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因茲烏爾恭很快就察覺到了夏提雅的難纏,夏提雅身上有著極為高位階的復活能力,無論是死靈魔法攻擊、信仰系魔法還是超位魔法,都無法徹底擊殺夏提雅,利用周圍的魔法陷阱和早已準備好的氪金魔法道具,安因茲烏爾恭足足殺死了夏提雅四次,但每一次夏提雅都在他的面前原樣復活,似乎沒有半點消耗。
甚至於安因茲烏爾恭的死之大法師職業最終技能“死亡是所有生命的終點”,也沒能徹底殺死夏提雅,只是蒸發了其三分之一不到的血河,然後對方就從血河之中復活出來.
不僅僅如此,在魔法完全使用完,進入冷卻期之後,安因茲烏爾恭接二連三用出公會留下的其他無上至尊的裝備武器,甚至使用出了完美戰士化,使用近戰型別的神器武裝,硬生生將夏提雅的血河繼續蒸發一半,但夏提雅仍然無視了魔法武器上的詛咒和即死能力,在他面前毫髮無損的復活了過來。
並且,夏提雅還展現出了與作為守護者時完全不同的能力,不同樣貌的人類、魔獸從血海之中衝出,更每個都足足有著90多級,甚至各個人類與魔獸,各自還有著強大到了極致的各種天賦能力與各種魔法。
直到,一個人影出現在安因茲烏爾恭面前,高大的身影、四隻手臂、張開分別握著各色武器,身上的甲殼泛出森冷的寒芒,好似金屬鑄造的鎧甲。
“科賽特斯??”
安因茲烏爾恭萬萬沒有想到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會是科賽特斯,還未等到安因茲烏爾恭反應過來,出現在安因茲烏爾恭面前的科賽特斯已經半蹲未蹲,手臂握住了腰間的神器:斬神刀皇。
“風斬。”
虛無的風從科塞特斯手中的斬神刀皇上釋放出來,無形的風化為吞噬一切的黑色刀氣,似乎將眼前空間都撕裂開來,從愣神的安因茲烏爾恭身體上橫掃而過。
被擊中的安因茲烏爾恭愣住了,似乎不敢置信,眼前的科賽特斯竟然對自己出手,抑或是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被攻擊。
光輝從安因茲烏爾恭的鎧甲內部綻放而出,在安因茲烏爾恭骷髏雙目內的光輝消失的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將眼前的一切籠罩。
轟然巨爆!
數十里地外的,亞烏菈與塞巴斯蒂安兩人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森林被一股恐怖的衝擊波橫掃而過。
足足十分鐘,魔力帶來的恐怖衝擊波才消失殆盡,在他們眼前,森林之中出現了一片純白色的沙漠。
“那是………”
“飛鼠玉,沒想到大人竟然被逼迫使用這一件道具。
不過安因茲烏爾恭大人一定早有預料
否則不會讓我們兩人距離如此之遠進行觀戰。”
塞巴斯蒂安沉聲說道,隨即,當先向著安因茲烏爾恭所在的方向衝過去。
“安因茲烏爾恭大人現在應該沒事,他對此早有預料,已經帶上了復活道具。
飛鼠玉這一世界級道具,不僅僅賦予了愛因茲烏爾恭大人強大的防禦力,同時也是對龍族特攻的道具,而且在本人死後飛鼠玉會造成波及面極為廣大的無差別既死性傷害。”
塞巴斯蒂安在狂奔的同時向亞烏菈,解釋道。
“換句話說,如果飛鼠玉的效果發動,那也代表了安因茲烏爾恭大人已經黔驢技窮,到了最後的拼命時刻。
這也是我們必須要第一時間趕去,對安茲烏爾恭大人進行支援的原因。”亞烏菈瞬間明白了安因茲烏爾恭的安排。
此刻,兩人幾乎爆發了全部力量,亞烏菈甚至召喚出了飛行魔獸,帶著兩人越過魔力的餘波。
當兩人來到了魔力爆發的中心,才發現安因茲烏爾恭毫髮無損的站在爆炸的最中心,沉默著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安因茲烏爾恭大人……這...夏提雅呢?”塞巴斯蒂安見此,掃視四周,遲疑出聲。
“夏提雅已經被我解決了,不過到現在,都沒有人出現,難道是我想多了?”安因茲烏爾恭自言自語出聲。
隨後,他也沒有再糾結甚麼,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回到納薩力克大墳墓之後,安因茲烏爾恭第一時間將夏提雅復活。
而復活後的夏提雅在所有守護者嚴陣以待、全神戒備下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啊咧??你們這是怎麼了?”
