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
“轟!”
無數蓮花凋零,周靜婷腳下的巨大蓮花法相,此時已經殘缺了一半。
青蓮地火更是在劇烈的灼燒著周靜婷的身體。
但縱使如此,周靜婷的笑聲依舊響徹天地。
“哈哈哈!”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極致之境,當真是奇妙無雙呀!”
周靜婷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受了一點輕傷的盧觀,此時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兩千招!
整整兩千招!
自己在全力出手的情況之下,居然沒能殺死一個九品仙王。
這樣的恥辱,從此時此刻開始,將永遠伴隨自己一生。
想到這,盧觀拱手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這一戰盧某輸得心服口服。”
“告辭!”
說完,盧觀直接轉身走了。
見狀,周靜婷也對著盧觀的背影行了個大禮。
行禮完畢,周靜婷轉身看向了遠處。
只見一塊碩大的隕石上,有兩個男子正在悠閒地品茶。
“刷!”
一步踏出,周靜婷直接出現在了陳長生面前。
看著傳說中的帝師和冥河之主,周靜婷眼中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兩人。
良久,陳長生放下茶杯說道:“看了這麼一會,對我們兩個有甚麼評價嗎?”
“皮囊一般!”
周靜婷給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
聞言,王昊當即笑道:“你這膽子可真夠大的呀!”
“我們倆行走天下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評價我們。”
“說這樣的話,難道就不怕我用一根手指碾死你?”
望著一臉笑意的王昊,周靜婷淡淡說道:“如果怕,那我就不說了。”
“哈哈哈!”
“我就欣賞你這樣有膽量的人。”
王昊笑著揮手,周靜婷身上的青蓮地火瞬間消失。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我混?”
“跟著我做事,我保證你能實現心中所想。”
面對王昊丟擲的橄欖枝,周靜婷一句話都沒說,而是轉頭看向了陳長生。
“你和墨白的約定我知道,你這個人我同樣也很欣賞。”
“所以墨白答應你的那些條件,我幫他提前完成。”
“拿著這枚令牌,整個丹紀元沒有人會攔你。”
說著,陳長生遞出了一枚帝師令。
望著手中的玉牌,周靜婷好奇道:“這就是無所不能的帝師令?”
“一塊普通的玉牌而已,真正無所不能的不是它,而是製造它的人。”
“你離開天蓮宗的事,我會幫你去交涉的。”
“在書院入學的事情,我也可以幫你安排,至於你能不能當上院長,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得到這個回答,周靜婷笑著把玩帝師令說道:“這算是對我的拉攏嗎?”
“不是拉攏,只是正常招生。”
“書院雖然有固定的招聘時間,但面對一些優秀的苗子,書院也會破例錄取。”
“書聖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
“帝師還能代表書院?”
“帝師代表不了書院,書聖也代表不了書院,真正能代表書院的,只有那萬千學子。”
“我也好,書聖也好,都只不過是維持書院運轉的一個角色而已。”
“就算沒有了我們,書院也依舊存在。”
“幫你掙脫束縛,這是書院的精神所在。”
“只可惜至聖依然隕落,如果他還活著,那他一定會非常喜歡你這個學生的。”
得到這個回答,周靜婷並沒有做出反駁。
“那現在我需要做些甚麼嗎?”
面對周靜婷的話,陳長生咧嘴一笑說道:“人是自由的,你現在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當真?”
“當然是真的,不過後果得由你自己承擔。”
聽到這個回答,周靜婷點了點頭說道:“多謝!”
說完,周靜婷直接轉身走了。
看著逐漸遠去的周靜婷,王昊不服氣道:“不是,她憑甚麼搭理你不搭理我呀!”
“我也不比你差多少呀!”
對於王昊的抱怨,陳長生笑著說道:“你是魔修,惡名在外,周靜婷這樣的人怎麼會和你同流合汙。”
“你的名聲也不比我好吧!”
“我的名聲是不比你好多少,但我又沒讓她歸入我的麾下。”
“世上背地裡罵我的人數不勝數,但否定我的人卻少之又少。”
“所以很多人願意和我一同前行,但卻不願意和我有過多的牽扯。”
得到這個回答,王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掏出小本子記錄了起來。
“不是,這些話你都要記下來?”
“為甚麼不記?”
“活到老學到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魔修,我不努力學習怎麼行。”
看著王昊的行為,陳長生翻了白眼。
與此同時,陳長生也看到了遠處的墨白。
“過來吧!”
陳長生衝著墨白招了招手。
見狀,墨白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到了陳長生面前。
“對不起先生,我讓你失望了。”
“怎麼失望了?”
“從虛空裂縫出來之後,我還是沒能突破自己。”
“知道原因在甚麼地方嗎?”
“不知道!”
墨白老實地搖了搖頭,陳長生開口說道:“你沒能突破自己的真正原因,不是因為你做的不夠好,而是因為你做的太好了。”
“人不逼自己一把,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面對陳長生的回答,墨白皺眉說道:“先生,我不明白!”
“不明白那就好好的想一下。”
“我這人給別人指點迷津的時候很少打啞謎,但今天就破一次例。”
“問題的答案很簡單,你需要自己去尋找。”
說完,陳長生不給墨白繼續發問的機會,直接一揮手把他送出了駐地。
“五虎集團現在正面臨人手緊缺的危機,你要是想幫忙,那就去多找些人手回來吧。”
陳長生的聲音在墨白耳邊迴盪。
看著遠處的陳長生,墨白沉思片刻,隨後轉身走了。
等到墨白走後,另一個人也出現在了陳長生面前。
“先生,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望著一臉平靜的孟德,陳長生咂嘴道:“專案的事情是你們負責,我沒理由插手太多。”
“不是專案的事情,我想請先生幫我找一條出去的路。”