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年輕人的質問,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星主並沒有回答。
對於星主的沉默,鄭家底蘊自然知道了他的選擇。
於是鄭家底蘊轉頭看向了面前的陳長生。
“帝師當真要選這條路嗎?”
聽到鄭家底蘊的詢問,陳長生一邊研究金途身上的封印,一邊說道。
“我知道這條路很難走,所以在來之前,我就想好了一切後果。”
“事情發展到這種份上,你其實沒必要繼續勸我了。”
“仙帝和劍主就在外面,如果現在想全面開戰,那我可以把他們叫進來。”
“但如果你只是想爭口氣,那你的對手就在我旁邊。”
“具體怎麼抉擇,就看你自己了。”
說著,陳長生直接從金途身上拔出了一根釘子。
隨著釘子被拔出,一直緊閉雙眼的金途吐出了一口鮮血。
看著氣息不斷萎靡的金途,陳長生無語說道:“一個仙王境修士而已,你至於下這種狠手嗎?”
“好歹也是站在巔峰的強者,做事怎麼一點氣度都沒有。”
不滿的抱怨了兩句,陳長生繼續開始拔出金途體內的釘子。
而鄭家底蘊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陳長生的行為。
成功拔出十八顆困龍釘之後,陳長生右手一拽,直接把金途扛了起來。
“對了,玉帝好像一直在你這。”
“既然我都來了,你是不是也能順手把他給放了。”
聞言,鄭家底蘊不悅道:“你這是在得寸進尺!”
“千萬別這麼說!”
“除了金途,其他人你愛放不放!”
“殺了墨白,始麒麟會來找你的麻煩,殺了張陵,符帝會找你拚命。”
“至於王志高嘛,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他都這麼大一個人了,輪不到我操心。”
面對陳長生的嘲諷,鄭家底蘊右手一揮,一個特殊空間直接出現在眾人面前。
只見那空間中有一座小小的木屋,而木屋中住著的,正是天庭的玉帝。
“先生,你終於出現了,我可想死你了。”
看到陳長生,王志高笑著從特殊空間中走了出來。
“真丟人,好歹也是天庭的玉帝,居然會被人軟禁起來。”
“這事要是傳出去,天庭的面子可就丟光了。”
聽到陳長生的抱怨,王志高笑著說道:“沒辦法,鄭玄死的不明不白,我要是不充當人質,兩大紀元隨時會打起來的。”
“為了天下蒼生,我就只能委屈一下了。”
“那你還真偉大!”
陳長生瞥了王志高一眼,隨後看向鄭家底蘊說道:“看樣子你已經做出決定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戰場上見分曉了。”
“第四道關卡結束之時,就是我們清算一切恩怨之日。”
“到了那個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會塵埃落地。”
說完,陳長生帶著金途和王志高離開了。
等到陳長生走後,所有的怒火,自然也就落在了王昊身上。
然而有意思的是,一向偷奸耍滑的王昊,這一次居然沒有選擇躲避。
“你還有甚麼想說的嗎?”
面對鄭家底蘊眼中的殺意,王昊咂了咂嘴說道:“話肯定是要說的,不然這架打的多少有些稀裡糊塗。”
“你們抓到了墨白張陵和金途,前兩個人你們沒打算殺,金途你們卻是非殺不可。”
“別人不知道他背後有誰撐腰,你們沒道理不知道。”
“作為一個魔修,你們可以看不起我,也可以鄙視我,唾棄我,但你們不能忽略我的實力呀!”
“畢竟我們魔修賴以生存的東西,就只有那無可匹敵的實力。”
“要是我們的身份從強者變成了弱者,那天下間的正義修士,不得把我們除之而後快嗎?”
“想要殺金途,你們拿出足夠的資源和我交易就是了。”
“只要你開的價錢足夠,那我完全可以把他的命交給你們。”
“然而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應該想在我這吃白食。”
“今天你們可以不付出任何代價就殺了金途,那明天,是不是就有人敢廣邀天下來討伐我這位第二魔修。”
看著眼中殺氣騰騰的王昊,鄭家底蘊緩緩起身說道。
“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魔修,這樣精闢的言論,倒也讓我大開眼界。”
“剛剛陳長生說了,一切事情都放在日後親算。”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欺負你。”
“如果你能從我手裡活著出去,你們硬闖鄭家的事情,一筆勾銷!”
話音落,王昊和鄭家底蘊直接出現在了一片星空之中。
望著前方威壓蓋世的鄭家底蘊,王昊舔了舔嘴唇說道:“你這樣的人,吃起來最美味了!”
......
虛空。
成功救出王志高和金途,一直在外面等待的盧明玉當即上前道。
“老師,你這樣的行為太冒險了,下次還是讓我去吧。”
“畢竟王昊那個傢伙不是很可控。”
面對盧明玉的擔憂,陳長生搖了搖頭說道:“不行!”
“現在這種局面,你出手不合適,王昊才是最佳人選。”
“另外從最近的試探結果來看,五姓似乎鐵了心不肯放手世家。”
“既然這樣,那一切事情就按照原計劃執行吧。”
“長生紀元繼續加壓,目的是讓四宗以及丹紀元的其他人不敢輕易站隊。”
“等再積累一段時間的力量,與世家門閥的恩怨,就可以來一場徹底的清算了。”
聽到陳長生的話,陳峰淡淡說道:“如果四宗也想插手,我可以去劍宗走一趟。”
“暫時不用!”
“四宗現在還在觀望,如果把他們逼急了,他們說不定會站在世家那邊。”
“等把世家解決之後,我們再慢慢清理四宗和丹域就是了。”
此話一出,一旁的王志高有些詫異道:“先生還打算清掃四宗?”
望著王志高疑惑的眼神,陳長生咂嘴道:“四宗成立的時間,不比世家短多少。”
“維持了這麼多年,四宗的體系已經非常臃腫了。”
“面對這種重大的改革,肯定會有一些腦袋不清醒的人出來鬧事。”
“對於這種情況,不好好的清算一下,那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