夏提雅看著眼前全副武裝的守護者們,一臉茫然,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戒備甚麼?
“夏提雅你恢復正常了嗎?感覺有甚麼不對勁嘛?”
迪米烏格斯低聲詢問道,手中暗自握住了一柄匕首,一旦夏提雅表現出不對勁的地方,他立馬就會將這柄匕首刺穿夏提雅的心臟。
“我………我沒有感覺甚麼不對勁?我記得我是在……”
說到這裡,,夏提雅突然沉默了起來,似乎回想起來甚麼,猛然大聲驚叫道。
“我怎麼會這樣?
我怎麼能對尊敬的安因茲烏爾恭大人有這種想法?
我到底怎麼了?”
驚恐的聲音中,夏提雅面色扭曲,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
她已經記起來了,記起來自己被控制之後,到底發生了甚麼??也記起來自己,當時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納薩力克大墳墓真正的原因,是因為她心中想著要將所有的守護者吞噬,將安因茲烏爾恭霸佔成為自己一個人的所有物。
正因為這個原因,她才做了之後那麼多可怕的事情,一路吞噬所有的野獸、魔獸、人類等生命,將他們的生命化為自身血河之中的一員,同時,不斷吸收虛空之中傳遞而來的力量,結合自身的力量,讓自己的實力提升了數倍。
不過記憶也就到此為止,吞噬了埃塞裡克城市之後的記憶,因為復活而徹底消失。
眼見夏提雅的反應,納薩力克大墳墓中圍攏的眾守護者,紛紛心底鬆了一口氣,同時,安因茲烏爾恭詢問起,夏提雅失蹤後發生的事情。
她到底遇到了甚麼,才使得自己,變成了那個樣子。
聽到這些,夏提雅猛地回憶起,被周昊從身體內部一點一點灌輸進各種莫名的能量和東西,一點點的改造自己,讓原本由無上至尊佩羅羅奇諾所創造的完美身體,變成了骯髒的吸血魔物。
想到這裡,夏提雅莫名感到內心之中一股灼燒心臟和大腦的怒火,升騰而起,讓夏提雅面色不由扭曲雙目中血絲湧現,化為一雙血色的雙眸。
“該死……
該死啊,是他,是那個傢伙,把我變成了這個樣子,竟然褻瀆佩洛諾其諾大人創造的我剝奪我守護者的力量,讓我變成那種褻瀆的姿態。
我絕不會饒過你,絕不會……”
夏提雅怒火中燒,但在塞巴斯蒂安與雅爾貝德的質問下,仍然耐住殺意與怒火,將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安因茲烏爾恭。
“所以說,是在巴哈斯帝國中有一個強者將你變成那副樣子嗎?
竟然能將守護者的職業與能力完全改變,難道是擁有著影響守護者的世界級道具嗎?”
安因茲烏爾恭在詳細詢問了夏提雅各種細節後,猜測對夏提雅下手的周昊,可能是同樣穿越過來的玩家,甚至還擁有著世界級的道具,因為只有這樣才可能對夏提雅這樣的守護者,隨意的更改其底層設定,扭曲她的存在形式。
“哈哈哈”安因茲烏爾恭聽聞了夏提雅的話後,非但沒有怪罪她,反而大聲笑出了聲,好似許久沒有這麼暢快。
眾守護者不知道安因茲烏爾恭的意思,紛紛面面相覷,隨之安因茲烏爾恭說出了自己大笑的原因。
“之前我一直都非常謹慎,因為我們敵人是在暗處,而我們是在明處。
所以我一直束手束腳,害怕他使用各種陰謀詭計,對我們納薩力克大墳墓造成巨大的、不可挽回的損失。
但現在夏提雅讓他徹底暴露在我們面前,我們不再對敵人一無所知,這難道不是高興的事情嗎?”
