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城聖多明各區某個大廈高處
“你的假期看起來過的很愉快,阿爾法。”
站在樓頂上的構造體小姐觀察著下方某處被廢棄的建築宅邸外部進行的激烈火併——
子彈在雙方的掩體中進行著激烈的你來我往,時不時還能看到幾個動物幫的倒黴蛋渾身冒煙,抽搐著倒了下來——那是被小隊裡的駭客們盯上的倒黴蛋,在這個時代,再怎麼的返樸歸真,身上還是多少有幾件義體和電子裝置的。
"還不錯?——體驗了一番“城市之王”的感覺...沒準還能把某些“犯罪企業”燒成灰?"
白髮的構造體身旁漂浮著一個半透明的通訊投影視窗,視窗裡那位粉色短髮銀灰瞳孔的成熟女性臉上掛著那副似乎永遠不會改變的微笑,正在和前者溝通著甚麼。
“犯罪企業?...需要我們的幫助嘛?艾莉絲她的艦隊已經在歸航的道路上了——不久之後大概就會路過你所在的這個世界座標。”
聽到某個詞彙的慈悲者伊什梅爾歪了歪頭,開始詢問其後者是否需要甚麼幫助。
“當然——我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了一些有趣的傢伙,他為我們的正式登場做了一個“盛大”的計劃。”
“盛大的計劃?那是甚麼?”
點了點頭的伊什梅爾小姐眼裡帶著些許困惑的眼神的,似乎還帶著些許的小期待。
“拆掉這個星球上最臭名昭著的犯罪企業,同時也是最知名的“罪惡之都”的標誌性建築,然後讓在我們的艦隊華麗登場...給他們上演一出“獨立日”,感覺如何...”
“唔...隨意。”
歪了歪頭的慈悲者並沒有發表甚麼的異議的樣子——
“畢竟我們甚麼都做得到。”
“咳咳...我記得這好像並不是甚麼有著好寓意的話語,慈悲者女士。”
“啊...你應該已經遇到了我提到過的,那些有趣的“孩子們”了?”
聳了聳肩表示這話臺詞只在特定世界生效的粉毛女士隨即把注意力放到了另一件自己在意的事情上。
“唔——如果您是指一個賽博電子幽靈,幾個毛手毛腳的年輕傭兵,和幾個老手的話,我想是的,另外女士,這個世界存在一種叫做“賽博精神病的認知疾病”...”
“一種嗯...以物質和精神雙重的層面導致的精神疾病——您對義體甚麼的有甚麼研究嘛?”
站在樓頂的阿爾法對著通訊中的慈悲者微微攤開了右手,尋求著後者的意見。
“義體的研究嘛...嗯,我想應該和製造構造體差不多吧——畢竟構造體在某種意義上,就是機械義體的進階形勢?不是嘛?”
微微歪了歪頭,將左手輕輕抵在了自己下唇位置,一副思考模樣的伊什梅爾在思索一番後對阿爾法點了點頭。
“嗯...你提到的那個賽博電子幽靈需要一副新身體嘛?”
想到了甚麼的慈悲者小姐立刻追問了一句。
“唔...當然——我已經答應他了,之後要給他弄副構造體甚麼的身體來。”
點了點頭的阿爾法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面前的伊什梅爾,似乎奇怪後者為甚麼要問這種問題。
“那正好,能和我說說,他需要甚麼樣型別的素體嘛?”
“嗯...大概是高算力的那種?巴特莫斯那個傢伙在生前是個網路駭客——”
“不太注重對正面的戰鬥嗎?我知道——一會我就來找你,阿爾法,再見。”
對著阿爾法點了點頭的慈悲者小姐似乎是拿到了甚麼最簡單的甲方需求,或者乾脆是無視了真正的那位“甲方”的需求,只是從阿爾法的口中找到了基本的指標就結束了通訊。
“呃...我怎麼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看著原本想傳送出去的,關於巴特莫斯先生的基本資料,阿爾法小姐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算了,巴特莫斯那傢伙人當過,鬼當過,就算是換個性別我覺得他也是不在意的...不過...”
想了想巴特莫斯那副德行的阿爾法抽了抽嘴角——
“希望別是個滿嘴“雜魚”的雌小鬼...有點遭不住”
看著已經結束的通訊和慈悲者女士那句我一會就會過來的留言,阿爾法無奈的搖了搖頭。
“順便讓那位女士幫這群傢伙看看好了——調整一下義體甚麼的...我可沒興趣看甚麼揹負著全隊人夢想的“主角”爬上世界頂端的狗血劇情。”
....
大樓的下方,曼恩團隊和動物幫的交火位置——
【喂,大衛,你在發甚麼呆呢——看到那張臉了嘛?那個把你“意中人”火力壓制在掩體裡的傢伙!】
【小子你看那臉熟嗎?!】
【臉熟就把他崩了!】
巴特莫斯自然是不知道大樓頂上發生了的一切,他正在喋喋不休的對著縮在掩體裡把手伸出去胡亂扣都扳機的大衛訓斥著——
得益於智慧武器的設定,這種中東黑叔叔的打法倒也不是完全的無用,在現場橫飛的智慧子彈還是帶走了幾個麻痺大意的動物幫成員性命。
“他是....他是.....”
大衛將身體微微探出了牆邊的掩體,用餘光打量著正在壓制著露西幾人的那個動物幫的火力手,後者此刻正端著一門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老式機炮,把曼恩等人掃的一頓雞飛狗跳。
觀察著後者面孔的大衛記憶彷彿回到了幾天之前的車禍現場,就連呼吸也變得沉重了起來——那個正在掃射著他現在同伴,或者說“家人”的傢伙,開始與幾日之前告訴公路上對射的幫派面孔開始重疊。
【曼恩已經和你說了,你會在這裡遇到你的仇人,小子——!】
【現在,給我振作起來!把你那把娘娘腔只有公司狗才會用來防身的智慧步槍丟到一邊去,它可刮不動那個大猩猩的身體——把你腰上那把綠毛丫頭塞給你的動能左輪掏出來!】
【不管你是為了啥玩意——你已經過世的老媽,還是你現在被火力壓制到頭皮發麻的隊友、家人或者其他甚麼亂七八糟的關係——把準星套到那個傢伙的腦袋上!!】
【然後tm狠狠的把扳機扣下去,小子!】
.....
“巴特莫斯?”
看著眾人原本已經被壓制,打算接入其中的阿爾法看著隨著某種大口徑左輪開火的轟鳴聲後轟然到底的動物幫火力手挑了挑眉毛,開始呼叫其自己的合夥人。
【呼——那個小鬼終於學會怎麼真正的開槍了,可急死我了。】
阿爾法得到的回覆很簡短,還帶著些許的抱怨。
“沒必要這麼著急...巴特莫斯。”
——失去了火力壓制的動物幫當即就陷入了劣勢,曼恩的小隊迅速展開了反撲,整場戰鬥迅速陷入了尾聲之中,而遠處也響起了姍姍來遲的NCPD警笛聲。
“不過....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