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人被丟進夜之城的墓地裡——
從幫派的混混,再到聲名遠揚的傭兵,乃至公司中有頭有臉的話事人——夜之城最常見的,就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死亡。
而大衛·馬丁內斯,這個初出茅廬的新人則幸運的沒有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短暫的逃離了死亡。
“呼——呼——呼——!!!”
呼吸隨著腎上腺素的退去而變得沉重,舉著大口徑看著已經倒下的機槍手,大衛的瞳孔放大,似乎還沒從自己輕鬆開槍打爆了自己仇人腦殼的刺激之中清醒過來。
“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大衛...”
連隊友已經清完了場都沒有發覺,還是死死盯著那個屍體的大衛被人從身後拍了拍,將他舉著槍的手按了下去。
“已經夠了,年輕人,做的不錯——現在,任務結束了,放鬆下來。”
將他手上舉著的槍按了下去,阿爾法撫了撫這個年輕人的後輩給他順了順氣——
而隨著大衛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這個年輕人的意識也重新回到了現實之中。
“我做到了,對嘛?阿爾法小姐——我做到了?”
他有些僵硬的轉過了頭,對著構造體小姐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的,你做到了,小夥子——現在回到車上,你該回去好好放鬆一下了。”
面對青年的疑問,阿爾法自然是耐心的再度把剛剛的話語重複了一遍。
“是嘛——我做到了啊..我做到了...”
“好了,大衛,會據點再回味吧——條子們可是要來掃地了咯!”
迅速收拾完可用戰利品的曼恩等人此刻也聚集了過來,這個壯漢對著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比了一個大拇指,用力拍了拍大衛的肩膀,似乎是想表達自己的認可——
“幹得不過,大衛——。”
“嘶,曼恩——痛痛痛!!!”
小隊的據點之中——
"....這次行動唯一的傷員居然是大衛嘛?"
眾人看著某個有著粉發短髮的成熟女性表情溫和,手指有規律的按壓著大衛的胳臂,在確認後者放鬆下去來之後微微發力,以一個特別的角度往上一提,將後者的胳膊接了回去。
“嘶——”
當然,看大衛小哥的表情,這一下的勁必然小不到哪裡去。
“而且還是自己人慶祝的時候弄傷的....”
瑞貝卡和露西的嘴角也是抽了抽,兩位女士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表情無比尷尬的曼恩先生身上,,後者看了看大衛那還沒有接受過義體改造的胳膊,再看了看自己這進過改造的義體雙手,臉上只能露出一副尷尬有不失禮貌的微笑。
“說起來那個傢伙掏出那個老式機炮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們就算有阿爾法小姐坐鎮也得掛點彩在呢,結果那傢伙在被大衛一槍開了個洞前簡直就是在亂射嘛...”
看著尬笑的曼恩和正在抽冷氣的大衛,瑞貝卡似乎想到了不久之前那略帶驚險的戰鬥。
“那個動物幫的人只是在胡亂的掃射罷了——而且那種老式的機炮,一看就很久沒有保養了,準度差也很正常,不過我們的運氣也確實夠好...居然連擦傷都沒有”
而多莉歐則是搖了搖頭,表示只是自己這一方的運氣更加好一些罷了,如果那是新款的機炮或者驚醒保養過的大傢伙,眾人少說得掛點彩。
“哈——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多莉歐。”
“你說是吧,露西?”
舉著汽水瓶子的瑞貝對著一旁的另一位白髮少女晃了晃。
“或許吧...”、
想了想不久之前自己所在的掩體被打的千瘡百孔,看著那個傢伙的槍口已經真正對準自己的時候,一聲槍響之後自己毫髮無損,對方腦袋開花的樣子,露西則是搖了搖頭。
【關鍵時刻他還是靠得住的嘛....】
掃了一眼大衛,發現後者也正打量著自己傻笑的露西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所以——阿爾法小姐,不介紹一下這位粉發的女士嗎?您的朋友?”
而既喝不了酒,也蹦不了迪的巴特莫斯則是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個正在檢查大衛身體的粉發女性身上。
後者過於規整的銀灰色制服和近乎“標準”的微笑讓他想起來了那些大公司裡的社畜們。
“而巴特莫斯的發言也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紛紛看向了阿爾法和那位尚不知名的女士”
“那位是“慈悲者”伊什梅爾女士——”
“用你們最好理解的方式來說的話——大概能算是世界上技術最高超的“義體醫生”吧,那些給公司高層服務的義體醫生可都比不上這位女士。”
“你們這群傢伙身上的大部分義體基本都不是一手貨,也沒有經過個人定製的精心調整對吧?”
“找那位女士就對了,免費出診。”
阿爾法掃了一眼面前的好奇寶寶們聳了聳肩。
“一個契合身體的義體能極高的降低賽博精神病發病的風險——你們猜為甚麼那些有錢人有時候義體不一定裝的比你們傭兵少,但就是不會發病?”
“有一個好醫生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這還是你巴特莫斯的“再生父母”,放尊重點,朋友。”
“哈?再生父母?”
愣了一下的巴特莫斯似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是甚麼意思的樣子....
“等等,你說那位女士能把我從這個小“骨灰盒”裡轉移到一副身體上?!”
“當然——當然你要是覺得人當膩味了,我們去外面給你搶條軍用科技或者荒坂的機械狗也行...”
聳了聳肩的阿爾法小姐並不忘了打趣面前的這個賽博幽靈一句。
“爬爬爬,神tm機械寵物狗——真把你們的巴特莫斯先生當場電子寵物了是吧!能用人形的身體,當然要人形的。”
“這是你說的,別後悔嗷——”
聽到巴特莫斯發言的阿爾法眉毛一挑,一副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的表情。
"笑死,就算塞10歲幼女身上都比塞條狗身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