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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以下克上

2023-08-16 作者:一賤無悔

“嗯!?八嘎,你說甚麼?”

劍道館中,邋遢的館主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長劍,緩緩出鞘,指向了眼前這個半年前被撿回來的殘廢小子,殺意滿滿的詢問出聲。

周圍正襟危坐的弟子們,此刻也略帶玩味和嘲笑的看向眼前這個拿著竹劍穿著破舊的賤民僕人!沒錯,在所有劍道館“弟子”和館主的眼中,眼前這個傢伙就是個下等僕人,尋常不僅僅是作為服侍他們清理垃圾和打掃的賤民存在,任他們打罵,甚至動手暴揍也不是沒有過,訓練時候,也有時被兼職成人肉沙包,作為示範。

只要不打殘影響他的工作和服侍館主之外,其他任何人都可以隨意使喚對方,而對方卻也如同那些賤民一樣,絲毫不敢有任何怨言,哪怕被打的皮青臉腫、渾身傷痕,卻也不敢哼哼一聲,只是拖著傷軀努力做著下人的活計。

但今天,這個下人竟然敢拿起竹劍,聲稱要挑戰眼前的館主,真是最大的笑話,那些弟子表面上非常憤怒,心底卻是在暗笑自家的館主到底會把眼前的下人砍成幾段呢?自家的館主可是鐵之國的武士,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來到雨之國開了這家劍道館,但他們可是看過自家的館主,手持長劍輕易砍殺了十數人的強盜隊伍呢。這也是他們加入劍道館,使得這個劍道館成為一個城鎮中僅次於忍者這一庇護者的原因,在戰爭中,哪怕收保護費也不敢反抗的真正原因。

“我要你的位置、你的劍!還有.....你的性命!”周昊提著竹劍,平靜卻毫無起伏的聲音,仿若訴說著一件事實,眼神卻越過了劍道館主,看向了縮在拐角擔憂的看向他的小啞巴少女。

“啊...啊!”小啞巴嗚咽著擔憂看向他,哪怕周昊已然告訴了她原委,她也不能明白,她們這樣的賤民怎麼能夠挑戰劍道館主,她根本無法想象成功的景象,卻也無法阻止周昊的決心,只能縮在角落等待這場決鬥的結局。

周昊收回了視線,心底暗道如果沒有基因鎖,恐怕自己也只能如同小啞巴一樣,在角落中苟延殘喘吧,但現在,自己必須要踏出這一步。

這半年來,周昊已經慢慢熟悉了一階基因鎖,也摸清楚了第一階基因鎖開啟的部分竅門,第一次開啟基因鎖,外界的危機感實際上不一定是絕對的,還需要自身的精神與意識凝聚,徹底改寫控制肉體細胞本能,或者與自身細胞本能共鳴。前者需要絕對強大的精神意志,那一般是需要天生精神力強大的人才能做到,而後者最容易的就是處於生死危機,肉體與細胞的求生本能與自身精神上向死而生的求生意志,共鳴之後,就能徹底打破自身肉體和精神的極限,開啟基因鎖。

周昊本身卻是這兩者都有,他就是一名稀有的天生精神力強大者,但同時,也有著強烈到極致的求生欲,而在基因鎖第一次開啟後,之後的開啟就容易了很多,而且基因鎖在開啟之後,原本的基因極限會被打破,基因在重新整合過程中會自動最佳化,提高自身的身體素質,讓本人向著更高層次強化進化。

這個過程也就是基因鎖之後,劇烈痛苦和危險的原因,而這個過程更需要精神與意志的干涉,絕大部分人如果沒有強烈的求生慾望和意志,在這個過程中基因直接會崩散,無法穩定下來,整個人基因崩潰死去。

相比那些開啟基因鎖,卻死於反噬的倒黴鬼而言,周昊就走運了很多,作為天生精神力強化者,他的精神力減弱了基因鎖開啟的致死率,讓他更明確知曉了基因鎖開啟後的一些特點。在第一次基因鎖開啟基因沒有徹底穩固下來時,是最容易再次開啟基因鎖的時候,而如果長時間恢復後基因徹底穩固了,反而會造成難以在無危機的狀態下繼續開啟基因鎖。

在這半年之中,周昊靠著自己的精神力,慢慢觸控肉體極限,讓自己熟悉了第一階基因鎖,更讓自身基因鎖的後遺症慢慢減輕到了極限。

所以,在今天,周昊決定實施自己的計劃,先斬館主,再收手下,大吃特吃,積蓄實力,想辦法研究黃紙傷因果點數與基因鎖,凝聚查克拉獲得超凡之力,補足自身不足,在這個亂世活下去,然後一直活到最後。

“館主!請賜教!”

話音落下,周昊握劍....開殺!

