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解釋!”不知為何,芳川佑樹第一句話是這個。
還好,早田並沒有大喊著“我不聽!我不聽!”就狂奔而出。
他稍稍挪動了下腳步,就看到了芳川佑樹手裡的光劍。
“刷!”再無猶豫,早田抽出貝塔魔棒。
“芳川,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早田痛心疾首。
他以為,兩人之間雖有分歧,但總還是能求同存異,一起為了地球的和平與正義而戰鬥。但是,芳川佑樹終究還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
“你竟然敢抓走希卡利,如此折磨他!”
早田決定最後給芳川佑樹一點機會,看他怎麼說。
“你誤會了。”
希卡利抬手,示意芳川佑樹動作不要停。
“這是我要求的。”
早田愕然,然後一臉正義的對希卡利說:“希卡利,你是否清醒?不會是被芳川佑樹控制了吧?”
芳川佑樹腮幫子抖了抖:“你該不會有個表親姓山中吧?”
好說歹說,兩人總算解釋清楚了一切。
早田不好意思的收起貝塔魔棒,向兩人低頭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弄錯了!”
他盯著正在被切腿的希卡利,渾身不適,頗有些感同身受。心裡也驚奇,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你為甚麼一定要讓他切你的腿?”
希卡利痛呼了一聲,然後飛快的記錄下資料。寫完了之後,才說:“我想知道,幻想出來的東西,如果被認為分割開,或是使用掉,再變回去時,會是怎樣。”
“那不能隨便變個小動物甚麼的嗎?”
希卡利搖頭:“我需要更加準確精密的資料。除了我自己,沒人能做到這點。而且,就算只是幻想的產物,我也不希望讓別人來為我的實驗買單。”
早田暗暗點頭。不愧是希卡利,即使只是幻想出來的,也沒有丟掉一顆奧特之心。
不過,他也更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芳川佑樹絕對是光之國出來的奧特曼,不然怎麼會認識希卡利呢?要知道,現在的希卡利在外面根本就聲名不顯。他出名,是在生命固化技術出來之後的事了。
但他甚麼都沒說。芳川佑樹顯然對光之國有芥蒂,自己還是先裝作不知道吧!
芳川佑樹終於把希卡利的腿鋸斷了。點點光芒像是血液一樣從傷口處流下,希卡利胸口的計時器也瘋狂的閃爍,然後又一點點變慢,最後幾近於無。
他把腿放到一邊,注意到了早田的眼神。本來想說點甚麼,但一想到諾亞奧特曼之前的話,就又放棄了。
諾亞奧特曼都支援他找奧特曼們的樂子,這說明他的事業是正義而的!
“果然,如果是真正的我,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徹底死掉了。但因為是陽戈變得,所以強行保持在了瀕死邊緣。”
希卡利很激動:“雖然暫時還沒想到,但我確信,這一定能對很多研究起到作用。”
接著,他指揮早田:“早田,你把我斷掉的腿拿走,帶遠一點,看看會不會變回來。”
圓球陽戈只能接受2m內的腦波。但是,現在作為主體的希卡利還在這,要是單獨把切下來的腿帶走會怎樣呢?
芳川佑樹看希卡利,不愧是光之國最強的科學家,你擱這卡bug呢?
早田也好奇這個結果,於是真的帶上希卡利的腿出去了。
驅車出去幾十裡,他發現那條腿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副駕駛上。
“不可思議。”早田有初代的記憶,本人也算是見多識廣,但像這麼神奇的道具,也還是第一次見。他覺得,就算是奧特之父那些神器,也就不過如此了吧?
這東西的上下限懸殊,威力完全由使用者決定。
他帶著希卡利的腿回去了。
芳川佑樹心裡佩服。不愧是希卡利,這bug都讓他卡成了。但仔細一想,這不顯得他眼光準嗎!畢竟,是他想到幻想個希卡利出來的。
“對了,你說你擁有希卡利的記憶,那應該記得怎麼使用奧特訊號吧?”
“奧特訊號?”希卡利正想辦法把腿接回來,聽到這話,想了想:“你說的是奧特簽名吧?”
“對對對!”早田苦惱起來。
“記得是記得,但是你要發甚麼回去呢?”
早田沉思起來:說的也是。他到底要發甚麼呢?
想了半天,早田決定就報個平安回去算了。至於其他的,就沒必要多說了。畢竟大家都任務繁重,自己決心留在地球已經很脫後腿了,沒必要再讓他們更加擔心。
測試完這一項後,希卡利讓芳川佑樹重新召喚自己。
重新出現的希卡利神采奕奕,狀態完全被重新整理了。
“接下來,我想試試看我能不能巨大化。”
希卡利很想知道,已經被幻想出來的東西,到底能不能憑藉使用者以外的因素改變自己的形象。
他試了試,發現並不行。
思索了一會,希卡利讓早田變身,然後主動把自己的光分給他。
變身後能量全滿的初代立即感受到了一種撐到的感覺。
“解除下幻想。”希卡利說。
芳川佑樹讓希卡利變回圓球,過一會又把他變了出來。
“那部分能量流失了嗎?”希卡利問。
初代搖頭。
“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相當於一個無限的能源庫?”
希卡利越來越興奮,一個個靈感再往外冒。
芳川佑樹連忙制止了他。他變出希卡利,為的可不是研究這些。他是希望這個贗品希卡利能幫自己完成自己的外掛!
希卡利很可惜,但還是很聽話的放棄了。他不是那種自顧著自己的人。
“只是,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兼顧這方面研究的。”
芳川佑樹答應了。反正,要是真有研究成果,得利的也是他。
之後,倆人開心的去了多多良島。只有早田,被排擠在外。
他倒是也想去,但芳川佑樹不同意。
“私人研究室,外人莫入!”
早田無奈,只能離開。
“你絕對不能拿那個圓球做壞事!”
“我是那樣人嗎?”芳川佑樹氣憤不已,覺得自己的人品被小瞧了。
“不必擔心,我會看住他的!”希卡利讓早田安心。
“呵呵!”早田不鹹不淡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