乎下定了甚麼呢決心,年輕的將軍摸出了一個小小的金屬紋章,那是一個艾莉絲女士送個他的通訊器....
【拿著,薩卡茲小鬼——未來的有一天你會用上它,當你決定拯救一個人的時候。】
在自己被胖揍的時候,這個聲音傳入了自己的腦海中,而面前那位白髮的女士則是表情神秘的塞給了自己這樣一個的裝置。
【這是一個通訊裝置...當然,沒事不要來煩我——除非你真的很懷念被揍一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