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無奈之舉。”
席那普斯上校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正在給部下拍著照片的雷,確認周邊沒有人之後,便道:“的啟動也是宇宙軍的無奈之舉,想要切實的將對聯邦最大的威脅處理掉那就只能採取這種激進的方法,只要計劃能夠順利執行,之後想要做甚麼都是宇宙軍自己說了算了。”
“哦?”拖著長音的雷沒有被席那普斯上校的話給忽悠進去,只是補了一句“高雲將軍是這麼和你說的嗎?看來宇宙軍的現狀確實不太妙啊。”
雖然不太清楚聯邦的這個所謂計劃到底是甚麼,但不出意外必然是以阿克西斯或者暗礁宙域的吉翁殘黨部隊的攻略戰為主的小規模特種作戰任務,只是雷壓根不想和這些事情扯上關係,若非是因為賈布羅的總司令部覺得總讓一個聯邦陸軍的王牌待在宇宙也不是甚麼好事,是時候讓MS獨立行動隊的雷和米亞·布林克曼兩人返回地球散散心,負責雷估計還是會留在宇宙做自己的教官。
不過久違的重力環境還是讓雷有種回到了家的感覺,而且宇宙裡的低重力生活也是讓他的身體懈怠了不少,就連本只有一米五出頭的米亞·布林克曼也是在三年多的時間裡竄了足足十公分,考慮到MS機師是需要承受高強度過載和衝擊的職業,即使賈布羅方面沒有讓他在這次機會中返回地球,他也還是會主動辭去在宇宙的MS機師教官職務,帶著米亞·布林克曼返回地球,好讓其身體能夠向一個正常的MS機師的方向成長。
而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到馮·布朗的奇怪環境了。
此時的阿魯比昂正在進行GP01和GP02的裝載作業,身為女性成員的妮娜·巴普爾頓在那群穿著工作服的女性士官裡異常顯眼——聯邦的女士官大多都是長得和熊一樣的超級壯漢,尤其是整備班的那幫娘人,最高的甚至都有一米九了。
可明明是在月球那種只有地球六分之一重力的環境裡出生長大的人,妮娜·巴普爾頓卻並沒有出現那種本該長到超過兩米身高的情況,就常識來說,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雷也不敢去想這究竟是妮娜·巴普爾頓自己的原因,還是說聯邦在馮·布朗已經整出了人工重力之類的技術,只能把這問題拋到腦後,權當自己不知道。
但顯然,雷內心的想法並不會被席那普斯上校看出來,他只是認為雷對那兩臺截然不同的GUNDAMTYPE抱有了作為MS機師必然會有的看法:“聽說上尉在月球的時候拒絕了擔當測試機師的邀請,反過頭來還給自己的MS定製了特製的駕駛艙。”
“我不是那種適合開GUNDAMTYPE的人,和阿姆羅上尉的模擬戰鬥也證實了這一點,若非MS取締戰鬥機和戰車的情況已經成為了既定的現實,否則我更寧願去開戰鬥機,你也知道,戰爭開始前我就是開戰鬥機的。”
“哈哈哈哈,確實。”聽了雷的話,席那普斯上校當場控制不住的大笑了起來,作為軍官,即使不情願也要承認MS優秀通用性的他,其實本質上還是更信任戰鬥機之類的裝備,但世界的發展如此,想要逆流而上的話,除了被名為時代的潮流一頭衝死,便沒有別的可能了。
“不過嘛……”他話題一轉,用下巴指了指遠處正在被拖車拖上艦載機機庫的核心戰機:“如果上尉後悔了的話,核心戰機上隨時都有你的位置,這是我能給你的保證。”
“那我可就只能敬謝不敏了。”
就在委婉拒絕了席那普斯上校的好意,並對著已經繞著阿魯比昂跑了一圈,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的米亞·布林克曼揮了揮手,示意其不要打擾工兵和整備班的工作時,位於一旁的機庫大門,卻是緩緩開啟。
出現在白光之中的,是塞滿了足足四列大巴車的宇宙軍成員。
他們是剛從宇宙下來的優秀水手,從今天開始就會被配屬到這艘木馬級強襲登陸艦——阿爾比昂上。
“只有一百多人麼?自動化程度還真高啊。”
感嘆起那一眼掃去就能判斷出不超過兩百人的水手們,此刻正在大副的訓話下集結在木馬的兩條前腿之間,若非是友軍且即將登艦,不然怕是連吉翁的人都想不到只用這麼點人就能驅動起這艘超過四萬噸,再多加一點就能達到五萬噸質量的龐然大物吧。
“哪裡,即使需要用到的人再少上一半,也還是要像是上尉這樣的王牌機師來護衛這艘戰艦的,地球上的殘黨們直到現在也還未被完全剿滅的現在,能給阿爾比昂護航的MS部隊,我可是來者不拒啊。”
席那普斯上校以他那特有的笑聲把雷岔開的話碴子又給拉回了MS之上,即使是雷,此刻也不好意思再多說甚麼。
“那麼,雖然只有一臺可以使用的MS,但直到貴艦抵達澳大利亞之前的時間裡,就請將護航的任務全權交給我們吧。”轉身,雷向著面前的中年男人立正敬禮:“獨立行動隊,雷·諾瑪德特級大尉,米亞·布林克曼,從現在開始接任飛馬級阿爾比昂號直到澳大利亞特林頓基地為止的護航任務。”
“我,艾帕·席那普斯,謹以飛馬級七號艦,阿爾比昂號艦長的身份,代表阿爾比昂號全體210名聯邦官兵,對雷·諾瑪德特級大尉於接下來的遠航任務中所提供的護航協助,致以由衷的感謝。”
席那普斯上校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大,甚至連遠在百米之外進行集合的阿爾比昂號成員都能聽的一清二楚,以至於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扭過頭來,看向那個明明是尉官,卻不知為何能夠和身為艦長的席那普斯上校以同級的口吻對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