“無知!”心意劍道館主露出猙獰的笑容,滿是燒傷痕跡的手臂握住腰間的刀柄,跪坐姿勢直接出刀,拔刀斬!殺意盎然的一刀,劃開空氣,形成刺啦的劍鳴,瞬間由極靜轉為極速。

本質上,拔刀術有著不同的流派,但歸根究底,其本質上起源也是一種偷襲的劍術,最初的拔刀術就是跪坐下極速拔刀殺敵,是面對對手與自身談崩了的情況下,先發制人的手段。此刻在館主手中,卻是無比的兇險可怕,並未有半分傳聞中武士的光明正大,而是盡顯忍者的陰狠毒辣。

鐵刃面對竹劍,武士面對賤民,在瞬間,錯身而過的兩人之間,小半截的竹劍應聲崩斷飛落地面,四周學劍的弟子們爆發出如雷般的歡呼!

“師傅好!”

“殺了那個賤民!”

“竟敢挑戰館主!賤民該死啊!”....

但此刻,原本應該大佔上風的館主,卻是面沉如水,嘴角竟然溢位了血絲,轉身看向了周昊,剛剛那一瞬間,周昊竟然後發先至,於剎那間連出七刀,斬中他六次要害,竹劍的勁力直接鑽透肌肉傷到了骨骼,最後一次才被他猛然的爆發查克拉砍斷了竹劍接了下來。

“胸骨骨折,肋骨斷裂,小臂挫傷,大腿腿骨骨裂、喉管受創、心臟遭受重擊受創,我的力量如果放在現實世界,哪怕是特種兵,不穿防護也會被打死,而他竟然只是皮肉傷,這個世界上的人類果然不一樣,還有查克拉,也有這種力量的因素嗎?”周昊心底暗道,眼前這個館主也是修煉出查克拉的武士,在最為傳統的武士看來,查克拉就是邪道。可是,面對忍者勢力的不斷增長,不少人都不得不面對現實低頭,將查克拉放在修行的計劃上,以查克拉增強自身體力、爆發力、力量和速度。

“你有資格讓我出全力了!”館主此刻凝神應對,喉管的挫傷,讓他的聲音出現了一絲沙啞,但卻更具有壓迫感,而隨著話音落下,一種力量也隨著他的話語而凝聚,讓其周圍的氣流都有絲絲微小的改變。

查克拉武士,這才是館主的真實身份,從鐵之國而來的武士,本來秉承著武士傳統思想的保守派,在外介面對忍者時,被對方火遁無情打碎心中武士驕傲與幻想的失敗者,沉淪落魄在這個小鎮中,靠著收著名義上的弟子,實際上的混混收取保護費,維持自己花天酒地、醉生夢死生活的沉淪者罷了。

此刻拿出了自己以往年輕時武士自尊與驕傲所不屑與看不起的查克拉力量,為了維護自己腐朽的生活與利益而殺戮。

周昊卻是沒有多說任何話,斷了三分之一的竹劍化為幻影,與館主那招招致命的凌厲劍術不同,周昊的劍在這一刻,化為了磅礴的水流,一劍劍,恍若巨大的浪濤,沉重的拍打向對方的劍刃,卻又巧妙的繞過劍鋒,避過劍刃鋒芒刀刀撞擊在對方的劍身側面。

館主初始還未發覺不對,但很快,他就察覺到了異樣,自己那殺氣騰騰的劍術好似斬入了瀑布、浪濤之中,仿若無論自己如何變化劍術,對方的竹劍都能如影隨形的跟進,輕易的避開刀鋒鋒芒,打斷自身的劍術。恍然之間,他似乎看到自己眼前出現的並非是竹劍,而是一團湍急變化的水流。

該死!這是......我不會敗!我怎麼可能敗?區區落伍的劍術罷了,我都擁有了查克拉,我怎麼還會敗!

驚恐、不甘的表情,出現在館主的臉龐之上,不願相信,眼前這個賤民竟然能超過自己,明明自己檢視了,他根本就不是忍者,身體能量也弱的根本不可能凝聚查克拉的啊!!

可惜,現在他卻遇到了掛逼,沒錯,基因鎖就是多元宇宙最大的掛,一個最為愚笨的人,開啟基因鎖之後,也會瞬間讓一個人的學習、計算、反應、感知等一切能力推到普通人類的極限,甚至超越極限。

如果以武俠世界而言,開啟了基因鎖的周昊就是練成九陽真經和乾坤大挪移秒學龍爪手的張無忌、任何劍法一學就會一學就精還能舉一反三推演破綻的謝曉峰、更會是任何武功看一遍就能用出來讓創功者拜服的小老頭。而熟悉基因鎖之後,周昊的天賦絕對只高不低,在科技世界就是最強的學神、仙俠世界就是修行天才、武俠世界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

