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國境特雷西斯的提卡茲流亡艦隊
“特雷西斯殿下...特雷西斯大人..特雷西斯老師?!”
看著似乎在回憶起來甚麼奇怪的東西,臉色尷尬而且不停咳嗽著的特雷西斯,曼弗雷德大聲呼喚著他的名字,試圖把特雷西斯的意識拉回現實。
很明顯,來自學生的呼喊還是有些作用的,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的特雷西斯先是愣神了一會,然後扭頭看向了一盤感到曼弗雷德。
“又出甚麼問題了嘛?曼弗雷德。”
就在年輕的薩卡茲將軍開始懷疑自己的老師是不是年紀大了,開始老年痴呆的時候,特雷西斯終於回過了神,開始詢問起自己學生...
“維多利亞的公爵們對我們發來了問候,並表示我們可以直接入駐維多利亞的首府倫蒂尼姆。”
薩卡茲將軍的臉上帶著顧慮,維多利亞大公爵們反常的熱情引起了他的警覺,這讓他不免產生了一些不好的預想...
“殿下....這些維多利亞的公爵不懷好意....直接邀請入主維多利亞的首府?他們的意圖這也太明顯了。”
“不...曼弗雷德,並不...如果他們邀請我們在任何一個公爵的領地入駐,這才是我們需要擔心的——”
特雷西斯搖了搖頭...
“殿下?”
聽到特雷西斯回覆的薩卡茲將軍臉上充滿了困惑。
“你很年輕...尚未與泰拉的諸國打過交道,對此有所不知也可以理解——曼弗雷德,在維多利亞,一般大公爵是不能踏足倫蒂尼姆的,一步都不能....”
“無由闖入倫蒂尼姆的大公爵,在某種意義上會在維多利亞失去話語權和正統性。”
“那是維多利亞的王都...當然,他們的王早已經不見了蹤跡——德拉克在維多利亞銷聲匿跡,在仍在泰拉高層活躍的只有那位在烏薩斯封地的塔露拉大公爵。”
“那位大公不會去打維多利亞的主意...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就算她已故的生父是維多利亞為數不多的德拉克貴族,對這個國家的王位有著最強的宣稱,烏薩斯的事務拖住了她的步伐。”
“而阿斯蘭人,那些可笑的阿斯蘭人從德拉克的手上共分的王位,甚至開始迫害那些本該與他們共分王位的德拉克想要維持自己的統治地位。”
“他們費盡心機最後得到的一切則是一場命運的報應,最後一任阿斯蘭王被他的人民被推上了斷頭臺,至此開始——維多利亞再無君王。”
特雷西斯頓了頓,給一旁的曼弗雷德理解的時間。
“也就說....現在的倫蒂尼姆城本身是一塊不被大公爵們控制的城市——那些大公爵們的手難以直接深入這座城市。”
“沒錯,就是這樣曼弗雷德....”
特雷西斯點了點頭——
“倫蒂尼姆,維多利亞已經蒙塵的首府,一個看似對於我們而言是眾矢之地的地方——但這也是一塊對於維多利亞的大公爵們而言的燙手山芋。”
“他們誰都想吃...但誰吃都會被燙的舌頭起泡....”
“殿下....那些維多利亞的大公爵想把我們當做降溫劑...?”
“不...不...曼弗雷德,你還是看得太表面了——我們不是維多利亞的降溫劑。”
“那些大公爵,是想讓薩卡茲成為維多利亞那已經蒙塵榮光的拋光磨砂紙....”
“比起烏薩斯的因軍功授封的貴族,維多利亞的貴族有著對於他們而言悠久的傳承...比起烏薩斯貴族口中“先皇時代”的榮耀,實為心中的己身的利益不同...”
“這些傳承數代的貴族們是貨真價實渴求恢復維多利亞的榮光,只不過他們各執己見,難以凝聚在一起....以及,維多利亞人其實不太喜歡外來者,也不喜歡離開自己的故鄉...”
特雷西斯看向了一旁自己的學生....
“他們把我們當成了膠水,或著液壓臂之類的東西....殿下。”
“那些大公爵們想借助這種方式,讓各執己見的維多利亞大小貴族和勢力們凝聚在一起。”
曼弗雷德的表情有些難看,似乎因為被他人當做了工具而感到惱火。
“因為我們是外人,而且還是名聲最差的那種外人——並且還入駐了維多利亞的首府。”
“就是這樣,曼弗雷德——沒甚麼好生氣的,本質上,我們只不過都是在互相利用罷了...這並不是一個虧本的買賣。”
"倫蒂尼姆作為維多利亞首府蘊含的財富和資源足夠抵消我們的風險——"
“那些大公爵們把薩卡茲人當做為維多利亞這顆蒙塵明珠拋光紙,而我們有何嘗不是呢?”
“甚至那位女士...她把甚至“維多利亞”當成了泰拉這顆蒙塵明珠的【拋光布】,而我們則會是負責拋光的人——對於維多利亞,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與目的。”
“皇家科學院、高速戰艦的建造船塢,皇家戴爾兵工廠——這座城市的一切都滿足我們為了達成那個目的所需要的條件。”
“當倫蒂尼姆的軍工廠和造船廠再度轟鳴的時候,也就是薩卡茲將過去徹底埋葬的時候...”
......
“這個東西給你,曼弗雷德...”
看著地平線上即將落下的太陽,特雷西斯從自己身上掏出了一個奇怪的吊墜...
“這是甚麼...殿下?”
接過了這枚項鍊的曼弗雷德,有些疑惑的打量著這東西飾品....
“戴上它吧...這是我從先行者的遺蹟之中找打的寶物...根據遺蹟裡我找到的記錄,這是舊文明過去一位被稱為“災厄”的暴君所佩戴過的飾品。
“項鍊的名字叫做千面,就如她的名字那樣,他可以改變佩戴者在其他人眼中的外貌認知....”
曼弗雷德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手中感到項鍊,確實是很精緻的飾品,上面蘊含著某種自己無法理解的力量,不過從外觀來看...為甚麼是女式的?那位暴君是位女性嘛?
看著吊墜上精緻的藍色小蝴蝶,曼弗雷德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