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線性彈射器的啟動,正義被彈射出了納斯卡級。
“這臺機體!好強!比聖盾要強三倍!”
感受著與聖盾截然不同的更強推進力,阿斯蘭只感覺內心一陣激動。
這是作為機師所固有的,對於更強機體的感情。
簡稱為,大豬蹄子渣男行為。
就在阿斯蘭對於正義進行測試的同時。
PLANT,阿普利烏斯市,克萊因家中。
西格爾聽自己的女兒,講述了來自阿斯蘭的提議以後。
沉思了片刻,抬起頭看著拉克絲。
“這確實是個好主意,單純的呼籲和平,或者某一方想要和平,對於現在來的局勢說,確實已經不管用了。我們也應該採取一些其他手段了。”
西格爾隨時是和平派的代表,但他並非是一味想要和平,而枉顧其他的聖母。
作為爭取PLANT獨立的領導者和建立扎夫特的大佬之一,他自然清楚,戰爭是爭取和平獨立的必要鬥爭手段。
不過他同樣明白,戰爭的擴大,對於PLANT來說,也是不利的。
現在自己的老友,帕特里克正走在這樣一條危險的道路上。
可是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能力去阻止對方了。
這其中,不僅僅是因為他已經卸任成為了民間人士。
而是現在PLANT國內,支援戰爭擴大的呼聲,已經壓到了支援和平的聲音。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實現單方面的和平,是非常困難的。
自然人方面的情況也差不多,對於戰爭的呼聲已經掩蓋住了一切。
所以說,現在的局勢,一方面是需要雙方希望和平的力量共同努力。
現在既然有人願意牽頭這麼做,那麼他自然是非常支援的。
“那我,讓馬爾奇歐導師和他接觸一下。畢竟,我們也要確認,他到底是真心實意的為了和平,還是為了沽名釣譽的無恥之輩。”
作為政治家,西格爾自然考慮的更多。
他雖然見過這個奧布人,對他印象也不錯。
但作為成熟的大人,他的內心還是有著警惕的成分在的。
不在是隻聽了對方的想法,就會盲目認同。
這個世界上,不僅有好人壞人,還有偽君子的存在。
畢竟,和平,來之不易。但是也不能因為迫切的需要和平,而被人利用。
“是的,父親,我也是這個想法。不過我對艾利克斯先生,是持信任態度的。”
拉克絲同意父親的觀點,不過她也向父親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哦,你居然如此看好這人嘛?理由呢?不會是因為他救過你吧?”
拉克絲還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公開的表態,對一個人相當看好。
因此,他好奇的詢問著拉克絲原因。
“理由嘛~”
拉克絲歪著頭,想了想。
“大概是直覺吧?從艾利克斯先生身上,我感受不到那種虛偽的感覺,雖然戰鬥的時候,非常的殺伐果斷,但是平日裡,卻意外的是個懶散的傢伙。不過卻總是又能及時的開導其他人,明明三言兩語就能成為眾人的主心骨,但是卻並沒有因此而頤氣指使,是個非常有趣的人。”
聽完女兒說的,西格爾點了點頭。
“這樣啊,聽起來確實是個有趣的人,不過還是要謹慎小心的。”
“我明白的,父親。”
此時遠在地球上的艾利克斯,卻正在做著與拉克絲評價完全不符的事情。
這天晚上,他再次來到了阿爾斯塔家的別墅。
今天喬治依舊是晚下班,所以他的到來,讓芙蕾非常高興。
其實艾利克斯是前來回收竊聽器和攝像頭的,因為一旦喬治死亡,以藍色波斯菊的警惕,必然會展開調查的。
這些東西,一旦被發現,對他接下來的行動不利。
悄無聲息完成這些工作後,他和芙蕾坐在沙發上聊著天。
只不過,少女的心思完全沒有再聊天上,終於當艾利克斯提議喝點甚麼的時候。
芙蕾雖然羞紅了臉,但是並沒有反對,甚至還主動取來了酒。
二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邊聊邊喝,很快一瓶葡萄酒就被喝完了。
接著已經有些上頭的芙蕾,又拿出來了一瓶酒。
不過這已經是一瓶高度的威士忌了。
艾利克斯也沒有勸阻她,只是任由芙蕾倒上酒,然後喝了一口以後。
被嗆的直咳嗽,看著她涕淚橫流的樣子,明顯是第一次喝這麼高度的酒。
“你沒事吧。”
他上前輕撫著對方的後背,同時遞給她一張面巾紙擦拭臉上的淚水。
接過紙巾後,芙蕾擦乾淨了臉龐。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艾利克斯,內心猶如小鹿亂撞。
此刻兩人的距離非常近。
在酒精的作用下,芙蕾的膽子也也終於大了起來。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艾利克斯的衣領。
“艾利克斯……上尉,我,我……”
她嘴唇顫抖著,仰著頭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楚楚可憐的神色。
艾利克斯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可考慮到腳踩兩條船容易出事,於是他主動坦誠。
“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芙蕾。”
這句話,讓芙蕾如遭雷劈一般,僵在了原地。
“是,誰?”
