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包圍過於嚴密,以我的修為,亂闖無異於找死。”
聽到孟德的要求,陳長生咧嘴笑道:“怎麼,你也想出去找人?”
“是的!”
“大家都在拼命,沒理由我一個人待在後面貪生怕死。”
“而且現在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每個人都得拼命,包括我自己。”
“可以,這個小忙我還是能幫的。”
“就是不知,你想去甚麼地方?”
面對陳長生的詢問,孟德想了想說道:“甚麼地方都可以。”
“那你的目標還挺大的,沒問題,如你所願!”
話音落,孟德直接被陳長生挪移出了包圍圈之外。
做完這些事情,陳長生看向王昊說道:“凌虛殿那邊你別做的太過分,要是事情做的太過,我可保不住你。”
聽到陳長生的話,王昊笑著說道:“保不住的意思,是不是在告訴我,本體該過來了。”
“是的!”
“第三道關卡會很快開啟,第四道關卡也不會拖太久。”
“兩道關卡結束之前,丹紀元的改革必須完成。”
“我需要一些強而有力的人手,幫我穩住一些局面,光靠你這個分身是不夠的。”
聞言,王昊點頭說道:“沒問題,本體過段時間就會過來的。”
......
虛空。
“道友,去鄭家你有甚麼計劃嗎?”
看著一言不發的金途,張陵嘗試著與他交流。
見狀,金途冷冷說道:“劉一刀說過,我要配合你們行動。”
“但你們要做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也不太想去了解。”
“所以你做自己的就行,我不會拖累你的。”
聽著這冷冰冰的回答,張陵繼續說道:“道友,我們這次要做的事情很複雜。”
“你如果盲目行動,很可能會破壞我們的計劃。”
此話一出,金途直接停了下來。
只見金途眼神冰冷的看著張陵說道:“你們想做甚麼事情,我會盡力配合。”
“但我要做的事情,還請你們不要干預。”
面對金途的眼神,張陵面無懼色道:“在不知道你要做的事情之前,我不保證我的行為是否會和你起衝突。”
“所以你最好告訴我你打算做甚麼。”
“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殺光所有鄭家的人。”
“這恐怕不行,我這次去就是準備招攬一批鄭家的人。”
“你把人全殺光了,我找誰幫我完成紀元通道想專案。”
張陵的回答讓金途雙眼開始發紅。
“張陵,你們面臨的麻煩我是知道的,世上的天材地寶不多,但兩隻腳的人卻數不勝數。”
“有些事情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對我們大家都好。”
“如果我不同意呢?”
“殺了你!”
金途的語氣很冰冷,完全沒有給張陵絲毫商量的餘地。
見狀,張陵並沒有立刻回應金途的話,而是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面前的年輕人。
“你這麼不惜性命的報復鄭家,想必這裡面肯定有甚麼血海深仇。”
“如果情況合適,我可以和你一起報仇。”
“但前提是,你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看著一臉認真的張陵,金途抿了抿嘴說道:“我出生自一個小世界,這個小世界是鄭家的地盤。”
“原本我們家生活的很快樂,但直到有一天,鄭家的人來了,我的整個人生也被徹底摧毀。”
“原因是甚麼?”
“鄭家的人看上了我姐姐。”
“他們強搶民女了?”
“沒有,我姐姐是心甘情願嫁過去的。”
“既然是心甘情願,那仇從何來?”
“我姐姐死了!”
“怎麼死的?”
面對這個問題,金途的雙眼開始發紅。
見狀,張陵似乎猜到了甚麼。
“你姐姐死在了你面前?”
“是!”
“不堪入目的死法?”
“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張陵心中也冒出了一絲怒火。
“世家子弟雖然可以三妻四妾,但也有族規約束。”
“你姐姐是明媒正娶過去的,不應該有這樣的下場呀!”
“我姐姐是妾,不是正妻,所以她的地位不是很高。”
“當初如果不是那個男人花言巧語,我家怎麼可能把姐姐嫁過去。”
“所以他們是欺上瞞下,對嗎?”
“是!”
金途的聲音在顫抖,張陵則是繼續追問道:“然後呢?”
“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怎麼可能會活下來?”
“我當然不應該活下來,我本該早早的死去,可是我帶著憤怒從死人堆裡爬了出來。”
“他們恐怕做夢都沒想到,我這個原本已經死去的人,居然會死而復生。”
“你家裡人呢?”
“被鄭家殺光了,我爹臨死前都在祈求鄭家饒我一命。”
“而且我爹還說,他願意用命替我贖罪!”
得到這個回答,張陵皺眉道:“不對吧,明明是他們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為甚麼要你爹要替你贖罪。”
面對張陵的詢問,金途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說道:“我姐姐嫁入鄭家之後,我也被帶到了鄭家。”
“剛開始,一切都很好。”
“那個男人對我照顧有加,鄭家那些人也沒有誰因為我是從小地方來的看不起我。”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人渣的嘴臉就展現了出來。”
“我意外發現,他們這些世家子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光鮮亮麗。”
“事實上,他們背地裡藏著無數骯髒齷齪。”
“正是因為我意外發現了這件事情,所以才會導致一切悲劇的發生。”
“那你為甚麼不暫時假意和他們同流合汙,然後再積蓄力量......”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聽到張陵的話,金途突然暴走。
見狀,張陵瞬間與金途拉開了距離。
望著眼中有血淚滴下的金途,張陵難以置信的說道:“他們其實邀請過你的,對嗎?”
“是的!”
“你不是因為心中的正義而拒絕,你是因為有甚麼原因不能去做,對嗎?”
“對!”
“那他們是怎麼陷害你的?”
“我被他們打暈了,醒來之後,我躺在了一張床上。”
“而我身旁躺著我喜歡的女人,她的身份是鄭家旁支的庶出。”
“很多人都知道我喜歡她,我們倆也早就情投意合,發生這種事,我就算全身長滿嘴也說不清楚。”
“另外我也不想把他們做的齷齪事情說出來,因為這會讓我姐姐死不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