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面,擁有最強防護能力,火力,且搭載了最強艦載機的航母就這麼以單艦在距離港口三萬公里之遙的偏僻外海執行巡邏任務,反而是隻搭載了區區幾臺吉姆C,再配以四艘面對MS時毫無作用的廢物戰艦為僚艦的老舊空母被列入閱艦式的主要角色。”
“總結下來,在運輸了大量先進MS的阿爾比昂正處於外海巡邏任務,被迫禁止進入港口,剛結束例行掃蕩任務的駿馬號以及修復完成沒多久,這才將MS部隊重新搭載起來的灰色幽靈號又正向著重要港口移動的現在,艦長難道就沒有一種特殊的即視感麼?”
雖然這樣的說法在席那普斯看來有些太過牽強了,但三艘飛馬級在這個大多數聯邦軍戰艦都因為經費問題從而未能配備上MS機庫,乃至整個宇宙艦隊的主旗艦都還是無法搭載MS的純炮擊型戰艦的現在,確實是整個所羅門宙域裡有,且僅有的三艘空母了。
再加上雷先前所說的珍珠港戰役的情況,即使現在的情況和當初完全不同,席那普斯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的聯邦宇宙軍艦隊,就和當初的美軍完全一致。
明知大敵當前,卻依舊覺得自己的防禦無懈可擊,敵人只會和那撲火的飛蛾一般,消失於星火之中。
複雜的情緒立刻就攀上了席那普斯的心頭,可身為艦長,他自然是不能被這種情緒左右住思想的,在簡單的和部下下達了一些命令後,便一轉話題:“說起來,MS隊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阿爾法·貝特中尉指揮的吉姆部隊此刻正在給路過的友軍艦隻提供護航伴飛,待第六防空戰隊脫離此處宙域後便會返航,由蒙夏中尉代為負責的小隊,現在正在進行模擬戰訓練,預定返航時間為十分鐘後。”
雷看著手中的平板,其上正有五個一閃一閃的光點在以兩個編隊的方式在對應的海域航行:“不過之前巴寧格上尉曾說過想要試試新的機體,但我考慮到骨折患者在月球本就無法做到完美的療養而拒絕了。”
“說起來,負責帶巴寧格上尉返航的艦船,我記得是在今日稍晚的時候抵達吧。”席那普斯能理解飛行員無法搭乘愛機出擊的感受,那就想他這樣的水手無法搭乘艦船出海一樣。
“沒錯,今日1435時將會有一艘哥倫布級補給艦攜帶物資與本艦匯合,屆時巴寧格上尉便會和哥倫布一同前往月神二號。”
因為接管了阿爾比昂的緣故,此時的雷對於之後要做的事情可以說是瞭如指掌:“不過有點奇怪的是,今天似乎會1450時遇上進行外海航行任務的伯明翰相遇,從預定航線的批覆單上能看到其並無僚艦,總感覺有些刻意了。”
“宇宙軍提督的想法吧,作為麥哲倫級後繼艦的伯明翰,即使是單艦作戰,其效能也遠超過了一般的防空型薩拉米斯艦隊,如此大膽的航行,大抵是為了威懾那些吉翁的殘黨。”
席那普斯看著自己面前的預定航海圖,確實從中找到了伯明翰提出的航行計劃,便以自己個人的認知做出了判斷。
可雷卻是少見的沒有點頭贊同,只是無言的笑了笑後,便離開了艦橋,向著右舷的MS甲板移動起來。
等他到了右舷甲板的時候,外出進行模擬戰訓練的小隊,此刻正好完成了格納庫的收納工作。
在數次作戰後技術越發嫻熟的整備班,只用了雷開啟大門的時間,就完成了對三臺MS外甲的展開工作,從駕駛艙裡鑽出來的MS機師們,則是聚在一起,在米亞·布林克曼的講解裡,對之前的戰鬥進行起復盤。
至於另一側,則是換上了標準服,就等著離開阿爾比昂的巴寧格上尉。
“諾瑪德少校,你可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啊。”
率先發現雷的巴寧格上尉,當即飄到了雷的面前,指著下方正在播放起HUD攝像頭錄影的電視,以好似看到孩子長大的父親一般的說法,對雷道。
“那還是因為上尉你之前在地球的時候有好好教育他們兩個而已,自從上了阿爾比昂,那兩個小子就只在我手下飛過幾次核心戰機。”
雷不動聲色的把鍋推到一旁,隨後,則是叫住了遠處在給吉姆加農II進行整備的摩拉·巴席特中尉:“全領域伊芙麗特的故障排除還有多久?摩拉中尉。”
“計算機的讀取介面壞了,得等到下午的物資補給到了才能更換進行檢修,諾瑪德少校。”
高個子的女性就這麼抓著拖曳鋼纜出現在雷的面前:“如果需要出擊的話,可以使用之前補給來的備用吉姆特裝型。”
“不用了。”雷在確認情況後,對著摩拉·巴席特道:“下午的原定巡邏作戰就由我來負責吧,全領域伊芙麗特的維護等到明天再進行,閱艦式馬上就要開始了,要儘可能降低一些你們的壓力。”
“那種工作範疇內的東西沒甚麼降低不降低的,而且大多數MS也不可能一天之內連續出擊兩次以上。”摩拉·巴席特的話裡充滿了輕鬆的感覺,聽上去就能感覺到她對於之後可能出現的大戰並沒有甚麼實質上的概念。
而就在雷對還有事情要處理的摩拉·巴席特中尉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去忙了,隨後就準備找在和蒙夏,宏,吉斯三人進行模擬戰覆盤的米亞告知下午的輪值MS已經修改了的他,卻是意外的接到了來自阿爾法·貝特發回的訊息:“阿爾比昂,在管制宙域邊緣發現友軍戰艦,識別為伯明翰。”
因為是直接向雷彙報的情況,因此艦橋裡的席那普斯等人此刻並未得知這件訊息,從程度上來說這並不符合規矩,但這是雷刻意要求的,席那普斯本人也很清楚。
“這麼早就來了?”聽聞伯明翰已經抵達周邊宙域的雷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後便正常了下來,同時還對正在執行哨戒任務的阿爾法·貝特道:“給伯明翰提供十五分鐘的伴飛協助,就說是以阿爾比昂的名義,之後無論對方是否準備脫離當前航線,都直接向艦橋報告。”
客人這麼早就上門,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舷窗旁,以望遠鏡看著那艘白色戰列艦的雷,心中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