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安因茲烏爾恭的吼聲震驚了整個納薩力克大墳墓,幾乎所有的守護者在第一時間來到了公會大廳,見到了被安因茲烏爾恭抱在懷裡的雅爾貝德,此時的雅爾貝德渾身傷勢嚴重,更纏繞著極為濃厚的詛咒之力,哪怕是高階位階魔法也無法完全驅逐雅爾貝德身上傷口中殘留的詛咒之力,更讓人驚訝的是,雅爾貝德手中的流星戒指已經進入冷卻期,每天可以使用的三個超位魔法已經完全被使用過了。
看到這一幕的安因茲烏爾恭將所有的守護者召集,並且宣佈了這一個事實,那就是科賽特斯已經犧牲,夏提雅叛變,雅爾貝德也重傷逃回才倖存下來。
即便如此,雅爾貝德身上的傷勢也極為嚴重,甚至需要動用納薩力克大墳墓中收藏的高階位恢復系魔法道具,甚至是封存的一次性超位魔法:大天使的讚歌,才可能救治雅爾貝德身上因為詛咒之力而遲遲無法癒合的傷口。
“安因茲烏爾恭大人,我認為您的決定非常英明,現今夏提雅叛變,雅爾貝德重傷而回,無論重傷雅爾貝德、殺死科賽特斯的是否是夏提雅,我們都要調查清楚對方的實力和能力,因為既然他可以對抗兩位守護者,那就表明對方絕對有實力威脅到無上至尊的安全,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對此視而不見。
這已經不再是夏提雅叛變或是守護者生死不明的問題了,而是真正威脅到納薩力克大墳墓存亡的關鍵、無上至尊大您生命的威脅。”
迪米烏哥斯面色嚴峻,一改往日面色輕鬆愜意的神情,而是似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一樣。
“沒錯,安因茲烏爾恭大人,我們必須要知道敵人到底是誰有甚麼能力?”塞巴斯蒂安也贊同道。
安因茲烏爾恭聞言當即點頭,其實他早已決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救治雅爾貝德,不僅僅雅爾貝德,就連科賽特斯也可以使用納薩力克大墳墓的復活功能將其復活,但納薩力克大墳墓的復活功能卻會消耗掉公會儲備的大量金幣,同時也不知道守護者被複活後是否會付出代價。
但無論如何,在沒有嘗試過對守護者進行復活之前,安因茲烏爾恭並不想冒險讓兩名守護者都嘗試復活功能,這樣不僅僅會造成公會儲備的不可再生資源——金幣大量消耗掉,也會讓雅兒貝德冒險。
得到守護者支援的安茲烏爾恭當即取出了那在你和大墳墓中收藏的超位魔法,使用超越魔法治癒了雅爾貝德身上的傷勢,當然雅爾貝德恢復之後第一時間將自己所知的所有情報告訴給了安因茲烏爾恭。
原來當時雅爾貝德與科賽特斯遇到的夏提雅,不僅僅性格大變對他們兩人抱有十足的殺意,身上的力量也完全不同以往,隨意化身成為霧氣、蝙蝠、巨狼、狼人、惡魔,轉變自身的形態與種族,強大的詛咒與血魔法,從陰影之中隨意穿梭,並且召喚各種魔獸和魔物的能力,與其本身以往血族真祖和英靈戰士的職業能力完全不一樣,更可怕的是,夏提雅似乎有了不死之身,單對單而言無論是雅爾貝德還是科賽特斯,都可以碾壓夏提雅,甚至憑藉身上的魔法裝備、神器,就連夏提雅本身的復活能力都無用,可以被兩者壓制並反殺。
但是,雅爾貝德與科賽特斯在殺死了夏提雅之後,她不止一次復活在兩人面前,甚至於可以將吸血後轉化的吸血鬼僕化為自身的分身,分身的力量和速度有本體的7~8成,還擁有與本體類似的武裝和神器,不計生死圍攻兩者,硬生生消耗掉雅兒貝德與科賽特斯身上的魔法道具與防具的耐久值,甚至逼迫雅爾貝德不得不使用安因茲烏爾恭賜予的流星戒指使用超位魔法逃跑。
