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幹啥？”早田目瞪口呆的看著趴在希卡利大腿上的芳川佑樹，強忍住心裡掏出貝塔魔棒用斯卑修姆光線清掃眼前汙穢的慾望。
……
時間稍稍倒退到希卡利說話的時候。
芳川佑樹覺得這話說的真通透，不愧是科學技術局的局長。思想境界上超越了託雷基亞好幾個獵手騎士劍。
“對了，按照你說的，你讓陽戈變成我，需要持續的幻想我，這是怎麼做到的？你現在與我交談的時候，居然還能分心兩用嗎？”
“我有獨特的辦法，能保持幻想的腦波不會斷掉。”芳川佑樹舉起了閃電人滿裝瓶。
希卡利熱切的看著滿裝瓶。
“有趣的發明，原理是甚麼？功能？如何生效的？”
“這個我們可以稍後再談。我想知道的是，你能自行研究下陽戈嗎？”
希卡利覺得值得一試，但很快就攤手。
“不行，現在的我完全就是我。根本檢查不出任何疑似陽戈的部分。我需要一個完善的實驗室來進一步研究。”
“那這個先過，我們先琢磨下一條。”芳川佑樹把這一點先記下來。
“我們接下來試試兩次幻想，記憶是否能保留怎麼樣？”芳川佑樹決定徵求這位大科學家的意見。
“可以試試。”希卡利沒有意見，甚至，他的想法比芳川佑樹還多，還激進。
芳川佑樹停下幻想，過了一會，才再次幻想。
“嗯，看來是保留了記憶。”
重新出現的希卡利點頭。
“對了，你有甚麼儲存介質可以借我嗎？我想把發現全部記錄下來。”
“我這就只有紙和筆和一款比較落後的電腦。”
芳川佑樹拉出來一個21世紀初的大屁股電腦。這是他拿落後原件自己組的，效能差強人意，但總比跑澀圖都嫌不夠的天網算力強。
“行。”希卡利也不嫌棄。
“如果按你說的，這東西可以心想事成，那你能幻想一個沒有自我的我嗎？”
“可以試試。”
“記得讓我做點事，並且錄下來。”
芳川佑樹重新幻想，然後讓新出現的希卡利跳了個極樂極土，又唱了個ppap。
取消後，他重新幻想。希卡利現身後，捂著腦殼：“你讓我緩緩。”
芳川佑樹懂了，看來是有記憶。
“不止如此，沒有自我期間的記憶留下的恥辱感也還是會產生。”
希卡利恢復的速度很快，冷靜的記錄下感受。
“你試著幻想一個性格改變了的我。”
芳川佑樹馬上幻想獵手騎士劍。
“博伽茹！”
獵手騎士劍一出現，就怒吼一聲，想要飛出去復仇。芳川佑樹趕緊停下幻想。
再次出現的希卡利這次多捂了一會腦袋。
“怎會如此！”他很難過，只是沒有獵手騎士劍那麼狂怒。
“咦？”芳川佑樹發現，自己是不是可以卡bug了？希卡利能夠繼承未來的記憶的話，自己就可以問他未來的劇情，然後好好的攫取命運之力了啊！
“希卡利，你是不是知道未來都發生了甚麼？能不能都告訴我一下！”
希卡利坐在電腦前，噼裡啪啦的打字。聽到芳川佑樹這話，搖搖頭。
“不，看來，未來的記憶也是一種超越了陽戈能力範疇的事物。”
希卡利指著自己的腦袋：“變成獵手騎士劍時的憤怒是真實存在的，但是關於阿柏星的記憶卻並不全。這部分記憶，似乎是基於你的記憶進行補正的。”
芳川佑樹急了起來。如果是基於自己的記憶補正，那豈不是說希卡利最重要的知識也沒了？就算不能預知未來也沒關係，希卡利天才的大腦，和恐怖的知識儲備才是他最需要的。
他知道陽戈的作用後，第一個想法就是用陽戈來召喚天才幫自己進行研究。
他堅信，這才是陽戈的最佳用法。
“不，知識還在的。但是隻持續到當前。我的記憶裡並沒有完整的生命固化技術。”
希卡利覺得很合理，預知未來是何等偉大的能力，陽戈無法做大很正常。
“但是，未來會有很多人能直接穿越時空啊。”
蓋亞里的時空怪獸愛爾羅博帕，從未來穿越過來的煎餅N世明日見德凱……
這個問題把希卡利也穩住了。
“我傾向於其中還是存在限制的。當然，也可能是隨著時代變遷，技術進步了。就像以前，我們也想不到能有生命固化技術這種技術。”
“好了，這個之後再研究。”希卡利催促芳川佑樹。
“我先試試其他方面。”
“啥方面？”芳川佑樹一時間想不出來啥好的測試方向。
“對‘我’造成的傷害，是否會影響到陽戈，又是否會影響到下一個‘我’。”
說著希卡利就試圖用光能鋸斷自己的一條腿。但這個時期，他只會點粗淺的攻擊技能，實力可能連博伊都不如。鼓搗了半天，把自己搞得計時器都紅了，也沒卸掉自己一條腿。
希卡利尷尬了一會，突然又找到新的研究方向了。
“理論上講，能量耗盡我就會死。但我現在是陽戈變得，還會這樣嗎？如果真的死了，到底是無法再被召喚出來，還是會重置記憶，又或者是重新召喚，就狀態全部重新整理呢？”
芳川佑樹汗顏，希卡利斯斯文文的，對自己也太狠了吧？
“這種殘酷的實驗，最好還是由我親自來承擔。”
希卡利是這麼回答的。即使其他人也只是陽戈變出來的冒牌貨，他也不願意傷害他們。
他如此堅持，芳川佑樹也不好拒絕。
其實他想說，召喚個邪惡宇宙人，比如安培拉星人啥的也不是不能檢驗這些專案。
“他們又怎麼會配合你進行實驗呢？除非你扭轉他們的記憶和性格，但那又起不到實驗的效果了。再說，萬一他們能恢復完整實力呢？就算是一瞬間，也能造成可怕的破壞了。陽戈的上限，我們還沒有測出來呢。”
希卡利本來也想早點測試這條，但考慮到隱蔽性等因素，還是暫時押後了。
“來，先幫我噶條腿！”希卡利把一隻腿撂到桌子上，催促起芳川佑樹。
於是，當早田趕到時，就看到了芳川佑樹握著黑暗火花稜鏡變成的光劍一點一點的切著希卡利的大腿，而希卡利本人則一邊輕輕呼痛，一邊在電腦上記錄感受和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