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來自一線機師的言論從某種方面給了可愛的巴普爾頓小姐一點點實戰震撼,又或許是單純的因為在最初的時候這位可愛的巴普爾頓小姐就認為全周天系統不論怎麼樣都會比現在的鼓型駕駛艙要好上不少,但總之,雷的一番話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和她在討論起駕駛艙使用的方便與否,但暗地裡其實是在告訴她:我不用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而作為MS設計開發部門,主導了整個的妮娜·巴普爾頓,也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聽聞一名有著足足十七臺MS擊墜,且單一次出擊就以沒有援助的狀態下孤身一人擊破足足七臺的傳奇駕駛員的想法,以至於原本還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堅信的全周天駕駛艙必然會優於這臺鼓型駕駛艙的她不由得思考起來——對於一名機師來說,到底甚麼才是必要的,甚麼又是不必要的。
但不論怎麼說,雷的需求和大多數駕駛員的需求其實還是有些區別,更別說現在阿納海姆其實並沒有大規模的生產全周天駕駛艙的能力,那是屬於聯邦軍村雨研究所和奧古斯塔機關的專利。而另一方面,鼓型駕駛艙的設計也讓妮娜·巴普爾頓和自己所在工作組裡面的那些設計員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對全周天系統的獨立設計開發能力,就技術上來說,她其實並沒有看不起這款造型別致的駕駛艙。
再加上,因為此款駕駛艙的特殊外形,使得其在MS內部所佔的空間比起標準駕駛艙還有球形駕駛艙所需要的空間少上了幾乎二分之一,而獨特的駕駛艙進入方式更是讓原本需要著重考慮的駕駛艙艙門裝甲開合設計可以直接使用上來自戰艦或者宇宙飛船所用的緊急逃生艙門設計。
那種需要三四層摺疊開合,無比耗費空間,甚至還讓本就薄弱的腹部防護變得更加脆弱的設計直接淘汰,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塊就比駕駛座橫截面大上了一倍面積的方塊艙門——要登機的時候駕駛座會直接以十五度角的角度從腹部伸出來,等駕駛員搭乘進去後,便自動收回,在兩個阻尼液壓系統的輔助下使駕駛員本體能一直以半站立的姿態處於駕駛艙的內部。
當機體受損嚴重需要逃生的時候,整個駕駛座則是能夠和陸戰高達的胸口式駕駛艙一樣,以火箭推進器或者壓縮氣體為動力,整個彈出機體,開啟艙門解開安全帶再爬出去的操作在這種駕駛艙的面前壓根就是個笑話,你爬的再快,能有我一個火箭推進器推的快麼?
更別提駕駛座還自帶0高度0速度的任意角安全彈射功能,在宇宙裡甚至還能提供短時間的跑路能力了。以至於當初在進行設計的時候,總裝部門甚至還有著要不乾脆在駕駛座下面塞兩機翼和一個玻璃罩子做成簡易核心戰機的想法,雖然這個設計在之後被當時還是少尉的米亞·布林克曼以各種理由斷然拒絕就是了。
與此同時,米亞·布林克曼的父母也在那個時候負責了對酸漿果的逃生用駕駛艙的設計,處於主推核心戰機設計組的妮娜·巴普爾頓因此也和這位前吉翁軍天才MS開發員,現聯邦軍王牌測試飛行員結上了樑子。
說白了,這無非就是同齡人之間的競爭而已,阿納海姆社內的年長者們也樂的見兩個年輕人就開發理念上的不同而發生爭執,對於開發人員來說,這種對立面的討論本就百利而無一害。(妮娜·巴普爾頓出生於年,米亞·布林克曼則是出生於年,相差就幾個月不到的時間)
對於這款根據自己要求定製的駕駛艙,雷心裡是非常滿意的,當初駕駛陸戰高達,EZ8時候的操作UI和系統幾乎原封不動的被安裝了進來,且也有著在正面,以及兩側90度方向幾乎無死角的優秀可見度,配合上標準服頭盔的頭部追蹤功能,更是讓向後觀察也成為了可能,對於三年又十個月來說一直都在駕駛訓練吉姆和扎尼的他來說,簡直就是鳥槍換炮。
另一方面,雖說在剛上宇宙的時候雷也曾在阿姆羅·雷少尉和克里斯蒂娜·麥肯齊中尉的協助下以修復型的RX-78系機體進行了宇宙機種訓練,並和阿姆羅·雷少尉在使用同批次吉姆C的模擬對戰中透過演習用的橡膠棍在近戰中拿下過兩次勝利,但果然坐式的駕駛艙對他這個戰鬥機飛行員出身的人來說還是有些不習慣,以至於打了十多場下來身上的所有關節都疼痛難忍。
“那麼之後就請貴社的工作人員將駕駛艙儘快安裝上吧,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夠在11日零時之前完成主體部分的整裝工作,接下來的除錯就和兩臺試做型高達一起,在地面上進行。”
有些不捨的拍了拍散發出新車味道的駕駛艙,雷轉頭就回到了吊裝了的兩臺MS的格納庫前,此時,一號機玉簾正在進行核心戰機元件的最後安裝作業,和頭部連結的主監視器套件就單獨的懸吊在一旁,看上去有些怪異。
而作為重型機的試做二號機酸漿果則是因為結構簡單,早就完成了所有的主要安裝工作,現在進行的是位於兩側推進器的除錯,但似乎是因為同步運作出現了點問題,此刻位於左肩的推進器正冒出大片的火星。
“試做二號機的狀態不太好麼?”
很清楚之後這玩意必然會被一個扎著小馬尾的白毛搶走的雷,在仔細端詳了兩臺根據不同需求設計出來的GUNDAMTYPE後,試探性的問向身後的妮娜·巴普爾頓。
“沒有,是因為月球環境下的重力遠低於地球環境,現在我們正在進行最後的重力下結構補強作業,預計今晚就能完成。”
妮娜·巴普爾頓遞來了總裝計劃書,同時則是道:“不過上尉似乎從計劃開始就對這兩臺GUNDAMTYPE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這在機師中似乎有些少見。”
“如果你也和我一樣,開過超過三臺GUNDAMTYPE的MS的話,或許就能明白了把。”
對於妮娜·巴普爾頓的疑問,雷的回答含糊,且令人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