“安因茲烏爾恭大人,我趁機對夏提雅使用了流星戒指所儲存的超位魔法,解除夏提雅身上的魔法控制狀態,但夏提雅沒有任何變化,這說明夏提雅的背叛要麼出自本心、要麼就是世界級道具對其進行的控制。”
雅爾貝德的話讓在場所有的守護者和安因茲烏爾恭全都沉默下來,心中不斷思索著,無論是夏提雅的背叛、還是世界級道具的出現,都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夏提雅如果出自本心背叛納薩力克大墳墓,就代表著守護者在安因茲烏爾恭的心目中的忠誠受到質疑,而如果是世界級道具的出現,那毫無疑問說明這個世界不僅僅有著納薩力克大墳墓這個玩家勢力,還有著另外的玩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甚至是針對納薩力克大墳墓設下了陷阱。
“一切等復活了科賽特斯之後再商議。”安茲烏爾恭說完,來到納薩力克大墳墓最深處復活點,獻祭了如山的金幣之後,科賽特斯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納薩力克大墳墓之中,只不過他身上的神器與魔法裝備沒隨著復活而回歸。
透過這次復活,安因茲烏爾恭也確定了納薩力克大墳墓對守護者的復活機制仍然生效,只不過復活所需要的金幣仍然需要Yggdrasil世界中的遊戲金幣才可以,這個世界上發行的金幣無法用作復活的祭品。
而復活後的科賽特斯不僅僅失去了自己攜帶的裝備和神器,還失去了將近5天的記憶,他的記憶只存在於5天之前駐守在納薩力克大墳墓中那一瞬間,唯一算得上好訊息的是復活之後科賽特斯的等級並沒有任何下降。
證實了安因茲烏爾恭心底的猜測之後,安因茲烏爾恭終於還是鬆了一口氣,起碼復活功能可以做一個底牌使用。
隨後安因茲烏爾恭召集了所有的守護者,針對夏提雅叛變的事實進行戰術研究和討論,確定了要將其擊殺,透過復活去除其身上精神控制或是造成叛變的外在因素。
當然也有守護者建議放棄夏提雅,畢竟對方既然能夠叛變一次,那也可以叛變第2次,而且對於忠貞的守護者而言,叛變一次就足以判決其死刑。
不過安因茲烏爾恭仍然是不願放棄夏提雅的,因為夏提雅是他穿越前一同在遊戲中奮鬥的好友創造的角色,對安因茲烏爾恭而言,守護者們相當於其好友生命與意志的延續,不是萬不得已,他絕不願意放棄任何一個守護者。
所以最終,安因茲烏爾恭還是說服了所有的守護者將夏提雅帶回納薩力克大墳墓,為此安因茲烏爾恭將納薩力克大墳墓收藏的世界級道具取出分發給守護者,準備用來以防萬一,而安因茲烏爾恭準備親自解決夏提雅。
因為根據雅爾貝德的情報,夏提雅所擁有的能力可以輕鬆針對生命體存在,傷到對方後可以操縱對方流出的血液,針對生命的詛咒武器,整個納薩力克大墳墓中可能只有作為死者之王的安因茲烏爾恭能夠無視或者減免這種傷害了。
安因茲烏爾恭無視了守護者的勸誡,將納薩力克大墳墓中其餘無上至尊留下的裝備取出,隨後帶著守護者來到了埃塞裡克城外。在準備好一切之後,安因茲烏爾恭按照自己在遊戲中的苟命法師流戰鬥方式,先給自己刷上80多種魔法buff。將自己全方位進行強化,甚至於在加完所有buff之後,安因茲烏爾恭光憑藉魔法加成就能與80級近戰職業者肉搏,活脫脫的近戰法師。
安因茲烏爾恭一伸手,虛空之中出現了一根扭曲的權杖,落在了其手心。
權杖的杖端是一個杯子的形狀,杯子內七條蛇按順時針纏繞,最後蛇頭伸出杯子,每條蛇的嘴裡都含著一顆寶石,七顆顏色各異的寶石閃爍著迷一般的光芒。