安因茲烏爾恭暢快的聲音中,卻蘊含著難以壓抑的憤怒,對於夏提雅被對方輕易控制修改底層設定的事實,安因茲烏爾恭憤怒中更有著一絲恐慌。
穿越到這個世界上後,可能他唯一感受到溫暖和以往存在痕跡的,就是眼前的納薩力克大墳墓中各個守護者與大墳墓本身。但現在有人威脅到了他所擁有的守護者,他的內心不僅僅恐慌、還有憤怒,在這二者之中甚至有了一種,想要將對方徹底消滅殺死的衝動,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成為唯一的穿越者,成為唯一的玩家,守護納薩力克大墳墓、讓我真正的安心。
沒有人可以從我手中奪走納薩力克大墳墓,即便他是一個玩家,和我一樣穿越過來的人。
這就是安因茲烏爾恭的決心,當即,就命令眾人修整好,準備進攻巴哈斯帝國,抓住那個控制夏提雅的人。
“這……安因茲烏爾恭大人,雖然我也很想將那個人碎屍萬段,吸乾他每一滴血,但我不得不說,那個人非常可怕,即便是我沒有被控制正面對抗那個人,可能也沒辦法勝利。”
夏提雅雖然也想如安因茲烏爾恭所說,將周昊擒拿下來,吸乾他的每一滴血,但對安因茲烏爾恭大人的忠心仍然讓她出聲提醒。
“沒關係,我絕不會貿然行動,對於擁有著世界級道具的玩家,決不能掉以輕心。”
安因茲烏爾恭心裡非常清楚對於玩家而言,各種戰術層出不窮,如果光論戰鬥,他在納薩力克大墳墓41位至尊中只算是中下等,無論是世界冠軍達奇米,還是武人建御雷,抑或是最強魔法攻擊者翠玉錄。
他們在戰術,戰鬥或是魔法上都超過了自己,而且更讓安因茲烏爾恭服氣的是,在遊戲中他們氪金程度遠不如自己,但卻硬生生憑藉自己的努力和技巧,做到了自己氪金都做不到的事情。
甚至於自己之所以成為納薩力克大墳墓的會長,也是因為自己氪金最多,在遊戲和公會的付出上最為凸出,讓其他的無上至尊心服口服,這才拿到了公會的會長職位。
因為對自己認識非常清晰,安因茲烏爾恭更是清楚的知道,遊戲玩家中臥虎藏龍,說不定就有可以憑藉技巧將自己氪金魔法道具全部抵消或是壓制的,剋制自己的存在。
面對巴哈斯帝國中的周昊,安因茲烏爾恭甚至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隨即,安因茲烏爾恭,就將守護者們全部召集到公會大廳,分配各自任務,安因茲烏爾恭直接叫住了馬雷和亞烏菈這對黑暗精靈姐弟,要求二人作為先頭部隊,對巴哈斯帝國和周昊進行試探性攻擊。
而且安因茲烏爾恭,直接說明,這次攻擊很可能會讓兩人直接喪命,而目的就是為了探查出周昊所擁有的能力,職業等級與道具的情報。
說白了,安因茲烏爾恭就是要讓兩人作為棄子,從而獲得周昊更為詳細的情報,為之後進行絕殺而奠定基礎。
不過安因茲烏爾恭也不是甚麼惡魔,即便是姐弟兩人也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安因茲烏爾恭仍然將所有公會儲存的魔法道具與一次性魔法卷軸取出分給兩人,讓兩人有更多的機會逃離或是保命。
“安因茲烏爾恭大人,我和她們一起去吧。”塞巴斯蒂安最終仍然忍不住請求安因茲烏爾恭,隨兩人一起出戰。
“他們兩人都不適合接觸戰,如果對方真的是有守護者,甚至比守護者實力還要強大可能根本無法試探出對方多少實力,在下擅長近身格鬥可以配合他們的行動。”
塞巴斯蒂安請求,作為全員惡人的那薩里克大墳墓中僅存的良心,塞巴斯蒂安實在不忍心姐弟兩人,冒險單獨出手,自己如果能夠出手保護兩人,那麼配合之下,安全係數會高上不少。
“塞巴斯蒂安,我知道你擔心他們,我也很擔心,但面對未知的敵人我們沒有誰能夠100%有把握,亞烏菈和馬雷的配合足以應對大部分的敵人,萬一連亞烏菈和馬雷都無法抵擋對方,你也只是送死耗費公會的金幣儲存罷了。”
對於塞巴斯蒂安的請求,安因茲烏爾恭最開始也是遲疑,想要更換的,但隨後,安因茲烏爾恭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因為亞烏菈和馬雷姐弟都無法抵擋的話,加上一個塞巴斯蒂安,也是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