看了數個月館主的劍術,不僅僅對方那有限幾個劍術早已被爛熟於心,更是秉承自己前世中對於生理學知識和一些動漫中的理念,從而不斷推演出了專門鍛鍊自己身體的劍法與專門攻擊的劍術。

此刻,面對館主那幾乎只有幾個變化,就快到底的劍術,周昊更多是在熱身,若非是查克拉的存在,讓對方力量和速度大幅度提升,恐怕現在對方就已經命歸黃泉了。

“我不相信!”揮舞十八次斬擊卻無功而返之後,館主似乎也明白了自己與對方的差距,猛然大吼,雙手握刀,查克拉響應其意志,爆發掀開了四周的氣流。

查克拉畢竟只是他偷學而來的簡單的查克拉提煉法所得到的,卻沒有具體的應用方法和忍者的技術,所以,其所能做的,也只是粗暴的將查克拉一股腦爆發提升自身的力量和速度,但與此同時,在這個過程中,查克拉也會對他的肌肉和骨骼造成巨大的壓迫,但他此刻憤怒之下,卻也不顧一切,將一切付諸一刀。

“居合!”鐵之國侍大將鐵船傳下的秘技,廣為流傳的必殺一刀,空氣被刀光撕裂開來,直取周昊脖頸。而面對這一刀帶來的威脅,致命的危機感,讓周昊雙目猛然一片茫然,一階基因鎖已然讓周昊的精神凝聚到了極限,在這一瞬間,四周一切消失了,眼前敵人的呼吸、心跳、血液流動、肌肉蠕動,所傳來的細微聲響、資訊素與現象,被肌膚、嗅覺、視覺、聽覺乃至觸覺等等一切感官所接收,在腦海之中整合成了對方的人體模型,一切的肌肉、血液流動、心跳與呼吸,任何細微的變化,在開啟了基因鎖的周昊眼中,絲毫沒有遮掩,此為

“通透世界!”

吸......吸一口氣,呼嘯的吸氣聲,竟然給人一種將眼前一片空間吸入肺部的洶湧澎湃之感,苦心半年,研究基因鎖、精神力與自身力量應用,所得到的成果,盡在眼前。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恍惚之間,館主只覺得眼前周昊手中的斷裂竹劍恍若化作了蔚藍色的水流,水流形成了圓轉的渦旋,嘩啦拍打在劍刃之上,分不清是幻覺還是真實,劍刃之上沒有真實的觸感,卻唯有一股洶湧澎湃的力量直擊劍式薄弱支點,直接將自己的居合斬劍式撕碎開來,隨即浪潮呼嘯淹沒了他的身形。

周圍的劍道館弟子們歡呼聲還未落下,眼前一切的戰鬥,也不過是半分鐘不到,他們前一刻歡呼和內心中對於殺死賤民的期望還未褪去,下一刻,驚悚的一幕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他們的館主,那個劍術“超群”的武士,此刻直接被一柄斷裂的竹劍撕裂了喉嚨,在血液噴湧之中緩緩倒下。

呼......

肉眼可見白氣從周昊口中吐出,渾身新陳代謝的熱量與廢氣隨著這一次呼吸,完全吐出體外,基因鎖帶來的後遺症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但隨著再次呼吸,龐大的氣流與氧氣被壓入肺部,肺泡毛細血管中極速流轉的血液,讓血氧迅速增高突破極限,讓周身的細胞在有氧呼吸中,迅速代謝掉基因鎖開啟後增加的毒素。

轉眼無法察覺的瞬間,周昊行動能力恢復,緩緩走到館主身旁,一腳踩松對方的手掌,將其手中的利刃握在了手心。隨手輕彈劍刃,基因鎖帶來的本能讓周昊明白了這劍刃的硬度、長度與運用的方式大概如何,入手不過一秒,自身本能已然記住了這柄刀刃的資訊。

“從此,我就是館主!”

“屁個賤民....”有不服的弟子罵罵咧咧的話還沒說完,周昊就消失在原地,劍光沒過對方的脖頸,剎那間身首兩斷。

“我不在乎你們的想法,勝利然後支配,這才是我這個勝者的專利,而你們,只有選擇服從或者....死!”無形的精神力,攜帶者無與倫比的意志和決心,沖刷擴散,讓在場所有弟子仿若感受到一柄寒刃,一點點切入自己的脖頸,將死亡一點點帶給自己,恐懼感下三個混混直接暈了過去,剩下的十多人中,也有四五人大小便失禁,直接嚇癱在地。

“給我打掃乾淨,明天我要看到你們全部在這裡,少一個,就去死!”周昊滿意的看著自己對精神力的簡單應用起到了相應的效果,隨即緩緩踏步走向劍道館角落,一把抄起目瞪口呆的小啞巴後,直接走向老館主的廂房內,打怪之後,自然要摸屍尋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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