這是公會武器安因茲烏爾恭之杖的贗品,原版的安因茲烏爾恭之杖是可以自動迎敵自動攻擊的神器級別武裝,不過由於原版關係到整個納薩力克大墳墓的安危,一旦安因茲烏爾恭之杖受到破壞,整個公會就會直接解散,因此原版的安茲烏爾恭之杖放在了納薩力克大墳墓深處,被層層保護起來。
現在艾因茲烏爾恭手中的贗品雖然達不到神器級別,但也是傳說級別的武器了,其上封存有7個第十位階的魔法,可以一次性釋放出來,其中有兩個第十位階魔法流星墜落與板塊震盪,在安茲烏爾恭手中瞬間釋放出來,連鎖的魔法陣以贗品的法杖為中心在天空與地面不斷擴散形成足足數十米的魔法陣圖。
封天絕地
天空之上,巨大的魔法陣在埃塞裡克城上空浮現,一枚燃燒著火焰的流星墜落向埃塞裡克城,同時城市地面猛然震盪起來如同出現10級地震,無數的裂痕將城市生生撕裂成數百塊,兩個第10位階的魔法足以摧毀整個城市與其中的生命,但安因茲烏爾恭卻並未停手,隨手當贗品的安因茲烏爾恭之杖放回虛空,從袖口中取出一枚氪金魔法道具猛然握碎,以安因茲烏爾恭為中心,層層魔法陣蔓延到虛空中,超位魔法天空墜落髮動。
轟天巨響之中,一朵蘑菇雲在艾斯里克城市中升騰而起,流星墜落將整個城市幾乎全部摧毀,巨大的爆炸、烈焰、與地面被流星灼燒而成的岩漿,將整個城市吞噬,但這還沒有結束,天空之上層層疊疊,九道巨大的魔法陣圖籠罩著整個城市上空。
光輝綻放
天空為之傾斜
強大的魔力從九道魔法陣圖貫穿而下層層擴大
墜落到地面時化為了最為純粹的毀滅之光。
超位魔法:天空墜落!
將整座城市僅存的殘骸夷為平地,無論是烈焰與岩漿,在超位魔法那毀滅的光輝面前盡數化為糜粉消失殆盡,強大的魔法攻擊之後,殘存在原地的只有一個足足快10公里寬的巨大空洞。
安因茲烏爾恭卻並不相信夏提雅會因此被毀滅,尤其是公會的守護者資訊中,夏提雅的名字仍然是灰色,這說明夏提雅仍然是敵人,而且還仍然存活。
果然,城市中巨大的空洞內,一絲絲血液從空洞深處慢慢湧出,好似魔法炸開了一處血海,血腥的河流從空洞中,隨著地面的裂縫不斷的湧出。
不多時,血色的河水將那城市所在的坑洞所淹沒,成為一個真正的血湖,那是多少人類、魔物、怪物生命所匯聚而成的血河,如同有著生命一般,無風起浪,如同奔湧的潮水一般,洶湧衝向了安因茲烏爾恭所在的方向。
而當安因茲烏爾恭直面這血色潮水之時,他才發現眼前的血河多麼可怕,但似乎夏提雅仍然認得安因茲烏爾恭,竟然在面對他的時候,自動分開,隨之匯聚成為了夏提雅的身形出現在安因茲烏爾恭的面前。
夏提雅面色潮紅,以一種前所未有的侵略性目光死死的盯著安因茲烏爾恭,那是安因斯沃爾購從來沒有見過的,好像他成為了夏提雅眼中的美食或是寶物,夏提雅眼中那是赤裸裸的貪婪欲、佔有慾,毫不顧忌的似乎要將她生吞活剝。
安因茲烏爾恭突然感覺自己站在夏提雅面前就是個錯誤的決定,但眼下他也沒有了後路,安因茲烏爾恭還想著勸說夏提雅,但面對安因茲烏爾恭的勸說,夏提雅卻是充耳不聞只是露出病嬌的變態笑容,說著要獨佔安因茲烏爾恭,沒有任何人能夠和他一樣成為安因茲烏爾恭的守護者。
眼見無法溝通,安因茲烏爾恭只能按照計劃試圖斬殺夏提雅,然後再利用公會許可權,對夏提雅進行復活。
此刻安因茲烏爾恭展現出一名合格法師的戰術,利用事先就加持好的魔法buff這四周早已佈置好的各種魔法陷阱,是的安因茲烏爾恭將此地佈置成了完全針對夏提雅的魔法陣地,狂轟亂炸之下夏天化身的血河,都縮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