“納塔爾。”
“納塔爾上尉!”
芙蕾聽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說道。
“是的。”
他點頭。
她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會是古板嚴肅的納塔爾上尉!
不過攥著他衣領的手並未鬆開,反而更緊了。
芙蕾低下了頭,聲音有些顫抖的追問著。
“甚麼時候……”
“在大天使號離開奧布之前。”
“怎麼會這樣……”
少女顯得有些失魂落魄,艾利克斯知道這樣回答有些殘酷,但是為了避免被好船,他還是要及時剎住芙蕾的危險想法的。
少女低下了頭,開始哭泣了起來。
艾利克斯也只能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抱歉,芙蕾。我並不是你最好的選擇。以後的日子裡,你會遇見比我更好的人的。”
在他的勸說下,芙蕾擦了擦眼淚,停止了哭泣。
但是也抬起頭,梨花帶雨的看著他。
“那,你,你能擁抱我一下嗎?艾利克斯。”
“可以。”
面對這個並不過分的要求,他沒有多想。
說完,他站起身,將坐在地上的芙蕾也攙扶起來。
隨後不等他伸手,芙蕾主動擁抱了上來,感受著身前的柔軟,艾利克斯也只能看著天花板,然後伸出手輕輕抱著她。
只不過芙蕾的雙臂抱的很緊,似乎打算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內一般。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相互擁抱了幾分鐘。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艾利克斯才輕輕的推開了芙蕾。
“好了,芙蕾,我們……”
卻不想,芙蕾再次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用力向下一拉,同時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對方略顯笨拙的動作,幾乎是一頭撞上來的。
其實以他的感知和身手,完全可以輕易的避開的。
雖然已經意識到了要發生甚麼,但是為了照顧對方的自尊心,艾利克斯並沒有推開少女。
對方的嘴唇比巴基露露的要柔軟很多……
意識到自己在胡思亂想的他,急忙輕推芙蕾的肩膀。
雙方唇分後,芙蕾大口的喘著氣,將頭埋在他的懷中。
“芙蕾,我說過了,我有女朋友了。”
“我不在乎!”
感受著對方內心中的堅決,艾利克斯認真思考,現在的姑娘都這麼主動嗎?
“而且,你剛剛不是也沒拒絕我嗎?”
聽著她強詞奪理的說法,艾利克斯笑了。
“我總不能把你直接扔出去把?那我豈不是太禽獸了?”
“我不管。”
說完,芙蕾撲在了他的懷裡,開始耍賴。
‘我這是給自己找了祖宗?’
此時艾利克斯有些頭疼,就在他考慮該怎麼打消對方的非分之想的時候。
卻感覺懷裡的芙蕾,心跳和呼吸都變的平緩了。
“芙蕾?芙蕾?”
他嘗試著呼喚了幾聲,卻發現對方已經酒勁上頭,睡著了。
確認對方並非假裝睡著,他嘆了口氣。
“這算甚麼事?”
這樣以來,倒是省下了自己給她用安眠藥了。
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回自己的房間,放在床上以後。
艾利克斯回到客廳,將殘局收拾好,並且回收了所有的攝像頭和竊聽器。
然後大大方方的走出了阿爾斯塔家的宅邸。
和門口的警衛打過招呼後,他驅車離開了。
不過,他並沒有離開多遠,而是找了地方將車停好以後。
悄悄返回了這個社群外。
他已經觀察過很多次了,每天都會在這個時間點,回收垃圾的車輛進入社群內。
他要做的,就是藉助垃圾車的掩護,再次潛入社群內。
顯然他不能是坐在車上,那就只能扒車底了。
於是在垃圾車的必經之路上,設下了一個路障,以迫使對方減速停車,他趴在路邊耐心的等待著。
沒過多久,垃圾車晚了幾分鐘後駛來。
見到路障後,司機停下了車,和副駕駛一起下來檢視情況。
趁此機會,艾利克斯動作迅速的鑽入車底,動作熟練的扒在了底盤上。
看了幾分鐘發現沒有甚麼情況,司機二人將路障挪開以後,罵罵咧咧的再次上車。
當車抵達社群門口的時候,和艾利克斯注意到的情況一樣,保安也只是檢查了司機的通行證,就放他們進去了。
果然,再完美的防備和計劃,如果不執行,都是空談。
就這樣,順利的再次進入社群後,趁著對方停下車收拾垃圾的空擋。
他從車底下爬了出來,根據確認到監控死角,他悄悄摸到了芙蕾家。
將身上沾染了味道的衣服脫下,換上自己提前藏在這裡的新衣服。
隨手將衣服丟進垃圾桶裡,等下就會被垃圾車收走。
用提前配好的鑰匙,開啟後門,悄悄的再次進入了芙蕾家中。
輕手輕腳的來到了二樓,確認芙蕾還在熟睡,喬治還未歸來。
他開啟了房間,用密碼開啟了喬治的書桌,將其中的藥瓶調換了。
換上的藥看起來沒有任何區別,連成分都是一樣的。
但是單片的濃度,確是正常劑量的50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